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鬼門棺中走一遭_識跡_线上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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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鬼門棺中走一遭(1 / 1)

坐在昏暗狹窄的上下鋪合租房內的床上,腰躬成蝦米狀眼睛死死盯著有些發燙的老式筆記本電腦有些閃爍不定的屏幕,企鵝號上幾十個群聊內各種招嫖信息內容有真有假,我細細甄彆著哪些是掛羊頭賣狗肉的商家,哪些是高檔會所臨時湊角信息,一條條消息緩慢往屏幕上方堆積,將篩選出來的有用信息以每條十元的價格賣給那些需要的人後,我感覺脖子有些酸脹,但上鋪的我離天花板太近,完全無法直起腰來活動,隻能象征性左右搖擺脖子聳聳肩緩解一下疲勞感。下鋪住著一個叫莉莉的女孩子,因為三天沒接到客人情緒幾乎崩潰,不一會兒就會神經質的拿出破舊的諾基亞看看時間,或許是在等待她服務過的那些老客戶再次發來短信,或許真的就隻是看看時間,她雖然也是個靠出賣身體賺錢的女人,內心卻與同房間另外六個女孩子不一樣,莉莉骨子裡還保留一絲倔強與高傲,至少我知道她從不主動給男人發信息,哪怕連續餓上幾天,哪怕厚著臉皮來找我借方便麵都不會給除我之外任何人好臉色,隻因為我曾經救過她一命。在這個窮人永遠都爬不出去的魔窟中煎熬著的人不再少數,少說租住我們這一層樓的一百多個來自全國各地的女人都是窮人,每天十二塊的房租,一塊錢的水電費都有很多人交不齊,這裡是魔都這個繁華都市裡最偏遠卻有地鐵的一個郊區,這裡是魔都曾經最著名的貧民窟,這裡沒有暴力犯罪也沒有哪個男人願意多看這裡一眼,隻因為這裡通往地鐵之間還隔著數十棟已經倒塌拆掉的老舊小區,隻因為這裡的這些女人很便宜,隻需預交十元地鐵費,就可以從坐地鐵都要兩個多小時才能到達的地方呼叫這些女人前去服務。我是一個類似老鴇子的存在,雖然風韻猶存也有不少積蓄,隻是因為曾經經曆過一些事情才選擇遠離市中心來到這裡過簡單的日子,或許我是得了自閉症又或許隻是想換個生活環境遠離曾經認識的群體體驗一下不一樣的人生,又或許我僅僅隻是為了逃避某一個人,自從那次醉酒後從出租車上摔下來,然後眼睜睜看著出租車司機開著車撞進加油站,加油站起火後十幾個人滿身大火的燒死在我眼前,我就每天都渾渾噩噩的隻想過這種簡單的日子,輾轉數日後尋到這一片被我認為是人間淨土的窮人魔窟。

為了在這裡活得更像窮人一些,我特意去打浦路買了很多地攤貨,丟掉高檔香水,賣掉奢侈品包包,將自己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低價出售後偽裝起來,但事與願違,企鵝號上顯示有人加我為好友,看性彆是女性我以為是哪個群裡發廣告的雞婆閒來無事加的,就未做理會,哪知那條提示消息就像筆記本卡頓一樣一直都不消失,無奈之下我隻能操作鼠標去點擊右上角的關閉符號,就在這時仿佛筆記本突然恢複運行,對話框卻彈出來添加好友成功,看著剛更新出來的對方頭像照片我如遭雷擊,竟是那個曾經載過我很多次的那個女出租車司機,她不是死了嗎?我不敢繼續看電腦屏幕而是下意識的去按強製關機鍵,筆記本電腦風扇發出嗡嗡聲,愈來愈燙的機身外殼竟將我墊在下麵的大腿絲襪燙出一個洞來,我驚叫一聲丟掉筆記本,後腦勺卻在這一刻撞到頭頂的天花板,疼痛感和眼前不斷出現的星星告訴我,我還活著我沒有被剛才詭異的消息嚇到,乾脆一腳將筆記本踢到床角蜷縮著身體閉上眼睛,昏暗的燈光照射下原本濕熱到有些難耐的房間裡溫度似乎越來越低,莉莉這時將冰涼的手指放在我額頭上道:“姐,你生病了嗎?