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神墓內部後四周靜悄悄的,沒有想象中的地宮更沒有想象中的機關出現。我們一行人從盜洞跳下地麵後馬洛南點起一把冷焰火往四周撒出去後道:“先原地休息,俺去前麵探探路,可有勇士願一同前往乎?”,“我乎你兩個大嘴巴子你信不信?好好的話不說,拽什麼文言文!你應該天天摟著紀帛常睡。”我小聲調侃道,隨後對老湯曠叔一番交代,曠叔接過老湯手中的劍與我並肩跟著馬洛南往前方走去。幾分鐘後地麵開始出現一些橫向的車轍印,我拿著手電照在上麵道:“哥,你慢點兒,我們的走向不對啊,這明顯是輪子碾壓出來的溝槽,你怎麼裝作沒看見?”馬洛南邊走邊說:“彆管這些玩意兒,這裡多年前一定是沼澤泥地,乾涸後才變成這樣,這些印記有可能是什麼生物移動帶出來的,要不然不可能會有這麼多氣孔。”看著車轍印裡密密麻麻的氣孔我恍然大悟,忙道:“到底是專業性人才,要是我們發現這痕跡肯定會停下來研究研究!”十多分鐘後地勢有所升高,那種沼澤泥乾涸後形成的地麵逐漸變薄,很多地方出現白中帶黃的玉化石堆,還有的地方居然有我們在荒島邊上發現的那種紫色碎玻璃,曠叔道:“這些石頭是造墓後遺留下來的產物吧?隻是這紫色的又是什麼礦,看起來和玻璃沒什麼區彆。”
馬洛南沒有理會我們反而停在一堆紫色碎玻璃前仔細觀察起來,片刻後他掏出打火機直接點燃了那堆玻璃碎片,燃燒後那些玻璃沒有任何煙霧,火焰呈紫藍色串起一米多高,不一會兒我們就把方圓幾百米內的紫玻璃全部點燃,這時我們才發現原來所謂的神墓居然與整個亞特南蒂斯古城的上空如此相似。可能是我們這邊的動靜太大隊伍裡原本等著我們的其他都圍了過來,星星點點的火堆雖然將附近照亮但無法照亮整個神墓上空,隻是讓人疑惑的是這裡的穹頂與最開始我們在入口處所見浮雕中的雖然一樣也是個橢圓形,但這裡的穹頂明顯能夠反射光芒,就像一塊墨綠色的鏡子將我們點燃的紫藍色火焰堆反射在頭頂,猶如盛夏的星海看起來無比壯觀。當馬洛南神色慌張返回來找我們的時候我們才從那種陶醉中回過神來,馬洛南著急忙慌道:“前麵有大批人馬正在往我們這邊來,大家快找地方隱蔽。”聞言眾人並未慌亂,而是悄悄往下來時的盜洞口退回去,我與曠叔殿後沒走多遠就匍匐在一處凹地不再動彈,凹地附近有好幾處兩三米高的米黃色玉化石碓,若是過來的人對我們有敵意一旦靠近必定會先去那些石碓處探查,那麼我與曠叔就可以伺機而動。一個小時後卻沒絲毫動靜,我等得急不可耐之下就往回摸,打算去問問馬洛南到底是什麼情況,沒走幾步就碰到正要過來尋我的小馬哥,我道:“大哥,你說的大批人馬到底是什麼情況,不會是陰兵吧?”馬洛南捂住我的嘴巴小聲道:“肯定是人,強光手電有幾十道,那些人一定是發現我們點的火堆才放緩腳步。”“那他們要是不過來該怎麼辦?我們總不能一直苟在這裡吧?九爺大概在哪個方位,要不要來支信號彈玩玩。”我此刻隻有激進的想法,馬洛南卻道:“是敵是友暫且不說,這裡一定還有俺們不了解的生物,一旦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隊伍裡那幾個女人可不好脫身。”曠叔也悄悄摸到我身後道:“這些火堆看樣子一時半刻也滅不了,既然守株待兔不行我們可以繞開火堆走,不是,我就想問問你為什麼一開始就腦抽去點燃那麼多玻璃渣?”馬洛南聳聳肩道:“俺也是著急,俺爹一定就在附近,點火也是想讓他們看見俺們,好早點彙合。”
