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打油詩與伍三四_識跡_线上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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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打油詩與伍三四(1 / 1)

蘇珂抹了一把下巴用略懷幽怨的語氣對我道:“鐵掌櫃,不是我說你,當初要是答應與我同修陰陽把聖言術提高一些該多好,與你也是溢處多多,現在你問我我又去問誰去。”我看著蘇珂下巴上細密的絨毛不禁怦然心動了一下,也僅僅隻是一下而已,這妖女魅惑人這一套把老湯吃的死死的,但對我來說還是差點兒火候,也正因為這一次的挑逗讓我原本對她放下的戒心又提了上來,不好捅破那層窗戶紙,畢竟湯師爺如今也是一頂一的高手,以我的經驗看來老湯正是與蘇珂同床共枕這麼久才能如此快速提升自己的實力,好運氣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蘇珂給他帶來的,而我說不定也是沾了蘇珂的光才能誤入極西大陣與贏勾有一場跨越千萬年的機緣。我甩甩頭將雜念拋開後道:“我拿你當弟妹,你卻要同我睡,但凡定力差點兒的男人早把你源陰給破了,愛說不說,反正你家男人的小命現在拽在你手裡,你舍得看他以身犯險就儘管瞎聊。”蘇珂攤開雙手示意我隨意便不再開口說話,我一臉黑線看向老湯,卻見老湯又是那副奸笑的樣子搓著手看著我。

看樣子這小兩口是吃定我了,一個完全可以不顧自己頭頂顏色,另一個隻想著聖言術,不行,就算是開玩笑也不能讓他倆有任何機會,就算是口舌之快都不行。曠叔找來鞋子穿上後說道:“這些毒瘴隻在房間內出現,讓我想起當初在船上與塞壬周旋的那幾天,你看這些毒瘴會不會也是某種生物吐出來的?”經曠叔一提醒我才發現原來並不是風導致街道沒有毒瘴,還真有可能這些毒瘴壓根就隻是針對待在房間裡的人而已。隻是現在去外麵休息的話除非困到極致否則很難入眠,而且蘇珂現在不說危機是否還在似乎也並不完全是因為我的不配合,權衡之下我決定先去找找著毒瘴的來源,於是奔跑在兩棟房子間將我的想法與眾人述說一番。秘境中的日子是一天天過去,如今能讓我們偶爾注意到時間在不斷流逝的隻有葉瑩瑩日漸鼓起的小肚子,我讓老湯將女人都集合在一起後和馬洛南二人一起照顧,剩餘的人則搬到另一間屋子,一樓目前隻有我能下去,老湯必須留下來以備不時之需,曠叔在我準備出發的時候拉住我道:“小子,把你的鱗片給我去試試,我總覺得它能克製這些毒瘴。”經曠叔提醒我才想起身上攜帶的塞壬鱗片,還真就是如此,曠叔將鱗片塞在兜裡後再次踩入毒瘴中卻沒有絲毫影響,我也試探性的將腳踩入毒瘴,還是熟悉的感覺還是相同的味道,看來我的肉身早已百毒不侵,想到此處我才明白為何當初老湯對我說出那番話,讓我日後多與曠叔結伴而行,他要照顧葉瑩瑩,他這樣安排之下馬洛南和蘇珂都能在隊伍中展現出各自的能力,我不禁又暗自感歎,曠叔僅僅是個普通武者,而且年齡也偏大,將來還是儘早讓他脫離隊伍安享晚年才是。