怎麼頭燙的這麼厲害?”,“我沒事,隻是有些累,你能幫我拿點兒退燒藥嘛,我抽屜最下麵的夾層裡還有幾百塊錢,你先拿著用吧,最近生意不太好做,姐這裡也沒替你找到合適的活兒,實在是不好意思。”夏天悶熱的夜晚在沒有空調卻越來越冷的房間裡作為一個女人我不可能不害怕,當我意識到房間裡還有莉莉這個大活人沒有出去時才稍許有些安心,莉莉很快遞給我一杯溫水和退燒藥說道:“姐,謝啦,你要不要吃點兒什麼,我給你帶回來。”喝完藥聽見莉莉說要出去我強撐著害怕道:“呃,我不餓,你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實在找不到活兒也不要委屈自己去站街,姐還能暫時養活你一段時間。”隨著莉莉的離開,我又忍不住爬起來將筆記本打開,插上被我踹掉的網卡登錄撥號上網,企鵝號上那個女司機頭像發來一段消息:想活命就穿上我的衣服離開魔都,這裡不是你能繼續待下去的地方,我的衣服在幸福火葬場門外第二棵大槐樹樹洞裡藏著。看完消息我第一反應是有人惡作劇,但想到這個企鵝號是剛申請不久的,而且所有資料與注冊手機號都是假身份辦理的,沒理由有人知道是我在使用,更何況我用的無線網卡還是境外的地址,難道是那個女司機想通過這種方式救我一命?難道那天的事故並不是意外?我喝醉後不是自己從車上摔下來的,而是女司機故意推我下車的?無數個疑問在我鬨中回蕩,讓我不再感到害怕,就在這時莉莉轉動鑰匙開門的聲音響起,麻辣燙的香味將我從雜亂的思緒中拉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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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漢城吧,那邊我有路子搞錢,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我還年輕放低身段的話也許會遇見一些還算不錯的男人,到時候咱倆還像現在一樣住一起,至少有個說話的伴兒不是?”莉莉邊嗦著麻辣燙邊對我說道,這時企鵝號上再次閃動的頭像已經變成灰色,我打開對話框看去隻見上麵寫著一段新的留言:“就去漢城,去賺世紀花園小區裡那些男人的錢,那裡住的都是大領導,記住這個車牌號s13s16,遇見困難就攔這輛車。”這是一個多麼奇怪的車牌號啊,我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種車牌號,至少也要有個漢字開頭吧?莫非是漢s13s16?隻有這樣才算是個正常的車牌號好吧,既然這樣先去看看再說,我心中已經打定主意。“妹妹,你去漢城有地方住嗎,我想去世紀花園小區租房子住。”我小聲說道,“姐,你去過漢城?那個小區裡住的都是有錢人,房租一定很貴,我過去後一時半會兒怕是付不起房租。”莉莉有些懊惱。我想了想道:“沒事兒,姐先租幾個月,等你有能力了咱再一起合租,我去那邊是有朋友讓我過去的,隻有到了那裡我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

