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蘇珂隻是爬上那通道就沒走,在上麵等著拉我和老湯上去,她二人如拖死狗一般將乾屍拖著往前走,我走在最後一股腦將自己很多疑問都問了出來:“那兩個黑衣人去了哪,波塞冬是不是就是神話傳說中的那位海神,這裡究竟還隱藏著什麼秘密,為什麼那股神念能壓製我,你手中那看了會讓人產生殺戮嗜血欲望的東西是什麼,你究竟是不是軼卓爾琪!”我如倒豆子一般將各種疑問提出來,又如三歲孩童般喋喋不休的一直問,但蘇珂和老湯卻都沉默不語一直往前,期間老湯回頭看過我一眼用眼神提示我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追我們,隻是我用靈海以及側耳傾聽都沒有任何感覺,這個和充滿減速帶一樣的腸道通道內隻有老湯的腳步聲,甚至蘇珂的腳步聲都被拖在地上的屍體發出的沙沙聲掩蓋。
出去的路異常艱難,可能是因為減速帶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乾屍重量的原因,隨著老湯蘇珂二人越來越沉重的呼吸聲我發現整個通道開始傾斜產生較大的落差,時不時還有岔道出現在前方,蘇珂每每遇見岔道就要用那紅色血光照上一番才繼續選擇其中一條前行,越走越不對勁兒,猛然間我發現前方突然出現一個扇形區域,六道黑洞洞的洞口出現在前方,四周那種昏黃的光線陡然間一陣閃爍,忽明忽暗幾分鐘後山洞中徹底失去光源,老湯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台諾基亞打開屏幕,微弱的光線照在蘇珂的屁股蛋子上麵,蘇珂就像一隻肥大的老鼠擋在前麵,屁股後麵還有一條長長的尾巴晃來晃去將老湯的手機光線一次次格擋又釋放。我閉眼又睜眼透過老湯脖子間的縫隙仔細看去竟發現蘇珂真變成一隻巨大的老鼠,隻是身子一直沒動尾巴一晃一晃的動著。看著眼前的變化我深知老湯沒被嚇到肯定不會出大問題於是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怎麼不走了,那六個洞有那麼難選?”老湯還沒回話就聽見前麵的大老鼠吱吱道:“吱,急個屁,吱吱,機關還沒停到位,吱吱,現在走也是白走。”我靠,老鼠精現在居然毫不掩飾尷尬了?不對啊,這個蘇珂若真是軼卓爾琪假扮的為什麼會變成一隻老鼠精!
整個山洞裡就像經曆過一次停電又重啟電源的那種情況,恢複後光線隻是沒有之前亮,眼前的景象並沒有任何變化,甚至蘇珂都變回原來的樣子依舊拖著半截乾屍朝其中一個洞口走去。看著老湯越走越吃力我在後麵試圖幫老湯抬著乾屍走,結果我卻被帶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忙問道:“師爺,這不科學啊,力學原理完全被顛覆了,釋放道氣可以拖著一個重物走,而且帶動的力量可以把我絆倒,我怎麼才能幫到你?”老湯啐了一口道:“鐵子你少說話就行,我以前咋沒發現你話這麼多呢?”仔細回憶下才發現自從我看過假蘇珂穿著比基尼那香豔的畫麵後腦子裡就開始有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念頭,難道又是我體內哪種特殊技能被激活了?
前路漫漫無休無止,原本進來時很快的通道出去時竟變得如此詭異,對於時間的流逝我還是感受的很清楚,從那巨獸頭骨爬上來後我們至少走了快十個小時還沒找到出口,期間經曆好幾次各種各樣的岔道,整個山洞內部的光源也是好幾次熄滅後再亮起,當然,假蘇珂也是一會兒變成大老鼠一會兒又恢複樣貌,好不容易見到一絲曙光幾個斜靠在洞口休息的人影在風燈的照映下恍恍惚惚,馬洛南見蘇珂提著半具乾屍爬上去就要伸手去拉結果被蘇珂果斷拒絕道:“這玩意兒不是你拿得起的,快讓開。”老湯一臉疲憊一屁股癱坐在洞口的空地上開口道:“你先走,巽震位集合。”蘇珂也沒搭話雙手一手提溜起半截乾屍縱身就躍下崖壁,幾個剛睡醒的人不免一陣驚呼。馬洛南手搭涼棚趴在洞口向下張望道:“俺熱烈滴馬,就這樣跳下去了?乖乖,沒想到蘇小姐竟如此彪悍,在下佩服!”我聽著小馬哥的話不禁直搖頭歎息,到底是普通人啊,也罷!
