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五仙拜壽分魂術_識跡_线上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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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五仙拜壽分魂術(1 / 1)

黑暗中詭異妖豔散發著桂花清香味的花蕊儘數枯萎,空氣中千計萬計仿若時間線的物質漸漸消融,心魔除執念碎,靜靜躺在與體溫爭相交融較量的石板之上雜念全消,我一時間頓悟許多事情,心中突然預警恐怕夢妖此番作為即將香消玉殞,隻是它這樣做真的值得嗎?墊腳石計劃已經讓數萬生命蒙難,雖然多它一個不多少它一個不少,但此刻我心中卻不是滋味,兩行清淚順眼角滑落,不清楚夢妖究竟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更不知曉它此刻的狀態,除了思維身體依舊無法動彈,眼前最後一根時間線般的物質湮滅的一瞬間整個腦海如遭電擊般迅速進入自我保護狀態,再度深度睡眠。

未知時期蟄龍長街上人來人往,十多歲的我先師父一步在一幢似明朝時代裝修奢華的道館中修行,後來居上的師父雖看起來與我年歲相差無幾,本事也不相上下卻因長相帥氣深受蟄龍貴婦們的追捧,來的時間不長混得幾身錦衣華服,再度進出道館竟有些仙風道骨的味道。我心裡很清楚有很多方麵自己比他強,但我依舊非常敬重師父,對於一些術法方麵的見解他比我領悟的快很多,路也走得更遠,並不是因為師父時常從貴婦處帶回很多好吃的糕點我才對他顯得恭敬。與師父同時期出現的還有五隻妖仙,紫狐、白狽、黑狼、銀麂、黃朦,山中無甲子,一晃就是好多年過去,道館檀木山門朱紅大漆也漸漸斑駁,隻是香客依舊也無需我去打理,二師弟、三師弟一位代管俗事另一位則跟隨師父侍奉左右。五位妖仙來時也是幼年,時常與我作伴,總會在我聚精會神領悟高端術法之時出現,擾我清修阻我破關,第一次見這五隻畜生之時正是師父第一次遠行之日,早間見桌麵上留下一堆碎銀便知師父不辭而彆定有要事,向來與世無爭的我隻是將銀兩交於三師弟後便開始閉關,銀麂化作一團銀色光幕將殿外一尊神像包裹,其餘四妖開始吱哇亂叫在庭院中舞葉攪塵嚇得二師弟在室外連連敲門大喊:“大師兄,大師兄開門,有妖怪啊。”時值冬季冷風呼嘯還未到落雪時節卻已寒氣逼人,我一身素衣赤著雙腳大步從密室中走出,拉開大殿半扇大門道:“何人擾我清修,裝神弄鬼?”,頃刻間寒意如毒蛇般順著脊梁攀爬,我剛抬頭,便撞見一位身著紫色長袍的老者立在庭院中央,銀發無風自動,宛如一根根銀絲在空氣中狂舞。他手中握著一柄看似普通的掃帚,卻在刹那間爆發出令人膽寒的力量。隻見他輕輕揮動掃帚,滿院枯黃的樹葉仿佛受到無形力量的牽引,開始急速旋轉起來,以一種詭異而有序的方式排列組合,眨眼間便形成了一幅巨大的陰陽八卦圖,陰陽八卦圖泛著幽幽的青光,懸浮在空中,如同一個神秘而危險的旋渦。隨著老者手臂猛地一揮,那由樹葉構成的陰陽八卦圖竟化作一道堅不可摧的牆壁,裹挾著淩厲的勁風,朝著我狠狠撞來。空氣中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地麵也因這股強大的力量而微微震顫,四周的塵土被卷起,形成一片朦朧的塵霧。千鈞一發之際,我來不及多想,右腳猛地跺向地麵,一股澎湃的道氣從腳下迸發而出。