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刀客的自我救贖_識跡_线上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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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刀客的自我救贖(1 / 1)

探員三號的死亡迅速引來大批普通警察,隨之而來的是探員二號,一杯帶著溫度的咖啡潑到我臉上後我被迫從假裝昏倒中睜開眼睛,探員二號微笑著站在我麵前時,黑色高檔西裝肩頭落著幾片隻有高檔雪茄才能結成的白色煙灰,腕間閃耀著翡翠光澤的表盤在昏黃的路燈下泛著冷光。這張棱角過分鋒利的臉上,眉骨像刀削出的山岩,法令紋深如溝壑,左耳垂還掛著枚銀色骷髏耳釘,隨著動作在藏青領帶旁輕輕晃蕩,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掃過朝我潑咖啡那個普通警察時,對方下意識把手指蜷縮進那件大出他身材一號的老式警服袖筒子裡。探員二號伸手調整胸針角度的動作,讓鋥亮袖扣上的那顆金色紐扣折射出細碎的光,卻在這時突然壓低身子,口中呼出的煙霧幾乎要撞上我假意迷蒙的雙眼道:"你不是女掌櫃三十九號乾兒子,你是殺掉探員三號的惡魔,在殺他之前你用你肮臟的大嘴吸乾了他所有的鮮血,我要將你千刀萬剮,最後砍下你的頭顱吊在城寨最高的門樓上示眾,哈哈,哈哈哈,小赤佬。"這突兀的卻又毋庸置疑的判定讓空氣驟然凝固,讓我如墜冰窖,全身力氣仿佛被他這幾句話全部抽走。探員二號直起身子,漫不經心地撫平襯衫下擺處的褶皺,皮鞋踩著地麵水漬發出規律的聲響,那身看起來價值不菲的行頭漸漸消失在我感覺變得越來越慘白的環境裡,他就像一頭披掛著滿身珠寶的孤狼,行至遠處才將手中隻抽了一口的雪茄朝我的方向拋過來大聲道:“開個玩笑而已,我親愛的少爺,有緣再見。”冷汗早已浸濕我的後背,好在我還強忍著沒有尿出來,大叫著:“殺人啦,死人啦。”裝著瘋跑向一個看似黑暗無人的角落,邊跑我邊解著褲腰帶,打算先把快要憋炸的私人問題解決一下再做打算,從探員二號口中我得知到兩個信息:第一,這裡有可能是魔都,因為他最後說出的那三個字是魔都本地人最喜歡說的口頭禪,雖然他普通話很標準。第二,這裡的犯罪份子似乎都在外圍,從他所說的話中不難聽出,越靠近中心舞台的人越不會被隨意盤查,隻是那個普通警察何來勇氣拿咖啡潑我的,莫非隻是因為手抖而已?

隨著長達一分鐘的嘩啦水流聲響,我突然發現左手邊蹲在一扇小門旁有一個盯著我看了許久的小女孩不禁皺眉道:“看什麼看,你媽媽沒教過你不能隨便看陌生男人尿尿嘛?”小女孩沒有害怕反而將手中的棒棒糖遞過來道:“叔叔,你吃糖嗎,爸爸說過吃糖能解酒,我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喝多了吧?”“呃,也許你爸說的對,這裡是什麼地方,你知道女掌櫃住在哪裡嘛?”我直奔主題問道,小女孩兒聽到女掌櫃這三個字的時候明顯一愣然後指著我身後舞台方向道:“那邊,第二圈,隻有兩層的那棟就是,不過你最好彆過去,那裡經常莫名其妙死人,我爸說從那邊出來的人除了探員,其他的都是魔鬼。”慢慢蹲下身子拍拍女孩的肩膀,我眼睛盯住她的瞳孔小聲道:“那你們這邊是什麼地方,我剛來這裡什麼都不懂,可以和我講講嗎?”小女孩轉身就跑,邊跑邊喊道:“爸爸不讓我和陌生人說話,這裡是扒皮城寨。”遠處傳來女孩銀鈴般的笑聲,有些縹緲,縹緲到像是女鬼在低聲哭訴,又或似冤魂在訴說苦楚,而我選擇假裝醉倒再次暈倒在地。

