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算。
畢竟...但凡正常點的怪談都不會把守則擺在這麼明顯的位置。
這是一家被詛咒的醫院,同樣是一處怪談所在。
正常來講世界的詛咒是無形的,更是荒誕,但有些家夥把這樣的詛咒給顯現了,機緣巧合亦或者幸運?反正我們不會。
我們是深入簡出的那一批,不是多繁複製的那群家夥。
深入簡出,迷途知返。
多繁複製,回頭是岸。
我們很垃圾,但也很厲害,他們很厲害,但也很垃圾,我們說是對頭並不為過,如這家醫院說白了:曆史的回廊。
或許我們需要一個替身。
來一場不一樣的對話,不一樣的作為。
這是一個帶著麵具的小醜,它來到了守則框框麵前。
這一刻它摘下了這個掛在醫院牆壁寫滿守則的框框狠狠的率在地上。
生氣!
巨大的響動驚動了醫生,一個個醫生推入病房。
“滾!”
小醜的怒喝。
霸氣!
小醜死了,畫麵回到了小醜站在框框麵前的那一刻。
曆史的回廊。
小醜不會記得他曾死過一次,莫名其妙的死過一次。
原因:生氣。
不明原因的生氣。
死過一次的小醜在次摘下了框框,推開了病房的門,來到醫院的走廊上,重重的把框框砸在了寂靜的走廊內。
任性!
無辜的小醜又死了,為可憐的替身默哀,它成了某些家夥發泄的工具。
嘖...這可真是崩壞的畫麵。
但有關係嗎?沒有。
這裡又不是世界,無需遵從理法,隻不過這樣的發泄有用嗎?麼有。
反正我們決定不打擾這個處於氣頭上的家夥。
可笑的小醜,在這一刻變的異常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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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的走廊中出現了護士台,出現了一個恐怖醫生,替身小醜需要一個對象。
護士和醫生很不錯。
凶悍的小醜找上了護士,找上了醫生,一次又一次的和他們開始對掐,哪怕迎來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死亡。
這不是我們很弱,而是小醜很弱。
我們可以輕易抹掉這個曆史的回廊,但小醜替身是另一回事。
可憐的小醜不知道被撕裂了多少次。
可憐嗎?好像並不,因為小醜不會記得這一切。
或許這家醫院記得,但僅僅是或許。
曾幾何時,這家醫院又來了一個瘋子,它不屬於這家醫院,不屬於這個時代,可它偏偏可以介入這裡。
如果這家醫院足夠高級,或許它會留在某些印象。
如果這家醫院足夠變態,或許小醜也將被關進特殊的病房。
但是不是高級,是不是變態,不是由這家醫院說的算,而是由我們。
我們精通創造,一樣可以賦予毀滅,且我們並不介意,讓這一時,這一地陷入崩壞。
我們很垃圾,就像這個小醜一樣,一次又一次慘死。
我們同樣很厲害,當我們不是這個小醜的時候。
我們可以不講道理的毀滅這個地方,就算這個地方與我們相隔很遠很遠,但隻要有這個地方存在,有相同的存在,它都會陷入崩壞,是不是狠不講道理?嗯。
但我們也會陷入惡兆。
不予毀滅的理由,崩壞之所,於惡兆中消滅。
我們消滅過多少惡兆了?忘了。不過那都是彆人的。
話說我們還從未消滅過由自己創造出來的惡兆。
值得嘗試的頭一次,不過這家醫院太垃圾了,得升升級才行,不然它僅僅隻是惡念而已。
這可是說是我們的惡念,但也可以說不是我們的。
源於我們,因置相同。
深入簡出vs回頭是岸。
是不是很有意思?
哈哈。
多久...
小醜平息了怒火,或者說我們中的誰平息了無名怒火。
猶如替身般的小醜多了一個選擇,小醜本不記得所有,但我們讓它看到了一次又一次死亡。
【作為補償,我們給你兩個選擇,一:將身體交給我們,你會一直活在這家遭受詛咒的醫院,成為其中的怪談。】
【二:我們可以幫你離開這家未知的醫院。】
“我有選擇嗎?”
