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中央突然爆發出刺目的黑光,所有金色光粒瞬間被吞噬。暗紫色翼膜膨脹成遮天蔽日的巨傘,將整個宏業廠籠罩在陰影之中。守衡者的裝甲車隊在陰影中失去動力,能量屏障如同冰麵般碎裂。
淩隊長下意識地將孫明護在身下,卻在陰影籠罩的瞬間,看到能量柱頂端的人影緩緩轉過頭。那雙眼睛已經徹底變成純黑,唯有脖頸處還殘留著一絲銀白,像即將熄滅的燭火。
更讓她毛骨悚然的是,那人影背後的巨傘狀翼膜上,浮現出一張巨大的臉——與界心晶體最初的形態一模一樣,正對著地麵緩緩張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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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車長癱坐在地,“母礦意識……徹底蘇醒了……”
就在這時,孫明突然掙脫淩隊長的懷抱,舉起流血的手掌對準能量柱。少年掌心的界心粉末突然重新凝聚,化作一道細小的銀白光束,穿透暗紫色的翼膜,精準地落在人影脖頸的銀白殘痕上。
光束接觸的刹那,純黑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金紅。人影的動作出現瞬間的停滯,巨傘狀翼膜上的母礦臉出現一道裂紋。
“陳默!”淩隊長抓住這個間隙,抓起地上的源鐵步槍,“還記得溶洞裡的誓言嗎——你要結束這一切!”
步槍射出的金色子彈在空中劃出弧線,卻在接近能量柱時被暗紫色翼膜彈開。但子彈迸濺的火星中,有幾粒落在了翼膜的裂紋處,竟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源鐵火焰……能灼燒它!”鐵手突然扯斷機械臂的備用線路,將能量核心暴露在外,“淩隊,掩護我!”
冒著火花的機械臂如同火炬,鐵手朝著能量柱狂奔而去。暗紫色翼膜上的裂紋在火焰的刺激下不斷擴大,人影脖頸處的銀白殘痕也隨之亮起,與孫明掌心的光束遙相呼應。
巨傘狀翼膜開始劇烈顫抖,母礦臉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能量柱頂端的人影猛地抬起頭,純黑的瞳孔中,那絲金紅正在頑強地擴散,像黑暗中掙紮的火種。
他緩緩抬起手,不是攻向鐵手,而是按向自己的胸口。那裡,一道新的銀白紋路正在突破黑色的封鎖,順著肋骨向上蔓延。
淩隊長突然意識到,這場戰鬥的關鍵從來不是外部攻擊,而是陳默體內那場尚未結束的意識交鋒。而孫明掌心的光束,鐵手點燃的源鐵火焰,或許都隻是在為那絲頑強的銀白爭取時間。
當鐵手的機械臂即將觸碰到能量柱時,人影背後的翼膜突然反轉,將所有暗紫色霧氣吸入體內。能量柱在瞬間崩塌,露出中央那個懸浮在空中的身影——陳默穿著破損的衣服,雙眼緊閉,胸口的銀白紋路已經蔓延至心臟位置,卻在心臟正中央,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圓點。
他緩緩睜開眼睛,瞳孔恢複了正常的黑色,卻在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銀白。
“結束了?”鐵手喘著粗氣問。
陳默沒有回答,隻是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掌心憑空出現了一枚小巧的銀色鑰匙,鑰匙柄上刻著螺旋狀的紋路,與守心線一模一樣。
就在這時,孫明突然指向天空。眾人抬頭望去,隻見剛才被撕開的雲層裂口處,浮現出一扇巨大的黑色石門,石門中央,有一個與銀色鑰匙完全契合的鎖孔。
陳默握緊掌心的鑰匙,眼底的銀白突然閃爍了一下。他知道,這不是結束。那扇石門背後,或許才是母礦意識真正的藏身之處,而這枚鑰匙,究竟是打開希望的鑰匙,還是釋放更深層黑暗的潘多拉魔盒?