爾後隻聽洞內一陣劈啪作響就像過年放鞭炮的聲音不斷傳來,老湯拖著疲憊的身子站起來道:“快快快,離開洞口,她娘的要出事。”眾人沒有原路返回而是由老湯帶路踩著一幅幅棺材蓋往弧形內側前行,我最後一個離開洞口時丟下一盞掛在洞口的風燈進入洞中,隻見洞內正不斷蔓延出一根根冰錐,冰錐紮穿牆壁互相之間觸碰之下又碎裂,那些鞭炮聲就是冰錐碎裂時產生的,也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冰錐依然快要接近洞口。估摸著跑過‘望鄉台’正上方兩三百米後老湯才停下腳步道:“一直往前會走到對麵去,那樣我們可能會遇見九爺那批人,到時候千萬不要提乾屍的事情,我們必須趕在懸棺震蕩之前逃回盜洞裡去,否則結局很難說。”眾人對老湯的天啟術多少有些了解,他說的話也沒人質疑,隻是馬洛南有些焦急道:“那我老婆怎麼辦,繞道對麵再下去會耽擱很多時間。”湯師爺指著穹頂上空道:“沒事,蘇珂已經帶她們出去了,你看營地的火光並沒亮起,目前下方還沒有任何異動。”說罷帶領隊伍繼續往前狂奔。緊趕慢趕我們於半小時左右到達神墓的中線地帶,為何要說是中線地帶,因為在這裡有很明顯的一排自上而下的橫樁,這些橫樁是由黃銅打造超出那些堆放棺槨橫樁很多,看著上麵隔個三五米遠就纏繞著一根紅布條馬洛南道:“俺爹他們從這裡下去了,俺們也從這裡下去。”此時我才明白整個神墓的構造,我們打盜洞的那裡上方就是小鎮,小鎮下方是神墓的末端,也就是一塊平整的崖壁,放開崖壁的厚度不談整個神墓就如一個被放倒的葫蘆,但葫蘆的下半部分還算均勻平整,直至那望鄉台巨石處也就是葫蘆的腰線處,再往葫蘆口走就形成一個大弧度的麵,最終在那排銅橫樁那裡收口。也就是說整個小鎮就在靠近葫蘆底部的正上方,似乎是刻意壓著整個葫蘆免得它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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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到穀底時九爺的隊伍就在銅橫樁下方紮營,見我們下來烏屠主動迎上來道:“一切可還順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些棺槨不斷掉落,我們認為這裡有機關被觸動所以就下來了。”我忙擺手道:“鬼影子都沒見一個,除了棺槨就是一塊大石頭好像叫什麼望鄉台。”烏屠輕咦一聲道:“我們也見過一塊巨石,隻不過沒去上麵探查,九爺現在很惱火,究竟要不要開那些棺。”說話間我們已來到九爺跟前,九爺搓著手道:“沒想到你們好的這麼快,也找到同伴了。”我點點頭道:“謝謝前輩出手相助,隻是這裡溫度突然降低許多,我們也不敢多待隻好下來準備從盜洞出去。”九爺看看那些紙尿褲的人又道:“他們要找的東西還沒找到,我看他們還想再上去一趟,看樣子是在等那兩個高手回來帶路。”馬洛南用黑話假意與老湯低聲交談實則是在與九爺對話,大概意思是:“爹,俺們要不要弄點兒值錢的東西帶出去,好久沒摸過棺材手實在是癢的狠。”九爺沒有理馬洛南而是繼續對我道:“是啊,氣壓氣溫都陡然間降低對我們來說確實不是件好事,我推斷有可能上方的海水已經開始倒灌進遺跡了。”“那您是打算繼續找寶貝還是同我們一道出去?”