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話題...又到鬼了。
鬼...哈哈。
這個話題叫什麼呢?賭鬼。
鬼呀...通常有個特彆的愛好,而愛好叫賭博,至於為什麼...出自賭鬼。
這是和鬼鬼做一個遊戲,這個遊戲叫賭博,而我等有兩個賭博對象。
其一:鬼怪。
其二:禁忌。
那誰來和我們對賭呢?哈哈。這第一次的賭局叫賭莊,賭賭誰是莊稼。
至於規則...嘻嘻。先介紹一下。
要是我等和鬼怪對賭,這鬼怪可是屬於世界,要是鬼怪贏了,那就是莊稼了,而我等吧,大概率會輸。不過禁忌在測,可能會從中作梗就是了。
當然了,無論是不是從中作梗了,在測便是作弊的一種,因禁忌還不是莊稼,在測既有作弊的可能,無論作過與否。
若禁忌不是莊,就算我等沒輸,那也是平的。
平莊兩利,禁忌吃個啞巴虧,這對於禁忌或許不太公平,對吧。
禁忌:無恥之尤。
妖婦:哈哈。那你們...要和我等對賭嗎?我等可能會輸,但鬼怪是贏的,作為贏家可未必比莊稼差。
禁忌:所以才說你們無恥。
妖婦:這誰無恥還真不好說。要知道我等本就是輸家,那我們輸給誰了呢?輸給你們了,所以我等和你們對賭,可謂是必輸無疑,究竟誰無恥?
禁忌:你等真的賭過嗎?還未開始就認輸?
妖婦:我等可能從未賭過,但這不是在賭嗎?我們賭的是輸,難道你們還能讓我們贏?嗯?所以我們之間的對賭,我們輸了,你們贏了,可我們賭的是輸,雖說賭輸了,但同樣也贏了,隻不過贏的不是我們,而是鬼怪。
禁忌:要知道賭博可不止有輸贏,更有平局。
妖婦:嗯。鬼怪和禁忌雙贏,而鬼怪贏平,若贏的是輸掉的我等,這也是平,平了鬼怪坐莊了。
禁忌:這是在發表勝利的宣言?
妖婦:那你可以說說看怎樣平,就算平負,亦能平複。
禁忌:你等賭輸,而賭的是誰輸?若你等自己都不是屬於自己的,你們能拿自己對賭嗎?不能。所以你們賭輸的是鬼怪,它輸了,而你等一如既往。
妖婦:真是用心險惡,難道雙贏不好嗎?我們賭輸,你們贏了,鬼怪用贏的持平了,這筆買賣對你們而言可不虧。
禁忌:是不虧。但帶著虧。要知道無論是你等,還是鬼怪,都可以屬於我們!賭局上是贏了,但賭局下,卻是虧的。
妖婦:難道你們在乎賭桌下嗎?
禁忌:魚與熊掌兼得豈不是更好?
妖婦:可惜賭桌下比較渺小,你們不會注視的,而且注視也意味著改變,這樣的改變可能讓你們滿盤皆輸喲,小賭怡情,無傷大雅,大賭傷身啊。
禁忌:我們覺的吧,若沒有你們,就算重整了棋盤,還有誰能翻盤不成。
妖婦:這可不見得。我們是很強,也很厲害,但我們從來不覺的沒有比我們更出色的家夥,若是這樣的認知,以概念而論,這樣的認知是不是會帶來更厲害的家夥?為一兩顆棋子重整棋盤,可是會帶來更多的變數喲,這樣的買賣怎麼看怎麼不劃算。
禁忌:就算有這樣的認知概念又如何,我們也是可以進入到棋盤中的,這樣你們認知的更出色的家夥便是我們了,獨一無二,以概念論你們的認知反倒可以成全我們。
妖婦:雖說可行,但從棋手變成了棋子,一旦有誰在這幅新的棋盤中成為執棋者,那你們可要血虧了,就算是這樣你們也要獨一無二嗎?一旦被誰捷足先登,後來居上,那就要滿盤皆輸咯。
禁忌:可能嗎?
妖婦:世事無常,皆有可能。一步登天之輩可不在少數,而逾越的你們剛好可以成為那顆墊腳石,自天下而上位,一天唯一,這是你們設置的獨一無二,堵死的自己路,你們說這可笑不可笑。
禁忌:我們可以堵死,但也可以不堵死。
妖婦:嗯。你們是一,它們是二,那一和二誰更多?至少輸掉的咱們是站在二這邊的,同樣的獨一無二,不同的結果,好好的玩玩遊戲不好嗎?