一覺睡醒,我第一時間就是打開筆記本電腦看企鵝號的消息,結果卻驚奇的發現我居然躺在一張豪華大床上,房間內裝修極其奢華,除了筆記本和那破舊的上網卡沒變,其它的都變了,那個女司機的頭像這時正亮著,打開對話框裡麵一個字一個字的慢慢顯示出一句話:你忘了拿上我的衣服,不過沒關係,床頭櫃裡有我一部手機,來活兒你就去接,祝你好運。我起身將整個房子仔細檢查一遍後放下心來,看來這裡就是世紀花園小區,不過我是怎麼過來的?莉莉人呢?我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一時竟想不起來,我的天哪,還好銀行卡號和密碼我都還記得,要不然棺材本都沒了,哈哈。我心裡正這樣想著嘴角也掛起一絲笑意,既然已經遠離魔都那種壓在身上讓人難以呼吸的感覺消失大半,心情不知不覺間越來越好。從衣櫃裡找到一套禦裁閣私人定製的jk製服,套上一條香奈兒的薄絲襪,精心打扮一番後突然發現我居然是在一場夢境中,夢中的我怎麼特麼就變成一個女人了?還是個各個方麵都長的是我喜歡類型的女人。“我熱烈滴馬,這特麼怎麼回事兒?”對著鏡子看半天才發現蹊蹺的我不禁爆出一句粗口,摸摸自己排球大小的胸脯,又順著自己纖細的腰肢往下一直觸碰到絲襪不禁再次大叫:“甘霖娘,我還是個處男啊,這特麼什麼情況,怎麼一下就木有了小唧唧?”呃,好像事情並不是很糟糕,這不過是在一場夢裡,就像角色扮演一樣簡單,不過這個女人好像遇到了什麼麻煩,似乎與鬼魂有關,麻子不是麻子,人我都搞不定現在還要在夢裡搞鬼,算了算了,就當做善事吧,不知道夢裡的因果會不會牽扯到現實,在夢中做點兒好事夢醒後會不會帶來好運。不對不對,我是誰?我明明是個男人,但我究竟是誰呢?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手機好像是在抽屜裡吧,我找找看,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按下接聽鍵後莉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姐,我快到小區樓下了,你在幾棟啊?”,‘嘟嘟嘟’通話被我掐斷,我當然不知道現在自己在幾棟,剛想發個短信回給莉莉告訴她我馬上下樓去接她,手機鈴聲又響了,接通後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到二棟頂樓來,坐一樓酒店大廳的公用電梯到十七層,然後下電梯往上走一層就是頂樓。”電話掛斷後我給莉莉發完消息,隨意在鞋架上找到一雙高跟鞋踩著就下了樓,不過第一次用女人的身體踩高跟鞋的感覺還真不錯,要是我能和這個漂亮軀體的女主人來上一段友誼賽應該會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吧,嘿嘿。

好不容易找到世紀花園小區內的酒店,先是在外圍看過一圈後我才大著膽子走進電梯間,電梯內部顯示最高樓層按鍵就是十七層,沒想到在外麵看這棟樓頂多也就十層左右,進來後卻有十七層,不對,按男人講的應該是十八層。‘叮’,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溫度陡然下降很多,雖然有些哆嗦也清楚自己是來乾什麼的,但總覺得還是有些不妥,看著電梯左右兩邊的防盜門上都有安裝攝像頭,我搖搖頭心裡想著看來是自己多慮了,就算有什麼危險也不至於會出人命吧,更何況我這是在夢裡,又是暫用的彆人的身體替她辦事,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呢。