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呀...總是那麼喜歡嘮叨。
在我們的認知裡,成為神是最為簡單的,因神很活躍,所以唄,什麼渣渣都可能冠以神名,一個個的指不定挨屠。
屠神屠多了,神也不嘮叨了,彆亂叫神,不然神話是有限的。
成神是有捷徑的,比如說屠神,屠神的家夥是不是新的神話?是。都成神話了,為什麼取而代之?
神是不死的,它們可以被取而代之,屠掉一個神靈,即可以成為這個神靈。
新神取代舊神,諸神黃昏。
說白了,就是這些舊神不給力,太它麼容易被屠了,當乾掉的神靈多了,屠神的家夥又沒有成為新神,那神話自然也就沒了。
諸神黃昏即是交替,也是篩選。
那神靈是否不甘心?可能吧。弱小的神靈往往就喜歡打壓生靈,隻要打壓的足夠厲害,是不是沒有屠神一說了?嗯。而這時的神也不在是高高在上了,打壓嘛,意味著自身的墜落。
每當潮汐之際,天上下起了流星雨,一座座神國從天而降,又可以屠神了,而且這時的神沒有任何反抗力。
這樣的潮汐出自文明,文明昌盛之際則是諸神黃昏。
這時神靈又想彆的辦法了,愚昧生靈,進步?不讓你進步,在野蠻中生長,而當愚昧生靈之後,神靈也糊塗了,簡單來說,神靈成為了生靈的傀儡,分不清自己了,正式宣布隕落,興許一個個生靈還操縱著神靈傀儡互相作戰呢。
神戰?算是。
神與神之間的戰爭,每一個神靈都成了一件戰爭兵器,而當這件兵器打壞了,生靈便可以嘗試造神了,因它們認為神就是一件兵器而已,沒毛病。
神兵利器。
芸芸眾生,造神的不知凡幾,但有幾個成功的?
若信仰不曾燃燒,造神?扯蛋。
那麼怎樣燃燒信仰?
為了部落,這是一種信仰。
為了神靈,亦是一種信仰。
所以想要造神,便要為了這個神而燃燒信仰,比如說為神而戰,戰爭、掠奪,把搶劫的東西用來造神,也可以說是祭祀神靈,即是造神,那所得自然全歸神所有,這樣造神自然成功了一半。
為什麼說是一半?因收集信仰和燃燒信仰是兩回事。
比如說,為了神靈真的連自己都不在乎嗎?若不在乎,則是信仰燃燒。
收集的信仰是半神,燃燒的信仰是神靈,神火重燃,神靈從舊日裡歸來,而這樣的神靈,擁有非常多的狂信徒,它們可以為自己的神靈而不惜一切,忠實粉絲,那時的神靈可是非常勇猛的,神戰如同家常便飯。
我的信徒死了?不能忍!開乾。這一開乾,又有更多的信徒死亡,所以久而久之神靈不在打架了,在打下去自己死不死的不知道,但信徒要死光了。
當時的神靈可是不怕死的,或者說它們就算死了也沒有誰取代它們,而它們的信徒會把它們從神寂中複蘇,為神靈收集信仰,哪怕燃燒自己,所以這樣的神靈會一次又一次的複蘇。
一句話:野蠻。
當不打了之後,一個個神靈開始建設神國了,神靈也想要信徒和它一樣的複蘇,一樣的永生不死,所以它們在建立神國,從燃燒信仰過度到收集信仰。
用財寶、資源、屍骸、建立神國天堂,這樣信徒也能在神國裡複活了,死亡對它們來說不過是一次長眠,但神國是那麼容易建成的嗎?
