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牛戰鬥經驗比她豐富百倍，他以這個方向來訓練她，意味著她肯定有這樣的潛力。
她當然不能辜負自己的潛能。
無形觸手盤在虞芫周身，將她身旁擠占到沒有一絲的空隙，它們原本更形似於一根枝條，如今在鍛煉下強壯了不說，同時萌發了無數的芽點。
每一個芽點都是能夠操控刀劍的新觸手，它們如同蓬發的綠植，枝椏交錯藤編出刀架的雛形。
又是幾次被打飛刀劍的結果，虞芫咬咬牙，打算再試一次。
她感覺控刀的靈感像條魚一樣，就在她身邊暢遊，她幾次伸手都讓它滑溜溜的從指縫中溜走了，可即將抓握到它的感覺讓她舍不得放棄。
“再來。”
虞芫比王鐵牛更先開口。
再試一次說不定就能抓到了。
虞芫忍著大腦中若有若無的刺痛，注視著擺在麵前的十幾把刀，同時努力用記憶拚湊著在她視線之外的刀劍們的具體位置。
刺痛愈發明顯，仿佛有個尖錐在紮她的腦袋。
虞芫下意識想用手去揉一揉腦袋，一隻大手卻先將一樣東西貼在了她額頭。
是一張裹著冰塊的手帕。
王鐵牛忽然的舉動讓她有些發愣，想問怎麼了，但他擔憂的眼神又叫她沒有說得出話。
“這還不是戰場，不用太拚命。”
王鐵牛讓她用拿著裝冰塊的手帕到一旁休息一會。
他其實早就發現虞芫狀態快要超負荷了，她有時會無意識的眯眼，似乎在忍受某種不適，臉上也發紅發熱了。
但突破瓶頸就在一瞬間。
他也能感覺到她已經摸到門檻了，隻是還差一點點。
她想練，他自然不會阻礙她獲得那一瞬靈光。
但現在不行了，她已經到達極限了，再練下去百害而無一利。
他把人帶到一旁歇息，坐墊、熱水、小零食一應俱全，他包裡甚至還有把傘，要是哪天風大，他正好拿出來給她擋一擋。
圍觀了自家團長殷勤一幕的眾人欣慰的點點頭。
這還行，追姑娘還算有點希望。
虞芫對王鐵牛的貼心也很受用，她現在發現了冰係異能的另一個好處，就是物理降溫不用擔心冰塊會融化。
她把王鐵牛的手帕展開，發現角落裡專門繡了朵小花。
上次他幫她擦蛋花湯那個手帕好像也有繡花。
……這應該是給她專用的意思。
虞芫將視線望向場上指點他人的王鐵牛。
其實比起他會隨身帶手帕這件事，更令她感慨的是在他那邊，她會有專用的物品。
她的食盒、碗筷、水杯……都有特彆的標誌。
這份真心確實赤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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