周身靈氣包裹禦氣而起,整個人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舉著。與此同時,我雙手迅速向前伸出,迎著那道樹葉形成的八卦牆,奮力逆向攪動。兩股強大的力量在空氣中激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如同雷霆炸響。無數細小的樹葉碎片如鋒利的刀片般四處飛濺,所到之處,磚石崩裂,樹木枝乾被削得粉碎。強大的衝擊力瞬間將我包裹,我隻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如潮水般湧來,身上的衣物在這股力量的撕扯下,儘數撕裂,化作片片布條在空中飛舞。胸前傳來一陣刺痛,幾道細密的傷口赫然出現,鮮血緩緩滲出,染紅了皮膚。但我沒有絲毫退縮,強忍著劇痛,將雙手迅速化掌為拳。體內道氣在經脈中瘋狂運轉,我將全身的力量凝聚在右拳之上,發出一聲怒吼,直擊紫衣老者的麵門。拳風呼嘯,空氣中泛起陣陣漣漪,所過之處,空間仿佛都扭曲變形。紫衣老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恢複鎮定。他嘴角微微上揚,手中掃帚再次舞動,一道紫色殘影殘影瞬間消失在眼前,掃帚淩空擋住我這勢大力沉的一拳搖搖晃晃向山牆飛去,在離山牆兩米處的地方悄然墜地,氣得我大叫一聲:“臭狐狸,跑得倒挺快。”意識到是師父不在,它們好像是想將我趕出道館,爭奪地盤,銀麂見紫狐溜之大吉便也幻化成少女模樣捂嘴輕笑著躍過山牆隨後離開,我瞪了一眼二師弟道:“下次再遇仙家上門,無需驚慌,打發些吃食勸走即可。”說罷轉身進入密室。

事後多年我也無甚進步,隻是師父每次都在冬季離開道館,時間卻越來越長,春去秋來朝代更替,蟄龍長街卻依舊熱鬨非凡,二位師弟皆已衰老,道館中新收兩徒接替衣缽倒也安穩。館中三處門庭,門邊各有一尊三清神像,大殿內供奉的泥像我卻從未看清過真容,直到有一日閒來無事打掃三清神像,竟發現其中一尊與師父容貌幾乎一模一樣,從此之後便再無師父消息,二位師弟垂垂老矣,送彆師弟後我再次轉身進入密室清修,直到一日師侄前來稟報蟄龍鎮中有新商會成立,商會會長親自遞過拜帖有請我前往赴宴,我本要拒絕之時卻見師侄手中紫色拜帖似有幾分靈氣便答應下來,換上一套師父曾穿過的華服任由師侄替我挽好發髻,任就赤著雙腳踏出院門順著靈氣指引來到鎮中一間明朝中晚期的茶館二樓雅間內坐下。原來這些年五位妖仙化作五位商人遊曆全國,五位仙家都在做香薰買賣,如今組成一個商會自帝都回來打算重建蟄龍鎮,關於風水學說並不算精通的五位妖仙打算找我取經設計一個五方聚財陣。五仙身穿各種錦袍出手闊綽,尤其是白狽配出來的熏香聞著最是沁人心脾,其次便是銀麂多年不變的招牌體香,唯獨紫狐老者的香平平無奇不過卻賣得最貴,買的人也不在少數,我聽著便是頻頻搖頭並未答應五仙所求之事。聞過各仙家的香薰味道,吃過齋飯便起身往道館走,沿途各種商家都想請我進去坐坐我隻是一一拒絕,理由是館中還有二位師侄未曾吃飯,多年好友回來看我贈與的美食需趁熱帶回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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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館中才發現又過了一個時代,館內山牆雖破舊卻也變成紅磚所砌,斑駁掉漆的正門檀木上已有藍色銘牌釘在上麵,另一尊三清像處小一號的大門也換成精鋼所鑄,隻是一桶油漆放在近前顯然是還未上色,而我這邊時常進出的一扇小門邊的三清像處風卻大得出奇,原地盤旋打著璿兒將紙屑樹葉刮得繞供台不停旋轉,這扇小門不知何時已經無法關閉,門內本是新建的值班室也被風吹得牆體垮落露出內部鏽蝕多年的鋼筋,我不禁皺眉,心道:“最近師侄在怎麼打理,竟然隻注重外在麵子,內部連個歇腳換鞋的地方都不布置好。”