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專輯的餘威尚在,淩墨的名字已然成為華語樂壇一個嶄新的標杆。丁太升之流早已被大眾遺忘在角落,而淩墨,則已踏上了飛往英倫的航班。
《探尋古國》節目組前期團隊早已抵達倫敦進行籌備。這一次,節目規格遠超以往,由國家文化藝術發展基金會與國內頂尖衛視聯合製作,旨在通過淩墨的視角,探尋流失海外的華夏文物,並進行深層次的文化交流。
頭等艙內,淩墨閉目養神,腦海中梳理著陳老提供的關於《山海遺韻圖》以及伊麗莎白·溫斯頓夫人的零碎信息。此行明麵上的任務是錄製節目,暗地裡,他也要看看,那幅引得宋懷仁和“暗影”如此覬覦的古畫,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後,飛機降落在希斯羅機場。節目組安排了接機,讓淩墨意外的是,除了工作人員,使館文化處的負責人也親自到場,表示了歡迎和支持,足見官方對此次文化交流的重視。
入住酒店稍作休整,第二天,《探尋古國》英國篇正式開機。
第一站,並非直接去拜訪難以接近的溫斯頓夫人,而是選擇了大英博物館。這裡收藏著海量的中國文物,是無數國人心中的痛,也是文化交流與追溯無法繞過的一站。
鏡頭前,淩墨行走在宏偉的展廳中,身後是熙熙攘攘、各種膚色的遊客。他的身影在那些來自故土的青銅器、瓷器、書畫前駐足,神情不悲不喜,唯有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
他沒有像普通遊客那樣走馬觀花,而是在一件商周時期的青銅鼎前停下了腳步。這件“龍紋大鼎”器型渾厚,紋飾精美,是鎮館之寶之一,卻也明確標注著來自中國的某個墓葬。
隨行的是一位戴著眼鏡、態度有些傲慢的博物館資深研究員,名叫德裡克。他是節目組為了增加專業度而邀請的“向導”,言語間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西方中心論的優越感。
“淩先生,請看這件青銅鼎,它代表了你們古代中國極高的青銅鑄造水平,能夠被完好地保存並展示在這裡,讓全世界的人們欣賞,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情。”德裡克用流利但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說道,語氣帶著一種施舍般的意味。
直播間裡的觀眾聽到這話,頓時炸了鍋:
“什麼意思?合著被搶過來還是我們的幸運了?”
“這老外陰陽怪氣的!”
“淩神,懟他!”
淩墨目光平靜地掃過德裡克,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徑直走到玻璃展櫃前,伸手指向鼎腹內部一處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銘文拓片圖示。
“德裡克先生,貴館對這件文物的研究,似乎遺漏了一點。”淩墨的聲音清晰而平穩,通過麥克風傳開,“根據這處‘族徽’銘文的最新考據成果,它並非源自你資料卡上標注的‘周王室’,而是來自一個更為古老的方國——‘古麇國’。其鑄造時間,應比現有斷代再早上三十年左右。而且,鼎足內部的合範痕跡顯示,它采用了當時極為罕見的‘分鑄焊接’技術,這項技術在此類大型禮器上的應用,比公認的曆史要早近一個世紀。”
他語速不快,每一個字卻都像重錘,敲在德裡克和所有聽眾的心上。
德裡克臉上的傲慢瞬間凝固,他猛地湊近展櫃,瞪大了眼睛去看那處他從未在意過的細微銘文,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淩墨所說的考據,是近兩年國內學界剛發布、尚未在國際上廣泛傳播的成果!而那個“分鑄焊接”技術,更是連他都未曾深入研究過的細節!
“這……這不可能……你是怎麼……”德裡克結結巴巴,滿臉的不可置信。
淩墨淡淡一笑,依舊看著那尊沉默的青銅鼎,仿佛在透過它凝視遙遠的過去:“文物自己會說話,關鍵在於,聆聽者是否懂得它的語言。它所承載的,不僅僅是美,更是我們民族失落的曆史密碼。將其置於此處供人觀賞固然有其意義,但若連其真正的身世與價值都未能厘清,又何談‘完好保存’與‘欣賞’呢?”
他這番話,沒有激烈的指責,卻以一種無可辯駁的專業和從容,將德裡克那點可憐的優越感擊得粉碎,更是道出了無數華夏子女看著流失國寶流落異鄉、卻連身世都被誤解的複雜心緒。
直播間徹底沸騰了!
“牛逼!!淩神威武!”
“用專業知識打臉!太爽了!”
“聽得我想哭,我們的寶貝在外麵受了多少委屈!”
“淩墨這是行走的百科全書嗎?連這都知道?!”
德裡克麵紅耳赤,再也說不出話來,之前的傲慢蕩然無存,看向淩墨的眼神裡充滿了驚懼和一絲敬畏。
節目組導演在鏡頭後興奮地揮了揮拳頭,這開場效果,簡直炸裂!
淩墨卻並未乘勝追擊,隻是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那尊龍紋大鼎,便轉身,平靜地走向下一個展廳。
他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大英博物館的水很深,而他的目標,遠不止於此。
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一個穿著風衣、身影模糊的人,遠遠注視著淩墨一行人,悄悄按動了耳麥,低聲道:
“目標已抵達博物館,表現……超出預期。通知老板,計劃可能需要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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