小醜笑道。
【沒有。】
【我們的選擇便是你們的選擇,當我們沒有給予選擇,你們則是自由的,自由的你們不一定存在,因你們存在於未知,不知歸處的未知中。】
【這就像我們,我們也不一定能確定我們在哪,來自世界不是出自世界,出自禁區,不確定就是在禁區,它可能是假的。】
“或許我會得到一個更為滿意的答複。”
小醜摘下了麵具,露出猙獰的笑容。
【哈哈~!保證滿意。】
我們不知道這家怪談醫院是怎樣形成的,這不在我們的認知範圍,我們隻需要知道這家醫院是由詛咒形成的便夠了。
足夠!
這麼說吧,這家醫院還不是怪談,還隻是處於詛咒階段,它需要吸收一些其他東西才能成為怪談,而這些東西不限於詛咒。
它可以是詭異。
文明的詭異。
它可以是怪談。
迷失的怪談。
它可以是詛咒。
世界的詛咒。
它可以是靈魂。
幽冥的靈魂。
它可以是手藝。
原始的陷阱。
......
末時的每一項玩意都是可以無限製的增長,比如詛咒,它可以說是世界的規則,普通的家夥能觸及規則嗎?不能!所以他們很多都隻能被動的遭受詛咒,當遭受詛咒死了,他們的身體會成為某種詛咒物品。
但人一旦死了,誰記得這份詛咒物?
當喪失了自主的同時,這份詛咒也將成為養分,規則的養分,詛咒的養分,他們會消失,因沒有誰拾取他們。
如果有誰拾取了他們的殘肢,那麼其餘部分則是風化,而這部分殘肢將成為詛咒事物。
這是造化。
詛咒本來難以觸及,但由於造化的原因,詛咒顯現了。
以詛咒對抗詛咒是不是很香?
但遺留的詛咒與真正的詛咒來說屬於次。
詛咒對抗詛咒之所以生效,隻是因為真正的詛咒需要成長,而成長需要食物。
對抗是喂食的過程,同樣也是遭受詛咒的過程,它們在製造咒食。
拿詛咒對抗詛咒是最次的,得拿詛咒去對抗其他事物。
比如詭異,比如靈魂。
不是所有事物的結合都會更厲害,它們有時候反而會消融,因是不允許存在的事物。
由詭異、靈魂、詛咒、陷阱、對抗遺留下來的事物則是消耗品,每使用一次這樣的消耗品,都會使本身產生一部分消耗,不限於記憶,靈魂等等...這些玩意會成為怪談,來自本身永久消耗的那部分。
它可能是由一部分記憶組成,這條記憶可以是走一段直路,誰可以走完這段直路,那麼便可以從怪談中獲得奇異的起立,比如涉及詭異以及靈魂的力量,那麼失去了詭異和靈魂的支撐,這處怪談也將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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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沒有誰在這處怪談中失敗過,那麼假如一個又一個誰在這處怪談中失敗了,裡麵遺留的記憶會越來越多。
直路會分出岔道,或者彎路。
獲取岔道和彎路的記憶能有什麼用?人生會多出來一部分記憶不是嗎?
詛咒可以侵蝕一生,但侵蝕這多出來的一生則會嗝屁,或者說消融。
詛咒與怪談的結合,由於怪談是本身多出來的,那麼服用這樣的消耗品還有弊端嗎?沒有了。
服用這樣特殊的事物會激活本身潛在的詛咒,屬於自己的力量,但這樣的詛咒隻會在特定的條件下才能使用。
比如多出來的那一份記憶在哪?
在一條直徑上,那麼當處於一條直徑可以使用詛咒之力,一個怪誕因此誕生。
弱小的怪誕具備充滿限製的詛咒,而大多數詛咒通常也是不致命的,這是弱弱相合的卑微,但至少可以卑微的活著了不是嗎?
不少家夥在末時連一個家都沒有,而怪談與詛咒的結合,可以組成一個家,不過這樣的家很少,且不是每一個家都是安全的,這關乎於怪誕的形成。
比如由詭異和靈魂彼此消融,經由他人服用形成遺留的怪談。
如這份遺留的記憶是一條直路,那麼這條直路上應該怎麼走?每一步走在哪裡?