我與曠叔在一樓一通翻找,毒瘴猶如實質動蕩的水流竟真就隻貼著地麵十幾公分高的距離湧動,最終還是曠叔在灶門口發現那些毒瘴的來源,用一根棍子捅了捅灶門內一個手臂粗細的洞口後曠叔說道:“看來這些房屋裡的灶門就是用來釋放毒瘴的,門外雖然有風但之前那些開著門的房屋並沒有毒瘴外泄,說明這小鎮的底下確實有什麼東西在操控這些毒瘴,要不我們找個房間挖開來看看?”“那打油詩是怎麼說的?倒釘驚魂夜對吧,這倒釘有沒有可能是一種生物?”我突然想起伍三四留下的打油詩道。曠叔接著道:“神墓祭點蒼,整個點蒼派祭神墓還差不多,為什麼要說神墓祭點蒼,難道僅僅隻是為了押韻?”我默默念著打油詩道:“瘡,蒼,這兩個字聽起來倒還真的像是為了押韻,就去隔壁挖挖看吧,希望不要真的挖出什麼怪物來。”一個小時後我和曠叔盯著翻出來的紅色土壤有些疑惑,由於技術不行隻能讓曠叔帶著塞壬鱗片去換馬洛南下來,小馬哥一看那紅色土壤就緊張道:“奶奶個腿兒,又是養屍地,這些紅土不翻出來還好,裡麵有百分之八十以上是朱砂,這些朱砂不比現代朱砂,不僅有克製邪祟的作用還是古人封鎖養屍地內秧氣的好東西,隻不過經過這麼多年的浸泡這些朱砂已經沾染厚重的秧氣,一旦擴散開去對俺的寶貝會產生不可逆的損傷。”“那蓋回去?還好是在隔壁房間挖的坑,照你說這土還翻不得?”我看向馬洛南問道,馬洛南抓起一把泥土捏散後又抓起一把呸了幾口唾液在手心搓揉著,片刻後他道:“挖,這下麵一定埋著大墓,外麵那個石牆後麵的通道肯定不是進入神墓的唯一通道,如果能從這裡打個盜洞下去很有可能直通主陵,相比危險機遇更是可遇不可求,既然讓俺遇見沒有不挖的理由。”我忙道:“那你不管你家娃了?”馬洛南眼露饑渴道:“管,還要麻煩湯師爺用道家陣法隔出一塊地方來護住瑩瑩,打這盜洞還需要大量水源,啥也不說了俺們先去找找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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秧氣又是什麼氣?我打開靈海觀察,隻見這些朱砂還飄著一絲絲淡淡的紅色氣息,那些紅色氣息包裹著少量的乳白色氣息,要知道在靈海沒進階之前我對實物是沒有任何感知的,觀察之下我對秧氣這種物質還是沒多少了解,不過後麵我在九爺的解釋下得知殃氣的殃字與我剛開始理解的秧並非同一個字,這些氣息是可以滋養屍體的氣息,也分陰陽,陰殃之地可以養屍,陽殃之地也就是風水絕佳的陽宅選址,隻要運用得當可以利用陽殃之氣聚集自然界中的福德之力保一方平安化險為夷,至於聚財之說全是子虛烏有,錢財本就與生命無關所以但凡是風水大家都不會說自己設計的風水局能聚財,聚福報保平安倒是真的。陰陽之說與五行學說都有相生相克的說法,陰殃之氣活人接觸多了自然就會毀福報生業障,所以馬洛南讓老湯布陣保護葉瑩瑩腹中胎兒。吩咐好眾人留守房屋,我與馬洛南頂著颶風進入那個有可能通往神墓的通道中,之所以選擇這個通道是因為大量動物從裡麵跑出來,有動物的地方就一定會有水源,再加上我們推測通道有可能是天然形成的裡麵應該會有地下水或者滲水積水坑。我頂著颶風進入通道內還算勉強能前進,但馬洛南不行,他的體重不夠臂展也不夠,我可以雙臂勉強撐著通道兩側往裡麵慢慢移動,他則被吹得東倒西歪進不了半步,實在是沒辦法我才又折返將腰上捆上一股繩子後艱難的往裡探索。這條通道雖然接近筆直但與我想象的差不多,居然還真就是天然形成的鐘乳石洞,隻不過裡麵的鐘乳石都被人為敲斷過,手電光能夠照射到內部十多米高的頂上倒吊著很多切麵整齊的粗大鐘乳石,有些靠近邊緣的鐘乳石上又有一兩米長細上好幾圈的新長出來的鐘乳石,隻不過前進快一公裡後還沒有絲毫積水坑的痕跡,就連有可能滴水下來的鐘乳石都沒發現,看來至少最近幾十年靠近這邊洞口的鐘乳石上是沒有水流下來的,這個通道有些不太正常,講道理地下十幾公裡深的地方不應該再出現鐘乳洞了,但它確實又出現了,我實在是想不通它是如何形成的,亞特南蒂斯的地質結構確實不能以正常思維去考慮。