不過轉眼看到自己赤著的雙腳又啞然失笑,自嘲著明明不愛穿鞋卻想著要造什麼換鞋的房間,再往內走突然感到心神不寧胸口一陣淤結之氣聚集,連連捶打胸口,一口暗紅色血液噴出,將大殿內泥像從頭至腳噴上無數血點,伸手想去擦拭卻又有心無力,大師侄見我回來忙前來攙扶道:“師叔,近日道館裝修,不知是不是動了哪些陳年陣石,那小門走不得,每次經過必定感冒,或是拉肚子。”我掐指暗算,指了指新掛在東南角一個紅色箱子道:“裡麵有把斧頭,金木所鑄,那斧頭沾過人血,需倒過來掛,那樣方可平安無事,今夜子時你且去將斧頭倒置,亦可心安。”師侄端過一壺熱茶兩碟小菜,粗茶淡飯倒也合胃口,回想一下在道館中已經無數歲月,如今二位師侄外貌竟也比我顯老,起身往幾尊三清像看去,道館內四處供奉之地的四座神像都還在,極像師父那尊神像的香爐前偶有祭拜痕跡,香火卻不再旺盛,功德箱內的供奉也都是零碎小錢,反觀大殿內那尊我從來未看清楚過真容的泥像香火卻旺盛異常,仿佛這個時代的人偏愛新鮮事物,就連信仰都可以隨意改變,供奉無主之像,隻是我不自知那尊泥像早已在我入定時由黃金打過金身又在外糊上好幾層泥漿,盯著泥像看上許久後冥冥之中感悟到那似乎是我自己的像,於是停下修煉著手親自雕琢自己的樣子,我想儘量將自己雕刻的實在點兒,避免鋒芒外露,卻不小心雕著雕著竟越來越圓潤,有些與笑臉彌勒相爭的意思。

泥像完成之時黃朦前來道賀手提一串晶瑩剔透的葡萄遞與我道:“相識數百年,你卻不見老,妖仙不悟道,隻剩空寂寥。”我拱手道:“黃朦妖仙,你是第一個妖修得道之人,這座大殿另外四位仙家一直想爭卻一直不得要領進不來,煩我修道多年,如今它們四位都在你的帶領下前去經商,我想知道其中緣由。”黃朦輕笑道:“我本是本領最弱,開悟最晚的妖仙,那年你師父臨走之際卻點化於我,獨守道館數百年基業,如今你已修成正果得知自己身世,將來的路你打算做什麼選擇?繼續悟道,或換個修行場所或是換個修行法門?”我撓撓頭道:“呃,這個,我還沒想過,不過這金身雕像完成之後真就能找回自我嗎?”手中晶瑩剔透的嫩黃葡萄被我一顆顆丟到嘴裡,入口清香撲鼻沁人心脾,黃朦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轉身離去並未答話。

又是一日因貪酒喝至天明才回到館中,二位師侄又招來新的徒弟,見我轉身要進內殿便大聲喊道:“師叔留步,官府中有人設立道家學府,這二位前來進修,可否應允?”我點點頭道:“今後館中之事你二人權衡利弊放心去辦,無需再問我,時代變了,我也不再是我,總有一天我會和你們師祖一樣離開這裡,就在某個冬天。”進入內殿坐在已經磨破不知多少補丁的蒲團之上,身後黑暗角落裡一頭利牙黑狼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背上坐著白狽正笑盈盈的磕著瓜子,我閉上眼睛淡淡道:“二位是前來為我送行的嗎?”黑狼一尾巴將白狽抽翻在地道:“百年之前我就知道您是那位上主,隻是這隻傻狽一直不信我言,而今不是您主動放下結界我們還是無法進來,得知您要遠行,我願跟隨護送,隻求一番點化,望真人成全。”說罷黑狼化作狼頭人身就欲下跪,我咳嗽兩聲道:“多年來我修的隻是道心,術法上並無半點精進,而且早已將練氣法門忘的一乾二淨,你們想奪取道館這塊清修福地終究還是沒成功,而黃朦也因護館有功修得正果,倘若此行允你護送,我的道心將毀於一旦,你說我是該拒絕還是該答應?”黑狼歎氣道:“走吧,傻白狽。”