感覺到身邊有不少雜亂的腳步漸漸靠攏,隨後有人從我襯衣口袋中摸出那個打火機後道:“是三十七少爺,他好像喝醉了,去叫傭人來把他抬回去。”看來不一會兒的時間裡又死掉兩個乾兒子,或許隻是被驅逐出去,畢竟女掌櫃的兒子很多,在這個城寨中好像乾兒子就是男妓,隻不過並不是給女掌櫃服務的,而是給那些舞台另一麵的看客,我被人抬著往外走,一時間想通了很多問題,從我剛醉酒醒來到現在最多兩個小時的時間裡至少死了四個人,但警察和探員始終沒有太大的反應和動作,這不合常理,剛才那個小女孩不管是人是鬼,她給我的信息雖然隻是城寨的名字,但很有可能是那幾個死者在死後真的會被扒皮,既然她說隻有探員不是魔鬼,那探員至少可以看作一個中立勢力來對待,暫時就這麼多,繼續往下收集線索吧,隻要還沒輪到我上舞台,總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我假意從柔軟的大床上悠悠轉醒,揉著眼睛坐起來,透過指縫的間隙房間門外客廳裡還坐著兩個年輕人,其中一人道:“這個三十七號來得蹊蹺,探員二號也隻是隨意看過他一眼就離開了,你說女掌櫃打算什麼時候拿他。”聲音在這時低下去,我感覺說話那人應該是拿手在脖子上比劃著殺掉的手勢,另一個聲音道:“那也輪不到他,要麼我先要麼你先,今晚注定是個難眠之夜,血腥味兒都傳到我們這邊來了。”

聽著二人的議論我實在猜不透這裡詭異的一切究竟有什麼目的,不過看起來那些人除了畏懼探員外,並沒有因為發生血案而感到自危反倒是想提前通過某些測試一樣。一個大膽的念頭突然出現在我腦海裡:舞台上今晚要死多少人才會結束呢?黑夜籠罩下的城寨仿若一隻不斷吞噬生命的野獸,客廳二人起身離開後一個仆人裝扮的人進來打掃衛生,最後來到我身邊探我的鼻息,我一把抓住那人伸過來的手睜開眼睛盯著他看,這是一個頂著啤酒肚臉部皮膚卻保養很好的中年男人,見我盯著他看他也不惱,諂笑著道:“少爺,是我,您的管家。”我輕歎道:“你們為何每個人都要刻意告訴我你們的身份?難道我是剛來的?”,“不不不,隻有那些後來者才認為您是剛來的,您在這裡好多年了,隻不過,呃。”中年男人有些遲疑,我鬆開他的手示意他坐下慢慢說,男人放下手中收拾好的餐盤仿佛陷入回憶般喃喃自語道:“那是一個大雨滂沱的晚上,女掌櫃帶著四十幾個人從城寨外麵殺回來,所有人都身受重傷,隻有您一人毫發無損護著女掌櫃來到這棟樓裡住下,女掌櫃帶的四十多個人經曆這些年的地盤爭奪儘數戰死,隻有您好像失憶般活在這棟樓裡,女掌櫃為了紀念那些曾經出生入死的兄弟,又召來幾十個人分彆編號,您卻執意要永遠做最後一人,老奴知道的就隻有這些,具體細節隻有您親自去問女掌櫃才能得到答案。”我一直盯著中年人有些泛灰的瞳孔,見沒有任何異樣確定他的話有一定可信度便道:“你下去吧,我出去走走。”酒勁兒一退肚子就餓的分外難受,來到客廳餐桌上無一例外全是大魚大肉,有些還冒著氣,地上跪著一個女仆裝扮的年輕女孩手裡托著一杯尚有餘溫的咖啡恭敬的高舉於頭頂,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看樣子似乎因為緊張又或許是因為跪得太久有些支撐不住,我拿起咖啡杯咳嗽一聲道:“你叫什麼名字?”女孩低著頭輕聲道:“二號女傭,少爺有什麼吩咐?”我沒有詫異女孩的回答將她扶起,順手將托盤放到餐桌上道:“你來這裡有多久了?這裡住著多少少爺?”,“一星期,這是您和女掌櫃的房子,其他少爺都住在後麵高樓裡。”女孩臉上的妝容很淡皮膚姣好隻是手臂上有不少燙傷和淤青我皺眉道:“這些傷是怎麼回事,不用瞞我,儘管說。”