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見新又說道:“哦對了,最好每次提款的時候,您親自來簽個字。”
李超勇點頭道:“那沒問題。”
沈見新隨意提了一句:“另外也把蘇總捎上,咱手續辦的到位,上麵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蘇逸風心中呐喊:你媽了個逼!!!!沈見新,你故意的吧??!!!
李超勇剛好側頭看來:“逸風,你看能幫我這個忙嗎?”
蘇逸風笑容洋溢:“說啥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簽個擔保算什麼。要不是我沒阿新的實力,這錢我都願意借你。”
“好兄弟,你也是好兄弟。走,咱們三個好兄弟找個地方,好好喝一頓!”
沈見新看了一眼時間,點頭道:“也到飯點了,事也談完了,走,咱們喝起來!”
說著,他放下茶杯,起身摟著蘇逸風,笑嗬嗬道:“逸風,最近股票賺了不少吧?今天你做東唄。”
蘇逸風是個容易想多的人,沈見新這一句讓他心裡一驚,怒氣也是刹那間散去大半。
因為他剛才就在猜測沈見新是故意給他挖坑,才讓他簽這個擔保。要不然他根本不需要提自己的名字,讓李超勇自己找就行,反正李超勇認識的大佬肯定不少。
要是李超勇自己找到蘇逸風,那蘇逸風也不會抱怨沈見新了。
有了這個猜測的前提,沈見新忽然提的這一句股票就很玩味了。
最近股票確實賺錢了,沈見新以下,商會所有人都在賺錢,大賺。蘇逸風則比商會其他人賺的多很多,因為他投入更大。
但突然在這個時候提到股票,是不是在表達某種意思?比如:我帶你在股票上掙大錢,你特麼卻給我挖坑?
雙方都知道對方是聰明人的情況下,隻要符合邏輯的猜想,就極有可能是事實。
那麼在蘇逸風的視角,沈見新的意思就很簡單了:我帶你賺錢,你給我挖坑,這個擔保人就是報複。
而最後提到股票,則是隱晦的警告。
這些事,李家兄弟自然聽不出來,所以李超勇還搭了一句:“靠?股票掙了多少啊?咋都沒聽你提起過。你小子悶聲發大財呢。”
蘇逸風隻得解釋道:“哪有?我這都是靠阿新指點的,小玩玩而已。”
李家兄妹上了沈見新的加長勞斯萊斯,李超勇摸著內飾,止不住的誇道:“這車闊氣啊,真有派頭。”
沈見新笑道:“買這車也是為了包裝門麵,不過勇哥你可千萬彆搞這種車,太招搖了,影響不好。”
李超勇遺憾的點頭道:“你提醒的對,我就算有這個錢,也沒法開這種車。”
幾人一起吃了午飯,除了蘇逸風,大家的心情都挺不錯。
雖然蘇逸風被沈見新反坑了一手,但他在表麵上也無法呲牙,隻能裝作無事發生。畢竟股票需要沈見新指點,工程也需要沈老板賞飯吃。
沈見新也是一樣,水麵下陰他一手,表麵上依然是好兄弟,畢竟他們都是陸長明派係的。
這就是成年人的社會,沒有那麼多的愛憎分明,隻有圍繞切身利益的博弈與妥協。
大抵隻有兩種人可以隨心所欲,一種已經是在穀底,沒有什麼都好失去了,那還畏首畏尾個卵子?
還有一種就是很強很強,根本無需顧忌絕大部分的人和勢力,你無需賣任何人麵子,隻有彆人需要給你麵子。
顯然,沈見新還屬於發育期,先苟一波再說。
吃完午飯後,李超勇表示要立刻返回燕北,忙著去注冊公司,以及打聽土地拍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