沒有人能回答。隻有那扇懸浮在雲端的黑色石門,在無聲地訴說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第58章:鑰啟石門,礦脈餘音
黑色石門在雲層中緩緩旋轉,邊緣流淌的暗紅紋路與陳默掌心的鑰匙形成詭異的共鳴。守衡者特遣隊的隊員們舉著武器嚴陣以待,能量檢測儀的警報聲此起彼伏,屏幕上代表“未知能量”的綠色波形正瘋狂跳動。
“陳默的生命體征穩定了。”鐵手的機械臂連接著裝甲車的醫療設備,屏幕上的金紅雙能量曲線正逐漸趨於平緩,“但他體內多了種新的波動,和那扇石門的頻率完全一致。”
淩隊長盯著能量柱崩塌後留下的深坑,坑底裸露的礦脈正滲出金色的汁液,像某種活體生物的血液。她突然想起老廠長筆記裡的最後一頁——一幅用朱砂畫的地圖,標注著宏業廠地下有一條貫穿華北的主礦脈,而終點正是黑風口的蝕界裂隙。
“孫明,能感覺到什麼嗎?”淩隊長扶住搖搖欲墜的少年,他眉心的黑色紋路已經淡去,但臉色依舊蒼白如紙。
孫明的目光死死盯著陳默掌心的銀色鑰匙:“那鑰匙……在呼喚礦脈。剛才能量柱崩塌時,我聽到地下傳來好多聲音,像是有人在敲礦道的支撐柱。”
話音未落,深坑底部的金色汁液突然沸騰起來,順著礦脈的紋路向四周蔓延。特遣隊員腳下的地麵開始震顫,裝甲車的輪胎陷入不斷擴張的裂紋,裂紋中湧出的金色霧氣裡,隱約能看到無數細小的人影在奔跑。
“是曆代礦工的殘念!”陳默突然開口,他掌心的鑰匙泛起溫暖的銀光,“母礦意識蘇醒時,不僅激活了影蝕,還驚動了沉睡在礦脈裡的守心者執念。”
他向前邁出一步,懸浮在空中的身體緩緩降落。雙腳接觸地麵的瞬間,金色霧氣自動分開一條通路,通路兩側的人影紛紛停下腳步,化作模糊的輪廓朝著他鞠躬,隨後消散在霧氣中。
“他們在為你引路。”淩隊長突然明白過來,“這些都是守護礦脈的人,他們的執念認出了鑰匙上的守心線。”
陳默沒有說話,隻是握緊鑰匙走向深坑。當他站在礦脈裸露處時,地麵突然向下凹陷,形成一道螺旋狀的階梯,直通地下深處。階梯兩側的岩壁上,布滿了用源鐵工具刻下的符號,與界心晶體上的螺旋紋恰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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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反向封印陣。”鐵手的義眼射出掃描光束,“每道符號都蘊含著源鐵能量,顯然是人為布置的,目的是阻止礦脈與蝕界裂隙連通。”
孫明突然指向階梯儘頭:“那裡有光……和默哥鑰匙上的光一樣。”
陳默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階梯儘頭果然有一團銀白光芒在跳動,光芒中隱約能看到石門的輪廓——原來空中的黑色石門隻是投影,真正的本體藏在礦脈深處。
“空中的石門是障眼法,母礦想引我們遠離真正的核心。”陳默轉身看向淩隊長,“特遣隊守住地麵,不能讓任何影蝕靠近礦脈入口。鐵手,帶孫明回裝甲車,他的意識還很不穩定。”
“我跟你去。”淩隊長舉起源鐵步槍,槍身的金色紋路在霧氣中亮起,“守衡者的職責就是阻止蝕界入侵,現在不是分彼此的時候。”
陳默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兩人順著螺旋階梯向下走去,岩壁上的符號在他們經過時依次亮起,形成金色的光帶,將周圍的暗紫色霧氣驅散。
越往深處,空氣越發灼熱。階梯兩側的礦脈越來越粗壯,金色汁液在其中流動的聲音如同心跳。陳默能感覺到掌心的鑰匙在發燙,與岩壁上的符號產生越來越強烈的共鳴,胸口的銀白紋路也隨之亮起,將那些試圖靠近的暗紫色霧氣燒成灰燼。
“這裡的源鐵能量純度極高。”淩隊長撫摸著岩壁,指尖傳來細微的震動,“像是……活的。”
陳默突然停下腳步,前方的銀白光芒中傳來熟悉的嘶吼——與黑風口蝕界裂隙裡的聲音一模一樣,但這次更加清晰,仿佛就在耳邊。光芒中的石門輪廓越來越清晰,門麵上除了螺旋紋,還多了無數細小的鑰匙孔,每個孔的形狀都與陳默掌心的鑰匙吻合。