看著穹頂上反射著的星火我不禁一陣頭大,九爺的人手本來就隻有那麼幾個人,要是他們遇見那幾十人該如何是好,不過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忙對曠叔說道:“事情已經發生就彆再糾結,這樣其實也挺好,火堆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後九爺的隊伍反而安全了。”隻是希望九爺能在遇見那些人之前能與我們會合。其實我最忌憚的並不是人多,而是在遇見魎惑時的那個黑衣人,萬一那幾十人都是黑衣人那樣的身手我和老湯兩人就算拚命肯定也乾不過。馬洛南道:“這大西神墓內真正的秘密就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那穹頂最多算是一個障眼法,用來吸引一些不入流的賊還勉強夠用,要是俺爹想出手,那穹頂早就被乾碎了。”我不解,忙問道:“你的意思是九爺知道那穹頂的秘密卻不破壞它是另有打算?”馬洛南道:“他們從正門進入而那些不明身份的人也從正門進入,是他們經過通道後那些動物才發瘋一樣從石碑後衝出來,看那些動物的舉動很明顯是不怕人的,那就隻有一個可能,神墓裡有更厲害的生物出現將它們趕了出來,俺爹要是不敵肯定會順著那些動物一起逃出來,現在隻有一個可能,那不知名的生物一定與守墓獸有關,要不就是協同要不就是敵對,隻有這兩種可能。”我撓撓頭道:“守墓獸?不是有遺民嗎,還用守墓獸乾啥?”馬洛南淡淡道:“記得俺曾經給你說過,人心才是最可怕的東西,如此大的陵地一定要經曆很多代的傳承,若是不養守墓獸一旦哪一代傳承斷掉,後人很可能為了利益回去盜自家祖宗的墓,曆史上很多這樣的例子。”我忙道:“那始皇陵裡也有守墓獸?”馬洛南嗬嗬一笑道:“有是一定有,但主陵肯定完好還沒被人挖過,他的墓隻有官盜才有可能挖開,亞特南蒂斯若不是沉入海底已久估計現在也是個旅遊聖地了。”曠叔插嘴道:“彆扯遠了,守墓獸有多大可能存在,大概有多少?”馬洛南聳聳肩道:“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大範圍小個體例如屍蟞蠍子之類的毒蟲守陵,隻有機關被觸發後才會出來。另一種可能就是猛獸,它們有它們的生態圈,往往都是互相克製但不會離主陵太遠,俺們要是遇見極有可能就是好幾種,一種殺死後另一種會出來繼續追著你跑。”停頓片刻,馬洛南趴在地上聽著聲音道:“”若不是俺們打盜洞也不會走到俺爹和他們前麵,現在對他們來說才剛剛進入神墓中心地帶,俺們隻需守住盜洞附近遲早是能遇見他們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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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亞特南蒂斯的陵寢最開始使用神墓這個詞語是蘇珂提出來的,後來不知怎麼的所有人都以神墓這個詞來探討,在整個遺跡中經曆這麼久的時間後我完全沒有發現任何與海神波塞冬有關的痕跡,除了贏勾那極西陣中的三截叉與傳說中波塞冬使用過的武器有些相似以外,並沒有其他任何能夠與之掛鉤的事物出現。