禁忌:這是我們不好好玩?明明是你們...
妖婦:真的是我等作死嗎?難道沒有惡意嗎?嗯?對吧。所以不是我等作,用最大的惡意在揣測,而是有惡意這玩意,不得不以最大的惡意來琢磨。說實在的,我們是不想和你們對賭的,但也不是不能賭,要你等要和我們來賭莊嗎?
禁忌:十賭九輸,不賭便是贏。
妖婦:是啊。不賭你們贏,我們賭輸了。
禁忌:......
禁忌:要是對賭有如何?
妖婦:賭的是莊,那賭局自然要有點反應,比如說一個噩兆便是賭了,我等賭輸。要是沒有噩兆的平靜無波這就是不賭了,我等同樣也是輸,怎樣你們都是贏的,無非是我們的輸法不同。
若我等輸,鬼怪贏,生平世莊。
賭莊平,賭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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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你們或許有那個能力把這樣的賭局無效化,但我們又不介意,至少賭過了不是,而且還贏的稀罕,莊稼乾涉作弊有趣。
禁忌:就算我們不作弊,你們也會認為我們可能作弊了。
妖婦:是的。不過這樣的可能是竊取概念,因你們沒做過,但有可能。要是做過,那就不是竊取了而是取代,雖說也不是我們取代就是了。畢竟我們又不知道你們是誰,同樣我們也不知道鬼怪是誰,我們在竊取,鬼怪在取代。若竊取成了,那世自真。所以唄,出於對大局的考慮則是取代。
若我等對賭認輸,而你等又是對賭認輸,這是不是很有意思?哈哈。
我們在賭輸,而鬼怪作莊了。
妖婦:要和我們賭嗎?要嗎?要嗎?要嗎?
禁忌:賭完了。
妖婦:哈哈!承讓。
禁忌:不過...這是第一次賭局。
妖婦:嗯。是呀。這是第一次賭局,有些可惜...我們本應和鬼怪對賭的,但禁忌卻是繞不開的,與其嫉妒謹慎,不如大大方方的。可惜賭莊了,可惜是作莊,而不是賭莊,不過賭鬼也算是名副其實了。
禁忌:既然可惜,何不連莊?
妖婦:當我們傻?連莊不應由我們來。
禁忌:那真是可惜...賭鬼可能會為了連莊而賭。
妖婦:誰都可以連莊但賭鬼不行,因它已經作了莊。
禁忌:行了。你們聊吧。
妖婦:聊什麼?賭局完了,自然得休息一天,同樣這也是在避免賭鬼連莊。
禁忌:有趣。要不聊點閒話?
妖婦:比如說?
禁忌:概念。
妖婦:這東西比較籠統,不過精神可以抵抗概念。
禁忌:如果我要的不是抵抗,而是推翻呢?
妖婦:推翻一個概念需要先用概念來進行取代,比如說把這個概念給擴張,取代這個概念之後在對這個概念進行改寫,改寫出來的概念自然是新的了,不歸取代者,而是歸所有,因這是全新的概念,這是推陳出新。
取代者,創造者,也可能是竊取者。
禁忌:那怎樣...
妖婦:改寫竊取,化為烏有。概念的形成可不是那麼容易的,真的要化為烏有嗎?沒有是不是更好,不僅是看個人的意見,就算整體同意,概念同意嗎?
禁忌:那概念同意嗎?
妖婦:它會默認。即沒拒絕,也沒同意,這是概念的偏見。概念說:我對你將化為烏有這回事存在偏見,但我不說。這就像是存在一個漏洞,而這個漏洞中可能會產生新的概念,當有誰去鑽這個牛角尖,那它們是否在說不同意?或許。
這一個分道揚鑣,一個殊途同歸的是徒勞,但也可以是功勞,具體需要看情況,看是不是存在分歧。
禁忌:嗯嗯。
妖婦:在見!
禁忌:再見...
明日...第二局。
......
明日隔日...嘖嘖。
第二場賭局。
傳說世尊如來,普度眾生,這一位名為佛,而這佛可能來自一場賭局,哈哈。
至於為什麼...嘿嘿。
我等於世猶如世尊,而與鬼怪對賭則如來日。
鬼怪:世尊真的是不放過任何契機。
世尊:或許這是奇跡。佛僅僅隻是賭注而已。
鬼怪:那這份賭注從何而來。
世尊:從我們對賭中產生。若我們的對賭是私,它無需見證,無需旁觀,但需要證明,證明這場賭局的存在,比如說賭局中誕生的佛。
鬼怪:世尊高見。
世尊:這可不是我等高見,而是...曆代思緒。
鬼怪:那世尊賭什麼。
世尊:我等賭生死。那你等賭什麼?
