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軍和王翠花被“發配”到采石場後,林嘯的生活,便徹底與過去的那個家劃清了界限。
他沒有再去關注那兩個人的死活,對他而言,那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塵埃。
春去夏至,大旱的陰雲依舊籠罩著大地,但林嘯的小院裡,卻是一片清涼的世外桃源。
後院的葡萄藤愈發茂密,如同一個天然的涼棚,將毒辣的陽光隔絕在外。
藤下,那張巨大的躺椅旁,擺著一個盛滿了冰塊和井水的大木盆,裡麵鎮著切好的西瓜和剛摘下的黃瓜。
傍晚時分,暑氣稍退,這裡便成了女人們最喜歡的納涼地。
“沐雪姐,你這招‘當頭炮’走得不對,應該先跳馬的!”葉嵐穿著一身清涼的小吊帶和短褲,盤腿坐在棋盤前,對自己剛剛輸掉的一局象棋憤憤不平。
她那兩條充滿青春活力的大長腿就那麼隨意地敞著,在夕陽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兵不厭詐嘛。”秦沐雪慵懶地斜倚在另一邊,她今天剛從單位回來,隻穿了一件寬大的白襯衫,下擺堪堪遮住渾圓的臀部,兩條驚心動魄的修長美腿就那麼交疊著搭在躺椅上,隨著她得意的晃動,裙底的風光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另一邊,周玉蓉和柳如煙則一人拿著一把蒲扇,正教著蘇晚晴和陸雪瑤唱新學的黃梅戲《夫妻雙雙把家還》,幾個美人嗓音各異,或嫵媚,或清麗,或溫柔,合在一起,倒是彆有一番風情。
白秀珠則帶著三個丫頭,在不遠處的菜地裡,給那些長勢喜人的蔬菜澆水。
林嘯就躺在這鶯鶯燕燕的環繞之中,頭枕著周玉蓉那驚人彈性的豐腴大腿,嘴裡吃著蘇晚晴遞過來的冰鎮西瓜,隻覺得人生至此,夫複何求。
然而,這份寧靜的日常,卻因為采石場那邊傳來的一點“小麻煩”,而泛起了一絲漣漪。
夜深人靜,會計室的煤油燈依舊亮著。
何婉秋正蹙著秀眉,對著一本厚厚的賬本,反複核算著什麼。
這幾天,采石場的石料出庫數量,總是和開采數量對不上,雖然差額不大,但對於做事一絲不苟的她來說,卻是一個無法容忍的瑕疵。
就在她聚精會神之際,棚子的門簾被悄無聲息地掀開了。
一股熟悉的、讓她心跳加速的陽剛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林……林老板?”何婉秋渾身一僵,猛地回頭,看到來人果然是林嘯,俏臉瞬間就紅了,“您……怎麼還沒休息?”
“睡不著,過來看看。”林嘯的回答很簡單,他很自然地走上前,站到了她的身後,低頭看著那本寫得密密麻麻的賬本。
又是那個曖昧的姿勢。
何婉秋的心,瞬間就亂了。
她隻覺得自己的後背,仿佛能隔著薄薄的衣衫,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那股灼人熱度。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連筆都快要握不穩了。
自從上次那個“意外”的接觸後,她就得了一種“病”。
一種隻要這個男人靠近,就會心慌意亂、手腳發軟的“病”。
她時常會在夢裡,重溫那天他手臂擦過胸前的酥麻觸感,然後在羞恥和一絲禁忌的期待中驚醒。
“還在為那點損耗發愁?”林嘯的聲音,如同醇厚的酒,在她耳邊響起,讓她敏感的耳垂瞬間就紅透了。
“嗯……我……我算了好幾遍,都對不上……”何婉秋的聲音細若蚊蚋。
“不用算了。”林嘯笑了笑,伸出手,指尖狀似無意地,擦過她那光潔細膩的臉頰。
那短暫的觸碰,如同電流般,讓何婉秋渾身一顫!
就在她震驚之際,林嘯卻忽然俯下身,將頭湊到了她的麵前。
兩人的臉,相距不過一指。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深邃眸子裡,倒映出的自己那張驚慌失措、麵紅耳赤的俏臉。
“何會計,”他的聲音,沙啞而又充滿誘惑,“你這麼儘心儘力地為我管著這個家,你說,我該……怎麼獎勵你才好呢?”
完了……
何婉秋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而劇烈地顫抖著,身體僵硬。
然而,預想中的侵犯,並沒有立刻到來。
她隻感覺到,一隻溫熱的大手,輕輕地,撫上了她的後頸,溫柔地摩挲著。
那股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讓她那敏感的肌膚,瞬間就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然後,她感覺到,他的唇,輕輕地,印在了她的額頭上。
隻是一個吻,僅此而已。
“早點休息吧。”
他在她耳邊,留下一句溫柔的話,便直起身,準備離開。
何婉秋緩緩地睜開眼,眼中一片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