我旁敲側擊的想搞清楚馬九爺到底是被挾持還是與他們合作的關係。就在這時旁邊一個紙尿褲湊過來道:“既來之則安之,華夏有句古話叫什麼來者,噢,對,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們來之前就有幾套預定方案,後麵還會有更多高手進入遺跡,後勤補給上各位不用擔心。香糞既是有猿,幾位勇士可以考慮加入我們,隻要幫我們找到墓主的屍體,這大墓中所有金銀財寶各位可以隨意帶走。”我咳嗽兩聲充愣道:“這麼多棺槨幾乎一模一樣,到底哪具棺槨內才是正主?”紙尿褲道:“這個嘛,我們自然有我們的辨彆方式,不必著急先吃飯,先吃飯。”說罷那人就自顧朝一頂帳篷內走去。老湯這時在一旁提醒道:“掌櫃的,你知道是什麼情況,咱們要找機會腳底抹油,待會兒小馬哥會假意去開幾個從上麵掉下來的棺槨,製造混亂,然後。”老湯對我比了一個溜的手勢,我看向馬九爺道:“崖壁上掉下不少棺槨,這位前輩可否一同前往開棺?”馬九爺頷首道:“可以,正好活動一下身體,驅驅寒。”
哪曾想我還在等馬洛南下一步的動作,神墓內就發生異動,首先是懸崖壁上的棺槨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劈裡啪啦往下砸,我們也沒多想撒丫子就往中心地帶跑去,斜眼瞟見跑得慢的幾個紙尿褲都被山上掉下來的棺槨砸成了肉泥,來到安全區域我才假裝心有餘悸道:“它娘的什麼情況,怎麼一下子掉下來這麼多棺槨,難不成海水真在倒灌遺跡?”九爺見那個懂國語的紙尿褲遲遲沒有跟過來才道:“娘西皮,被人監視的感覺真不爽,之前還是我低估了他們的實力,這些人都不是櫻花國本土的武士,他們應該來自於三仙山。”我忙道:“三仙山上有活人?呸,我的意思是還有現代人在活動?”九爺搖搖頭道:“不清楚,但他們展現出來的能力都不是普通人,比忍者可強了不止一星半點。這些人身上有三仙山的紋身,我湊巧看見過。”想到現在沒了翻譯那些跟著我們跑出來的人也聽不懂我們說話我道:“要不全給丫殺了?”九爺道:“事情沒這麼簡單,外麵肯定到處都是他們的人,現在還不宜動手,這趟我也算是開眼了,目前來說也僅有這亞特南蒂斯的遺跡能稱作是史上最珍貴的墳墓了,隨便帶出去幾件都是價值連城的瑰寶。”說罷九爺從背上的大胯兜裡隨便取出幾樣陪葬品道:“這幾件帶靈氣的玉石器拿出去就可以換幾個億的美刀,外麵那些王侯將相的大墓再貴重也翻不出這東西,萬年前就形成的靈玉能得一塊就是天價,現在我可是有兩大背包的貨。”我是不懂古董價格的,通過靈海觀察,九爺拿出來的那些玉石確實非比尋常,裡麵蘊含的能量雖然經過歲月的消磨已經所剩無幾,但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小小一塊就可培元固體安神養精,確實是萬中無一的寶石,現在靈海突破到另一個層次後對物體也有了新的理解能力,看著那些玉石內蘊含的能量我隻需要稍微貪婪一點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吸收過來,隻是靈海強大後也會引起天道的覬覦,在無法完全控製收放自如的情況下我放棄了這種念頭。