一千一百米,一千二百米,我每次估摸著繩子要結束的時候就停下來休息一下,好留時間讓馬洛南在洞外打繩結,直到一千五百米左右的時候我終於發現一處低窪的泉眼,那股泉眼後方還有七八米深一個豁口,豁口裡幾隻白毛熊正趴在裡麵瑟瑟發抖,見到我正在捧著泉眼裡的水往嘴邊送,一隻看似頭領的白毛熊站起身往我這邊走來,對,是人立行走而不是四隻腳在地上行走,快到我身邊的時候它才匍匐在地上對我拜了拜然後伸出一隻爪子,我心想自己也沒帶吃的,這家夥莫非是在找我要吃的?喝上幾口水,水的味道齁鹹,比特麼沒過濾的海水味道還難喝,白毛熊見我沒反應就自顧自的跑過來大口喝著泉眼裡的水,隻不過喝上幾口就不住朝通道內張望很明顯在忌憚著什麼東西,我一直守著泉眼等其他白毛熊都過來喝過水後才將繩索打上鉚釘固定在泉眼附近,往回走的時候因為颶風的原因我感覺自己都快飛起來了,那種感覺真的很舒服,就像幾個大波妹妹在背後頂著我走,彆提有多愜意!

還是我們進入秘境後環境所致以至於整個隊伍裡所有人的思維都活躍不起來,塞壬鱗片其實還有抗風除塵作用很早我就發現過,隻不過一時沒有想起來,馬洛南當時要是將鱗片貼身攜帶就可以輕鬆進入颶風裡行走自如。打通道內出來後我們又去那些房子裡找到兩個大水缸,做了倆可以移動的架子用鋼絲繩固定好後串在繩子上推到通道裡,經過六七個小時後我們將運出來的水一小桶一小桶提到屋內的盜洞口灌下去,將朱砂土層邊下挖邊加固,有水之後下鏟子那些紅土才能輕鬆破開,小馬哥乾累了就換棍兒爺來,因為沒有專業工具隻能靠他二人的手上功夫硬挖,這個盜洞著實費了不少功夫,期間也有其他人想來幫忙,隻是看完盜洞後都不敢下鏟子,沒個十年功底的人根本不敢下手不然就會有垮塌的風險,好在紀帛常這個愛巡邏的習慣立下汗馬功勞,在那些房屋二層之間發現一條密道,密道連接都是用的上好的烏木,這種烏木大概是亞特南蒂斯的一種特產樹木,木質密實剛好又是被打磨切割好的圓拱形,紀帛常將這一發現傳遞過來時我大喜過望,將那密道中的烏木鑿下來後切割成兩半用作盜洞的加固正好合適。

盜洞斜體向下大約深度打到三百多米後我們才意識到幾個問題:第一,毒瘴隻在盜洞前麵十幾米的範圍就不再前進,這對我們來說也算是個好事,至少視線不再受阻。第二,毒瘴不前行的情況下空氣質量嚴重下滑,隨著盜洞打的越深,我們運土進出時活動時間變短長,洞內空氣流通太慢我十分擔心棍兒爺缺氧,馬洛南因為會龜息功的原因對這個問題倒覺得無所謂,隻是我們並不知道盜洞究竟還要打多遠才能進入神墓。第三,我總感覺事情沒這麼簡單,就算一切順利最終能夠打通盜洞進入陵墓,其他人還要我拿著塞壬鱗片挨個去接,萬一打的距離太長烏木不夠用又該怎麼辦。又一次輪到馬洛南上陣的時候我拉住他道:“哥,不能盲乾啊,費這麼大勁打盜洞,萬一打不通或者烏木不夠坍塌了又該如何?”馬洛南聳聳肩道:“至少俺能保證在作業過程中不會出問題,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要不俺一會兒改個方向垂直向下?”我點點頭也打算讓他先試試看再說。我們打盜洞的房子內已經快被紅土堆滿了,那些毒瘴也逐漸消失在這間房內,趁著小馬哥在下麵研究在哪裡改動方向向下打盜洞的功夫我又回其他人待著的房間去看了看,毒瘴還在而且更加濃密,這並不是一個好現象。就在我準備折返繼續運土的時候老湯道:“掌櫃的你真是個牲口啊,六十多個小時沒閉過眼身體熬得住嘛?要不你留下睡會兒,我去替你運土?”