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芝深吸一口氣,胸腔微微起伏,她緩緩抬眼看向女兒,眼底的疑慮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信任:“這事聽著是玄乎,可媽媽信你。”
她說著,從針線籃裡撚起一根繡花針,指尖穩了穩,在宋心悅的指尖輕輕紮了一下。
“嘶!痛!”宋心悅猝不及防地吸了口涼氣,指尖立刻沁出血珠。
血珠滴在玉佩上,刹那間,玉佩迸發出綠光,那光芒化作一道纖細的流光,“嗖”地鑽進了宋心悅的右手掌心。
宋心悅攤開手掌,隻見掌心赫然多了個指甲蓋大小的淡青色印記,形狀像一片葉子。
她心念一動,眼前的景象突然變了。
熟悉的青磚瓦房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靜謐的山穀。
腳下是鬆軟肥沃的黑土,遠處有潺潺溪流叮咚作響,溪邊長滿了不知名的野草,葉片上還掛著晶瑩的露珠。
宋心悅又驚又喜,念頭剛一轉,便已經回到自家屋裡。
她一把拉住母親的手,指尖還帶著些微顫抖,“媽媽,我帶您進去看看!”
金玉芝點點頭,還沒來得及反應,隻覺眼前一花,下一秒,母女倆便已經站在了那片山穀之中。
清新的草木氣息撲麵而來,她下意識地攥緊了女兒的手。
宋心悅望著四周的景象,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輕聲問:“既然這空間是真的,是不是說,我們還是有被下放的風險?可是媽媽,難道連烈士身份都保不住我們嗎?”
金玉芝歎了口氣,目光望向遠處的溪流,聲音低沉:“現在外麵越來越亂,有些人的思想過於激進,對教導自己的師長都能施暴,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
宋心悅心頭一緊,追問:“那我們該怎麼辦?”
金玉芝笑著安撫:“彆擔心,你已經幫媽媽澄清了那些汙名,也讓宋心怡的狼子野心暴露了,她此時想對我們出手,也沒那麼容易。”
“不過!”金玉芝的語氣帶著幾分凝重:“據你說的,那本書裡寫的,今年十二月份,你們這批沒有工作、沒結婚的學生,都要下鄉!”
宋心悅用力點點頭,“那本書是以宋心怡為視角寫的,但大事上,應該沒錯。”
她忽然摟住金玉芝的胳膊,臉頰輕輕蹭了蹭,聲音帶著委屈:“媽媽,我不想離開你。”
金玉芝被她蹭得心頭發軟,“媽媽也不會離開你的!來,你好幾天沒吃飯了,趕緊先吃點包子。”
宋心悅看著大包子,肚子這才後知後覺地發出“咕嚕”一聲。
“我都忘記餓了!”
母女倆邊吃包子,邊逛著這洞天福地。
這裡麵是個四麵環山的山穀,山上長滿了各種樹木和果樹,卻好似從未有人或動物踏足過。
“媽媽,要是在這兒養點雞鴨,再種些蔬菜、玉米、稻子和小麥,咱們以後就不缺吃的了。”宋心悅指著一片開闊的土地,眼睛裡又燃起了光。
金玉芝點點頭,伸手拂去她發間的草屑,語氣鄭重:“是啊,悅悅,答應媽媽,這個地方,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包括你爸爸和你未來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