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合...一團死結。
這是無數斷裂的線糾纏在一起的結,沒有頭亦沒有尾,因首位融合在了一起,隻有一團又一團的死結,這樣的死結解不開,也沒法解開,連鬆開都不可能,因緊密的結合在了一起。
這樣的玩意就是一團亂麻。
就像是做一個任務,做到了三分之一,需要去做彆的,做著做著原本的那個任務是什麼?做著做著不知道做去哪了,回不到原來的那個點。
可以把這樣的聚合體理解成一條線,隻不過這條線上沒有首尾,有的是一個個複雜的結。
麵對這樣的事物,其實暴力解決更加簡單,不然就是這個聚合體裡麵繞圈圈,看一看能不能繞回最為開始進入的那個點。
怎麼解開這個死結來著?
嗯...成為這個死結。
以融入的方式在死結上打開一個出口,走遍這個結裡每一個角落,然後返回,寓意著成為這個結。
雖說這個結還是死的,但卻改變了原有的性質,有了一個類似虛假的出口,這個出口解不了這個死結,但卻可以令這個死結鬆開,這就像是多出來的縫隙。
屆時便是利用這些縫隙與虛假的出口進行融合,以消融的方式來融化這個死結。
這不是解開這個死結,而是融化,沒有頭沒有尾怎麼解?純扯蛋。融化便是解法。
融化了等於說自身成為了這個結,成為這個結之後,才通過自傷的方式來解決。
融化成結,繼而自傷,開解。
死結唯有自傷,彆無他法,而且...自傷之前還有很多步驟。
融入一個點,在返回初始的點,進行放鬆,在以融合的方式成為這個結,化入自身,通過自傷開解,當解開了這個結之後,在把這個結貼在傷口處,形成一個傷疤。
至於暴力...
這個沒的說,簡單粗暴,直接把這個死結給撕碎就好,這就相當於傷口上撒鹽,自身要是足夠強悍一樣能愈合,但愈合之後則會少點什麼。
少了一個缺,缺了什麼不知道,忘了。
這是一個缺陷,自身的盲區。
一個傷疤好?還是一個缺陷好?
傷疤的製造更加困難,而以強力的方式解決死結更加簡單,但卻會生出一個缺陷。
其生有缺,以弱勝強之事,習以為常。
那麼誰來補缺?傷疤唄。
由自傷而形成的傷疤,最終會留下點點痕跡,這點痕跡便是讓誰知道缺陷在哪裡,算是...彌補?反正缺陷始終存在,也就是多了些防備。
大力出奇跡,要是能暴力解決,以簡單的方式未嘗不可,畢竟省時省力更省心,雖說虧的,但省出來的則是賺的,就看值不值而已,而這需要成長的足夠快,且是一勞永逸。
中型詛咒之後,還有什麼?大型的。
若中型的用暴力解決了,大型的怎麼辦?
無解了。
所以呀,暴力這回事可以用,但需要留到最後用,用來解決最後的一個難題,永絕後患。
要是中型的使用了暴力,那麼大型的還能用嗎?顯然不能,屆時大型的更加難解。
若中型的死結,唯有自傷。
要是暴力解決了中型,之後麵對大型,嘿嘿!唯一死爾。
還是先乾掉中型的好了。
聚合這玩意不是一個人就能完成的,一個人進入了聚合迷宮,那結果就是陷入裡麵,除非外麵有這麼一個路標。
比如咒書。
若咒書無靈,本身進入,以咒書充當起點的標誌,這樣至少具備一個明確的出口,無非是怎麼繞回原點,但聚合不一定能探索乾淨,這便需要浪費很多很多時間。
有些時候沒這麼多時間浪費。
比如競賽的時候。
災難、怪誕、詛咒、詭異...這一係列的東西要是全部爆發,怎麼說好呢?
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差不多吧。
假如集中形式的爆發,本身就是一條絕路,不然憑什麼出現學校,避難所之類的玩意?因沒有出口,沒有這些個玩意就是一個絕對的閉環。
競賽?
算了,直接躺平。
閉環了還玩什麼?在見!內部是沒有任何希望的,也就是看看外部能不能招來個救星了。
額...