我活動一下脖子隻是頸椎略微有些酸脹,其他器官並沒有感覺不適,而且幾乎沒有困意,拒絕老湯的提議又不是我的作風,隻好假裝疲倦的擺擺手讓他去幫忙,自己閉著眼假寐在幾個美女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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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著幾個妹子身上不同的體香我暗自感歎,要是我會做夢該多好,要是我也能和他們一樣可以擁有愛情該多好,要是我也可以隨意接受他人的好意不怕背負因果該多好,我也能明目張膽的躺在自己女人的懷裡呼呼大睡,我也可以經常做那些美麗的夢,隻是我身上背負著那股不知名的責任不允許我擁有這些。感歎至此竟覺得此時此刻如此美好,那些書中說的醉臥美人膝也不過如此吧?奈何美景不常有,躺下不到半小時就覺得氣氛不太對勁兒,睜開眼透過擋住眼睛指尖的縫隙看去,其他人倒也沒什麼異常表現,隻是我五感現在早已不似當初,見過那些蛇族遺民後我刻意練習著五感,不說方圓百米,至少幾十米百來米範圍內的異常波動我能第一時間感應到。默默打開靈海,隻見近處幾間房屋內的毒瘴外圍似有灰黑色盤根錯節的活物在移動,它們漫無目的的在毒瘴外部攀爬搜尋,此時在我腦海中隻想到一個生物那便是章魚,章魚揮動著它的觸手通過房屋外的間隙鑽出來在毒瘴中搜尋食物。念想至此我翻身爬起往二樓陽台走去,還沒來得及叫對麵房間內的人,我站在二樓陽台上就被眼前的一幕驚的幾乎合不攏嘴,整條街道乃至所有房屋的外圍就在我關閉靈海起身去推二層陽台門的那幾十秒時間裡布滿了樹藤,那些樹藤並不粗隻是間隔一兩厘米就會有一根尖刺。我站在二樓陽台往外看第一眼的時候還能看見對麵的房屋,也就是兩三個呼吸間那樹藤中長出來的尖刺就將外界的一切光線遮擋的嚴嚴實實。

我知道樹藤還在不停蔓延,隻不過那些尖刺隻是對準二層陽台後就不再生長,我伸手捏了捏妄想掰下一根堅持研究一下,卻發現那尖刺頂部非常脆弱,大約一厘米長的尖刺在我沒有用力的情況下就扯了下來,但緊接著又會從斷掉的地方長出來,尖刺後麵的部分是類似熟膠的物質,那些樹藤仿佛也是類似物質,沒看出個所以然來。這時蘇珂在背後捅捅我的私處戲笑道:“你看,沒有個女人在身邊幫你是不是很為難?要不你就從了我吧,反正老湯現在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我倆先打個唄兒怎樣?”我隻感覺菊花一緊隨後蘇珂的言論讓我頓時一臉黑線,這環境她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不過轉念一想也對,以她的性格前天起就對小鎮內即將發生的危險閉口不言想必也是料到會有這一幕發生,於是我轉身打算問問她該怎麼辦。也就是這一刻眼前一幕又讓我再次驚掉下巴,蘇珂赤著腳披著半身幾乎透明的薄紗巾,薄紗內竟然隻有一套粉色比基尼三點式內衣,纖細的腰肢往上是一對鼓鼓囊囊的粉色凶器,裸露在外的肚臍上還有一個六角星紋身,性感且不失野性,野性之外又略帶少女的青春氣息,就在我將視線從下往上來回掃視之時蘇珂略帶壞笑的臉色突然一變,“啊!”的一聲嬌呼聲中身體整個後仰被身後的曾柔扯著馬尾辮一個過肩摔就乾倒在地。“呸呸呸,不要臉。”曾柔對著剛倒地的蘇珂比出一個中指,隨後後曾柔趕緊轉身上前一步,一隻手擋住我的眼睛另一隻手握住我想要去扶蘇珂的右手道:“鐵哥哥,你怎麼能這樣盯著彆人的老婆看,你這樣做對得起湯師爺嘛?”聞到曾柔手心特有的那股香味我神誌立刻清醒過來,不過幾秒鐘後我又聞到一股血腥味忙鬆開曾柔伸過來握住的手去扯她擋住我眼睛的另一隻手,我居然流鼻血了,我想用左手去擦鼻子卻發現整個手臂都沒有知覺,於是忙道:“曾柔,你等一下,有點不對勁!”蘇珂自知理虧忙不迭的起身穿著衣服,聽著窸窸窣窣的聲音我也沒心情去關心曾柔背後那香豔的畫麵,隻是我的左臂是怎麼回事?