盜洞的位置很顯眼,就貼著一側牆壁一米多高的位置打出來的,要說馬洛南的專業程度真不是蓋的,從內部打到快接近神墓地麵的時候往旁邊一打就打穿了盜洞,其他地方我沒去看也不清楚這裡究竟是個什麼結構,之後我們沒有封堵盜洞口而是朝著相反方向走,在我的想象中我們前進的方向最終一定會抵達關口那片礦脈,事實上也正是如此,隻不過礦脈內側並非堅硬的礦物質而是黃泥封土,經馬洛南介紹才得知那黃泥封土大約十五米深,再往上便是包裹整個神墓上空的朱砂土層,那些朱砂土一半的位置也就是百十來米高的地方做了一麵可以承重的反光穹頂,這樣我們不管在神墓任何位置點火或者使用手電就會反射出光亮來。而那些毒瘴與樹藤百分之百就是在朱砂層中誕生的產物,具體是什麼原理也隻有徹底弄清這神墓內的秘密才能夠推斷出來。十幾個小時後我們差不多將這神墓內部探查完畢,心中的疑惑更甚,既然是墓地為何不見一具棺槨,也不見任何雕刻壁畫之類的東西,就連馬洛南也十分困惑。
所有我們探尋過的地方除了空曠就是空曠,正在討論下一步該如何進行之時神墓穹頂上卻珠光大盛,影藏在那反光穹頂內部的朱砂層裡一瞬間爆出耀眼的紅色光斑,就如正月十五夜空中璀璨的煙花般陡然間綻開,刺目的紅光裡影影綽綽似乎有一顆巨大榕樹的影子映在反光壁上,盤根錯節。如曇花一現又如煙花散落,隻是驚鴻一瞥那耀眼的紅光便漸漸消散一切歸於昏暗,我隻在注意頭頂那光斑其他人也是如此,想必身後那些人也與我們一樣並未看得真切,爆閃過後幾乎人人都想要再看一眼天空中壯美的一幕,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美,整個隊伍也因此變得嘈雜起來,什麼敵人什麼危險全都被我們拋在腦後,議論紛紛中我腦子飛快旋轉,究竟是哪個環節出現問題,為何那幾十人沒有追過來,為何九爺遲遲沒有出現,那道紅光短暫出現的那幾分鐘好似人為,為了讓我們能在適應光線後觀察整個神墓,還是觀察那棵榕樹般盤繞其間的影子,還是為了讓我們觀察其他地方?畢竟整個神墓內部我們並未全部探完,那些想象中的棺木究竟在哪個方位?
曠叔第一個提議道:“也許這光線是周期性的,不如我們就等到下一次亮起時對周圍再次進行觀察。”其實我也有這個想法,隻是不確定的因素太多,萬一是有人在穹頂中遇到危險後引爆炸藥或者是打出信號彈導致我們看到奇景那等下去也是白等,畢竟這裡離頭頂那座小鎮起碼有一公裡以上的垂直距離,這麼大的空間內藏得下的人和事物太多了。於是我開口道:“等不及,不如引蛇出洞先把那幾十人揪出來再作打算,就算順利找到九爺他們我們最終還是要麵臨與這幾十人交涉,宜早不宜遲。”湯師爺與蘇珂也讚同的我想法,於是眾人便在一塊空地上用收集來的紫色玻璃擺了一個國際通用的求救符號,點燃那三個大大的英文字母後我們便在一旁做了一個假營地並擺上幾盞風燈掛在四周,隻有我與曠叔馬洛南留下,其他人則尋到一處凹地隱藏起來。看著穹頂反射的求救光線我交代好馬洛南藏在附近,曠叔假裝受傷將膝蓋包紮起來,升上一小堆火架著爐子煮茶,我則包起右臂掛在胸前繼續收集紫色玻璃來回在營地附近走動,靈海大開時刻觀察著四周的動靜。因為馬老爺子與馬洛南有特殊的暗語,我倒也放心擺這玩意兒會讓九爺誤判。三個小時,足足三個小時後九爺才帶著十來個人出現在我們身前,我有些不解的看著九爺及身後那些陌生的麵孔道:“你們是看到求救信號來幫我們的嗎?”九爺沒有說話,反而是身邊一個紙尿褲操著半生不熟的國語道:“大夏的勇士,相逢即是緣分,你們怎麼就兩個人?