一日深秋陡然間我發現自己與師父二人雕像前享受供奉的香爐沒有了,官府中人也在一瞬間變成身穿藍色製服的水電工人,我本有些生氣想上前去質問為何無故拆我供台,走過幾步之後卻發現與這些人吵鬨爭執的徒孫眉宇間有黑氣繚繞,似有牢獄之災,於是我便急步上前道:”隻要公文印章齊全在就讓他們改讓他們修,也不枉官家一番好意,檢查完藍色工作服人員遞過來的公函見無任何問題就往回放,正納悶為何對方將自己的包裹遞給我讓我往裡放公函時才發現包裹裡還有一物,幾百年從沒見過的壽桃出現在我眼前,沒曾想我居然還有生日,此刻那些藍色水電工裝扮的人員都已消失,獨留我一人手中握著壽桃悵然若失,這一刻我才明白這漫長的幾百年我一直都在夢中渡過,蟄龍鎮隻是夢境中一片虛無之地,五位妖仙有可能是真正的妖,但卻一直都無害我之心,與我夢中相伴這麼多年想來緣分一定不淺,不禁有些想去尋這五位妖仙好好說道說道,自道館內捏著壽桃走出大門,卻發現父母帶著我的女兒出現在眼前,唯獨不見我的妻子,一些熟悉的麵孔皆變成我的朋友,父母的朋友以及各個親人,當時我心中非常歡喜,抱著女兒嚎嚎大哭,多年清修的辛酸隻有自己清楚,與五仙鬥法被揍的鼻青臉腫傷痕累累的一幕幕都湧現心頭,我無法與身為普通人的家人講述這些,隻能抱著女兒流著眼淚,女兒懂事乖巧卻不似我記憶中的樣子,她已從繈褓中的幼兒長得亭亭玉立,臉龐雖稚嫩卻又十分穩重會安慰人,就這樣擁抱很久很久我也沒鬆手,隻感覺身旁的父母都還年輕,隻是他們也等不急與我擁抱之時我才將女兒鬆開,與父母相擁之時透過他們肩頭四下望去,唯獨不見我的妻子,甚至連她是誰長什麼樣子我都不知道,想到是在夢中,雖然非常感動我也並未在意此事,將家人好友引往後殿之中招呼徒孫擺酒設宴,生日宴中途麂仙化作人形遞過來一瓶高度紅瓶五娘液給各位親朋好友倒酒,紫狐遞來卻是一杯大號軟紙杯白酒告訴我這是多出來的一杯讓我敬酒,我點點頭算是表達對它的謝意,隻是酒入口並無一絲香甜才發現居然是一軟木茶杯,杯內的茶葉就像在其中泡了幾十年沒人動過的爛樹葉一搖就散開了,奈何鄰桌客人又在催促喝酒,隻得以茶代酒,一口苦茶下肚,之前的酒氣全無全身通透,再抬頭眼前這桌客人已走了七七八八,隻餘下父親與他的三倆好友還在交談,看向前殿,黃朦隔空化形對我舉杯,相視一笑飲下最後一口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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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想過,自己竟會在夢裡哭得像個被搶走糖的小孩。那天夜裡,我第一次從夢中哭醒,眼淚把枕頭洇濕了大片,還略帶著鹹澀的味道。當意識逐漸清醒,卻驚覺自己依舊坐在夢中那座道觀裡,隻是周遭的一切都變了模樣。曾經熱鬨非凡人來人往的道館,此刻彌漫著一股說不出的淒涼,寂靜得連自己的呼吸聲都格外清晰。那些在夢中洶湧澎湃的情緒,仿佛被誰按下了暫停鍵,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五仙靜靜地站在我身後,身姿挺拔,眼神堅定。