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陽光像一層薄薄的、金色的紗,溫柔地,披灑在熟睡安然的身上。
司徒瑤就坐在床邊,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勾勒著安然那因為沉睡而顯得,無比純真、無比柔軟的臉部輪廓。
她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徹徹底底地,擁有過的女孩。看著她那因哭泣而紅腫的眼瞼,和那微微張開的、柔軟的唇瓣。
她的心裡湧上一種近乎瘋狂的、滿足感。
她的身體,是自己的。
她的靈魂也將,遲早是自己的。
可同時司徒瑤的眉心,卻又不自覺地蹙了起來。
安然的睡顏雖然純真,卻帶著揮之不去的倦怠與隱隱的痛苦。那眉宇間,即使沉睡也並未完全舒展開來的愁緒,深深地刺痛了司徒瑤的眼。
司徒瑤俯下身,在那顫抖的、柔軟的唇瓣上,輕輕地印下一個冰涼的吻。
“……對不起,然然。”
她的聲音小聲又沙啞的幾不可聞。
但隨即那抹轉瞬即逝的愧疚,便被一種更加濃稠、更加冰冷的占有欲徹底地覆蓋了。
她緩緩地站起身,走到床尾。
那裡,放著一個小小的、做工精致的、黑色絲絨盒子。
司徒瑤打開盒子。
裡麵靜靜地躺著一條由鉑金打造的、極其纖細卻又無比堅固的腳鏈。它的鏈身完美地與安然腳踝上那條,粉鑽腳鏈的風格融合無間。而鏈子的另一端則連接著一個,可以完美地固定在床腳處的、迷你型的、電子鎖扣。
她拿起腳鏈走到安然床邊。
那雙修長而骨節分明的、如藝術品般完美的手,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強勢掀開了薄薄的被子。
安然那雙白皙的、纖細的腳踝,便暴露在陽光下。
司徒瑤緩緩地蹲下,用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的姿態,親手將那條冰冷的、精致的腳鏈戴在了安然的踝上。
然後,她將鏈子的另一端輕輕地扣在了床腳的電子鎖扣裡。
“哢噠——”
一聲清脆的、電子鎖合上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突兀地響了起來。
安然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她似乎在睡夢中也察覺到了某種,即將要降臨的危險。
司徒瑤看著她那雙因為睡夢,而微微蹙起的、帶著一絲不安的眉心。
她低下頭,吻了吻安然的腳踝,那冰涼的鏈子以及鏈子下那纖細的、泛著粉色光澤的肌膚。
“……彆怕,然然。”
“……姐姐隻是想讓你,更安全一些,而已。”
說完她便不再看安然一眼,緩緩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沒有絲毫褶皺的睡袍衣擺,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個巨大的、華美的白色囚籠。
合金門在她的身後,無聲地合上。
房間裡,安然那纏繞著金屬鎖鏈的腳踝,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而刺目的光芒。
司徒瑤的車隊已經在彆墅門口等候多時。
她沒有去理會那些恭敬地站在車門邊早已習慣了自己這種“早出晚歸”的司機和保鏢。
她隻是徑直地走進了停在最前麵的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
“boss。”陳默早已筆挺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此刻他一如既往地語氣平穩,眼底不帶絲毫情緒,“……會議,即將開始。”
“嗯。”司徒瑤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她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