你們是如何來到這裡,又是如何知道我們也在這裡的?”我假裝很虛弱的咳嗽幾聲後道:“打盜洞進來的,沒想到這裡什麼都沒有,我們在外麵與同伴走散了,有很多毒瘴和帶刺的樹藤,我們並不知道你們在這裡,弄求救信號也是想聯絡我們的同伴。你們可以帶我們出去嗎,或者幫我們帶消息出去也行。”那人剛想繼續說話九爺道:“帶你們出去不太可能,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們有什麼消息鄙人倒是很樂意聽上一聽。”我眼珠一轉忙道:“那就麻煩您有朝一日能夠出去的話告訴我的家人我在這裡遇見兩位高人被打傷,無法回家。”然後又隨意說了個地址。九爺聽完吩咐烏屠給我們留下一些消炎藥和淡水後道:“若是有緣,我還有機會回來就帶你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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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爺走後我和曠叔還是不放心那些人,於是打開靈海趁四處走動時候觀察那些人的動向,他們是原路返回的而且確實留了兩個人觀察我們一番後才離開。確定安全後我才將烏屠留下的東西打開來查找,最終找到一張慌忙中寫下字的紙條:隔壁山崖,先斬後彙。紙條後麵用朝鮮文寫的幾個字我不認識,後來馬洛南說那字上的意思是讓我們找到那兩個高手殺了。我不禁有些犯難,那兩個黑衣人有一個被我們打傷肩膀的明顯是有意在幫我們,而且在金字塔的通道內那幻寵就幫過我們一次,對於另一個心高氣傲的黑衣人我倒覺得無所謂,就算使點兒陰招乾掉他我也不會猶豫。老湯似乎看出我的心思道:“掌櫃的,既然九爺和那些人在一起,他們能看見我們的求救信號,說明另外兩人一定也能看見,那兩人沒過來能說明的問題很多,第一他們的地位比這些人高可以不用管這些人死活,第二他們之間有可能不會用這種求救信號所以黑衣人知道這是我們這些人布置的,第三九爺沒有與你相認卻又留下字條說明他還在考慮一些問題。”說罷又看向馬洛南,馬洛南道:“俺爹做事向來考慮很周全,匆忙間留下字條說明隔壁山崖一定有我們要尋找的東西,不如先去看看再說,真要乾起來我們有這麼多重火力也不怕那二人聯手。”說走就走,隊伍隻帶了武器裝備就往九爺他們相反方向的崖壁而去,這片區域確實大,越靠近崖壁邊緣凹凸不平的地麵就越多,偶爾還有圓柱形深不見底的坑洞,就像是機械打下去的一樣,這些坑洞我們猜測有可能是當年運送什麼東西上去的承重柱,也有可能就是單存為了采礦往下打的探坑,隻是這些明顯是機械留下的孔洞讓我們驚歎亞特南蒂斯人的科技發達程度遠超現在國內的水平。
貼近山崖後我們才明白為何神墓裡空空蕩蕩,原來這裡和元朝時期盛行的崖葬懸棺如出一轍,隻是目光能及之處空有凸出來供人攀爬的橫樁卻不見一具棺木。一開始我們以為這些橫樁就是前人做的棧道,因為時代久遠棧道上的扶手及梯子腐壞掉了,但馬洛南卻說這些橫樁的間隔就是放棺材用的,隻是那些棺材究竟去了哪裡馬洛南也猜不出個所以然來,既是盜墓取棺中之物即可,為何還要將棺材移走確實不太符合常理,唯一能解釋的就是那些棺材也是值錢的東西,前人將棺材也弄走了。想著如今麵對的是大活人也許不僅僅隻有二人,高手中的高手,眾人商議之下決定將臨時營地移到一處靠山壁的凹地,外圍又用紫色玻璃簡單做了道一米多寬的圍欄,第一是防止墓中蚊蟲蛇蟻的侵犯,第二是我們爬上去之後地麵若有什麼變動可以隨時點燃紫玻璃讓我們看見。一切安排妥當,我們酒足飯飽後除了紀帛常背著之前老湯組裝的那把狙擊槍,,馬保國背著葉瑩瑩剩下的炸藥,其他人都隻是背上繩索輕裝前行,馬衛國則與司徒在營地輪流警戒負責保護葉瑩瑩的安全。