“原來不止一把鑰匙。”陳默舉起鑰匙,鑰匙的銀色光芒與石門的銀白光芒交織在一起,“曆代守心者都留下了自己的鑰匙,我這枚,隻是最後一塊拚圖。”
石門突然劇烈震動,表麵的鑰匙孔開始旋轉,形成一道不斷收縮的漩渦。陳默能感覺到礦脈深處傳來巨大的吸力,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從地心深處掙脫出來。
“它在害怕。”淩隊長突然開口,她發現石門上的暗紅紋路正在消退,“這些鑰匙孔是用來封印它的,你手中的鑰匙,能激活所有封印。”
陳默的指尖觸及石門的瞬間,無數記憶碎片突然湧入腦海——有古人在礦脈中刻下第一塊源鐵符文的場景,有守衡者初代首領將鑰匙注入石門的畫麵,還有周正宏年輕時在礦道裡修補封印的背影。
“周家人世代守護的不是容器,是封印。”陳默恍然大悟,鑰匙在掌心劇烈跳動,“周正明說他是母礦的傾聽者,其實他早就被蠱惑,想毀掉所有鑰匙,釋放母礦意識。”
石門上的漩渦突然噴出暗紫色的能量流,陳默側身避開,能量流擊中岩壁的瞬間,金色汁液突然噴湧而出,在半空化作巨大的源鐵鎖鏈,將能量流纏繞成繭。
“礦脈在幫我們!”淩隊長驚喜地喊道,“這些源鐵有自我意識!”
陳默沒有分心,他將鑰匙對準漩渦中心的主鑰匙孔,銀白光芒順著鑰匙湧入石門。石門表麵的所有鑰匙孔同時亮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那些旋轉的螺旋紋開始逆向轉動,將暗紫色的霧氣不斷吸入其中。
“就是現在!”陳默體內的雙能量同時爆發,金色與暗紅在掌心交織成銀白的光流,順著鑰匙注入石門,“守心線,啟!”
銀白光流在石門內部形成巨大的太極圖案,與陳默胸口的印記遙相呼應。石門上的暗紅紋路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銀白色的本體,上麵刻滿了曆代守心者的名字,最後一個位置是空的,旁邊留有細小的凹槽,形狀與陳默的鑰匙完全吻合。
“這是……守心者的傳承碑。”淩隊長看著那些名字,其中一個熟悉的名字讓她瞳孔驟縮——周正宏三個字刻在倒數第二的位置,字跡邊緣還殘留著新鮮的源鐵粉末,顯然是不久前才刻上去的。
陳默的鑰匙突然自動脫離掌心,嵌入最後一個凹槽。石門發出一聲悠長的轟鳴,表麵的所有名字同時亮起,化作銀白的光流注入陳默體內。他能感覺到無數守心者的力量在血脈中奔騰,胸口的銀白紋路徹底覆蓋了黑色圓點,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封印……加固了?”淩隊長看著石門上不再流動的紋路,能量檢測儀的警報聲已經停止,屏幕上的綠色波形恢複了平穩。
陳默搖了搖頭,他能感覺到石門背後傳來的悸動並未消失,隻是被暫時壓製:“母礦意識藏在更深的礦脈裡,這裡的封印隻能暫時鎖住它。真正的核心,在黑風口的蝕界裂隙。”
就在這時,地麵突然傳來劇烈的震動。鐵手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來,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慌:“淩隊!快走!宏業廠的地麵在塌陷,整片礦區都在下沉!還有……黑風口方向出現了巨大的能量反應,比剛才的能量柱強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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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猛地看向石門,隻見原本平穩的銀白色表麵突然浮現出細密的裂紋,裂紋中滲出極淡的黑色霧氣。他掌心的守心線印記傳來尖銳的刺痛,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撕裂空間。
“它在彆處破封了。”陳默的聲音帶著寒意,他終於明白母礦的真正目的——宏業廠的戰鬥隻是幌子,真正的突破口一直是黑風口的蝕界裂隙,“周正明的意識碎片在引導它!”
