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帶你去我的洞府裡瞧一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散修將那把劍拿了過來,隨手彆在自己腰間,順手推著她的背,生怕她不走似的,帶著她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看到一個不算很陡的坡,然後詭異地直接坐了下去。
“滑下去就到了。”
他這樣介紹道。
等等,滑下去??
水清鳶還沒來得及消化好這句話,就被他拽住腳踝跌坐下來,然後被帶著一塊滑了下去。
“誒?!”
“嗚呼——”
這散修的樣貌應該有三十多歲了可能這副潦草的樣子看上去很增加年齡),而他如今的境界是金丹中期,想必也是兩百歲左右的修士,即便滿臉的疲態卻也因為滑草而感到真實的開心。
他歡呼的樣子吵到了金珠珠的眼睛,於是它選擇把用耳朵遮住眼睛。
這個坡並不高,滑下來也就一會兒,但剛剛跌坐下來的那一下,卻讓滑到底的水清鳶半天都站不起來。
……她有點靈魂出竅了。
“站不起來?”
他有點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像是忘記了剛剛拽她一把,害得她跌下來摔得屁股發麻的事一樣。
“……我沒事。”
水清鳶努力讓自己爬起來,屁股上傳來的陣陣刺痛像是有針在往裡麵紮。
「這也太詭異了,不能老老實實走下來嗎?話說,他真的有洞府嗎?」雞皮疙瘩掉一地的金珠珠連連搖頭,此人的信任值和精神正常的程度在它心裡已經等於零了。
不是隨便睡覺的山洞就叫洞府好嗎?起碼要靈氣充沛濃鬱,裡麵的學問大著呢!
一直堅定的水清鳶這會兒也不由得對自己的未來感到迷茫。
……如果真的拜這個人為師的話,自己以後的日子都不知道要怎麼過。
“走。”
散修在扶住她和出言安慰她之間,選擇拎著她的後頸處衣領把她提起來帶走。
“洞府。”
走也沒走幾步,散修指了指嵌在土裡的一扇門簡潔介紹,這扇門還比較窄,是隻能容納一個人的寬度。
「哈哈哈哈——這是狗窩吧?還洞府?」
毫不意外的,頭頂又開始施展撒潑打滾加豬叫一套連招,吵得人睜不開眼。
“……您的洞府,和周圍的環境真是很適配啊。”
水清鳶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誇,最後還是咽了咽口水,豁出去了。
她就說自己把他畫的地圖記得一清二楚來著,怎麼會走錯,原來洞府在上麵那些墳堆底下。
“嗯,還不錯。”他也很讚同地點了點頭。
散修伸手,就在水清鳶以為他要把門打開時,他單手摳住了門框邊緣,隨即將整扇門都取了下來:“進去吧。”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金珠珠笑得從她腦袋上掉下去,摔在地上肆意扭曲。
“……嗯,長輩優先。”
水清鳶淡定地衝他點點頭,已經開始慢慢習慣這人莫名其妙的舉動了。
真可怕。
“那你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