女孩有些膽怯道:“是,是剛才送您回來的那二位少爺前晚喝完酒後將我們燙傷的,我還有四個姐妹住在他們家裡,您要是可憐我,就讓我跪在這裡就好,我不想回去。”“去我房間床上休息吧,有人問你就說是我的意思,你家裡還有其他人嗎?”我隻是想不留痕跡探聽一些消息,本打算慢慢問,女孩卻搖搖頭默默走向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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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陽台我盯著不遠處舞台建築方向,那裡隱約還有鑼聲傳來,看來節目還在繼續,打定主意後我翻身跳下陽台再次往舞台方向走去,隻是這一次我沒有絲毫猶豫,仿佛有些本領已經在我體內複蘇,與生俱來的膽氣正在不斷回歸本體,這裡發生的事情我一定要查探清楚,將壞人一網打儘。幾個啃著白麵饅頭就著鹹菜的普通警察搓著手看著我大步走向他們,走到近前我隻是隨口道:“想升職就跟著我,今晚我要讓這城寨裡的人記住我。”幾個警察相互對望一眼後卻沒有動靜,其中那個曾經與我有過一麵之緣說話比較圓滑的警察從幾人身後走出來指著舞台方向道:“少爺,我們是不敢過去,探員三號的死是我們這些普通警察的噩夢,您看。”再次細看舞台的建築,明顯增高增厚了不少,隻不過也僅僅隻是用各種經不起擊打的木頭在外圍釘上一圈。而我之前走出來時的大門也被封死,我不禁皺眉道:“那些看客是怎麼進去的?我現在要進去。”圓滑警察小聲道:“您想從哪裡進去都可以,拆掉大門都行,隻是我們不敢得罪女掌櫃的。”我嘴角抽動翻身躍上新做的簡易圍欄,快速向建築頂端爬去,偶爾還能聽見下方的歡呼叫囂聲,深吸一口氣自樓頂重重一腳踏碎樓頂瓦片,在落下去視線與大廳內吊燈平齊的時候我看見一個人影正隱藏在吊燈上的黑暗裡,來不及扯他下去,我隻能裝作沒看見,穩穩落在正中央的舞台之上。

沒有想象中的表演,圍繞舞台一圈全是各種各樣的賭桌,牌九、麻將、撲克、最大的一張桌子上站著兩個正在較力的壯漢,我的出現隻是驚動幾張賭客較少的桌子,那些人也僅僅隻是看上我一眼後又將視線移到各自的台麵上,場內幾百號人起碼有一半人的視線都盯著兩個壯漢,遠處那個曾經固執著要看我證件的年輕警察頭顱已經被懸掛在最外圈兒的吊燈上,細看之下還有不少人頭掛在或明或暗的地方,隨著叫好聲大賭桌上其中一名壯漢被扭斷脖子摔到場中,人群隻是稍微後退一下後就有幾個黑衣蒙麵人過來收拾殘局,隨著兩名壯漢離開人群再度聚攏,大號賭桌上被送上兩個赤身裸體的年輕女孩,四周的男人沸騰起來,口哨聲歡呼聲此起彼伏,也有女人慫恿著喊道:“快上啊,撕爛她的嘴,咬掉她的乳房,沒用的賤人,快動手。”我搖搖頭往抬著死掉壯漢的幾個黑衣人方向走去。大廳後麵有個在地麵掏出來的通道,通道不高僅容二人並肩而過,抬著壯漢的兩個黑衣人艱難的將壯漢拖到通道儘頭對外麵喊道:“警察六十五,六十六,過來洗地。”從我身邊折返時兩個黑衣人趕緊低下頭快步離去,這時我才意識到有很多人都是認識我的,我在這裡肆無忌憚的表現在他們看來很正常,也沒人敢過來問,看來管家所言不虛。