額...建成還是挺容易,畢竟收集信仰不難。
神為眾生為建立神國,眾生為什麼?為了自己?還是為了神靈?要為己,這樣的家夥才是神國之靈,也叫神靈。
神為生,生為己,神國立,神靈成,可要是建立神國,依舊是為了神靈呢?屆時生靈便成了神國中的木偶人,但並不是沒有辦法,比如神與之融合,這樣神國有靈,但卻無神。
當沒有了神,為了神的信仰也就不存在了,一個個神靈變了,也可以說清醒了。
曾經它們是信徒,而成為神靈後,它們信仰的是自己,或者說神為生,而生為我。
嗯...為我。
畢竟之前它們是為神,而神又為生,融合之後自然是為我,但知道這個我是誰嗎?神靈的小腦袋分不清。
這時的信徒對於神靈來講是什麼?財富。而財富總是不嫌多的。它們需要更多的信徒,不在以收集信仰為主,而是收集信徒,簡單來說,你它丫隻要簡簡單單的信我,就是我的財富了,這時信仰不在是必需,甚至不在乎信仰。
神靈在乎的是信徒,而信仰者東西神靈不需要了,為了有更多的信徒,那信仰可以作為回饋,而信仰的來源分兩部分。
其一:收集信仰。
掠奪什麼的都算。
其二:財富滋生。
但這時在收集信仰可是會損失財富的,比如信徒的折損,這對於神靈來說不能忍,這可是神靈最重要的財富,所以唄,以財富滋生為主。
久違的和平。
可當財富被瓜分乾淨的那麼一天呢?財富不在增長,而信仰又不需要。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神戰?是。
不是因為財富瓜分乾淨了才有神戰,而是日積月累的矛盾,因神靈的財富是可以被奪走的,比如這個信徒今天信仰黑暗,明天信仰光明,對於黑暗來講,信徒被奪走了,但也有光明信徒投效的。
所以唄,雖說有矛盾,但不至於太厲害,你爭我搶,各憑手段,而且還有更多的財富在外麵,不著急內訌,小打小鬨的有,但大的卻沒有,而且小打小鬨的也損失慘重,財富流失嚴重,比如說信徒倒戈。
例如一位效忠於黑暗的信徒,被光明收買了,你不用參與神戰了,我收買你。
財大氣粗。
信仰另一位神靈,還不用參與神戰,損失的信仰還能補回來,甚至更多,這誰不喜歡?
神靈是不在乎信仰,但對於信仰越來越重視了,但這玩意可以收買信徒,尤其是神戰的時候,大筆的信仰可以讓信徒倒戈,嗯...對於虔誠的信徒而言是白扯。
當然拉,這時對於神靈而言,沒有什麼普通、虔誠、狂熱之分,都是信徒,都是財富,而最先嗝屁的,自然是這些狂熱的,虔誠的,神戰不二話,抬刀就是砍,而且這時的神靈對於信仰的劃分不是那麼細。
財富都是滋生一樣的信仰,但有些卻更為純淨,當財富瓜分的一乾二淨,日積月累的矛盾也爆發了。
這樣的神戰空前的劇烈,因沒有哪一位神,可以支付如此磅礴的信仰之力,讓對麵的信徒全麵倒戈,或者說由於規模太大了,背刺什麼都是小手段了,不影響宏觀上的大局。
那這樣神戰的目的是什麼?於神靈而言是爭奪信徒,神戰輸了,信徒自然全麵轉信另一位神靈的懷抱,而且不止信徒在乾架,神國也在乾,要知道神國可並不是擺設,裡麵可是有很多傀儡兵的。
怎麼說?諸神混戰,哪哪都不安全。大家都是信徒,怎麼跑也避免不了。
這是自野蠻之後,一場史無前例的神戰,真正的諸神黃昏,大量的信徒棄信,不在信仰任何神靈,可以!這對於神靈而言是空白的財富,贏家會贏的這空白的財富,可要是輸家呢?卷土重來的資本?嘻嘻。信嗎?不信屠殺。
諸神的默契打破了,因輸的家夥要麼不講規矩,要麼損壞財富。
新的默契形成,由諸神的信徒放牧,誰也不準進入空白之地,除了贏家,同樣的這裡也是輸家最後的保障,就算外麵的信徒死光光了,這裡還留有少部分信徒,這也是它們重新複蘇的資本。
相比神靈,信徒更容易死亡,但信徒死亡之後回到了神國。
這時的神國可不像後世,一個個藏的嚴嚴實實的,都是大大方方,生怕彆人不知道在哪。
信徒死光光之後,神國之戰唄,在沒有信徒的情況下,或者說隻有少量信徒的情況下,神國裡麵的傀儡複活很快嗎?不快。這時神靈們明白了信仰的重要,這是能讓它們打持久戰的根本。
但信仰真的很重要嗎?相比力量的源泉,燃燒的信仰更為無敵,但神國裡麵的傀儡還能燃燒信仰嗎?可能吧。要是能殺光傀儡,這樣燃燒的信仰或許能拖著對方的神國一起墜落,可神已不在,為何燃燒?
