不過...
看著讀者們發的那些求更新、加更的評論,陳時奕也是十分無奈。
<(tot)>我也想加更啊,但手殘黨屬實做不到啊!!!
……
時間流逝,轉眼便到了十月末。
夏日的酷暑仍在南方肆虐,而北方卻早已吹起了第一陣秋風。
十月30號,星期三,天氣晴。
受秋風的影響,耀眼的太陽不再那麼炎熱,反而體感溫暖,十分舒適。
又是一節曆史課。
上午九點,京城大學,經管學院曆史階梯教室,雖然上課鈴還沒打響,但教室裡早已人滿為患。
十月以來,宋學禮開了不少課。
來聽課的學生人數也從最開始的八九十人,漲到現在這滿滿當當一大教室的人,就連教室外麵的走廊都站著一堆人旁聽。
這其中有經管係的學生,也有其他院係跑過來旁聽的學生。
因為先前許多聽過課的新生的宣揚,很多院係的學生們都知道學校有一位曆史教授,名字很正派,但性格有點老六。
起初是某些樂子人聞風而動,結果一堂課過後,他自己聽進去了。
某某語言文字係學生回憶道:“咱也不知道曆史課這麼有趣啊。
起初我就是想湊個熱鬨看樂子,結果宋教授這麼一講課,我靠,我進去了你敢信,原來曆史課還能上得這麼有趣,我們院係的曆史教授真該和宋教授好好學學。”
一傳十,十傳百,更多院係的學生知道了經管院有這麼一位牛而逼之的曆史教授,講課牛逼,說話又好聽,課堂上人才又多。
結果就是,隻要是宋學禮的課,那曆史教室必然爆滿。
經管係的學生們都要和其他院係的人搶座占位置,有時候來晚了還不一定進得了教室。
如此激烈的競爭,搞得向思思都養成了間歇性規律作息。
那什麼是間歇性規律作息呢?
很簡單:
隻要第二天有宋學禮的課,向思思前一天晚上必然作息規律,九點睡六點起,七點就出宿舍奔教室占座,早餐就讓徐玲幫忙帶一下。
如果第二天沒有曆史課,那向思思就如同上了很久的學,徒一放假就放縱自己,熬到淩晨才睡。
此乃向某人習得的秘技——奧義·間歇性作息規律。
這不,因為今天有宋學禮的課,向思思早上五點半就起了,徐玲起的都比她稍晚一點。
雖然過來聽課的學生很多,但近水樓台先得月,宿舍對麵就是教學樓,咱401f4還能被搶座?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大場麵,但看著四周人擠人擠人的場景,向思思還是拍拍胸脯鬆了口氣。
“得虧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於咱們,要不然挨擠的就是我們了。”
程樂樂她們聞言,紛紛認同地點點頭。
真是太瘋狂了!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少頃,上課鈴響了,教室內還在交頭接耳的學生們逐漸安靜下來。
不用久等,沒過幾秒鐘,那道熟悉的身影便走進了教室。
含笑打量了一下爆滿的教室,宋學禮看向門外的一名學生,打趣道:“小張啊,這次你又沒搶到座位啊?”
小張是個社交悍匪,聞言故作無奈地攤手:
“我也不想啊,但我們院係離這裡好幾公裡,我都快把腳踏板踩爛了,但還是來晚一步。
說起來都是您的錯。”
“哦~怎麼說?”
“都怪您這麼歡迎,害得我搶不到座位。”
“哈哈哈哈~”宋學禮聞言大笑。
而其他一些學生聽完後,也是嘴角上揚。
不是因為小張說的話好笑,而是這些人來得早,都搶到了座位。
“好了好了~”宋學禮伸手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須,朝小張招了招手,“來,為師賜你禦座一個。”
小張聞言欣喜若狂,跑上前問道:“哪兒呢哪兒呢?”
宋學禮指了指腳下講台:“呐,這可是最前排的vv~vip座位。”
小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