當咒書有了咒靈的話,中型詛咒就很好解決了。
讓咒靈進入聚合體內,而咒書具備的每一條咒印,都是咒靈的路線圖,就算進入了聚合深處,準備出來了,隻要一個咒印跑出來,其他的咒印都將緊隨其後,而本身則是待在外麵充當咒靈的路標。
當然拉,不是說沒有咒靈就不行。
我們說過什麼?第一代可以具備使徒。
一個人進去的話,在裡麵估計繞到猴年馬月,但要是有一堆使徒,就可以加快這個進程了。
但咒書有靈的話,咒印也需要激活才行。
那一個又一個勾魂使者收集的一生,便是用於激活咒印,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每一條咒印都具備靈智。
咒靈是本體,咒印則是咒靈的分身,而每一個分身都是咒靈的附屬,這樣的附屬類似於咒靈的肢體,但每一部分肢體都具備一定的自主性,對於本體的依賴很嚴重,缺少獨立的意誌,但具備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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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某一個意識體。
嗯...意識體。
每一個意識都能自主成長,但不具備自主意誌,獨立生存也沒問題,但對於本體依賴,就像一個個乖寶寶。
特殊的產物,原至本身的特殊。
咒印本身就是一條又一條的不是。
載體澆灌出了整體的咒靈,而每一條咒印培養出了一個個意識,在沒有使徒的情況下,解決中型詛咒還得靠咒靈,它們才能探索的主力,探索至聚合儘頭,返回出口,進入把這個聚合體給融化。
至於自傷誰來承受,當然是書生。
融化了聚合的咒靈,已經有了和書生合體的本體,合體之際轉嫁傷害便好。
要是沒有咒靈這回事,換成使徒的話,過就要複雜很多了。
這需要書生把咒印融入己身,從而獲得融合咒書的能力,在替咒書這個載體承傷,但這樣的傷卻是重傷。
因書生、咒印、咒書、使徒,具備了四層關係。
層層傳遞之下加大了傷害,為了儘可能保證咒書和咒印的完整,那麼這份傷勢隻能由使徒和書生分擔。
一個是重傷,一個是重創。
重傷可以通過修養恢複,而重創則需額外的補足,至於那一道疤痕給誰,當然是給咒書本體,這是進一步的完善。
重傷無非是虛弱,又不是傷口上撒鹽。
重創需要是彆想了,但咒書進一步完善,可以壓製,在找其他方式取代,比如側目的疏漏。
同樣,就算是具備咒靈,融化聚合帶來的好處一樣是給咒書。
咒書本是凡物,這是先天上的不足。
凡物由咒印,甚至咒靈一次又一次的引發蛻變,但本身卻更加虛幻。
咒靈強了,咒印強了,書生強了,但咒書卻越來越弱,不是說它的承載具備上限,而是到了極致。
若不進行補足,那麼咒書最後的歸宿就是以解體的方式成為咒印、咒靈、以及書生的一部分,成為三者的紐帶。
這是咒書的極致,就像是羽化飛升?差不多吧。
如詛咒的路,處理完了名單,之後便是吸吮死亡,這已經是極致了,而之後則是分化。
要是沒有聚合這一步,隨著成長的加劇,分化則是必然。
這同樣是一個死結,隻不過這個死結是不可避免的分化,同樣需要自傷來解決,而這樣的自傷是以消弱的形式,以不停的消弱己身的方式來組織分化,看看能不能由量變產生質變,肉體凡胎的質變。
書生也好,咒書也好,都是凡胎產生的變化而已,而咒靈也僅僅是比它們更優,談不上質變,隻能說是蛻變,但解決聚合代表的反饋則不同了。
這是可以形成質變的玩意。
相比於書生,咒書這玩意已經處於分化的邊緣了,而得到聚合的反饋,等於說在一次發生了蛻變,還能在原本的道路上在進一步,達到與咒靈平齊的地步。
彆看咒靈和咒書是一體,但其實是兩個玩意。
如咒靈和咒印產生的意識,也是一體,但和咒書同樣是兩個玩意。
書生、咒印、咒靈、咒書,這就是四個不同的東西,隻不過聯係的比較緊密。
咒書得到聚合,可以達到與咒靈平齊的步驟,而書生的話,雖說承受了傷害,但可以皆有彼此的聯係進行療傷。
療傷完事不虧,剩下的則是反補,至於咒印...它們的蛻變需要使徒,而正經的第一代使徒,則是來自那一個個殺手,不然為什麼百般周折給凶手們洗手?