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爬上十八樓,轉過換步台我就愣在原地。眼前一個身高不到一米七的男人,屬於那種很正派的國字臉,稀鬆到快要禿頂的寸頭,將一隻手放在唇邊另一隻手指著鄰居家的房門示意我小點兒聲,見狀我彎腰脫下腳上踩著的高跟鞋提在手裡,男人則輕手輕腳的扛起足足高他兩個頭的我,奇怪,在房間裡照鏡子的時候這個女人的身高頂多一米七五,這會兒怎麼高出這麼多?感覺都快要有一米九幾了,馬勒巴子的,到底是在做夢,夢裡果然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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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表現的很溫柔,輕輕推開自己的家門後將我放在門口然後自己閃身進了房間,我正納悶兒他為何不直接扛著我進去的時候男人又探出個腦袋遞出一雙棉拖鞋給我,順著門縫我聞到裡麵傳出一陣楠木特有的香味,不是點的奇楠香更不是其它類似的香味,我能肯定裡麵一定有金絲楠木的家具,這東西我之前在遺跡中見過聞到過,呃,不對啊,我究竟是誰?什麼遺跡?我去過遺跡嗎?腦袋裡亂哄哄的,稀裡糊塗就被男人溫柔的摟著腰緩緩拉進屋內,男人腦袋上硬硬的頭發紮得我胸口有些發癢,低頭卻看見滿屋子都擺放著棺材,其中有不少都是金絲楠木打造的高檔棺木,一口口棺木都放在長條板凳上,很多都還沒有刷油漆,我並沒有在意眼前的環境,畢竟我隻是附在一個做小姐的女人身上替她做一件事情而已,注意力全都放在這些棺木上,身下的男人卻在不知不覺間退下這具身軀主人的香奈兒絲襪,來到軀體後方將頭埋進女人的腋窩裡深深吮吸著女人身上的味道,隻是過硬的頭發紮人這點上我確實有些難以忍受,哪怕後來菊花一緊,哪怕後來蚊子叮咬大腿內側我都沒覺得有被頭發紮得這麼難受。男人很有禮節也很斯文,與他粗獷的外表格格不入的是他細細體會辦事之前的一切過程非常專注,專注到仿佛他眼前這個女人是一件藝術品一樣被他反複揉搓,細細品嘗,但最後我才發現男人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的速度很快,快到我幾乎沒有替女人感到一絲痛楚,前戲半小時後續十秒鐘,很快男人就站在棺材堆中開始穿衣服,內褲外麵套秋褲,然後是一雙大紅色襪子,將秋褲塞進襪子後又穿上一條寬大的麻布褲子,最後又將麻布褲腳用綁帶紮起來後才穿上一雙老北京,下身穿這麼多,上身卻隻穿著一件背心然後就再也沒添衣物,此時的男人虛汗不停往外流四周的蚊蟲繞過那些金絲楠棺材從夾縫中朝男人和這具女人的軀體飛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替她恢複好被退下的絲襪然後又將高跟鞋提在手中等待那個男人下一步動作。

男人從一具金絲楠棺材裡掏出一紮紅票子,外麵還用銀行的印簽紙捆著,整整一萬塊。我心裡暗道:果然是領導啊,難怪有些女人總說褲子一脫一輛奧拓呢,不到一小時一萬塊就到手,下輩子我也要做個漂亮女人,就算時運不濟起碼也可以賺不少錢。咦,不對啊,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為什麼事情還沒搞清楚就在想下輩子的事,莫非這夢境是個針對我的殺局?這時男人的手機鈴聲響起,男人按下免提鍵另一隻手拿著一把木錘在棺木上敲敲打打起來,手機那頭傳來一個溫柔的女人聲音:還沒睡呢?