也不知為何,此刻的我竟不再對他們設防,仿佛我們早已是相識多年、生死與共的夥伴。我微微頷首,向他們示意,就在這一瞬間,我發現了驚人的變化,銀麂頭頂已悄然長出雙角,那晶瑩剔透的角閃耀著柔和的光芒,紫狐則掩麵輕笑,眼波流轉間滿是狡黠與欣喜。看著她們,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我知道,她們做到了,在這成仙之路上,銀麂和紫狐這兩位地仙,將與我同進同退,不離不棄。沒有過多的言語,我深吸一口氣,轉身一腳踏入那破舊鐵門外的虛空。那一刻,世界仿佛變得混沌而又清晰,分不清到底是夢是醒。明明感覺夢是醒著的,可我卻又像是依舊深陷在沉睡之中,一切都那麼不真實,卻又真真切切地發生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從這段長到離譜的夢境中脫離。事後,我無數次回想起那段經曆,卻始終弄不明白,究竟是夢妖在背後精心布置了這場夢境,還是我自己的潛意識在操控一切。再回頭望去,那座道館依舊矗立在那裡,沒有倒塌,也沒有消失,可外圍卻早已雲霧繚繞,佛號聲此起彼伏,滿天金光閃耀,神聖而又神秘。而我,就那樣靜靜地矗立在原地,仿佛一尊雕塑,似在等待著某個故人歸來,可我自己也說不清楚,這故人到底是誰,四周的黑暗歸於虛無,夢中夢的夢境結束,我摸了摸臉頰,竟發現左眼角結下了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那一刻,心中五味雜陳,有愛,有情義,那些溫暖的回憶在腦海中不斷閃現,可我卻沒有半點兒遲疑,將業火喚出動作快得讓我自己都眼花繚亂,刀刃自頭部沒入,從尾部穿出,這一刀快至極致,瞬間就將我的肉身斬為均勻的兩半。更詭異的是,一半肉身快速恢複如初,另一半則快速融入影子當中,仿佛在進行一場荒誕而又神奇的儀式。這一切毫無邏輯可言,卻又真實地在我身上發生,讓人忍不住想問一句:“這到底是什麼離譜的術法啊?”可即便如此,心中那股複雜的情緒,依舊在翻湧,久久無法平息,夢妖的使命到這裡算是完成了,隨著六個夢境,或者說是七個夢境被我一一破解,我才逐漸明白,夢妖是想避開其他人,告訴我周伯通開玩笑似的講出的分魂術對我來說就是個極品玩意兒,斬完自己後,藏著分身在影子當中是我自己的選擇,而且這一刀將我肉身等分,重量質量也相續等分,今後若是同樣的速度下我會比對手輕很多,行走時突然刹車慣性會小一半,奔走時重量輕一半速度會快一倍甚至更多,這一刀簡直就是個大bug,比起軼卓爾琪軼卓麗瑟它們的分身術,這分魂術當真是妙用無窮,而且我在動刀之前已經領悟出分魂術另一個妙用,不知道與周伯通的想法是否有些不同,我將一半靈魂與肉身藏在自己的影子裡,隨時可以將影子再度分化出去,相當於兩個一樣思想的我可以同時去不一樣的地方做兩件事情,這也是周伯通當年說的影分身術給我的啟發,很久之後我才知道影分身術與我領悟的分魂術所走的道並不一樣。