石門突然劇烈傾斜,螺旋階梯開始崩塌。淩隊長拉著陳默向地麵狂奔,身後的礦脈發出悲鳴般的嘶吼,金色汁液順著裂紋湧出,在地麵形成不斷擴大的沼澤。
當他們衝出深坑時,整個宏業廠已經變成一片廢墟。裝甲車陷在金色沼澤裡,鐵手正用機械臂將孫明舉到安全的高處。天空中的黑色石門投影正在消散,但遠處的天際線出現了一道暗紫色的光柱,比剛才的能量柱更加粗壯,直插雲霄。
“那是黑風口的方向。”淩隊長舉起望遠鏡,臉色蒼白如紙,“守衡者的西北防線……怕是已經完了。”
陳默的目光落在金色沼澤上,那些不斷冒泡的汁液中,隱約能看到無數把銀色的鑰匙在沉浮,每把鑰匙都刻著不同的名字。他突然意識到,曆代守心者留下的不隻是鑰匙,還有他們的意識,這些意識此刻正順著礦脈向黑風口彙聚。
“它需要所有守心者的意識才能完全蘇醒。”陳默握緊拳頭,掌心的守心線印記突然射出一道銀白光束,與遠處的暗紫色光柱遙遙相對,“周正明隻是誘餌,真正的鑰匙,是我們這些承載著守心者記憶的人。”
孫明突然指向金色沼澤中央,那裡浮出一塊殘破的源鐵銘牌,銘牌上刻著“守衡者073”的編號,邊緣還沾著暗紅色的血跡——與礦影最初把玩的那枚銘牌一模一樣。
“礦影的銘牌……”孫明的聲音帶著顫抖,“它在說……母礦的核心,藏在蝕界裂隙最深處的‘心核殿’。”
陳默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能感覺到掌心的守心線印記正在與那塊銘牌共鳴,無數細碎的記憶碎片湧入腦海——那是礦影年輕時在黑風口執行任務的畫麵,畫麵的最後,是一座懸浮在蝕界裂隙中央的黑色宮殿,宮殿頂端鑲嵌著一顆跳動的黑色心臟。
“心核殿……”陳默低聲重複著這三個字,遠處的暗紫色光柱突然炸開,化作無數道暗紫色的光流,向四麵八方擴散。能量檢測儀的屏幕上,代表影蝕的暗紫色光點在全球範圍內同時亮起,形成一張覆蓋整個星球的網絡。
淩隊長的通訊器突然響起,裡麵傳來守衡者總部急促的警報聲:“全球源鐵礦同時爆發影蝕潮!暗蝕組織在七大洲同時發動襲擊!重複,這不是演習,母礦意識……已經突破次元壁壘!”
陳默抬頭看向黑風口的方向,暗紫色光柱炸開的位置,隱約浮現出一座宮殿的輪廓。他知道,真正的戰爭現在才剛剛開始。而那些在金色沼澤中沉浮的鑰匙,以及黑風口深處的“心核殿”,究竟藏著怎樣的秘密?
沒有人知道答案。隻有不斷擴大的金色沼澤,和遠處越來越清晰的宮殿輪廓,在無聲地訴說著即將到來的終極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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