明天單位領導層在內部開分手座談會,你說我們要不要報名?晏智,要不你還是彆弄那些楠木了吧,我總覺得有一天會出事。男人沒有答話而是將手中的錘子砸得更響,控製著女人身軀故意將那疊錢塞進胸罩裡然後問道:“大哥,我可以走了嗎?”男人在前麵引路穿過房間裡擺放的各種棺木,最後才引導著這具軀體的女人又繞回大門處打開防盜門示意女人離開,從房間出來後整個樓梯間卻變了樣子,九十年代初的感覺,樓梯間的扶手鏽跡斑駁,護欄把手那些木頭都已經被蟲子啃得滿地碎屑,抬頭四顧哪裡還有什麼電梯,我並沒在意眼前的變化,因為知道是夢境,也許眼前的景象都是夢由心生的原因,卻不知正是因為剛才那個下輩子要做個女人的想法讓眼前景象產生了變化。緩步往樓下走去,一層、兩層、三層,每走一層地麵上那些被蟲子噬咬後掉落的扶手碎屑就越多,到最後我猛然發現這棟樓就是一棟鬼樓,不知道多少年沒人走動過,轉頭看著身後那一串由女人高跟鞋踩出來的腳印我不禁想笑,就這點兒恐怖氛圍也配嚇唬我?卻不知再回頭之時一具金絲楠木棺材悄然出現在女人麵前,臉貼著棺材看到裡麵居然躺著和女人長相一模一樣的一具屍體,雙眼緊閉嘴唇發白,雙手環抱胸前,指甲已經長到七八厘米左右長度,看到這一幕時難免心中有些慌亂,如果這具屍身正是女人的,那我現在附身的這具軀體又是誰的?還未來得及細想,棺中女人眼角流出血淚,猛然間瞪大雙眼死死盯住我,眼神中儘是怨毒與悔恨,一瞬間刺激到靈海,靈海激發出一圈圈類似道氣的波紋將這種鎖定靈魂氣息的怨恨情緒阻擋在外,那具屍身環抱在胸口的雙手快如閃電般向我麵門抓來,本能性的往後倒退之時因為腳下踩著高跟鞋整個身軀隨之跌倒,後仰摔下之時棺木中的女人屍體已經消失,棺木蓋下一股怪異力道將女人軀體吸附在棺底,‘嗵嗵,咚咚。’棺材翻個麵順樓梯劃下緊接著就是那男人之前拿木錘敲擊棺木的聲音傳來,意識裡一定是男人將棺蓋蓋上後在釘棺材釘,看來不救出這女人的軀體我是無法從夢中醒來的,控製著軀體使勁兒推動棺材底部將緊貼著楠木棺底的臉從那股怪力中掙脫出來後,提腳便踹,棺外的男人敲擊棺木的速度更快,終究還是沒扛住我的力道棺蓋破成兩塊,我跳出去後將男人死死按在棺木邊沿上一拳又一拳的捶打他後腦勺,奈何女人軀體力量有限錘打很久後男人還未斷氣,雙手雙腳一直在不停亂抓亂彈,好在身高優勢壓製下男人最終軟趴趴摔進自己打造的金絲楠木棺材裡,血液自腦後緩緩流出逐漸將棺底浸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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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我內心竟然有些想吐的感覺,這好像是我第一次殺人,又好像不是,反正殺人的感覺不太好受,撿起地上斷成兩塊的棺蓋時,我看著下來時候踩出的腳印,依然隻有女人踩的那一串,心道莫非這男人僅僅隻是一隻厲鬼而已,與女人交合隻是為了記住她身上的味道?想到這裡時棺材中大量蚊蟲快速繁殖飛出來後鋪天蓋地,讓人幾欲抓狂的嗡嗡聲傳遍整個樓道,我心裡想到反正是在夢境之中,作案現場就這樣留著吧,隻要女人得救夢醒後還有誰能說這事情是我乾的?想到這裡我操控著女人的軀體快速往樓下衝去,每經過一層樓就看一眼樓道兩側的大門上是否有監控探頭,最後一個換步台走完過後眼前光線突然一亮,酒店大堂裡傳來前台與顧客交談的聲音,隨意扒拉幾下女人散亂的頭發又將那一疊現金往裡塞了塞,這時的我已經完全放鬆下來,抽手出來前還不忘最後揩了一次這軀體的油,那手感還真是不錯。