春去秋來寒風疾,所謂心魔隻是前幾世對朋友對世人的虧欠而已,積累的多所以要斬斷因果,夢妖在睡夢中演化場地替我斷因果最主要是因為我本就不是一體成型的人類,所以斷與不斷都是可以由自己掌控的,不化骨、屍仙、上古主魂、一縷後來組合的分魂,分彆代表不同的人和事,這些事情都是在進入夢妖製造的夢境中後我才漸漸體會到的,沒有靈海強大的感知力我是無法感知遇見的哪些人和事是與曾經的自己有關係的,氣息這種東西很難一言講明,總之我想起很多事情,不過都是過去,現在講出來也沒什麼關係。第一次蠡這種東西降臨三界之後殺金烏時那縷上古主魂就已經是巔峰一般的存在,曾經追著最後一輪大日跑過無數歲月想將金烏修煉的精華吸納過來,隻是這期間發生過太多神話般的故事,這些故事在大妖血脈裡傳承下來,我也隻是在夢妖消耗自己時偶爾判定出一些經過,猜想這一縷主魂極有可能就是神話傳說中的誇父主魂,至於後來共工撞倒不周山的神話傳說也被我從妖族血脈中解讀,共工這個神話人物確實存在,但不周山並非共工撞倒,而是誇父力竭之時,想取不周山中地下泉水喝,如拔竹筍般將不周山整個拔起移了位置而已,後來因為是連根拔起所以不周山在沒有根基的情況下才轟然倒塌。時代最遙遠的卻是那具卡在六道輪回中的屍仙,也就是鑄成我全身骨骸的那具屍仙,它的出現就是一個巨大的問號,六道輪回也並非什麼大法力大術數製造出來的,而是數萬億年間一直存在於三界中的一個傳輸工具,後來八相也隻是偶然間將陰陽兩界打通而已,所以有了生生不息的人類繁衍過程,在那之後人類才逐漸掌控整個地球成為自認為最聰明的食物鏈頂端存在,實際上類似章魚、灝耋這類智慧生物隻是沒有繼續進化而已,而且六道輪回中的畜生道也限製住它們的繼續進化才沒輪到它們發展壯大掌控地球,在曆代妖王強大的血脈傳承中我了解到的事情多的數不清,目前找到有關自己身世的線索也基本明了,隻是這些在斬斷因果後卻顯得不再重要,唯一讓我覺得重要的就是那冥冥之中的使命感現在是最急需破解的東西,找不到使命活再久都是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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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妖在世之時最強大的能力就是讀懂每一段靈魂信息,其實靈魂交流就是一張巨大的網絡,密布在整個地表之上,擁有夢妖天生的能力就能從中捕捉到任何靈魂信息,與其說是所有人的夢境都被夢妖掌控著,倒不如解釋成人類睡覺的時間比醒著的時間長,也隻有睡覺的時候靈魂傳播訊息的速度才能達到極致,自然而然夢妖不論身在哪裡都能隨時掌控理解時代信息,包括任何活人死物的靈魂信息,以上隻是我對夢妖這個存在的理解,至於它究竟是不是真正有血有肉的妖族或者曾經的妖王這個我並不能完全確定,因為它有很多能力是我目前還不能讀懂甚至理解的,留在靈海裡殘存的大量信息都是晦澀難懂的東西,雖然它的肉身已經徹底化作養份供給與我,但我總覺得它依舊活著,不僅僅是活在我心中,活在靈海裡,而是以另一種方式開啟了它的全新生活。另一件事情也是我在得知更多知識後自己片麵理解出來的東西,我認為人類僅僅隻是服務於這個世界上地球之上的小螞蟻,雖然看起來活得很精彩,有情感,有血有肉有故事,但往大了看,地球這個牢籠何嘗與流放之地不是一個性質?那些蠡之所以形成之後開始不斷攻打地表,難道真的隻是為了吞噬?以它們存在時的力量完全可以在地球之外附近的天體中尋找到任何一個物質比地球豐富許多的星球進行吞噬發展,但它們似乎並沒有那樣去做,這一切背後究竟是何原因非常值得去推敲,而我們人類現在所做的事情似乎與蠡所做的事情之間已經形成一種規則上的亂象,人類要發展,人類想去探測其他星球,蠡自己不想去或者是不能去,就來迫害人類迫使人類延緩科技速度,這種規則似乎就是另一道枷鎖,這個枷鎖似乎在億萬年前就被設定好,在第一次第二次人類與蠡大戰的時候就已經被打破,所以第三次暗夜來襲是否會因為人類科技發展速度的加快來的更快?