四周棺槨掉落的聲音不絕於耳,我們不敢太分散,時刻盯著頭頂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飛來橫禍,就在那些紙尿褲嘰哩哇啦慌亂之時遠處一隻碩大的肥鼠踏著轟隆聲響朝我們跑來,我心中不禁一驚道:“麻子不是麻子,這不蘇珂嗎?丫怎麼還炫原型了?”湯師爺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張大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圓。那些紙尿褲反而並沒慌張,見肥鼠來臨他們還歡呼著匍匐在地上不斷磕頭,肥老鼠在我們身前停了下來,一陣煙塵過後變成蘇珂的樣子對著馬洛南道:“要不是我你老婆孩子可就沒了,還不道聲謝?”馬洛南半天沒從驚愕中緩過神來,九爺忙上前拱手道:“謝過灰大仙。”見蘇珂沒有反應九爺又道:“謝過灰大仙救我兒媳,救我孫兒,什麼?孫兒?”九爺轉過身一巴掌呼在馬洛南頭上道:“什麼時候的事,咋不早點告訴老子?小兔崽子!”馬洛南的神念被九爺一巴掌從九霄雲外打了回來忙道:“爹,俺、俺。”憋半天馬洛南也沒憋出個屁來,蘇珂小聲欷歔道:“又一個傻子!”我忙上前一步道:“謝謝你,不過你說誰是傻子呢?”蘇珂咳嗽一聲道:“誰搭話誰是傻子。”......一陣沉默後老湯打圓場道:“正主還在這,你倆打情罵俏能不能避著點?”我一臉無語,看來老湯這表麵上的綠帽男當的還挺得意!隻是我不明白為何假蘇珂會說我是傻子,看著我疑惑的表情老湯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不過,咳,咳咳,九爺,麻煩您以後彆叫剛才那個詞語,她不太喜歡那幾個字,這是一種術法,雖然不如孫大聖能夠七十二變,但變化後能做到很多人類無法做到的事情。”九爺滿麵紅光道:“那,再次謝過仙姑!”蘇珂這才笑道:“老哥哥您說笑,我本就是鐵隱隊伍中一員,剛才與小馬哥也是開個玩笑。”眼看眼前這輩分要亂我趕緊插嘴道:“前麵什麼情況,你怎麼變個大老鼠灰頭土臉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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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珂灌下兩大口水後才毫無避諱的用中文簡單的講述起來,看來她確實知道這些紙尿褲的來路,而且那翻譯沒跟過來她也看在眼裡。原來她縱身躍下棺材山後帶著乾屍路過營地叫上葉瑩瑩她們離開,然後獨自拽著乾屍從盜洞出去回到小鎮,將乾屍處理後又返回將葉瑩瑩她們接上去交給那兩個黑衣高手保護,講到這裡地麵乃至天上所有昏黃的光線突然熄滅,幾束手電光亮起,蘇珂緊張的看了一眼四周後道:“時間來不及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剛才過來的路上我用巨鼠身軀掃出一條路來,現在我墊後你們順著路趕緊從盜洞出去。”我道:“麻子不是麻子,難道所有帝王都喜歡給自己的陵墓設計一道自毀機關?”又一次遭受蘇珂白眼後她道:“是比自毀更難纏的東西,神墓垮塌我還可以再變一次巨鼠打洞帶你們出去,現在的麻煩很難解釋,先走,先走啊!”