走出酒店大廳天光大亮,手機鈴聲響起打開來看是一條來自晏智的短信,短信內容:單位通知分手座談會取消,我們都自由了。手機上顯示短信發出時間是淩晨四點五十三分,而此時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六點一十三分,樓梯間的這一切居然經曆兩個小時,女人的肚子有些饑餓感傳來,迎麵開來一輛出租車,車牌號是s13s16,開車的是那個企鵝號頭像上的女司機,停下車對我微微一笑道:“回魔都嗎?謝謝你幫我。”眼前一切景象消失不見,再次醒來我身下的那巨大花朵已經枯萎,夢姑居然搖曳著身體飄浮在我眼前,四周依舊被那種灰暗的光線籠罩著,這次醒來後我十分清醒,清晰的記著之前每一段夢境中的所有事情,發生過的每一幕仿佛都是在同一個夢境中完成的一樣,我開口對夢妖道:“是不是快結束了?前麵這些夢我都記的十分清晰,邏輯思維能力在夢裡也能正常使用,隻是還缺乏從夢中自動醒來的方法。”夢姑睜開眼緩緩道:“不用心急,慢慢去感受夢境中的一切,現在是你修複自身缺陷的時刻,還有不要每次發現夢境中自己是在做夢後就隻想著儘快完成任務,也不見每次都需要你救人,自救也是可以的,當你能在夢境中做到與現實世界一樣隨心所欲之時,關於藥引子的線索就會出現,你的魂海太空了,入你的夢和控製夢中情景對我來說是一項非常大的挑戰,也許我儘全力也無法填補你的魂海,將來的路還得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去走,速成法在你身上行不通,不過我會儘力。”說罷夢妖身形一閃便消失在我眼前,我閉上眼又是良久無法進入睡眠,不過此時我再也不像之前那樣著急去逼自己入睡,開始慢慢回想前麵那些夢境中的事情,夢中注意觀察所有細節這件事也是在這次回想中才被我注意到。

從小到大我做過的夢屈指可數,也是通過這幾場夢境我才理解,其實很多夢境中發生的人和事都隻是為了填充那片夢境中視野的空白而存在的,真正需要讓我注意的東西往往就在夢境中某個不會引起人注意的角落裡藏著,例如學校的鍋爐房爆炸隻是聽見有人口述的,就像看電影時的旁白音一樣讓我在夢境中抓住這個點一直往下走,其實這種引導本來就是一種心理暗示,隻要能甄彆這種暗示並遠離它,就可以很快找到夢境中的真實線索或者說一場夢裡最關鍵的那個點。夢妖看似是在幫我學習普通人都會的做夢,而我卻知道這正是我欠缺的東西,所謂的魂海也許就是靈海中蘊藏的某些物質,修煉之人魂海強大才不會被一些表象困擾,至於夢妖為何要替我補充魂海我就不得而知了,這種事情也正是我難以啟齒的事,她本就是在幫我,我主動去問反而會讓她產生一種我對她不信任的感覺,漸漸我也發現自從被軼卓爾琪勾引後在某些細節和情感方麵我確實成長的非常快,拋開修煉不談,作為一個普通人的角度我應該會的東西確實非常欠缺。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間我再次陷入深度睡眠之中,這次我能明顯感覺到有不少類似靈海能觀測到的死者靈魂體一樣的物質充斥著我的靈海,甚至這一次我能在靈海裡找到彩鱗和青黛棲身所在,沒有驚擾它們我悄悄遊蕩在靈海中每一個角落,這裡似乎與萬相空間的格局有些相似,竟如一個個網格一樣將每一個控製人體器官控製的節點展現出來,原來靈海就是一個多位麵的曲折空間,靈海裡能裝下的東西並不是我之前理解的全都是知識性的東西,而是外界每一樣大出人體很多倍的東西都可以裝到靈海裡來,隻不過我暫時還不知道如何轉換物質之間那種微妙的聯係,暫時隻能任由靈魂體或者妖靈之類的肉身主動進入靈海,這是一個跨越性的探索旅程,通過探知靈海我才對宇宙的浩瀚有了一種新的認知,對更多知識的渴望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叮~’,眼前出現一個男人的虛影,滿頭紅發,濃密的黑色絡腮胡中略微帶些酒氣正對著我說話,我甩甩頭才明白自己這是喝醉了,眼前的男人是我在這裡剛認識的朋友,一時興起居然和他喝得有些高,男人一張一合的嘴已經快貼到我臉上道:“今晚的新的節目開始了,我剛才聽見舞台後的銅鑼又敲響一次。”