這是儘可能的解決,咒印與咒靈的衝突。
咒印是附屬,但要是融合了一個個魂魄則不是了,它們將具備自己的意誌,從一個個乖寶寶轉變為叛逆,雖說咒靈依舊可以強製號令,但卻屬於用強。
給予凶手們洗禮,相當於把它們的性格進行軟化。
這樣在融合咒印時,有了咒靈這麼一份關聯,才能加上一份服從。
以級彆作為劃分。
書生是老大,咒靈是老二,咒印是老三,咒書是老四,老四不懂交流,但它們更具本能。
當解決聚合體時,咒書算是蛻變了,剩下的隻有書生和咒印了。
咒印的蛻變需要使徒,而使徒需要培養,培養使徒則需要一個又一個委托。
在暴亂的時代,說什麼退休和退出,其實都是說說笑。
有退出的地方嗎?有安全區嗎?沒有的。
但可以建造一個不是?嗯。
這就需要用到咒書了。
解決了聚合之後,直麵大型詛咒。
這個大型詛咒的範圍有多曠闊呢?
時代的霸主是詛咒之一,它們是大型詛咒的一部分。
在有則是伴生靈,它們同樣是。
至於伴生靈是什麼...比如貓呀,牛呀,虎呀,馬呀,這一類統統算是伴生靈,比起霸主來說差一點,但起碼七竅通了六竅,還剩一竅不通。
僅次於時代的霸主。
在一竅不通的情況下,它們的智商成長的非常有限,但詛咒爆發便不同了,這一竅相當於貫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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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每一個伴生靈相當於嬰兒一般,它們可以跟霸主一樣成長,並且怎麼說?具備一部分詛咒、災難,以及怪誕的抗體。
霸主是沒有抗體的,但經過洗禮的伴生靈也有這份抗體。
同為大型詛咒,但兩者的狀態是敵對的。
伴生靈是詛咒等一係列因素洗禮的,它們對霸主就是敵視的狀態,尤其是出於本能,還沒有得到一定的成長,這樣的敵視會受本能驅使,從而攻擊。
再說了,霸主以萬物為食,敵視完全是活該,豬狗牛羊翻了身,不把霸主往死裡掐才怪。
在有一部分原因則是時代的霸主喜歡內戰。
自我敵視。
這樣的敵視加劇了萬物的衍變,挑釁的說:你們來打我呀。
典型的招仇恨。
若沒有這一部分因素,其實詛咒、怪誕、災難、等等都是中立的狀態。
少許敵視來源於自生,而生命的敵視出自天性。
本能伴生靈僅僅是敵視霸主,可要是加上了霸主本身催發的因素,敵視升級成仇視。
咱們有仇!嗯...本來就有仇。
敵視是啟初,往後更仇視。
結果是什麼?
霸主一臉茫然,不理解這些伴生靈為什麼敵視自己,不就是吃你肉和你血嘛,用得著這樣?哈哈!
一方憤慨,一方眼紅。
當然,在初期霸主還是有不少優勢的,至少對於這些伴生靈來說優勢很大,但對待一個個災難焦頭難額的好吧,沒太多功夫管,不過相管也管不了。
把這些伴生靈統統消滅?嗬嗬。
消滅引發的後果更是災難性的。
伴生靈雖說具備抗體,但本身也是詛咒的一部分,當它們掛掉了,血肉流入大地,流入生命,流入萬物體內。
想想看,萬物,生命,以及時代會不會對霸主也升起敵視的目光?
殺的越多,反噬越大。
除非是吃乾抹淨,以自身進行過濾,不是衍變之後就是霸主一個家夥與整個時代為敵。
乾到萬物寂滅,乾到萬生凋零,乾到玉石俱焚,同歸於儘。
若時代本身升起敵視,還有生存的土壤嗎?沒有了。
滅了時代,自己活不下去,但不滅?自己也死定了,同歸於儘唄,但同歸於儘也是有資格的,能把整個時代全化了嗎?不能化了整個時代,拿什麼同歸於儘?
與萬物為敵,與生命為敵,與時代為敵,亦造化之輩,無非同歸於儘,萬事皆休。
錯誤的行為,錯誤的舉動,加劇惡化,沒有一個友軍,不用玩了。
比如將一個個伴生靈消滅,讓它們完成侵染,在初期霸主絕對是有這個本事的,無非是下不下這個狠手而已。
不是說不可以滅,但要有效的處理,而反正目的就是為了拖延。
比如拖延到書生覆寫一生,比如拖延到時代能夠重啟。
每一個災難,對應著不同的路徑,在惡化之前,是可以向過去推移的。
如覆寫就是朝著過去推移,以推移的方式爭取更多的時代,篩選出更為優秀的目標,而這樣的目標並不局限於生靈,生命以及生物也包含在內,就算是伴生靈也未嘗不能考慮。
若非群星璀璨,一個時代配遭受這樣的厄運嗎?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