在一切答案看似明了的同時更大的陰影又將我們籠罩,為我護法的四年裡老湯也並不是簡單的修煉,他對於天道法則的窺探也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種種跡象表明每次大災來臨之時那些知道蠡的存在的人或者大家族都會有一些異動,包括地下軍事堡壘,包括一些應急措施並不是完全針對戰爭和自然災害建設的,其中就有幾項研究完全就是針對蠡這種東西而設計的,例如某個地下實驗基地中花高價在社會上招募各種實驗體,將人類單獨關在一個完全靜音的房間內實驗各種不同的人種,身體狀況,年齡段不同的人在這個實驗房內的各種反應,僅僅隻是為了獲取一個數據,然後繼續改造更新,建造出更適應普通人的生活空間,這個實驗很明顯就是針對蠡的,至少在我們得知的線索中,蠡這種存在對聲音是極其敏感的,完全靜音的環境裡蠡無法存活或者接近於冰封狀態,而極端嘈雜的環境也會讓蠡這種生物產生恐懼或者說失去與大部隊或者指揮者的聯係,目前我能理解的那種與生俱來的使命感極有可能就是這些人正在做的事情,否則我想象不出究竟是什麼事情比幾十億人類的存活更加重要。

還有一些事情我也與老湯商議之下一一破解出來,京城葉家的葉漫漫應該就是葉瑩瑩的姐姐,隻不過葉瑩瑩為何會成為孤兒最後被博士帶到國外養大這個問題我們並沒有去深究,很多已故的人與我們之間的聯係在這次斬斷因果之後也隨之淡化,姆威爾的存在也間接證明一件事情,大巫時代確實存在過,但大巫時代似乎與幾次蠡軍團出現並無直接關聯,姐姐鐵沉沙是曾經將我從老磚廠救出來的人無疑,不過姐姐的過往似乎又有著更大的謎團,我們打算去往陰司地府完成阿克圖未完成的事業這件事情是目前的重中之重,隻是準備工作還不太完善,時間倒流穿越四年的事與我在老家山巔夢中斬心魔的時間幾乎吻合,這樣的情況下很多事情我與老湯打算乾脆埋在心底也無需重新再經曆一次,總之在現在進行時中我們知道的信息比所有曾經覬覦過我們的組織或者說勢力都要快上許多,也許先賢們的這種安排正是讓我與老湯走上這條捷徑的一種方式,曆史上不乏穿越者做出來很多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包括四年前的汶川大地震,這裡麵也有過一位類似穿越者的存在,一位校長具體名字與事件就不多贅述了,他的事情在網上大為流傳,全校師生在他多年幾乎偏執的運作下,一遍又一遍加固教學樓提前很多年製定地震災害預演並堅持讓所有在校師生不斷練習,終於在地震來臨之時成為唯一一所在地震中零傷亡的學校,相對於整個人類存亡的事情來說他所做的事情又顯得那麼微不足道,就像曾經老湯感慨之時對我說過的一句話一樣:前行之路任重道遠,回首往昔,不忘來路。

前兩次暗夜,第一次是大雨第二次是十個太陽,因為有太陽的存在所以月球到底存不存在我們完全沒得到任何線索,隻是在妖族血脈傳承裡我找到過一條有用的信息,與老湯品茶閒聊時我突然想起來便道:“湯師爺,之前有可能月球就已經存在,隻不過日光太強所以讓月球上麵的反光無法照射到地球,地球上的生命體也無法觀測到月亮,隻是在妖界被封閉後才有與月亮有關的線索記載,起初月球的光亮並不能給修煉的各種妖靈帶來能量,反而會因為太陽的落山讓很多妖靈感到不適,直到某一天地球上所有的蠡都被清除隻剩下那為數不多的領主之時月亮的作用才被發掘出來。”