洗地的兩個警察沒有注意到我的出現,將壯漢往一個酷似殺豬的案板一丟就去一旁蹲著不再言語,片刻後一個手持明晃晃手術刀的女人緩緩走到案板前,優雅的一刀劃開壯漢外衣,順帶著皮膚從脊椎骨處翻卷過來,另一隻戴著塑料手套的手靈活的扯住人皮輕輕揭開,邊揭邊道:“你還是什麼都記不起來嗎?”我沒說話隻是冷靜看著眼前血腥的解剖現場,女人手中未停,十幾分鐘後那壯漢的頭顱滾到兩個警察身邊時,警察麻木的撿起人頭往一旁的竹簍裡一丟然後繼續蹲在地上不言不語,我搖搖頭道:“掌櫃的,這樣殺下去,城中的人能殺多久?”女人有些驚訝然後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道:“少爺,你終於想起我來啦?呃,自從你失憶後附近十幾個城的人都快被我們殺光了,你的威名尚在,我打算繼續往外圍開疆拓土。”我點點頭不動聲色的返回賭博大廳中,從一張賭桌上拿來幾枚銀元在手中把玩,美女荷官笑眯眯道:“少爺要不來玩兩把,我給您讓位置。”我沒理會荷官抬手連續三枚銀元射向頭頂吊燈,燈滅的同時一道人影手握雙刀向我劈來,我沒躲沒避任由來者刀鋒斬下,‘哐當’兩聲,我抬起右腿將人影一腳踹得往後倒退數步,欺身上前揮動拳頭朝此人當麵砸下之時,那人卻突然道:“主人,是我。”我鬆開拳頭就地一滾,卸下攻擊的同時也防止那人使詐,離開三米開外才爬起身拍拍褲腿上的灰塵道:“你是誰?”,“業火。”那人頭都沒抬半跪著拱手道。好熟悉的名字,不過我一時也想不起來究竟是誰,便轉身邊往外走邊道:“跟我來。”一腳將一扇窗戶踹開後幾個閃身之間就躍上高樓往更高的地方攀爬而去,身後那道黑影如影隨形,速度竟比我還快上幾分,若不是他有意降低速度我估算著她能在三秒內消失在我的視線裡。尋到一處沒人的地方我才赫然發現自己擁有靈海這種變態的探索方式,黑影見我停下也停下動作吊在半空中道:“主人有什麼吩咐?”,“彆一口一個主人的叫我,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這裡的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快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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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沉吟一會兒後翻到一處窗台上坐下道:“我是您手臂上的戰刀,也是刀奴,隻有在夢境中我才擁有開口說話的資格,這裡似乎是傳說中的扒皮地獄,不過也是被演化出來的地方,您不必在意。”,我心中不禁大驚,掐自己能感覺到疼,為什麼會是在夢境之中?“那我要怎樣才能離開這個該死的夢境,眼前那些惡人殺了也是白殺,隻是夢境而已,殺再多也無用。”就在說完這句話時我突然想起自己是誰,同時也想起那黑影究竟是什麼,忙道:“你是熾刃?我允許你在我夢醒之後可以通過靈海同我交流,或者直接現身開口說話,你我之間無需再用主仆那套,你立下的戰功足以讓你擁有說話的權利。”這時熾刃才從黑暗中現身出來,她垂眸盯著凸出鼻尖寸許的雙峰,火紅的發絲沾著夜露,素白指尖漆黑的指甲捏著兩團青磷燃燒的綠焰,綠焰跳動間像是在展示一段來自幽冥的舞蹈。蟬翼紗裙下若隱若現的纖細腰肢,卻纏著暗紋鎖鏈,每道鏈節處都纏繞著一顆猙獰麵容的頭顱。“主人,謝謝您的寬恕。”她抬眼時睫毛撲閃如蝶,眼尾卻凝著寒霜,像是被月光凍住的血。方才還在現身間玩弄著綠炎的手,此刻卻緩緩收起疊於鎖鏈之上,周身寒意凝成霧珠卻也掩飾不住此刻嬌羞的內心。她突然再次單膝跪地,腰間鎖鏈銀鈴輕響,那些沾著血汙的鈴鐺本該令人作嘔,此刻卻襯得她越發楚楚動人,仰頭望向我時,瞳孔深處翻湧著暗潮,明明是最恭敬的姿態,卻像一頭蟄伏的雪豹,隨時準備將獵物撕碎在利爪之下。我不禁對她那魅力與野性完美交融的外表驚為天人開口道:“方才那兩刀是為了驚醒我?”一抹紅暈染上她白如羊脂的臉頰將火紅的發絲映得更加妖嬈,熾刃兩片暗紅色薄唇一張一合道:“隻是下意識的反擊,呃,我也沒想到在夢境之中您不知道我的存在。”