一旦走錯了。
左邊是詭異,右邊是靈魂。
一旦走歪了。
詭異乾涉,靈魂剝奪。
每一個家夥都具備一點靈魂的皮毛。
來自幽冥。
那麼缺少了這些皮毛,還能蹦躂嗎?不能了。
在末時,涉及靈魂的事物,第一個剝奪的便是這層皮,因這本屬於幽冥。
失去了靈魂的身體猶如死亡,嗯...但它們還沒死。
每一個框框持有的部件是不同的,比如禁區持有的是眼睛。
那麼則會形成一種現象。
身體死了,而眼睛沒有死,但失去了身體的眼睛屬於什麼狀態?嗯...瞎了。
那麼想要治愈眼睛需要什麼?
其一:需要血。
血是身體的組成,它可以讓眼睛不至於壞死,在長久的澆灌之下,失去了身體的眼睛依舊能活,但這是以世界的方式。
其二:眼淚。
失去身體的眼睛能活又怎樣?還是屬於死亡狀態。
想要轉生,需要重新開眼,沒有什麼比眼淚更好的開眼事物了,它能讓眼睛看的更清楚,比如看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麼死的,當看清楚自己怎麼死的了,還屬於死亡嗎?不屬於了。
我一直活著,隻不過丟失了身體不能說話了,像是死了而已。
但其實吧...沒有這些工序,也就是死了。
特殊的眼睛,直視靈魂,說有多大用吧,不見得。
萬物皆有靈魂,大多不可直視,就算直視了能觸及嗎?再見!不過當具備靈魂時,往往也會具備靈魂的渴望。
眼睛渴望什麼?
嘖嘖。
重組身體唄,單純的眼睛完整嗎?不完整。
而且這雙眼睛並不完全屬於誰的,我們說過的吧,靈魂是歸幽冥的,眼睛附帶的靈魂也一樣,隻不過當這雙眼睛具備自主時,幽冥難以帶走就是了。
特殊的雙眼,配上假象的身體,它可以躲避不少的危險。
如果曾經是由靈魂支撐身體,那麼這一刻由特殊的眼睛保護,而保護的方式更多的則是躲避。
它躲避即將來臨的危險,同樣的脆弱,卻異常敏銳。
其身體如同眼皮,誰要是觸及到眼皮了,眼睛會看到。
沒有什麼望穿未來的能力,但也可以說有,比如觸及到了的時候,因那時很近...眼睛可沒有反擊的能力,所以...躲避唄。
但是吧,看得見的危險可以提前躲避,但看不見的危險觸及,可能反應不過來。
所以它們的成長方式是很奇怪的。
比如...見死不救。
額...這是世界的成長方式,而在末時涉及到詛咒,那麼靈魂的成長方式則是另一種形式。
假象的軀體是眼睛的負擔,第一個解決的當然是負擔,比如搜集遺棄的靈魂。
假如誰誰誰斷掉了一隻手,那麼這隻手還能再生嗎?
沒有再生的能力當然不行,所以這手算是斷了,但將來有可能再生,比如得到了某種再生的能力,那麼這隻斷手是不是暫時被遺棄了?嗯。
靈魂部件。
這隻手上是具備靈魂的,雖然手斷了,但主體是活著的,所以具備活性,靈魂層麵的活性。
一般人拿到這樣的斷手,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因斷手具備很重的習性,但由涉及靈魂的家夥拿到便不同了,它們可以慢慢的磨滅這種習性,轉變成自己的。
那麼就算誰獲得了再生的能力,那麼這隻手也不會再生,因失去了靈魂,再生的手會因失去了靈魂從而失去活性。
搜集靈魂便是這麼玩出來的。
隻不過末時的幽冥可以搜集死掉的靈魂,而生者搜集的是活性的靈魂。
在末時非常厲害的家夥,能一次性回收皮囊,而不怎麼厲害的則是切割咯,也就是一次又一次的搜集,而它們最為喜歡的事物則是眼睛了,畢竟在禁區都有一份充滿靈魂的雙眼,最為值錢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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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這最為值錢的部分來一場獻祭聽不錯。
死掉的幽冥具備一定的本能行為,所以它們可能聽得懂人話,由被動的本能驅使,或者說死掉的記憶。
前提是這樣的話,不要太複雜。
比如獻祭一雙眼睛,讓幽冥取走一個家夥的皮,它們估計挺樂意這麼做。
生者精於搜集,死者擅長剝奪。
剝奪的代價,來自獻祭的事物以作用於消耗,而消耗換來的是它們的成長。
比如叫它們去剝奪詭異的靈魂,它們也會照做,但要它們和詭異去乾一架,還是算了,頂多是形成某種庇護,而庇護是會產生消耗的,這樣的消耗不利於成長,那麼則按眼睛的價值算。
在幽冥的眼中,一雙眼睛值多少錢?一層皮。
眼睛價值一層皮,但一層皮換不來一雙眼睛,而一雙活過來的眼睛能讓幽冥活過來,為了能活過來,所以它們可以去死。
驅使幽冥是不是很香?
