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夜隻是看了王思明一眼,什麼都沒說,帶著柳婉音轉身離開。
那種無視,比任何反駁都讓王思明感到憤怒。
車上,柳婉音依然無法平複激動的心情。
三億六千萬!
這筆錢,足夠了!
她看著身旁麵色如常的黎夜,這個男人,總能創造出常人無法理解的奇跡。
回到柳家,柳婉音沒有片刻遲疑,立刻撥通了柳家在海外的秘密操盤手電話。
“立刻成立一家離岸空殼公司,用最快的速度,不計代價,匿名收購江海市城東區的那片廢棄工業區,我要它的全部所有權。”
三億六千萬的天價,買下了一方潑水成龍的硯台。
這本該是震動江海市收藏界的盛事。
然而,當柳婉音動用這筆巨款,全數砸向了城東那片鳥不拉屎的廢棄工業區時,整個江海市的商界都炸開了鍋。
消息傳出的第二天,“柳家”就成了全城最大的笑柄。
“瘋了!柳家的那個女兒絕對是瘋了!”
“我聽說柳家本來就快撐不住了,這是破罐子破摔,準備卷款跑路前的最後瘋狂?”
“三億多啊!就算是打水漂,也比買那片廢地強!那地方彆說開發了,連地下的管道都是一團亂麻,改造的費用比買地的錢還高!”
“真是個敗家女,柳文成一世英名,怎麼生出這麼個蠢貨女兒。”
流言蜚語,一夜之間,劈頭蓋臉地砸向了本就風雨飄搖的柳家。
整個江海市的上流圈子,所有人都被柳婉音這手“神操作”給炸懵了。
“聽說了嗎?柳家那個女總裁,花三個多億拍了個硯台,轉手就把錢全砸城東那片破地上了!”
“三點六個億啊!現金!就這麼扔了?買黃金鋪地也比這強吧?腦子被驢踢了?”
“我早就說,柳家要完蛋,這就是破罐子破摔,準備卷款跑路前的最後瘋狂!”
“什麼女總裁,我看就是個敗家女!柳文成一世英明,怎麼生出這麼個蠢貨!等著看吧,柳家這次不死也得脫層皮!”
消息發酵的第二天,股市一開盤,柳氏集團的股價便應聲跳水,直線跌停。
合作方取消訂單的電話、銀行催款的通知,如同雪片一般飛向柳氏大廈,每一通電話都在質問,每一句話都在試探柳家最後的底線。
與此同時,江海市最貪婪的兩頭鯊魚,王家與陳家,在嗅到這濃鬱的血腥味後,終於露出了獠牙。
他們精確地計算著柳家的資金鏈斷裂的每一個小時。
在確認柳家已是外強中乾的空殼子,再無任何還手之力後,兩家毫不猶豫地聯手,從股市、供應鏈、核心業務等數個方麵,對早就內憂外患的柳氏集團,發動了醞釀已久的致命絞殺!
二級市場上,無數匿名的資金賬戶開始瘋狂拋售蕭氏集團的股票,製造恐慌。
同時,另一個方向,巨量的買單又在低位悄然吸籌。
雙方慘烈絞殺,蕭氏集團的股價曲線在屏幕上抽搐般地上下跳動,無數散戶被來回血洗,市場一片哀嚎。
蕭氏集團總部。
蕭天佑雙眼布滿血絲,死死盯著盤麵。
“王坤山!陳老三!這兩個老狐狸!”他一拳砸在桌上,震得咖啡杯都跳了起來。
他怎麼也想不到,對手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發動如此猛烈的攻擊。
本以為黎夜和柳家才是他的心腹大患,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