我點點頭繼續問道:“這場夢境你怎麼看,夢妖與你同在靈海之中,她的所作所為你都看在眼裡,呃,還有,你現在的樣子是怎樣幻化出來的?”熾刃明顯一愣,隨即開口道:“您看到的樣貌就是刀魂自行演化出來的外貌,與劍靈不同的是,我們可以有自己主張的思想,可以擺脫劍修那種以氣禦靈的掌控,總之我們比同境界的劍靈要強上許多。”我聽得不禁暗自心悸,難怪白起曾經的修為那麼高熾刃卻能夠自行離他而去,想了想又道:“我們?你的意思你不是單獨思考的刀魂?你們指的是多少可以獨立思考的靈魂?”眼前女子繡眉輕顫輕輕笑道:“非也,我口中的我們是指所有擁有刀魂的戰刃。”

良久無話,就著微微夜風我仔細思考著熾刃所說的每一句話,終於找到夢妖刻意製造這場夢境的意義,也許隻有在夢境中才能真正躲避天道窺視,便問道:“熾,我究竟是誰?還有,你究竟是誰?”,“不好說,您已不再是當年的您,我也不再是當年的我,那時是您將我塑造成型,但卻很少用我,現在我隻能感受到您的主魂氣息仍就是當年那個強大的您,其它我一概不知,經曆數萬年的歲月過後您已忘記一切,我也同您一樣很多事情都已在魂海中模糊不清,這一世不如就讓我繼續陪著您好好走下去,何須糾結於過去,您說呢?”雖然在夢妖的刻意操作下我有機會找出一些關於自己過去的軌跡,熾刃的話卻點醒了我,真的沒必要去糾結過去,搖頭苦笑中我又問道:“熾,你認為你是男是女?對了,你們刀魂之間會有聯係嗎,我最近給白起打造過一把刀,若是能招到新的刀魂入住,他的武力值可以加強不少,對我將來要去的未知區域可以增加更多保障。”,“我當然是女人,而且還是個處女,我可以和主人您,咳咳,也可以和男性刀魂交流,不過要達到下一境界才行,所有刀魂隻有兩個境界,第一境界就是超越生死,哪怕有下一境界的刀魂存在也無法將我徹底殺死,頂多就是刀碎而已,現在我沒有棲身的容器,您下次想用我的時候可以隨意找一把刀將我召喚出來,那樣可以減少很多精力消耗,還有,我不叫熾,熾是這團您點在掌心的綠焰,我的名字叫業火。”業火將指尖綠焰再度引燃展示給我觀看。

夜風帶起業火腰間猙獰頭顱輕晃,悅耳的鈴聲將我思緒無限拉長,她在窗台上晃動著雪白的雙足俏皮的逗弄著指尖的熾,片刻的寧靜被一聲雞叫聲打破,緊接著身下路燈紛紛熄滅,中心舞台也迅速歸於寂靜,一時尿急離樓頂還有一些距離我不禁有些羞憤道:“閉上眼睛,我有些事情要處理。”說罷我才意識到即使在夢境之中業火也隻是一個刀魂而已,雖然她說過的話讓我有些想入非非卻也不是現在應該考慮的事情,單手係上褲腰帶換上另一隻手攀在半空我道:“最後一個問題,業火三災是什麼意思?”業火轉過頭看向我一臉正色道:“三災當然是指您擁有我之後需經曆的災劫,現今已過兩災,您的心結也在這個夢境之中,今日若能破除業障,今後就隻有業火的存在。”說罷迎著微微晨光業火再度幻作一團黑影融入我身後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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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員二號腳步匆匆打高棟建築群中走來,懷裡抱著一捆剛出鍋的油條,一大瓶豆漿正不停冒著熱氣,我自高處落下站在他麵前攔住去路道:“探員早啊,這裡隻有你與其他人格格不入,我想真正的秘密就在你身上吧?”探員二號欲言又止,指了指天繞開我便打算離去,我再次攔住他道:“彆給我打馬虎眼,規則都是人定的,既然定有規則還需要警察做什麼?這麼小的城寨有警察又何須再多此一舉搞出這麼多探員來攪亂視線,聊聊吧。”