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不是有聲音?”
“沒有。”柳萱兒搖頭,“風停了,什麼都聽不見。”
葉淩軒眯眼掃視四周。碎石遍地,荒草枯黃,一片死寂。
“繼續走。”他說,“保持距離,彆散開。”
他們排成三角隊形前進。葉淩軒在前,雲綺月居中,柳萱兒護後。速度很慢,每一步都小心。
半個時辰後,地勢漸高。前方出現一道乾涸的河床,兩岸岩石嶙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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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踏上河床中央,柳萱兒突然低喝:“等等!”
兩人停下。
她蹲下身,手指抹過地麵石頭,抬起時指尖沾著一點暗紅。
“這不是泥土。”
雲綺月走近看:“是乾掉的血跡。”
葉淩軒皺眉:“新留的。還沒完全乾透。”
“有人來過。”柳萱兒站起身,環顧四周,“或者……沒走遠。”
“不可能。”雲綺月低聲說,“我們出來時洞口沒有腳印。”
“也許是從彆的路進來的。”葉淩軒握緊斷劍,“不管是誰,都不能讓他們靠近洞穴。”
“要不要回去看看?”柳萱兒問。
“不。”葉淩軒搖頭,“任務是帶回情報和晶石。我們現在回去,等於放棄防線。必須繼續前進,同時提高警惕。”
雲綺月把手按在玉匣上:“如果真是魔族餘黨,他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那就讓他們來找。”葉淩軒目光沉下,“我們不是剛才的我們了。就算隻剩一口氣,也能再拚一次。”
三人再次前行。這一次,誰都沒有說話。
霧氣在前方翻湧,像一層薄紗擋住了視線。遠處山影模糊,門派輪廓若隱若現。
走了約莫一炷香時間,柳萱兒忽然抬手示意停下。
她盯著前方河床右側的一塊巨石。
石頭底部,有一截黑色布條掛在尖角上,隨風輕輕晃動。
那布料的顏色,和他們昨日穿過的服飾完全不同。
葉淩軒緩緩抽出斷劍。
雲綺月靠緊他肩膀。
柳萱兒的手指悄悄劃過掌心,準備隨時引動殘餘靈力。
風忽然吹過,布條猛地揚起,露出後麵半截斷裂的繩索。
繩索另一端,埋在石縫深處,連著一個被土掩住大半的包裹。
包裹表麵刻著一個符號——歪斜的三角,中間一點。
雲綺月瞳孔一縮。
那個符號,她在魔族首領胸口的護甲內側,見過一模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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