第一次見她如此焦躁我居然難得的感受到一絲危機,也就是那一絲能夠打破我從出生起就從未害怕過任何事情的危機感讓我閉上嘴,馬洛南與棍兒爺拽著身體欠佳的九爺挎著幾個裝滿寶石的背包在前麵狂奔,我攔腰抱起曾柔緊跟其後,那些紙尿褲外穿的勇士此刻恨不得將搜集的一些金銀細軟全部丟掉玩命似的追著我們,馬保國與老湯他們反而優哉遊哉不快不慢的跑著,假蘇珂看著著急竟又變成巨鼠模樣同時身形再次暴漲幾倍將幾人甩在背上馱著跑,尾巴時不時還在老湯後背抽打一下,疼得老湯齜牙咧嘴。我再次意識到經過剛才假蘇珂那一絲不經意間給到我的危機感,竟然讓我的靈海可以主動開啟清清楚楚觀察到四周每個人的動作表情,靈海升華居然如此容易?不對勁,不科學,這娘們兒肯定沒憋著好屁,因為她的加入短短數日間我的靈海居然變化如此之大,難道她所圖的並非我那源陽,我邊跑邊想總覺得自己現在就像一隻實驗室裡的小白鼠時刻被假蘇珂觀察著,隨時有可能被擺上手術台開膛破肚拿來研究的那一天。
嗯?該死的,我居然又有害怕的人了?可笑啊,可悲啊,我居然會被一個不知道究竟是人還是妖的女人嚇到!我熱烈滴馬,我是個爺們,我全身上下都是寶貝,怎麼能被這樣一個存在嚇到?我居然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比基尼,半透明薄紗,呸,為什麼會想那個畫麵,呸呸呸。“鐵哥哥,怎麼啦?你嘴巴裡進沙子了嗎,要不要我給你喂點兒水漱漱口?”懷中滿臉潮紅的曾柔一臉關切的問道,聞到那股隻有曾柔身上特有的香味我道:“沒事兒,就是覺得有些東西特彆惡心,你臉咋紅的這麼厲害,是感冒發燒了嗎?”曾柔將頭埋進我的臂彎不再說話,我意識到這丫頭可能又犯花癡了,唉,還真是不分場合啊,尷尬之餘我不由又加快步伐,閃身之間七步踏出將馬洛南幾人甩得遠遠的。曾柔在我臂彎感受到強大的慣性似乎有些不適,抬起頭來看我,我忙將她口鼻捂住,這種速度下一粒細小的沙塵進入口鼻都是致命的,眼見快要到達盜洞我才將手鬆開收勁將曾柔放下。“哥哥,哥哥哥哥,你剛才好快啊,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快過?”曾柔興奮的抓著我的手臂甩來甩去,我無語道:“但願你說的是那個快,我還是個處男,快不是很正常嗎?”曾柔臉蛋更紅了,仿佛那春日裡的桃花一瞬間綻開化作池中的海棠紅中帶粉美得不可方物,捶打著我的胸口道:“鐵哥哥你真壞,人家、人家不理你了。”我心中暗歎:“但願單純的小丫頭能一直這樣單純下去吧,雖然經得住葷段子經得住開玩笑,但內心那份單純是真的難能可貴!”
正欲拉曾柔繼續往前進入盜洞,突然聽見盜洞附近“啪嗒。”一聲,一顆水晶頭骨掉在不遠處的山崖邊,雖然我沒開手電卻能清晰感受到它碎裂時散發出一陣陰氣,那陰氣原本是被地下一股氣息帶動才將這頭骨摔裂開來,緊接著那頭骨裂開的地方竟然出現一個搖搖晃晃的人影,不對,是一隻像人一樣的怪物,那人影居然長著一個除了一張嘴沒有其它任何器官的腦袋,特麼的怪事年年有,這又是什麼情況!身後緊接著追上來的馬洛南見我與曾柔停下大喊道:“鐵子,快進去啊,想啥呢?”我沒出聲而是將曾柔小腿上的手電抽出來打開指向那怪物。就在手電光照到怪物的一瞬間一聲音爆從它那張大的口器中傳來,那聲音雖然沒有震耳欲烈但有一種震懾靈魂的威懾力,就是那一瞬間我意識到壞菜了,媽耶,身後這群人除了老湯和假蘇珂變化的巨鼠幾乎無一人幸免,那音爆就像一排爆炸在身前的炮彈直接給整個隊伍來了個毀滅性的攻擊,眾人齊齊栽倒在地,我甚至能清楚的看見九爺、烏屠、我心中第一時間掛念著的每一個人口鼻中溢出的絲絲鮮血。