探員二號不禁眉頭舒展開來,眼角褶皺也在這一刻漸漸淡化,一張與我無二的臉出現在我身前道:“我還打算再與你周旋一個晚上,你是怎麼看破這一切的?”我聳聳肩道:“一切在夢境中的語言都在給我傳遞一個信息,這個城寨的規則製定者就是女掌櫃,消失一夜的你離開的方向是貧民窟,富人區死人你跑去貧民窟乾什麼?除了躲避我對你的注意沒有彆的理由,其次女掌櫃與我交流甚少,假如我真如你設定的那個角色般在夢境中跟著節奏走,我會發現這裡的一切都是我曾經打下來的江山,規則也是我定下的,那這些死在我眼前的人都將是我的業障,術道中人業障越多越難成就自己,這正是你想看見的。其實你就是我的心魔,夢妖鑄夢不敢明說是讓我解開自己的心魔,卻通過一個又一個夢境在告訴我一件事實,那些生死多少都與我有關,我雖有掌控生殺的權利最終卻一定要背負因果,若是能早些將你泯滅,今後的修為不是坦途也會輕鬆很多。”

隨著我一個又一個理由,一句比一句重的語言心魔雙眼開始赤紅充血,抬手間全身衣服儘數焚毀,一把與業火一樣的戰刃出現在手中,而我依舊赤手空拳環抱於胸笑盈盈的看著它不斷積蓄怒火,心魔祭出長刀之時身後建築也儘數消融,我與他近在咫尺卻仿佛又相隔甚遠,夢境中四周景象再度重置,清晨的氣溫仿若深秋來臨,刀意起,勁風裹挾著枯葉掠過眼前地板將夾縫中砂礫清空,在我袖角卷起細小的漩渦,我站在被勁風攪碎後漫天落下的枯葉雨中,嘴角微微翹起微笑望著對麵漸漸凝實賭場舞台上那個默默飲茶的少女,她身著一襲月白色襦裙,火紅發絲隨意挽成鬆鬆的發髻,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兩側,宛如從畫中走出的江南閨秀,她正用茶盞輕抿茶水,眉眼彎彎,唇角噙著一抹淺笑,美得清新脫俗,可那雙桃花眼中卻翻湧著令人膽寒的凜冽殺意,仿佛藏著千軍萬馬的血腥戰場,業火放下茶盞,指尖輕輕劃過杯沿,起身時,月白裙裾如同一朵綻放的白蓮。她體態輕盈,身姿妙曼,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優雅的韻律,可那舉手投足間不經意泄露的肅殺之氣,卻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她邁著雪白如脂的玉足輕飄飄來到我麵前,微微屈膝行禮,聲音輕柔如春日的微風:“隱,區區心魔而已,還是讓我來吧。”話語裡暗含對眼前燃燒成一團火球心魔的譏諷與不屑,落音卻如同淬了毒的匕首,讓心魔再度暴漲三分。

就在這時,遠處鐘鳴聲悠悠響起,伴隨著金屬碰撞的鏗鏘聲,賭場舞台中的鑼聲也加入這場戰前動員旋律之中,業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轉頭望向身後心魔不斷積蓄熱量的方向,“好戲要開場了。”她輕聲說道,眼中的殺意愈發濃烈,刀意如戰意,身法如刀法,紅色殘影率先動手,氣貫長虹臨空劈下,心魔硬著頭皮舉刀抗下業火滔天氣勢,隨之撩刀反擊,後發先至氣勢反壓業火一頭將她逼退回我身前,我輕拍身形有些不穩的丫頭肩頭道:“你沒有實體,雖在夢境之中卻也傷不到他,同樣都是火焰,業火終究是業火,王對王強對強,還是我來吧。”隨即青黛化作兩道青色刀芒自我眉間射出一左一右被我握在手中,“分魂,就像你砍我一樣。”就在青黛出竅之時我想起業火劈向我肩頭的雙刀,分魂二字瞬間出現在腦海之中,開口便喊了出來。業火注入青黛刀身後我並未調動熾焰,與心魔對峙而立。青黛的短小精悍在我修長的雙手間不停旋轉,夢境中我隻能取出這兩柄本是我用來留作暗器的短刃當刀使用,反觀心魔手中的長刀扛在肩上,一臉怒氣仿佛快要收不住刀意將腮幫填充得像兩顆熟透的蘋果,我臉上依舊掛著慵懶又頑皮的笑容,仿佛這場生死對決不過是一場有趣的遊戲,心魔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布滿因火焰灼燒產生的猙獰氣勢,手中闊刀通體赤紅,刀刃上精光外放隱隱透著業火秀發間相同的血跡,整個人散發著暴虐似岩漿般的氣息,仿佛一座隨時可能爆發的火山。