老湯沉思良久對我這段話背後形成的時間和有可能發生的事情進行一段推演過後才問道:“原本就是三界,人、妖、鬼,三界,妖界被封閉,原因不詳,究竟是妖界內部擠滿了蠡軍團還是什麼原因不得而知,但已知的最強大的妖王,一定不是妖界曾經最強的存在,它們的血脈已經不是最精純的那部分,包括藏在太陽精火內的金烏都不是,弄清楚這件事情還需要從地府查起,但月球是我們目前已知的普通人類都可以到達的地方,它的出現對妖類加快修煉確實提供不少幫助,但你還記得有一件事情嗎?”見我有些不解的望著他老湯繼續道:“就是第二次暗夜徹底結束後月球出現很久之後才能夠給妖靈帶來能量,這件事情上有幾個疑點,很多謠言都說月球出現是克製蠡軍團對地球發起攻擊的一件大法器,但月球出現後蠡大軍並沒有馬上減少最終還是靠人類修士與普通人的智慧經過戰爭才徹底將其消滅的,第二點,月球為何會在最後一隻蠡消亡後才對妖靈們提供能量呢?是不是月球上發生過什麼事情,或者說月球上有給蠡大軍供給或者傳輸能量的東西存在?又或者月球上在那個時代也有人類或者其他生物,月球上發生過什麼至今為止無人知曉,月球表麵那些大型坑窪一定不是行星在宇宙中運行留下的痕跡,至於原因,我更偏向於戰爭或者高端戰力打鬥後的痕跡。”我聳聳肩道:“幽冥境的修為對你來說一定要去曆練,而靈海現在的境界似乎也是剛踏入幽冥界,我不想因為突然出現的月球理論改變我們的目的地,就目前人類的科技水平和我們對修為的認知度,貿然前往月球連最基本的呼吸問題都解決不了。”講到這裡白起插嘴道:“我反正已經過了聖陸境,境界雖然還不太穩固,但以後的路肯定走不太遠,若沒有奇遇的情況下說不定還會經曆墮境這個階段,我覺得鐵隱說的十分正確,先去陰司地府,即使無法與他們建立聯絡,長長見識先混個臉熟總歸是可以的,據我所知地府的地界比地球表麵可大上數千倍,十殿閻羅能管理到位的地方也十分有限。”我與老湯相視一笑接話道:“月球的事情就先放在這裡吧,也許境界提升過後我們能找到相應的辦法前去查探,陽間的事情還要勞煩二位抓緊去辦,準備好後儘早出發。”其實此時我已經有前往月球探索的資本,影子裡藏著的另一具肉身完全可以不用吃喝也不用呼吸,境界卻能與我同時增長,也就是說我一心二用之下能同時操控兩邊去進行不同的事,隻不過剛得到這個能力麵對前路的未知性我又不能輕舉妄動。其實在夢中斬斷心魔與之後在夢中夢出來之後,我依舊還是在夢妖營造的環境之中,之前我在夢中所做的一切都並不是我自己親手而為,而是夢妖拿著我造的六芒星隕鐵暗器幫我完成的,之後很久我才明天外隕鐵是能夠輕易斬斷因果的東西,而唯一能夠在斬斷後背負這些因果的人就隻有夢妖,本來它的肉身是可以繼續存活下去的,因為替我背負因果所以才在我夢中消亡,與它而言這一切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沒有再去聯絡任何曾經的隊友,我們僅憑目前的資源和人脈打包好幾個行囊就步行前往兩界山腹地,目前唯一能直接通往陰司地府的路就在兩界山,王不二不知道我們此行有什麼目的一開始還張羅給我們買機票,被老湯婉言拒絕後又打算親自開車送我們前往川西,隻不過老湯以離開鄂西他就會遭天譴的說辭將王不二攔下,最終我們也沒使用王不二提供的車輛,畢竟在地表界最後一段時間裡說不定還有尾巴跟著我們,就算沒有,將來軼卓兩姐妹若是循著蛛絲馬跡前來找我們也是件麻煩事,為了擺脫尾巴我們三人也是煞費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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