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額圖心中一緊,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他囁嚅著說道:“這個……微臣不知。”
話音剛落,索額圖就意識到,這件事康熙已經知道了。
“他花了兩千兩白銀!”康熙猛地一拍龍椅,怒聲吼道,“你罰他一年的俸祿,不就是三萬六千兩白銀嗎?你們赫舍裡氏巨富,單單是朝廷賞賜的銀子,都不止數十萬兩白銀。區區三萬六千兩白銀,對你們來說又算得了什麼?”
可就在康熙不滿之際,明珠站出來說道:
“皇上,據臣所知,新裕多次翹班並非虛假,康熙十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新裕天黑前離開的皇宮,黎明方歸。康熙十六年八月初二,新裕再次離開皇宮。康熙十七年六月初四、七月初二、十二月初五三次翹班。康熙十八年......”
“夠了!”康熙猛地一拍龍椅,怒目圓睜,打斷了明珠的話,厲聲喝問道:“新裕,這些可都是真的?”
索額圖完全沒有想到,明珠竟然對新裕的情況了如指掌,掌握了這麼多確鑿的罪狀。
而新裕更是如遭雷擊一般,呆若木雞地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康熙的質問,隻能不停地叩頭求饒:“皇上……皇上……”
康熙見狀,冷哼一聲,滿臉怒容地斥責道:
“新裕啊新裕,你可是堂堂索尼的兒子,太子的五姥爺啊!你竟然如此膽大妄為,屢屢翹班,還……還……”
康熙原本想說新裕去怡紅院找女人的事情,但話到嘴邊,他還是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沒有說出口。
索額圖眼見形勢不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誠惶誠恐地說道:“皇上,臣對新裕的所作所為確實毫不知情啊!請皇上將新裕交由微臣處置,微臣定會用家法嚴懲他,以正國法!”
然而,明珠卻絲毫不肯罷休,立刻反駁道:“索相,新裕所犯的可是國法大罪,豈能僅用家法來懲罰?況且,你這般偏袒新裕,難道就沒有一點罪責嗎?”
康熙的目光突然如閃電般射向明珠,他心中猛地一震,仿佛瞬間洞悉了明珠的意圖。
原來,明珠竟然是想借著新裕的案子,將索額圖徹底扳倒啊!
這個念頭在康熙的腦海中盤旋不去,讓他感到一陣寒意襲來。
黨爭,這個可怕的詞彙在康熙的心頭縈繞。
他深知黨爭的危害,曆朝曆代都無法避免這一現象。
然而,康熙並不畏懼黨爭,他所痛恨的是那些為了個人私利而不擇手段的行為。
索額圖跪在地上,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皇上,新裕確實犯了國法,然而依照我赫舍裡的家法,他更是罪該萬死。”
康熙微微點頭,表示他已經聽到了索額圖的話。
經過一番思考,康熙終於做出了決定:“也罷,既然如此,就由議政王大臣們商議後再做定奪吧。至於索額圖,雖然他處罰新裕是符合國法,但其中似乎有包庇之嫌,因此議政王們也應當將索額圖和新裕一同治罪。”
索額圖聽到康熙的話,心中一沉,但他也知道此時無法辯駁,隻能叩頭謝恩道:“謝皇上隆恩。”
說罷,他緩緩起身,目送著康熙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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