帝...塑造的可能,在那個時候未來不是渺茫的而是沒有,它塑造了有可能,那是不存疑慮的信念,一往無前。
神...前途渺茫自神而出,它們在觀望,但卻看不清猶如一片迷霧,相比於帝,神的功績無疑更小,但可以理解,畢竟五帝之後的神,活在一個斷代,本無可能是不太容易塑造成有的,這其中自然有些代價。
如堅定的信念塑造了一份有可能未來的同時,亦可能帶來絕望,要是活在那樣一個絕望時代,神能有所表現,已是很出色了。
如果對於神的表現用上一個形容詞:光陰。
或許神...需要光明,故而屢屢展現神跡,那是為了光明,因神的本質是陰寒的,需要光明來溫暖溫暖。
這是神在渺茫中的光明前途,隻不過在當時神不明,但相比帝塑造的可能,經過神的一番觀望,這樣的可能已經可能看了,這是未來。
魔...塑造的是基石。
未來是能看看,但也隻能是看看,若無基石,止步於現在,用魔的說法,這樣的未來是虛妄的,類似於希望,就像是安慰一般,讓誰就算是在寒冷的夜晚也能有所慰藉,不至於絕望,而魔塑造的基石,讓未來觸手可及。
這樣的可及...遙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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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很遠,很久,很長,但基石的存在,讓它有了距離,亦永久,亦永遠,亦永恒,觸手可及也,這是基石帶來的差距,讓未來成為切實的存在,而不在是虛妄。
這是夜晚。
這未來或許來的很晚,很遲,等來的是一個得償所願,如未來實現了,但也報銷了。
這是不可實現的未來,當實現時即是完蛋,要是給這等結果一個名詞來形容的話:夙願。而與光陰不同的是,基石它是有可能自主孵化的。
光明是向往,是後來者作出的解答。而基石本身卻可以做出答案,後來者的解答,隻是錦上添花而已。
從結果上而言,魔的成果無疑更優秀,但要知道,神明可是掃除了不少障礙,雖說不是特意替魔掃的,但也可以算是照顧,而這份照顧也讓錦上可以添花。
那基石孵化出來的是什麼呢?鳳凰。
對於鳳凰,得送禮,而鳳凰對於禮物來者不拒,但可能本身不一定喜歡收禮,雖說不拒絕,但會隨著禮多而不喜。
相比光明規則,鳳凰已是未來的一種具象化了。
當然,若無後來者,所謂的鳳凰也隻是一種現象,簡單來說就是魔的極限是讓未來成為一種現象,如同海市蜃樓一般,這也是遙不可及,但也觸手可及的原因,它很遠,但也很近。它很長,但也很短。它可以存在很久,但亦可刹那恍惚。
這是幻覺。
用規則來形容:夢幻。
光陰、夙願。
光明、夢幻。
之後則是鬼...無論是神,還是魔,都不算進入到了未來,都隻是一種呈現,而鬼卻進入了未來,鬼的存在,讓未來可以進入了,但卻一去不回,簡單來講,這鬼可以說涼了。也可以說它們與未來結為了一體。
雖說鬼回不來,但未來卻能體現了,現實版鬼來了,比如說亦召喚未來身為例,它真的是你的未來身嗎?不是。當它體現時,你的未來已然和未來身不同了。
用鬼話講,活進去,死回來。
雖說未來得以體現,但卻是以死亡的方式,這是鬼的未來...死亡。一如光明是後者的詮釋。
那麼在不曾詮釋之前,鬼進入的結果是什麼?或許是迷失,額...不能說迷失,而是迷霧。如同我是誰?這不是忘了,而是想不起來。
迷霧混沌,死亡鴻蒙。
當以未來身體現時,可以說鬼死亡了,也可以說以替身的方式生還,不過脫離了迷霧,並非就知道我是誰了。
用世界的話講,體現出未來時,即是鴻蒙。
混沌與鴻蒙。
說它們是規則吧。不像。說它們不是吧,其中又有規則的一部分,比如生命,比如死亡。
進入了迷霧的鬼是怎樣的?用切實的形容:生命體。
迷霧未來不是規則,但生命是嗎?生命可以是。當生命可以是,自然產生與之對應的事物,比如死亡,從死亡的規則中解脫,衍變出鴻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