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賓利,如同一隻沉默的野獸悄無聲息地滑入了半山腰那棟,如同水晶盒子般的白色彆墅。
車子穩穩地停在了門口。
司機下車,恭敬地為兩人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安然沒有動。
她隻是蜷縮在角落裡,像一隻即將要被送上祭壇的可悲羔羊,渾身冰冷僵硬。
“下來。”
司徒瑤的聲音冰冷的響起。
安然的身體被這聲音嚇得一顫,卻依舊沒有動。
司徒瑤看著她那副無聲反抗的模樣,那雙鳳眸裡閃過危險的不耐煩。
她沒有再廢話。
她隻是彎下腰,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力道,將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女孩,從車裡拽了出來,然後像拖一個沒有生命的人偶一樣,將她拖進了那棟華美而又冰冷的囚籠。
“砰——!”
厚重的合金門在兩人身後無聲地合上,發出了一聲如同棺材蓋合上般的巨響,將外麵最後的一絲光亮也徹底地隔絕了。
房間裡沒有開燈。
隻有窗外那片璀璨的城市夜景,像一片沉默的星河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灑了進來,在兩人的臉上投下了一片明明滅滅的光影。
司徒瑤沒有再理會安然。
她隻是徑直地走到了客廳中央那張巨大的、黑色真皮沙發前,緩緩地坐了下來。
她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包女士香煙,和一隻銀色的打火機。
“哢噠——”
一聲清脆的聲響。
一簇橘紅色的火焰,在黑暗中跳躍而出,照亮了她那張美麗動人的臉上。
她點燃了香煙,然後深吸了一口。
嫋嫋的白色煙霧,從她那菲薄性感的紅唇裡,緩緩地吐了出來,將她那張本就模糊不清的臉襯得愈發的朦朧詭異。
安然從未見過司徒瑤抽煙。
她一直以為,像她那樣一個注重養生,注重健康的頂尖醫生,是絕對不會碰這種有害身體的東西的。
可現在…
安然看著那個在煙霧繚繞中,顯得愈發冷漠疏離的女人,隻覺得自己的心像被一塊石頭,壓著喘不過氣來。
她知道司徒瑤是真的生氣了。
而且是非常,非常的生氣。
“……過來。”
許久,司徒瑤那沙啞的、帶著一絲煙草味的冰冷聲音,才在死寂的房間裡緩緩地響起。
安然的身體一哆嗦。
她看著那個坐在黑暗中,如同地獄女王般高高在上的女人,雙腿一步都邁不開。
“…然然,”司徒瑤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彆讓姐姐,說第二遍。”
安然的心一緊。
她走到沙發前停下腳步,低著頭,不敢去看司徒瑤的眼睛。
司徒瑤沒有說話。
她隻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安然的手腕,然後用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將她整個人都拽到了自己的懷裡,讓她以一種跨坐的姿勢,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啊!”安然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就開始掙紮。
“彆動!”
司徒瑤的那冰冷的聲音響起。
安然的身體瞬間就僵住了。
她不敢再動,隻能像一個被徹底釘死標本,任由那個女人將自己死死地抱在懷裡。
司徒瑤伸出那隻夾著香煙的手,緩緩地抬起,然後在安然那瞬間變得驚恐無比的目光中,將那還在燃燒著的y頭,一點一點地向著她那雪白的手臂靠近。
“不…不要…”
安然的身體害怕的開始劇烈顫抖了起來!
她看著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夥’光,那雙眼睛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恐懼!
她想躲!
可她的身體,卻被司徒瑤禁錮在她懷裡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