爬至四十米高的位置時我們將十來顆鉚釘打入崖壁,不是擔心那些橫樁的穩定性而是馬洛南總覺得那些橫樁有可能連著機關害怕它們會隨時收進崖壁裡去,吊下幾十米的普通繩索後我們目視著頭頂密密麻麻的棺槨竟不知如何下手,因為這些棺槨完全沒有一絲縫隙供我們攀爬上去,以馬洛南的身手試過好多次也沒成功,這一刻所有人都一腦袋黑線。我打開靈海試圖找找看這裡有沒有什麼蹊蹺,卻發現上麵每一樽棺槨內都是死氣繚繞,很顯然沒有被人打開過更沒有機關。忙道:“這它娘的不科學啊,那兩個黑衣人是怎麼上去的呢?”馬洛南道:“未必是從這一段上去的,俺們橫著走走看,老紀把保險打開見到人就開槍,俺爹的人肯定不會來這邊放心打就是。”
繞著橫樁往九爺他們消失的平行方向前行,不一會兒我們就攀爬到一處拱起的地方,這裡的崖壁內部似乎有一塊大號的石頭並沒被鑿出來,看著來時那如利刃劈鑿出來平整的山壁我不禁眉頭一緊道:“這它娘的好像是個機關,以亞特南蒂斯的科技水平不可能犯這種失誤,不過看起來又有點像刻意誤導我們去觸碰的機關,大哥,還能繼續不?”見我躊躇不定馬洛南道:“俺覺著那兩個高手一定也從這裡經過過,既然他們沒有觸碰到機關,俺們一定也可以爬過去。”說罷馬洛南甩出腰間的軟劍掛上一根橫樁待身體蕩到凸出石頭最外沿的時候猛的一抖手將軟劍收回,隨後用腳勾著最長的一截橫樁閃身繞到巨石另一側,兩分鐘過後馬洛南又牽著一股鋼絲繩回來道:“保險起見你們還是蕩過來,不要觸碰這巨石,前路情況有變。”當我最後一個拉著鋼絲蕩到前方山崖站穩之時才發現,原來這邊的山勢已經變得如一個巨大的橢圓形,而且自從過來之後兩股颶風不時吹打著崖壁,腳下一股往上倒灌另外一股來自九爺那個方向的崖壁,雖然看不清下方以及對麵的情況,但頭頂那反光板一樣的穹頂依然閃爍著絲絲光芒,之前我們擺的求救信號還能清楚看見。馬洛南指著前麵愈來愈短的橫樁似乎在喊著什麼,但兩股風一直在縱橫交錯把所有聲音都吞噬掉。我們不得不加快前行速度,好不容易找到一處架著一副水晶小棺材的橫梁才停了下來,看著馬洛南從小棺材縫隙中用縮骨功爬上去後又丟下來的鋼索眾人趕緊挨個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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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這一排烏木棺材上方時自下而上的颶風才消停,但是那股對麵崖壁吹來的風依然還在,馬洛南指著腳下那口水晶棺道:“這口棺的棺槨被人砸開丟到下麵去了,俺估計其他烏木棺都隻是一層槨。”我抬頭看看頭上三米高的地方又是一層密密麻麻緊貼著的烏木棺材底大聲喊道:“它娘的這懸棺群內究竟裝著些什麼人?大哥,可以開棺嗎?”馬洛南揮揮手示意我們將那口水晶棺的蓋子掀開,裡麵是一個保存相對完好的小孩子乾屍,小孩手中抱著一具已經隻剩下累累白骨看不清是什麼動物的屍體。