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陳望?”瘦高個青年人看向陳望,淡淡的問道。
他的眼神,極其擁有壓迫力,仿佛像是一把尖銳的錐子一般,讓人一眼看起,便心中生畏。
“是的……我是陳望。”陳望被對方眼睛盯著,雖然感覺有些不適,但是卻並沒有什麼壓力。
他之前在詭域之中,人麵狗怪都直麵過,又怎麼可能怕一個普通人。
不過,他也非常清楚。他現在表現出來的年齡,也不過是十八歲,如果他表現得很淡然的話,反而很有可能會引起懷疑。
所以他還是表現出了一些怯弱的模樣。
“你昨天晚上在哪裡?”瘦高青年人問道。
“啊?”陳望一愣,思索了片刻,道:“我昨天晚上下班,就去接我妹妹放學了。”
“我們聽你同學說,伱以前從來沒有去接你妹妹放學,這一次怎麼想著去接你妹妹放學了?”一旁的中年人突然開口問道。
聽到他開口,瘦高青年人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不過卻並沒有說什麼。
“我妹妹前天遭遇了一點事情,我怕她出事,昨天就去接她了。”陳望看向中年人,回道。
“你妹妹前天遭遇了什麼?讓你這樣小心?”中年人繼續問道。
“這跟你有關係嗎?”陳望眉頭一皺,詢問道,“我是犯了什麼事嗎?你們要像犯人一樣審我?”
他心中也是有點火了,他步步退,這兩人就一步步得寸進尺,還真的把他當犯人審了。
要是對方有什麼證據還好。
但問題是,他知道,對方根本沒有任何證據。
以前,陳望就聽說過這大周的治安官非常傲慢,如今算是真正的領教到了。
“哎哎,小孩。”見他生氣,一旁的中年人連忙笑著說道:“我們就是問一些事情,你不要著急嘛。”
說完,他就拿出了自己的證件道:“我是二級治安官,曹閒,這是我的搭檔、三級治安官,劉鑫。”
陳望看了一眼證件,點了點頭。
不過他心中卻是冷了起來。
自己剛剛如果沒有裝作發火,怕絕對是沒有這麼好說話的。
這世界似乎一直都這樣,如果你好說話,那對方就不會好好說話。
而如果你不好說話了,那對方就好說話了。
“我們這一次過來,就是想問問你,認識楚嶽嗎?”曹閒笑眯眯詢問道。
聽到他的話,陳望猶豫了一下,隨後點頭道:“這人我認識,在前天的時候,他欺負過我妹妹。也就是因為他的原因,我昨天才去接我妹妹的。”
一旁的劉鑫眉頭微微蹙起,“他是怎麼欺負你妹妹的?”
隨即,陳望便把前天的事情,給二人說了。
聽完他的話,劉鑫的眉頭越皺越緊。
“楚嶽死了。”曹閒突然說道。
說完之後,他一雙不大的眼睛,便死死的盯著陳望。
“啊?”陳望一愣,臉上露出了詫異、痛快等神色。
“他是怎麼死的。”他不由開口詢問道。
“他是被人殺了,估計孽做的太多了。”一旁的劉鑫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彆胡說!”
聽到他的話,曹閒連忙拍了他一下,接著又看向了陳望道:“那你昨天帶你妹妹回家的時候,有沒有遭遇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