這一刻無窮的憤怒自心底暴起,那曾經沐浴在假蘇珂掌中血光裡才有的嗜血情緒瞬間傾瀉出來,這次我沒有念叨業火三災,鬆開曾柔那細膩白嫩的小手直接化拳成掌朝那怪物撲去,一掌砸在怪物的腦門之上,背後斬魂刀姍姍來遲,騰的冒出一團火焰自上而下將怪物紮了個對穿,幾秒鐘後我緩過神來,隻見地上隻剩下一灘燃燒過的灰燼,熾刃就像一位凱旋的戰士繞著灰燼轉了一圈又回到我體內。我轉身將呆坐在地上的曾柔扶起問道:“沒事吧,你比那些人可強多了,居然沒暈倒!”曾柔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嗚嗚,好可怕,鐵哥哥,那叫聲太恐怖了,人家差點兒就尿褲子了,嗚嗚嗚~”我笑道:“哈哈,沒事了,都燒成灰了,快起來,我們去看看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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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蘇珂已變回身形扶老湯盤膝而坐,看她給老湯擦拭口鼻內血跡的樣子,若不是事先知曉實在想象不出她倆並非情侶。曾柔與我不同,她救人完全沒有著急的樣子,隻是一會兒捏捏這個的臉蛋,一會兒掐掐那個的人中穴,叫醒了就去叫下一個,叫不醒也會去叫下一個,看得我是一臉無奈。好在都是腦仁兒受傷,用假蘇珂的說法就是靈魂暫時被音爆切斷與大腦的鏈接,這種傷勢很快就可以自行恢複,若是靈魂被侵蝕就會變得呆傻需要很久才能恢複。老湯本就沒有被音爆放倒隻是稍加調息就站了起來加入救人的行列,假蘇珂此時自言自語道:“還是慢了一步,希望你們能挺過去。”我詫異的看向她問道:“不是說就是切斷連接可以自己恢複嗎,怎麼會挺不過去?”這次假蘇珂沒有給我白眼而是低頭繼續搖著眼前一個紙尿褲道:“這是亞特南蒂斯最大的秘密,我們現在必須堅挺到一定時間,不然除了你我還有那個小傻妞,其他人一個都出不去。”就在假蘇珂話音未落之時‘啪啪嗒嗒’,兩個聲響又出現在那堆灰燼處,我沒回頭已然看清兩具怪物的身形顯現出來,老湯動了一下隨後又拿起水壺喝起水來,速度快到任何人都沒看清老湯是如何拔出避邪劍斬殺兩個怪物然後又收劍入懷的,我也不禁暗自咂舌到:“湯師爺的劍也太快了點吧,快到肉眼完全看不清啊!”老湯放下水壺麵色穩如老狗道:“還是不及掌櫃的您快,快到曾柔姑娘都大叫刺激。”我啐道:“死老湯,現在開玩笑都麵不改色了哈,若論內涵你稱第一無人敢稱第二。”好在沒有發出音爆的時候那些怪物還是很容易殺掉的,我暗自慶幸同時也在想為何假蘇珂會顯得那麼焦慮。
隨著其他人被弄醒我和老湯分彆又斬殺十二具幻化出來的怪物,老湯道:“我熱烈滴馬,這裡沒有任何陣法波動,這些怪物是怎麼產生的?而且每次出現就會翻倍。”我心中暗自盤算,一隻、兩隻、四隻、八隻,那下一次出現會不會是十六隻?不過好像又有些不對勁兒,具體是哪裡不對勁兒我一時又想不出來。