“喲,暴躁起來就隻有反擊一刀的氣勢嘛?來來來,我讓你先砍上三刀又如何,你隻是小小心魔而已。”我依舊慵懶的調侃道,聲音裡滿是戲謔,正是周伯通當日的教誨提醒著我,能在夢中斬掉心魔也就意味著我能與他一樣研究好分魂術,然後在一個合適的契機中進行分魂,要不然等我境界大增,也會與周伯通一樣擁有分魂術卻因為用晚了抱有遺憾,之所以調侃戲謔並不是我覺得心魔真的很弱,而是我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隻有將周伯通那一套拿出來試試,畢竟聖威境的高手有些手段還不是現在的我能理解的,我隻盼著心魔也與我一樣暫時無法理解周師叔的做法。心魔怒目圓睜,暴喝一聲,手執闊刀裹挾著熾熱的氣浪,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般向我劈來,他的刀法剛猛霸道,每一刀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劈成兩半,如我所料所有招式都是我自己研究出來的軌跡,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不慌不忙地側身躲過,手中短刃輕輕一揮,劃出兩道優美的弧線,看似隨意,卻精準地避開心魔的攻擊,並順勢反擊而出。青黛的刀峰輕盈靈動,如同隨風起舞的柳絮,在炙熱的刀影中穿梭自如,讓心魔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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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點本事?還不如回家抱孩子呢!”我一邊邁著天罡七步靈活地躲避著攻擊,一邊不停地出言嘲諷。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鋒利的小刀,刺向心魔暴虐的心臟。心魔被激怒得青筋暴起,刀法愈發瘋狂,他怒吼著,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刀上,刀風呼嘯,周圍的地麵都被劃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然而,無論他如何拚命攻擊,卻始終無法碰到我身體分毫,縱使碰到也無礙,那夢境中的刀完全無法傷到我,邁著天罡七步如鬼魅般在他身邊遊走,青黛也似畏懼他的鋒芒時不時小心翼翼輕輕敲打對方的刀身,或者在他的手臂、肩膀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傷痕,卻不致命。“嘖嘖,這麼暴躁,小心哪天把自己燒死咯!”我繼續用挑釁的話語刺激著心魔。隨著時間的推移,心魔似乎體力逐漸不支,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不甘和絕望,而我卻仗著對他的了解與青黛配合出手之下依舊氣定神閒,臉上的笑容愈發肆意。