為了神靈?嗯?自身便是神靈,凡在神國蘇醒者,說是神靈並不為過。
那麼...這一次的燃燒是為了誰?
為了神國?可以。但除了神國之外呢?為了我!為了神!我是神!燃燒神的信仰更為恐怖。
屠神。
但有這麼牛嗶的家夥嗎?若無前路,已身已是神靈,可不是那麼容易燒的,而燒起來了之後,神亦不存,複蘇?彆想了。舊日已逝,新神加冕。
為了我,我是神,我為了什麼?明白嗎?
當然拉,不需要足以的這麼深奧,當明白是神,即可形成一枚神格。
當為了神國,即可屠神。
有些神是可以屠的,比如說神靈,但擁有神格的神靈就彆想屠了,這玩意可燒不掉,信仰不足以毀滅神格,或者說凡信神者都碎不了這玩意。
神的神格,不由神來碎,而當誰捏碎了神格,此方不在有神話,神話破滅時,諸神黃昏,一次又一次的埋葬所有神靈,當然,可以向神證明你是神,重啟神話。
神不嘮叨了,也是難事。
這涉及到另一層。
神明!
我是神,神為了什麼?若為神明,自不在有諸神黃昏。
簡單點說,神不為神,它可以為生,可以為世,可以為此方所有,神不為己,因己是神,或者說生為神,而為己的路已無。
這是無神論,為所有即為神,即為己。
當有誰成神明了,諸神黃昏也不在了,神又開始叨嘮了,說白了,諸神黃昏這回事就是此方的神太令人失望了,不然神格豈是那麼容易碎的?開玩笑。
碎了神格的結局,可是讓此方的神都不複存在,無論善惡,儘皆不存。
或許捏碎神格的家夥沒有想這麼多,可要是知道捏碎神格的代價,真的會捏碎嗎?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無知者,擊碎是天命,但知天命者,就算可以捏碎,它們通常不會捏,因需要神的存在,神的嘮叨,真以為那麼容易出一方神明?開玩笑。但不捏吧,此方神太垃圾了,所以唄,知天命的家夥往往是捏出裂痕,或者說把神格給大卸八塊,但還是存在。
這樣的話諸神黃昏便是一次又一次的修複,且是對於神的試煉,又一次又一次的黃昏來塑造神明。
嗯...造神。隻不過這一次造的是神明。
這裡麵蘊含著文明的東西,也包含著世界的因果。
文明的神和世界的神是不同的,文明的神存在潮汐之說,但神並非會無理由的衰弱,世界那邊雖說講究因果論,但也不是直接不講道理的來諸神黃昏,期間存在此消彼長,毒素以及蠶食,而虛空這邊又是不同的。
信仰虛無縹緲,在世界那邊能玩,可以看到,文明這邊則是創造,沒有信仰一說,比如說建造神殿,而虛空這邊信仰存在嗎?都說是空的了,所以虛空這邊的信仰會有另一種體現。
這樣的體現在於模擬。
比如說戰爭沙盤,死戰回廊。
沙盤裡麵的戰爭,以及回廊裡麵的戰鬥都是模擬的,但這個模擬是親身經曆的,所以它會產生反饋,經驗是虛的,反饋才是真實的,而真實的反饋便可以是信仰的生成。
虛空是空的,任何虛無縹緲的東西在虛空都不存在,想要使其存在,那就得建立在空間裡。
比如說死戰回廊,便是一處空間,而神殿也是空間,隻不過神殿的空間漏洞太大,效果不明顯,而懸空的神國也是空間。
這是虛空的特點,不存的事物,存於空間。
在說說神戰。
史無前例的神戰不管誰贏了都是禁忌,它們應得了神戰,神國高懸於天,但空白的蛋糕和它們有關係嗎?沒有。墜落的神國在排斥它們,而子民也不信它們,降臨?彆想了。
或許蛋糕裡有各種各樣的教派,但贏家的教派是最少的,相當於跟地麵斷了聯係,信號不太好,在信仰濃厚之地或許還能聯係,但在無信之地,還算了吧,不過作為神戰的贏家,還是值得嘮叨的,神選自它們而出。
它們是神靈,但卻有擁有神格的神靈,畢竟在神戰之中,沒有誰可以乾掉神格,所以唄,它們活到了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