“大哥,什麼節目,呃,對了還未請教尊姓大名?”我強撐著醉酒後帶來的頭痛感問道,男人有些不悅道:“在這裡我們沒有擁有名字的權利,我叫探員三號。”我再次甩甩頭道:“大哥,我是誰啊?好像喝醉後我就再也想不起來我的名字,隻記得我倆在喝酒,然後我就醉倒了。”“嘿嘿,你是女掌櫃的第四十一個乾兒子,在你前麵還有四十個,嘿嘿。”隨著遠處一陣鐘鳴聲,探員三號咧嘴笑道:“恭喜你,現在你是女掌櫃第四十個乾兒子了。”我不禁皺眉道:“呃,何出此言?”探員三號笑得更誇張,不過看得出來那是一種發自肺腑的笑意,點燃一根煙探員三號吐出一口濃霧道:“每晚舞台裡都上演著不同的節目,最終都是我們這群警察出來替女掌櫃洗地,想弄清楚這一切你可以自己去查,不過在這裡沒有人會與你成為真正的朋友,他們對你隻有表麵的敬意與背麵對你的各種小心思,我還要保住飯碗,不能再多說,自求多福吧小子。”說罷男人起身丟下一塊銀元在桌上,我看著緩緩停止跳動的銀元才意識到這是在民國時期,一個服務員走到我身前恭敬道:“少爺,您吃得可好,還需要些什麼嗎?”少爺?呃,看來女掌櫃就是這裡的老板,我微笑著對服務員道:“酒喝多了肚子有些餓,來點兒牛肉吧,再弄碗湯麵。”服務員點頭彎腰順手將桌上的銀元收入囊中,低著頭向後慢慢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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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我起身往記憶中剛剛想起的舞台走去,仿佛那個方向有我關心的東西正在上演,從五六米的高空垂落下來的紅幕將舞台包裹的嚴嚴實實,一條隻能進行窺探的小縫隙露在外麵,我爬上二米來高的舞台蹲在護欄邊上往裡張望,煙霧繚繞中一張張充滿渴望的嘴臉正對著我這邊,眼前出現的是一雙高筒皮靴,靴子的主人手裡正提著一個人的脖領子往一旁被擋住正麵的鐵籠子裡塞,‘嘶~’,我有些搞不明白,為何我現在站的位置看起來就是舞台正麵,從這裡往裡看卻又是舞台後台的地方,這設計似乎有些不太自然,想著剛才經過的身後空無一人的看台,裡麵這些看戲的人究竟是怎麼進出的呢?也許那邊也有一模一樣的一棟樓?眼前高筒靴的主人似乎是個魔術師,將手中之人丟進鐵籠子後對麵的看客們是看不見籠子內部變化的,眼見籠子裡的人被快速抹掉脖子一顆眼睛已經閉上的人頭出現在籠子上方,高筒靴的主人背對著我看不清樣貌,不過他那極具磁性的嗓音此時卻開口道:“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各位準備好你們手中的銀元,開。”隨著話音落下,籠子裡那人的身體瞬間爆成一團血霧,就如舞台上噴出的蒸汽效果一樣不帶任何血腥味道,我心中咯噔一下:這就是殺人現場,怎麼會以表演節目的方式展現給那些人看?