“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何必在這裡丟人現眼?不如自己了斷,還能留個全屍。”心魔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臉部肌肉抽搐著,時而變成探員二號時而又閃爍著變回我的樣子,惡狠狠的看著我在他眼前不斷戲耍與嘲諷,心中的怒火和絕望徹底爆發。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怒吼,突然將手中的闊刀調轉方向,猛地刺向自己的心臟。鮮血如噴泉般湧出,他的身體緩緩倒下,眼中的不甘和怨恨在這一刻化作清明,他笑了,似得到解脫般笑得比櫻花還要燦爛。

街道上恢複寂靜,隻有微風吹過,卷起地上殘存的血跡。青黛盤旋飛回我眉間,業火站在一旁,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仿佛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她轉頭看向我,輕聲說道:“隱,心魔不僅僅在於此,女掌櫃,整個城寨都是將你圍住無法逃脫的夢魘,去斬斷吧。”那笑容甜美,可眼中的殺戮之氣卻絲毫未減,讓人不寒而栗。我抹了一把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不知是心魔自裁後的輕鬆還是緊張大戰後的應激反應,那種隻有徹底痛過後才能激發出來的內啡肽讓我殺意暴漲,一時間隻有對善與惡的分辨,沒有對人與物的區分,倒提業火衝向中心舞台。白天賭場內部依舊熱鬨,二次幻化出來的各種賭局還在繼續,男男女女們瘋狂的叫囂著將自己的生命押上賭桌,荷官們勾魂閃電般的媚眼中將一枚枚銀元收入裙底香胸,幾個普通警察嘴裡叼著劣質香煙四散開去,我直奔最大的那張賭桌引刀慣空而下,隨著賭桌倒塌,眼中所過之處,我認為是惡的人,頭顱儘數飛往半空,我認為是普通人的任由其自生自滅,熾炎點燃我所走過的每一處空間,慘嚎叫罵聲不絕於耳,卻沒有一人再敢近我身前半步,一些探員打扮的人紛紛舉槍飲彈,還有更多普通警察抓起幾個乾癟饅頭就往外圍跑去,這一刻夢境中竟比現實世界更加真實,這一刻我猶如一家之主在執行家法,一路斬草除根一路引火焚魂,所有業障都源自內心所有因果在這一刻統統斬斷。收刀而立站在那個曾經看我尿尿的小女孩兒身前,小女孩兒見我滿身塗滿鮮血也不害怕,走過來遞給我一條手帕道:“叔叔,你找到我爸爸了沒?”我沒有接手帕也沒有回答女孩的提問,她隻是我心中種下的一顆全新的種子,我不會格外嗬護,我會任由其自己生長發芽開出最美的花,其實每個人都多多少少會有心魔存在,斬與不斬都無傷大雅,最可惡的是操縱心魔作惡的人,他們才是萬惡的根源,不將這根源絞殺南平心頭隻恨,女掌櫃的身影漸漸出現在小女孩兒身後,手術刀抵在小女孩兒後心,眼睛死死盯住我道:“你真舍得這麼多你親自打下的基業?”我轉過身準備離去,邊走邊道:“曾經滄海難為水,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就像這個世界一樣,隻有不斷創新才會有更好的發展,你也走吧,死忠就是愚忠,像你這樣的人我不需要。”

扒皮城寨被大火焚毀,不久後自毀滅的城寨中心長出一株參天大樹,隻有大樹的年輪裡還記載著曾經寨中的種種罪惡,故事中的人已經脫胎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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