葉瑩瑩睡眼惺忪的看著曾柔的後背道:“怎麼了,外麵天黑了嗎?湯大哥去哪裡了?”“嫂子,沒什麼大事,老湯替我去給你老公運土去了。”我邊回答邊拉住曾柔打算移動的身子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動,曾柔會過意站著沒動道:“你剛才說不對勁是怎麼回事。”“就是手臂麻了,你快給我揉揉。”我鬆開拉住曾柔的右手指了指左臂。片刻後我又道:“沒用,彆讓嫂子擔心,你先進去。”曾柔擔心的看看我的手臂又看看我的臉色,我忙扒拉完鼻血道:“先去陪瑩瑩,我自己想辦法。”當我低頭看自己左手時才發現那根被我掰斷的尖刺早已化成一灘粉末,那些粉末在我指尖滲入皮膚沒入血管,整條手臂都變成灰褐色,猶如中了屍毒看起來是相當恐怖。我立刻想到老湯可以用道氣將我體內的毒素逼出來,隻是眼前這番場景彆說去找老湯了,但凡再碰上一根尖刺就有可能繼續麻痹其他部位。也就是這時對麵房屋傳來一個嗡聲嗡氣的聲音道:“湯師爺,能聽見嗎?麻子不是麻子,這不坑人嘛這不是。”我仔細一想,這是紀帛常的聲音,忙回道:“能聽見,你去沒拆完的密道看看能不能找到來這邊的路,注意安全那些尖刺碰不得!”紀帛常回應讓我等著後對麵房屋又音訊全無,我試圖喊了幾次其他人的名字也沒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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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帛常在密道中打開牆壁機關來到我房間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若不是我提前對屋內的幾個女人交代過她們指定會被嚇一跳。往回走一間房就可以進到馬洛南打盜洞的房子,我讓紀帛常把其他人和行李什麼的都弄到這間房裡來,然後獨自推開石門下到一樓,要說老湯心大也真不是蓋的,發現大門被樹藤封閉後也沒閒著而是繼續往外運土,我對著盜洞大喊道:“師爺,停下來幫個忙,再往外運土都它娘的要堆到二樓去了,趕緊上來幫我處理一下傷口。”半晌老湯才端著一盆子黃土道:“咋了?掌櫃的你傷哪裡了?快打通了,都打出黃土來了。”我把手臂伸出來給老湯看,這時我才發現左手居然能動,而且那種灰褐色早已褪去,忙將之前的遭遇說了一遍,順帶提了一嘴蘇珂那火爆的身材,老湯搖搖頭道:“掌櫃的啊,我以為你早就知道,現在就我們兩人我就直說吧,此蘇珂非彼蘇珂,彆把她當人看,她這裡有問題,不過暫時對我們沒什麼壞處。”老湯邊指著自己的腦袋邊笑。經他這一提醒我瞬間人間清醒,想到當初他捏我小拇指那次我笑著小聲道:“又是不能說的秘密?”老湯默默點頭然後說:“最多還有兩三米就能打通,不過馬洛南說讓我們先通風,等會兒還是要想辦法弄個鼓風機往裡灌空氣,萬一盜洞出口空氣質量不行還不能讓其他人一起下去。”在黑暗藏經閣大門外製作的手搖式鼓風機被搬過來後盜洞已經打穿,還沒開始通風我就迫不及待的拉著老湯往裡鑽,不是著急一睹神墓風采而是得知蘇珂的身份後我並不想在隊伍中多待,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