直到第五波怪物一下出現三十二隻我才恍然大悟,這東西隻會越殺越多,隨著幾聲沉悶的槍聲響起,紀帛常那狙擊槍的子彈穿透兩隻怪物的大嘴,子彈激發後產生的熱量在怪物口器內爆炸後繼續延伸,那股實質性的熾熱氣息在我靈海觀察之下如星星之火,觸碰到怪物口器內部的時候一瞬間就將怪物點燃,隻需十幾秒就將怪物燃燒成灰燼飄散在空氣中,奇怪的是這些怪物燃燒後並未產生任何難聞的味道,空氣裡隻有子彈爆炸後的硫磺及金屬燃燒才有的特殊味道,趁紀帛常換彈的功夫我也拍翻幾隻怪物,隻是熾刃似乎知道我現在實力不夠支撐它持續作戰並未出現幫我,所以那些怪物僅僅隻是腦袋被拍碎倒下並未消失,我還盼望著隻要這些屍體還在就可以減少下一次出現怪物的數量,還幻想著假如隻是擊潰而不是毀滅這些怪物就不會繼續出現,假蘇珂的一句話將我的幻想徹底破滅,隻聽她在身後道:“小紀彆浪費子彈,做個火把跟著掌櫃的,把那些屍體都燒掉。”隻幾分鐘功夫二十幾具屍體就消散在我身後,老湯那邊卻砍得很吃力,原因是辟邪劍擊殺那些怪物後老湯習慣性的加持在劍身上的一股帶著灼燒性質的道氣持續消耗著他的體力,相比之下我就像隻是做了一個簡單的熱身。
隨著怪物越來越少,原本它們結成方陣時帶給我們的壓迫感蕩然全無,那些怪物也開始慌亂起來,其中兩隻張開大口發出音爆,其中一隻被老湯的劍及時塞入口器,另一隻卻叫出聲來。一時間辟邪劍在口器中嗡嗡顫鳴直至那怪物燒成灰燼才掉到地上,另一隻怪物持續的音爆將還未來得及塞住耳朵張大嘴巴的其他人再一次推翻在地。我揪住一具剛被我拍碎腦袋的怪物徑直砸向那發出音爆的怪物,順手操起老湯遺落在地的辟邪劍繼續衝殺,此刻老湯因為距離太近被震的腳步虛浮收回真氣護住周身坐在原地,紀帛常已摔倒在地,手中的火把掉在胸口,將那套高檔三防服上衣燒的滾燙,好在曾柔反應極快撿起紀帛常的火把繼續跟著我燒屍體,片刻後怪物清理乾淨,看著雙手插兜在原地笑盈盈的假蘇珂我一臉無奈道:“姑奶奶,您彆看戲啊,能幫忙就幫幫忙唄!”假蘇珂聳聳肩道:“還不到我出手的時候,這些都是開胃菜,我也是才發現一個規律,每次出現怪物的間隔時間都會翻倍,翻倍的時間都與怪物的數量有關,所以下一次可能會有更多怪物出現,亞特南蒂斯的秘密就在這神墓之中,沒將波塞冬弄出去之前我也僅僅隻是知道這裡會出現這種東西,當然,後麵還有更好玩的等著你們,嘿嘿。”“麻子不是麻子,你怎麼不早說,包括馬洛南在內現在都變成拖油瓶了,老湯也是打一陣歇一陣,你是想累死我?”我沒好氣道,曾柔這時卻一臉興奮道:“還有我呢,鐵哥哥彆慌,燒屍體真好玩,這些屍體就像稻草人一樣,一點就著,比那些僵屍好對付多了。”我也是納悶假蘇珂沒事就罷了為何曾柔也沒受一點點影響,至於我自從靈海升華後耳鼻口都由靈海自己管控著,緊張狀態下聽、聞、看全靠靈海,這也可能是我不受怪物音爆影響的原因之一,具體是什麼原因不探索清楚我也不敢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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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我決定先把其他倒地的人拖到盜洞口,待下一次怪物出現後消滅完它們就讓其他人趕緊出去,兩個耳朵已經聾掉的紙尿褲在第二次音爆中隻是短暫失神,見我們正在搬運昏迷的人前來幫忙並且指著自己的耳朵和腦袋一陣鳥語,聽得我是不勝其煩。假蘇珂搖搖頭道:“這二人也算忠誠,待會兒把這些人都留下吧,音爆我來想辦法解決,為你的人爭取更多時間逃出去。”好不容易又一次將所有人弄醒,其間假蘇珂離開百多米遠找到一處還算乾淨的地方化作巨鼠,雖然眼睛看不見,但靈海對她的一舉一動卻看得真切,隻見那巨鼠抖動著身體將腹部闊開一個皮囊,皮囊內掉出不少帶著血光之色的邪器,隨後巨鼠繞著那些邪器轉圈尋找出一個乾癟枯瘦的孩童乾屍,巨鼠將其它邪器收入囊中後又化作蘇珂本尊的樣子將那乾癟枯瘦的乾屍握在手中。