“沒有陪葬品,難怪他們沒有開棺,往回爬,我們要保證能隨時看見營地的動向。”馬洛南心事重重的隨意將棺蓋蓋上後帶隊折返,當我們再次到達那塊巨石位置時才發現巨石上方居然是一個空蕩蕩的平台,平台上刻著三個繁體字,望什麼台,曠叔道:“望鄉台?難道這裡是在模仿地府?”蘇珂指著地麵的刻字道:“這是矽文,又稱鬼文,看著隻有三個字其實代表著三句話,大概意思是遇百成三,遇千成四,無休無止。”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非常不解,蘇珂又道:“先知諫言中有過對這種文字的記載和翻譯,隻不過相傳這些字的發明者來自阿鼻地獄也有可能是華夏文化傳說中的地府,隻有帶著死亡後記憶再次投胎人間的人才能完全翻譯出它的真實意思,我想大西國一定有這種人存在過。”看似望鄉台實則不是望鄉台,若不是假蘇珂提醒大家還真就被那看似繁體的字跡迷惑了,隻是這蘇珂究竟是誰我實在是猜不透。
在這巨石上補充體力後本準備繼續往前尋找蛛絲馬跡,結果昏暗中一個小黑影從上方棺槨邊緣跳到紀帛常的槍杆子上,看著熟悉的畜生嘴裡叼著一張字條紀帛常將字條遞了過來,隻見字條上寫著:“掀棺救命,上方洞窟內。”我猛一拍大腿道:“麻子不是麻子,這不坑人嘛,大哥,你就沒想過掀幾口棺材咱直接豎著往上爬?”馬洛南紅著臉道:“一開始俺有想過,但那時沒有風,俺害怕聲響驚動上方的高手。後來,後來就他娘的被習慣性思維帶偏,根本沒想過掀棺。”說乾就乾,我們人多,一口大棺槨也費不了多大勁就被掀翻到下麵去了,就這樣我們一路掀一路往上搭人梯鑿鉚釘掛鋼絲繩,差不多垂直距離不到一百五十米的樣子,大概也就掀翻四十多口棺材的時候到達一個洞口,此時若是在對麵能看清我們上去的路徑可以發現我們這樣做後形成一道z字形樓梯,洞窟門口插著兩盞風燈,對麵來的颶風吹到洞口外圍就陡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聽著同伴們久違的呼吸聲我示意眾人停下指著洞內小聲道:“我和老湯先帶著繩子進去看看,那兩人是在求救,以他們的身手都要求救,我實在想象不出下麵會有什麼危險。”馬洛南攔住我道:“還是一起進去吧,兩個兩個進不太安全。”我正欲再說點什麼,蘇珂突然扒拉開眾人道:“讓我去,我身子輕,就算遇見情況你們還可以拉我出來。”我見蘇珂一臉堅定又見湯師爺正在替蘇珂套繩結並沒有一絲慌亂,於是點頭應允。半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我們把身上的繩索乃至鋼絲全連上用完了也沒見蘇珂返回,繩子那頭也沒有絲毫反應,眼見最後幾十米繩子就快要被拽入洞中我和老湯相視一眼同時開口道:“其他人拽緊繩子,我們進去看看。”
進入洞內後我才發現,除了入口處是三米多直徑,前行百十來米後就隻能容一人半蹲著前行,這個洞就像某個巨大生物的腸道,內部全是那種鼓鼓囊囊的波紋狀地麵,我和老湯順著繩子一路往前幾分鐘後猛然感覺前方繩子傳來一股力道,看來是蘇珂將繩子用完了,用暗號在繩子上拉了拉,蘇珂有回應,前方還沒到頭,暫時沒有危險。於是我和老湯仗著強悍的肉身將衣服褲子都卷起來,隻用胳膊肘和膝蓋貼著地麵開始快速攀爬,追上蘇珂後由於我在前麵老湯在我身後我們又不能交換位置我隻好用暗號通知上麵的人繼續等待,然後跟著她繼續往前爬。這時蘇珂道:“鐵隱,我知道你在懷疑我,所以我才想到這個辦法,隻有在波塞冬的腸道裡我才能告訴你一些秘密,跟著你們下來我也僅僅是為了找到波塞冬的遺蛻。”我哈哈一笑道:“啥,波塞冬,你的意思是我們在海神肚子裡?你究竟是誰。”蘇珂邊爬邊不緊不慢道:“相信我不會害你們就是,待會兒見著正主後你倆在旁邊看著就行,我告訴你們答案你們幫我帶走遺蛻。”老湯在我身後道:“掌櫃的,我們按我們的步驟來,不用管她的事,這是我事先與她談好的條件。”