手電光在盜洞中上下打量,看著眼前如此完美的傑作我不禁對老湯說道:“看到沒,這就叫專業,我們兩個半吊子貨能闖到這裡還真少不了這些人。潘爺當初說的讖言真的對嗎?”老湯停下腳步道:“掌櫃的,把眼界放寬一些,格局大一些,我們所追求的相對於小範圍的專業技能真的不重要。”一股難以言表的情緒在我心間環繞,如餘音繞梁又如驚濤拍岸,我摸著緊貼在盜洞上的烏木道:“最近我總是會產生一些情緒,不知道是怎麼了。”老湯聳聳肩道:“那說明掌櫃的你又長大了,我們每個人肩負的責任都不一樣,若控製不了自己的心境就去適應身邊的環境,於你而言並不需要適應周邊環境,你所要做的事情注定要讓你摒棄身邊的人和事,遲早都會麵臨那一天,你還是早做心理準的好。”“也對,以往總不是想不通的事就不想,勇往直前,能走到現在全靠因果也不可能,師爺所言甚妙,這秘境不同以往下去後還望師爺多照應其他人。”老湯沒有接我的話茬而是默默拍拍我的肩膀然後繞道我身前貓著腰開路,快到通道儘頭的時候往回大約五米處盜洞改為垂直向下,兩條繩子吊在一旁,我們一人一根正抓著繩子往下滑的時候突然我心生警惕,一股危機感自頭頂傳來,沒有多想我叫上老湯就往回爬。

待我和老湯爬回房間內的時候眼前竟全是長滿尖刺的樹藤,“麻子不是麻子,這不坑人嗎!”我啐道。看著樹藤下方壓著的手搖式鼓風機,沒見到其他人我還是稍微放下心來,大聲呼喚幾聲後隱隱聽見二樓石門後曾柔那嬌滴滴的聲音傳來:“鐵哥哥,麻了,所有人都麻了。”我忙問道:“那些樹藤是怎麼進來的?一樓大門不是關好了嗎?”“蘇珂嘴麻之前說是因為沒有毒瘴的原因,土太多把灶門堵住,我們暫時沒事,我正在放血幫他們緩解。”曾柔重複好幾遍我才聽清她要表達的意思忙道:“不要浪費你的血,麻痹效果一兩個小時內就會自行緩解,你們留在上麵,我現在就想辦法。”仔細觀察之下我發現這些樹藤的尖刺在離朱砂土半寸的地方就會停止,於是便對老湯道:“要不我們先下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老湯聞言道:“這毒瘴與樹藤來的蹊蹺,那句神墓祭點蒼一定是破解這些的關鍵,先下去看看再說,萬一有壁畫之類的記錄還...”老湯話還沒說完通道內就傳來馬洛南的聲音道:“奶奶的怎麼磨蹭這麼久還不送風進來,俺都要熱死了。”看著通道內正在往上爬的馬洛南我忙道:“大哥,你彆動。”隨後將毒瘴與樹藤的事情講了一遍。馬洛南赤裸著上身喘著粗氣道:“這還不容易,五行相克,用火燒。”“我特麼,我燒你大爺啊,就這麼點兒空間,一旦用火你倆倒是各有本事,我跟火搶氧氣能搶贏嗎?”我大罵道。老湯這時卻笑著說道:“掌櫃的,你忘了一件事,看看你的手臂。”我將袖子擼起來看著臂彎處的熾刃印記嘴裡不自覺的嘣出一句:“業火三災。”然後我突然就感覺印記一熱然後手中赫然出現一把閃耀著一股實質性火焰的刀,妖豔無比的火苗徑直朝頭頂的樹藤燒去,僅僅隻是短暫的觸碰,也許根本就沒碰到那些樹藤,整個空間內就響起一陣金屬摩擦地麵那種刺耳的沙沙聲,片刻後我舉著熾刃從盜洞中爬出來,那些樹藤已然退到房屋門外,順帶還幫我們關上大門。