目送九爺他們離開之前假蘇珂又道:“馬應九,無需再對上麵二人起殺心,他們也不會再為難你們,至於你們在秘境之外的恩怨我不管,若是還有機會再見麵我倒是希望你們可以成為合作夥伴。”九爺看看圍在我們身後並不打算離開的那些紙尿褲,又看看我道:“各位保重,鐵隱,你給我的東西我先替你保管,出來後及時聯係我。”我點點頭待眾人隨九爺進入盜洞口後開口道:“趁那些鬼東西還沒出來,講講你的計劃吧!”假蘇珂在地麵畫出整座神墓的大致形狀後指著葫蘆口道:“這排銅製橫樁將整個陵寢分成兩半,盜洞在左側這邊,所以我們從盜洞口開始不斷往外擴大,將紫色玻璃集中到這邊點燃,每戰鬥一次後儘可能將火圈鋪開直至收集完所有紫色玻璃。”我想了想道:“那會不會是徒勞?紫色玻璃渣畢竟有限,我們能燒得完這裡所有的怪物嘛?”湯師爺笑道:“我們最主要是保護九爺他們撤退到小鎮上方,殺怪物隻能靠自己。”我一拍腦門道:“最近變故太多腦子又不夠用了,暗牧嗖瑞。”
剛將盜洞口撒好一圈紫色玻璃渣我就發現不遠處又出現黑壓壓兩排手持骨盾骨刺的怪物,心裡暗笑道這些東西好像還會成長,居然開始學會使用武器防具了。交代老湯塞好耳朵,此時那些紙尿褲炮灰點燃火圈後緊緊貼著火圈內側守住盜洞口,因為蘇珂拿不準那些隨時可能出現的怪物會不會隻見出現在盜洞內部所以安排那些紙尿褲守在那裡,第一是為了防止九爺的人在盜洞內受襲掉落下來,第二是他們就算加入戰鬥也很容易成為炮灰。再次殺出去時曾柔雙手各舉一根火把被我遠遠甩在身後大叫道:“鐵哥哥小心,鐵哥哥等等我,我要燒怪物玩!衝啊!”這次老湯做了充足的準備,在我提醒之後他就加持臨字訣給曾柔與自己,在我快速連劈之下四隻怪物的頭顱應聲而毀,老湯也沒外放道氣加持辟邪劍隻是將怪物頭顱劈下後繼續砍殺,我暗自數過好幾遍確定這次出現的怪物一共有一百二十八隻,隻是這個規律太奇怪暫時還沒辦法總結。這一波出現的怪物反應速度也略微有所增強,雖然對我們無法造成傷害,但骨盾時不時被它們舉起護住頭部,骨刺揮動間對我們的進攻也是一種阻礙,殺到六七十隻怪物的時候老湯已有些力竭,我頭上也開始冒著細密的汗珠,枯燥的殺戮,不沾一絲血腥味的殺戮讓我有些索然無味,曾柔卻是精神頭十足的大喊大叫著:“我燒,我燒,我燒燒燒,醜八怪都燒光光!”兩排怪物最後幾隻裡有一隻不太一樣的存在,那家夥沒有口器卻在應該出現口器的地方長著一顆大肉瘤,我猛是猛但沒有傻到用手去排那怪物的腦袋,待老湯手中刺出的辟邪劍斬像肉瘤時拉著老湯疾步後撤道:“這玩意兒有古怪,我總感覺那肉瘤裡有毒,還是不要刺破為妙。”老湯收起辟邪劍道:“掌櫃的,要不去問問我婆娘?”我皺眉道:“又沒有外人,還裝呢?”湯師爺笑道:“假亦真是真做假,真亦假時假作真,我連自己都騙不了,還指望去騙過誰?”說笑歸說笑,隨著最後幾具屍體被焚燒殆儘,那頂著肉瘤腦袋的怪物就傻傻的站在原地沒動,傻子也知道這一切看起來很不尋常。曾柔見狀將火把試探性的伸到怪物麵前,那怪物也不躲不避,火把燒在怪物緊貼在身上的皮包骨上劈啪作響,片刻後曾柔輕咦一聲道:“點不燃,它好像不怕火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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