我尼瑪,我正準備開口罵老湯幾句,什麼都把我一個人蒙在鼓裡,作為一個稍微知情的人都不行究竟是要鬨哪樣!卻聽見蘇珂‘噓’,的一聲道:“到了,準備接應我。”說罷蘇珂徑直從洞內一個裂縫跳了下去,我透過縫隙看見下麵是一個不知道有多大的空間,地麵依舊是那些礦脈一樣的岩石,岩石中透出的昏黃光點卻更勝以往,空間內的光源竟照的蘇珂沒有一點點影子,眼前的景象十分詭異,若不是我膽量超大肯定會認為此刻的蘇珂是個來自陰間的厲鬼,不過看著她漸漸消失在視線範圍內的身子我又否定了這種想法。片刻後蘇珂拖著一架我沒見過的生物頭骨過來,頭骨有四塊角質物,蘇珂揮手讓我二人從上麵爬下去,下去後我小聲道:“你都能跳下去,我和老湯也不怕這點兒高度,何必如此大費周章!”蘇珂白了我一眼道:“等會兒爬上去還要靠這東西,你這腦子,唉!”這個密室並不大,頂多二百來平,看完這生物的骨架後我才發現我小瞧蘇珂的強大,遺骨整個被從另一頭的大洞內拖過來,我敲了敲玉石化的骨頭估摸了一下重量後不禁心中暗自咂舌,這娘們兒是個妖怪啊,少說點十幾噸重的骨架說拖就拖,換作是我肯定拽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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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著骨架順著洞口與骨架之間的間隙艱難的挪到裡麵的空間,隻見整個地麵全部雕刻著矽文,那些很像漢字繁體字的矽文在黃光下顯得極為神聖,站在遺骨的胯下我才看清這是一頭史前時期的巨龍,或者說是長著翅膀的恐龍,四條腿骨在沒有任何皮肉的情況下依然屹立不倒,整個身體的高度剛好撐起這個空間,空間上方因為被蘇珂拖動落下不少那種綠色礦岩的粉末散落在遺骨四周。蘇珂指著被遺骨尾椎骨帶動後移動了幾十米後一具盤坐在地上的乾屍道:“這位就是波塞冬,沒移動他之前我也沒有把握能夠把他帶出去,這裡整個地脈都被他的神力鎮壓著。”我看著波塞冬盤坐著就有一米五左右身高的乾屍道:“媽耶,這他娘的怎麼帶出去,上麵的通道頂多一米三,不過話說回來你要這玩意兒有什麼用?”蘇珂拍拍我的肩膀道:“劈成兩半,這件事隻有你身上帶的斬魂刀才能辦到,而且我們隻需要把這屍體帶出神墓就行,大西國的秘密全在這裡。”說罷蘇珂指著地麵那些矽文淡淡道:“走吧,遲則生變。”進來這麼久我根本就沒發現那兩個高手出現過的任何痕跡,進來的路上那些灰塵可以很好的說明我們是千百年來第一波進入這裡的人。我很快意識到蘇珂顯然是與那兩人認識的,不然對方有心引我們進來又是為了什麼,不可能是調虎離山,更不可能是針對那些還手能力不如我和老湯的人在布局。那麼答案就隻有一個,那些紙尿褲也是假蘇珂帶進來的人,隻是她為何不直接挑明,既然能說服老湯幫她為何還要多此一舉?
