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蒼天有眼,讓他重活一世!
曾經的血債,他要這畜生百倍千倍地償還!
李二狗被陳冬河眼中那實質般的殺意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並用地想往後縮,可冰冷的洞壁死死抵住了他的退路。
他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子:“你……你彆亂來!你……你知道我大哥嗎?我大哥……他……他幾年前就去了那邊!”
“要……要是讓他知道你殺了我,殺了我爹……他……他一定會殺你全家!”
“我大哥……他……他手上有人命!弄死你們……比捏死螞蟻還容易!你……你最好掂量掂量!”
陳冬河沒想到李二狗死到臨頭還敢搬出他那個“大哥”威脅,臉上的笑容反而越發詭異。
他聲音平靜,卻字字如刀:“你的好大哥?那個跑去給毛熊當狗腿子的?我早就問過你爹了。”
“慫恿他跑路的,不就是當年受不了苦,當了叛徒的那幾個知青嗎?那些人,現在都是毛熊養的狗!”
他俯視著李二狗因恐懼而扭曲的臉,聲音越發冷厲,帶著一股如同實質一般的殺氣:
“所以!你爹和他們的聯係方式,包括藏信的地方,我全都問出來了。”
“你說,邊防部隊要是知道了這些……會怎麼收拾他們?就算你那個好大哥命大,能跑回李家村……”
“這大雪封山的老林子,弄死個把人,丟去喂狼,誰知道?”
他緩緩舉起柴刀,刀鋒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死亡的寒芒。
“至於你……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放放血。這山裡的狼群,餓了一個冬天,聞到血腥味,你說它們多久會到?”
“它們會先咬開你的肚子,讓你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腸子被拖出來……這種滋味,你想嘗嘗嗎?”
李二狗全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極致的恐懼讓他幾乎窒息。
沒等他再發出任何聲音,陳冬河出手如電,隻聽“哢嚓”兩聲令人牙酸的脆響,李二狗的雙腿膝蓋關節已被乾淨利落地卸掉!
“啊!!!”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瞬間充斥了整個溶洞。
陳冬河不再看他一眼,轉身就走,身影消失在洞口的光線中。
他有一句話沒說——
人肚子被劃開,隻要不傷及主要內臟,能清醒地活很久很久。
僅僅過了十幾分鐘,溶洞裡李二狗持續不斷的慘嚎聲戛然而止。
他聽到了洞外由遠及近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嚎聲!
他嚇得屎尿齊流,拚命想爬過去點燃洞口的柴火垛驅狼。
可手腳關節被卸,連手指都無法彎曲,隻能像條蛆蟲般徒勞地在地上扭動。
就在這時,一個沾著雪沫和血跡的狼頭,猛地從狹窄的洞口探了進來!
幽綠貪婪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洞內散發著濃烈血腥味的“獵物”。
李二狗與那狼眼四目相對,發出了人生最後一聲絕望到極致的尖叫。
嗷嗚!!!
那頭狼確認沒有危險,低吼一聲,敏捷地鑽了進來。
緊接著,洞外傳來更多興奮的狼嚎。
第二隻、第三隻……
饑餓的狼群如同黑色的潮水,湧入了這血腥的巢穴。
更加淒厲、短促、夾雜著皮肉撕裂和骨骼碎裂聲的慘嚎,在溶洞中瘋狂回蕩。
然後漸漸微弱下去,最終徹底消失,隻剩下令人頭皮發麻的撕咬和吞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