也就是這幾分鐘時間內我隻感覺自己體內的精神力幾乎抽乾,精神力極度下降之下與靈海也失去聯係,慌亂中眼前一黑就昏死過去,倒地之前隻看見老湯隔空伸出手朝我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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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中似乎有人在我耳旁吵鬨還夾雜著絲絲嗚咽之聲,一個聲音一直在我腦海裡呼喚:主人,快醒醒,不能睡著,主人快醒醒。我實在是沒有一點兒力氣睜開眼睛,隻能在心中呼喚道:“是青黛嘛,我沒力氣,也沒睡著,就是睜不開眼睛。”青黛的聲音逐漸清晰起來道:“是我,現在這種狀態你不能睡著,否則就會進入假死狀態,再次醒來還不知道要多久。”我強撐著精神力還想問問青黛是怎麼回事,隻是青黛再也沒有回應。一股柔和的道氣帶著幾滴甘霖擊打在我胸口的穴位上,隨後我聞到曾柔身上獨有的神聖香味,緊接著是如蘭如麝的甘甜進入我的口腔,我大口大口吮吸著這股甘甜,直至這股甘甜變的有一絲腥味兒,恢複些許力量後我張著嘴虛弱道:“我,我還要,快給我,快。”完全是對求生的渴望,這一刻我才真真正正的體會到麵對死亡或者說長久沉睡的恐懼,之前的記憶中我死過無數次但這一次對我來說意義特彆重大,在那一刻我似乎找到人生的真諦似乎對當前的人和事有了羈絆,我還有未完成的使命,我要快點兒醒過來。

當我喝下曾柔灌給我的溫水後緩緩睜開雙眼,卻見曾柔突然放下我捂著臉退到一邊,老湯和蘇珂正紅著臉叉著腰怒目相對,曠叔大聲說著話湊過來道:“鐵隱醒了。”我想伸手去拉曠叔伸過來的手起身,雙手卻無力的擺在身體兩側,就像之前被尖刺麻痹後的感覺,我想開口說話胸口卻又似堵著一塊石頭壓得我隻能大口喘氣。湯師爺過來扶起我然後又用手沾著水滴以道氣將水滴灑在我幾處穴位後道:“媽的好險,你要是睡過去咱們算是都白玩一趟了。”我長舒一口氣後緩緩張口嘴道:“怎麼個情況,自己人怎麼還乾起來了?也不怕那幫紙尿褲知道後看我們的笑話。”看得出來老湯正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心態道:“鐵滋,你彆說話,那婆娘死活就是不讓我給你灌真氣,要不是曾柔這丫頭在,唉,算了,事已至此還是先吃飯吧。”我恢複差不多後才從曠叔嘴裡知道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昏迷過後老湯將我抱到二樓準備施救,蘇珂卻死活攔著不讓灌道氣,爭吵之下老湯隻能用水滴點了我幾處大穴刺激我的神經,與蘇珂爭吵中又好像有一個秘密始終不講出來,曠叔他們也是聽不太懂具體的事情。後來還是曾柔從老湯手中接過我用最原始的方法給我做人工呼吸,結果我不知是怎麼的竟然......,講到這裡的時候曠叔滿臉笑意的讓我自己去問曾柔。我回想起那一刻,頓時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不過想想又覺得無所謂,反正她的命也是我從塞壬手裡救出來的,不過最後我還是起身走到角落一把將背對著我們將臉埋在雙腿間的曾柔摟在懷裡道:“謝謝你曾妹子,剛才我是無意識的啊,你要是痛就咬我幾口,要是實在不解氣也可以揍我一頓,我絕對不還手。”曾柔聽完我的話先是扭捏著挪動一下身子,發現被我抱的緊緊的無法動彈就嗚嗚的哭了起來,我也是拿她一點兒辦法沒有隻能繼續抱著她,哭夠後曾柔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將頭抬起對我道:“鐵哥哥,人家是真的被你咬疼了,舌頭都快被你吞下去,你好壞啊!”