賴皮的交易。
要是幽冥沒有死,那麼可以一直驅使,那麼這個幽冥掛了,那麼這雙眼睛也廢了,反正不在屬於你,這是屬於幽冥的了,當下一個幽冥看到這雙眼睛,它們可以奪走。
正常來說,生者失去了這雙眼睛也死了,軀體死了,但又多了一具可以驅使的軀體,幽冥之軀。
眼睛歸屬幽冥,軀體屬於自己。
這是變向的交易,也是變向的活著,這樣能辦到一些曾經自己辦不到的事了。
沒有戰鬥力的眼睛,卻可以操控某些事物,從而具備戰鬥力。
在末時,有些家夥的形象是很奇怪的。
漂浮的雙眼。
彆人看不見幽冥,但能看到那雙眼睛,而看到這雙眼睛,或者被這雙眼睛看到的,或許將會被奪走靈魂的皮,僅留下一雙眼,一雙已經死亡的眼睛,但這雙死亡的眼睛會睜開嗎?嗯...不會。
眼睛又需要眼睛怎麼辦?
流傳的傳說。
遇到不可直視的東西時,挖掉雙眼可以保命。
要麼留下一雙活性的眼,要麼留下一條命。
選哪個?
選擇留命,那這雙眼睛被滋養的差不多了,死期將至。
我們不鼓勵同類相殘,但同樣不阻止,不過互相殘殺之前,得想好代價。
我們說過眼睛是屬於幽冥的,但很難拿到,可要是多出來了一雙特殊的雙眼,且擺在幽冥的麵前,嗬嗬。
這雙眼睛可是無主的,幽冥可以借此轉生。
那麼驅使幽冥的雙眼會遭受什麼下場?
要麼重新交易,要麼關起來,但幽冥會履行交易內容嗎?哈哈。
且驅使幽冥也是有風險的,不停的驅使幽冥眼睛可是會瞎的,我們說過吧,眼睛上的靈魂,從歸屬上來說,是屬於幽冥的。
當驅使幽冥之際,其實交易已經在履行了。
遺棄的雙眼是一個好東西,它可以滋養到模糊的開眼,但原主人不能死在驅使的幽冥手上,這樣才能換眼,且幽冥也不會因此活過來,因換眼的自己還活著。
至於怎麼換眼...
眼睛不是有一雙嗎?
捏爆一個,擦拭在準備替換的眼睛上,記得把另一個眼睛好好收藏起來,它可不能捏爆了當眼藥。
下次換眼藥,在捏爆一個上次替換的眼睛,同樣的留下另一隻保護好,這就是一雙死掉的眼睛了,而自己還帶上了一雙,那麼當這雙眼睛將要失去光明了,全部捏爆,擦拭保存好的雙眼,當幽冥開眼了,它第一個認識的是你,同樣你也是幽冥。
當然,其中可能需要一些磨合就是了。
畢竟幽冥認為你是它,但其實你並不是,磨合無非是熟悉,並不難。
怎麼樣?我們的眼睛變態不?
我們看到誰,我們就可以成為誰,它可以是我們,也可以不是,不可直視喲。
當然,能把弱小的眼睛開發到這樣地步的絕無僅有。
額...差點忘了。
光吹牛去了。
乾!
詛咒乾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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