片刻後看客人群中傳來驚叫聲,那顆剛才我親眼所見緊閉雙眼就像死去多時的人頭居然從空中漂浮著往舞台這邊而來,然而更讓我感到驚悚的是,眼前那顆人頭是何時消失的我竟然沒看見,驚叫聲此起彼伏,不過多是女人在叫,那些眼神中透著饑渴的男人則是沒把空中這顆人頭當回事,隻是不斷撩撥那些驚叫女人的裙底,大笑著釋放著各種情緒,最終這顆人頭落回鐵籠上方,長筒靴的主人再次將紅布蓋上鐵籠後,籠子裡的男人睜開眼睛站了起來,之前被捆綁的雙手雙腳已經被解開,我有些迷茫,明明我在後麵縫隙裡看得非常清楚的一切,此刻卻顯得如此不真實。難道是因為我確實喝多了?或許那個長筒靴魔法師真的有將死人複活的本事?遠處再次傳來鐘鳴聲,這次的鐘鳴聲比上一次敲響的時間稍長一些。從懷中掏出一個煤油打火機點燃一支煙,赫然發現打火機上刻著個四十的編號,而就在我點燃香煙的這一刻,打火機上的字體立即變成三十九。

本來還有些刻意躲避著防止縫隙內的看客發現我的存在,抽煙時我還故意壓低身子去抽,這時剛才與我同桌飲酒的絡腮胡探員卻拿著拖布來到舞台之上,清洗舞台上血跡的同時抬起頭從縫隙另一邊朝我擠眉弄眼的笑著,舞台另一麵的幕布漸漸合攏,那些看客消失在我視野當中。跳下看台我快步走向大門外麵,舞台所在的房屋在整個建築群正中心地帶,外麵是一圈比一圈高的木製房子將這裡圍成一個又一個圓圈,看著遠處隱藏在黑暗中的高樓,我有些納悶,在這個時代裡這種娛樂很明顯是我所見所有人最高端的休閒方式,潛意識裡越高的建築中住的人就越貧窮,腦子裡想著事情不知不覺間就來到第二圈木房子的交界處,一個年輕警察攔住我道:“請出示身份證明,出入證明。”頓時我就有些惱怒道:“從裡麵出去也要看證件,你不知道我是誰嗎?”不過我還是將打火機拿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小警察不為所動依然站得筆直正色道:“請出示證件,否則我不能放你過去。”遠處一個看起來就屬於那種老油條的警察點頭哈腰的小跑著過來誇張的對我敬禮道:“不好意思,新來的不懂規矩,您彆放在心上。”隨後將那年輕警察拉到一邊說起悄悄話,我見那年輕警察依舊帶著憤恨的眼神盯著我看,我不由怒氣更甚,就在這時探員三號搖搖晃晃的拿著拖把走出表演大廳那棟房子,就在快要到達我們跟前時腦袋與身體分開,沒有流下一絲血液,整個人仿佛被放乾血後再被一刀斬下頭顱倒在我們眼前。我瞬間全身驚懼起來,並不是眼前探員三號詭異的死法而驚懼,而是因為靈魂深處對暗算我的人產生驚懼,眼前的年輕警察親眼看著我從舞台快步走出來,緊接著是不配合檢查,要是他以探員三號的死亡作為理由將我扣押,等待我的即將是萬劫不複,我雖然不知道這裡的法律是什麼,製度如何,但我知道作為女掌櫃眾多乾兒子之一的我肯定會被其他乾兒子針對,眼前年輕的警察一看就是那種一根筋的人,直到嚇出冷汗,直到我假裝因為害怕捂住雙眼狂叫著倒地假裝暈倒,胸口似有一口惡氣無法發泄般憋屈,很明顯是有人打算暗算我,隻可惜我腦子轉動的比這個時代背景下的人要快上幾分,雖然我還是不明白自己為何要出現在這裡,甚至懷疑自己有些像一個穿越者無意間進入某個電視劇裡才特有的地方,更無法想起自己的過去。

不過這些都無關緊要,最重要的是我知道,在這裡想要活下去就要動腦筋,不能打敗權利最高的人取代她就必須時刻保持警惕,讓自己成為權利中心的一份子,隻可惜我暫時什麼都做不了,我連這裡的格局構造以及其他三十幾個乾兒子和女掌櫃是誰都不知道,隻能裝作被嚇暈,暫時做一頭豬,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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