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瑤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擠進了安然的指縫,然後不容置喙地與她十指緊緊相扣。
那冰涼的觸感和那無法掙脫的力道,讓安然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冰冷的鎖鏈牢牢地拴住了。
“好了,”司徒瑤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滿意的語調,“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安然懵了。
她就這麼被司徒瑤從身後,以一種近乎擁抱的姿態禁錮在懷裡。兩人的手還以一種十指相扣的方式交握在一起。
這樣……要怎麼學遊泳?
“姐姐……”安然的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困惑,“手…手這樣扣在一起,要怎麼劃水?”
“我帶著你。”司徒瑤的回答簡單而又霸道。
她沒有再給安然任何提問的機會。
她握著安然的手,開始在水裡緩緩地做起了劃水的動作。
“……肩膀放鬆。”
“……感受姐姐手臂肌肉的發力。”
“……核心收緊,身體保持一條直線。”
她就像一個最專業的最嚴格的教練,在安然的耳邊下達著一個又一個的指令。
可安然卻感覺她的身體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
她的手臂隻是被動地被那個女人帶著在水裡重複著劃水的動作。
她感覺不到任何的所謂“肌肉發力”的感覺。
她也感覺不到任何的所謂“水的浮力”。
她隻感覺到司徒瑤那滾燙的體溫,正透過那層薄薄的泳衣布料,源源不斷地傳遞到自己的後背上,燙得她渾身都不自在。
她也隻感覺到那雙與自己十指相扣的手,是那麼的冰冷,那麼的堅硬,像一副無法掙脫的精美的鐐銬。
“然然,你在走神。”司徒瑤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嚴厲。
安然的身體猛地一顫,連忙回過神來。
“沒…沒有…”她心虛地否認道。
“是嗎?”司徒瑤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玩味的笑意,“那告訴姐姐,你剛才在想什麼?”
“我……”安然的支支吾吾的回答不出一個所以然。
“看來我的然然是不打算跟姐姐說實話了。”司徒瑤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沒關係。”
她頓了頓,然後緩緩地開口。
“……既然然然學得這麼慢,”
“那我們就換一種更有效率的方式來學習。”
說著她便鬆開了那雙一直緊緊地與安然十指相扣的手。
安然的心裡一鬆。
她以為司徒瑤終於肯放過自己了。
然而下一秒。
那雙剛剛才獲得自由的手卻又一次被那個女人從身後抓住了。
隻不過這一次不再是十指相扣。
而是手腕。
司徒瑤用自己的雙手像兩把無法掙脫的鐵鉗,死死地攥住了安然那兩隻纖細的手腕。
然後她將安然的身體扶正,讓她麵對著自己。
“看著我。”她命令道。
安然緩緩地抬起頭,對上了司徒瑤那雙鳳眸。
“現在,姐姐來做示範。”
說完她便拉著安然的雙手,開始在水裡做起了蛙泳的劃水動作。
“……看清楚,手掌向外分開,然後向內抱水……”
她的動作很慢,很標準。
每一個細節都像教科書一樣精準。
可安然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她的動作上。
她的所有感官都被眼前這個近在咫尺的女人給徹底地占據了。
她看著她那張因為沾染了水珠,而顯得愈發精致也愈發妖冶的臉。
看著她那菲薄性感的,因為講解而微微開啟的紅唇。
安然的心不受控製地狂跳了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臉越來越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