“彆,你快彆撒嬌了,我不吃你那套,這下可好,以後隊伍裡沒人敢和你談戀愛嘍,初吻都給我了麼。”我是個直男,隻能和曾柔開著玩笑避開擠著這麼多人房間內的這一絲尷尬。紀帛常在這次樹藤尖刺襲擊中受傷最嚴重,全身上下被紮少說也有數百處,就在我和曾柔開玩笑的時候他卻吱哇亂叫起來:“湯師爺,湯總快給我灌點兒真氣啊,手腳全在抽筋,麻啊,麻啦,脖子也落枕啦,快快快,道氣扶持一下我。”我忙道:“左腳抽筋舉右手,右腳抽筋舉左手,左腳麻用力甩右手,右腳麻用力甩左手,落枕將腳抬起順方向旋轉按摩腳拇指就行。”紀帛常咧著大嘴嚷嚷道:“甩個狗屁捏個錘子,你看看我現在能動彈嘛?”我扭頭一看差點笑出聲來,隻見紀帛常全身上下腫的像一頭大黑熊,隻有一張臉滿是煞白,加上嘴唇又和手腳一樣烏黑發亮彆提有多慘。於是我上去幫他活動手腳,與此同時老湯道:“不是我說你,大家都是一樣挨刺,你怎麼連個女人都不如?”紀帛常沒好氣道:“還不是你老婆,什麼時候打嗝不行,偏偏在樹藤進屋的時候打嗝,也不知道她吃的什麼鬼,一下噎住就站在樓道口不動了,我費了好大勁兒才護著她把她弄到二樓來。”我沒想到今天會發生這麼多事情,越發覺得是想要取巧進入這神墓之中才引發的這一係列變故。隨即便聽老湯開口道:“吃東西噎住後高舉雙手可快速下滑食物,普通打嗝,屏住呼吸半分鐘然後調節呼吸節奏,更好的一招,按住手腕脈門十五秒,反複按壓幾次就可以止住連續打嗝,但是,不應該啊,你不是普通人,怎麼會這點常識都不懂?”蘇珂沒搭話,之前憋得臉紅脖子粗也緩和下來,聽到老湯的言語後隻是將頭扭向一邊。時隔多年後我才知道,樹藤進門的一瞬間蘇珂突然間就感覺自己來了好事,修行的女人天葵一出就想馬上提氣將精華倒入體內,隻是當時我們都還太年輕沒接觸過這種事情,更加無法理解她當時的情況。

幫紀帛常恢複的期間我們商議之下得出一些結論:第一,那些毒瘴是整個小鎮的保護措施,它的出現會逼迫在這裡生存的人統統去二樓避難。第二,那些樹藤同樣也是保護措施,雖然能夠傷人,但很快就可以恢複。第三,當初伍三四在這裡一定也有過同樣的遭遇,隻不過‘神墓祭點蒼’這句打油詩的結尾我們還是猜不透它的真實意義。難怪當初那麼多動物都會繞到小鎮圍牆外往關口處奔逃,隻是這神墓通道之中究竟還有什麼東西在威脅那幾隻白毛熊我卻還是想不通。這樣一通折騰下來待紀帛常恢複差不多的時候又過了十幾個小時,其間手搖式鼓風機將空氣灌入盜洞內,馬洛南下去神墓中查探幾番後才確定安全,出發時我還對二樓那間在短短幾天之內發生過的事情抱有一絲念念不舍的情緒,曾柔口中的芳香,假蘇珂誘惑我時的香豔畫麵還曆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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