一個接一個的謎團似乎想將我引向一個假的答案,但也隻是表麵現象而已,我正胡思亂想著老湯卻眼巴巴的看著我道:“掌櫃的,劈吧,隻有劈開我們才能進行下一步。”“啊?噢,怎麼劈,橫著劈還是豎著劈?”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當我看見已經被蘇珂移到眼前的波塞冬乾屍才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它娘的究竟是什麼怪物,人形的身體,周身上下虯結的肌肉乾涸縮水後泛著紅光,清晰可見的經絡還未褪色,最讓人驚奇的不是乾屍周身一塵不染而是他背對著我的後腦上竟然有兩排六雙空洞的眼眶。眼眶外圍凹陷的部分呈楊桃那種五棱狀乍一看還以為是被錐子紮了六個洞,但我第一直觀感受就是這六個洞裡曾經都是一顆顆眼球,這乾屍的神念龐大的嚇人,雖然死後不知道在這裡放置了多少年,但遺留的神念從我見過它的眼睛後就一直妄圖衝擊我的靈海窺視我的一切。我有些吃不消道:“大姐,大,哦,不,蘇珂,這家夥想看我腦袋裡在想什麼。”我努力平複著那種狀態下內心的波瀾道。“集中精神看這裡。”蘇珂手掌中泛起一抹殘陽般的血紅伸到我眼前,我看不清那抹血紅中究竟有什麼,一瞬間內心深處對殺戮的渴望對血液的渴望翻湧而出,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貪婪,我大聲吼叫:“鮮血讓我沸騰,我要殺人,我要喝血。”聽到我的聲音後蘇珂先是一愣隨後收起手中紅光道:“喂喂喂,你這人真好玩,我這樣一個大美女投懷送抱你都能拒絕好幾次,一點點血食吸引都忍不住了?難道你上輩子是隻畜生?”氣血翻湧讓我暫時感受不到那強大神念的壓迫,再一回頭看見老湯盤膝而坐額頭上冒著冷汗渾身上下都在打擺子,忙道:“快把你那血光給湯師爺看看,他比我還弱。”蘇珂道:“沒用,他在第一時間就閉眼入定,他周身的護體罡氣我碰不得,你快念那四個字將刀取出來。”
‘業火三災’我心念一動還沒張口隻感覺右手手臂一陣酥麻,熾刃在手我斜著砍向波塞冬,也就是出手的一瞬間我感受到波塞冬在害怕,一股悲涼感自刀柄傳來。熾刃從出現到斬完乾屍並沒有燃起我想象中會出現的火光,就像劈一塊豆腐一樣一刀就將乾屍切成不規則的兩段,隨後熾刃就沒入我右臂中再無動靜。我一時無法理解忙開口道:“這家夥自己有自己的意識為什麼不和我交流呢?”蘇珂嗬嗬笑道:“就好比你是神隻它是鬼奴出生就相差好幾個層次,它豈敢隨意在你麵前開口?”我一邊去撿那斷成兩截的乾屍一邊開口道:“神隻,鬼奴?不太懂,你是軼卓爾琪?”假蘇珂並未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臉上笑意更濃道:“好奇害死貓,你小子還是彆費儘心思猜,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是誰的。”指尖觸摸到乾屍之時我才陡然發現這波塞冬的屍體溫度竟然熱的燙手,強忍著最少六十度的溫度我試圖將屍體扛起來綁到背上,畢竟背屍這種臟活兒不能讓一個女孩子去做,卻不知我摸到的這半截乾屍重若泰山,無論我怎麼使勁就是無法撼動分毫。蘇珂看到我的樣子又是哈哈大笑道:“小子,還是讓我來吧,你等老湯醒了再讓他背下半邊身體出去。”說罷蘇珂很輕鬆就單手掐著乾屍的脖子將它提著往那巨獸頭骨走了過去。
蘇珂離開後老湯馬上從入定中緩過神來道:“我熱烈滴馬,這壁玩意兒想吃我的腦子,蘇珂去哪了?”我將前後經過與老湯訴說一番後道:“這乾屍我完全拿不動,你有什麼辦法?”老湯道:“老鐵你看那麼多書都看蚊子屁股裡去了嗎?練氣練氣,不就是練的力氣嗎,我稍微灌點兒真氣到乾屍上就可以提起來,不信你看。”說罷老湯大手一揮提著波塞冬的腳就站起來道:“快去追蘇珂,這娘們兒才知道出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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