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朱慈興猛地盤膝坐下,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古老而複雜的手印。這個手印,既有著《紀家訣》中溝通天地自然的“天地合一”意境,又融入了《永樂大典》殘卷中關於“太初元胎”的禁忌推演,更引動了他體內那源自山魈精血的狂暴力量。
“以我殘軀,奉為犧牲!”
朱慈興的聲音響起,如同古老的獻祭禱言。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體內的三種力量——赤金色的魈血之力、幽藍色的《永樂大典》能量、翠綠色的《紀家訣》自然生機,開始瘋狂地交織、碰撞、融合。他的皮膚表麵,逐漸浮現出三種顏色的紋路,如同三條纏繞在一起的巨龍,在他的身體上遊走。
“引山林之怒,承洪武之誌,聚永樂之威!”
隨著他的呼喊,天空驟然暗了下來。不是烏雲蔽日,而是天地間的元氣被瘋狂地抽離,彙聚到朱慈興的頭頂,形成一個巨大的能量漩渦。狂風呼嘯,卷起地上的積雪與碎石,圍繞著朱慈興旋轉,發出刺耳的呼嘯聲,如同無數山林精怪在咆哮。
城外的多爾袞、吳三桂等人臉色劇變。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恐怖的能量正在城頭彙聚,那能量中蘊含著毀滅一切的氣息,讓他們的靈魂都在戰栗。
“快!快阻止他!”多爾袞嘶吼著,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懼。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指向城頭,“弓箭手!放箭!火炮!瞄準城頭!快!”
鼇拜也反應過來,他怒吼一聲,從背上取下一把巨大的鐵胎弓,搭上一支特製的破甲箭,猛地拉滿弓弦,箭頭直指朱慈興:“豎子爾!受死!”
吳三桂、洪承疇等人也紛紛下令,一時間,城外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射向城頭,火炮也開始轟鳴,一顆顆炮彈帶著刺耳的尖嘯,朝著朱慈興所在的位置砸來。
然而,這些攻擊在靠近朱慈興頭頂的能量漩渦時,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扭曲、偏轉。箭矢在半空中化為齏粉,炮彈則被漩渦中的能量引爆,在距離朱慈興數十步遠的地方炸開,掀起漫天的煙塵,卻無法傷到他分毫。
“紀家訣——天地共鳴!”
“永樂典——元胎歸墟!”
“魈血——焚儘八荒!”
朱慈興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高亢,他的身體開始發光,赤金、幽藍、翠綠三種顏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柱,直衝雲霄。他的七竅開始滲出鮮血,鮮血滴落在地上,瞬間被光柱的高溫蒸發,化作一縷縷血色的霧氣。他的皮膚表麵出現一道道裂痕,光芒從裂痕中透射出來,如同一個即將爆炸的星辰。
鄭成功站在一旁,看著朱慈興的模樣,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他知道,朱慈興正在燃燒自己的生命,燃燒自己的神魂,他想要阻止,卻無能為力。他隻能對著身邊的士兵嘶吼:“快!按陛下的命令,從北門突圍!快!”
士兵們看著城頭那道耀眼的光柱,看著那個燃燒自己的身影,眼中滿是淚水與決絕。他們對著朱慈興的方向深深一拜,然後在鄭成功的帶領下,朝著北門快速撤離。
城外的聯軍此刻已經徹底慌了。他們看著城頭那道越來越亮的光柱,感受著那越來越恐怖的能量波動,心中的恐懼如同潮水般蔓延。吳三桂騎著馬,不斷地向後退去,他的臉上滿是驚恐,口中喃喃道:“怪物……他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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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承疇也臉色慘白,他死死地盯著城頭,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他知道,他們低估了朱慈興,低估了這個年輕皇子的決心與力量。
終於,朱慈興猛地抬起頭,他的雙眼已經看不到瞳孔,隻剩下三種顏色的光芒在瘋狂旋轉。他鎖定了城外聯軍最密集的核心區域——那裡是代善、濟爾哈朗、豪格等滿清宗室,以及鼇拜、索尼等重臣所在的位置。
“大明——萬歲!!!”
一聲響徹天地的咆哮,從朱慈興的口中發出。緊接著,他整個人化作了一道極致的光!那不是單一的顏色,而是一種融合了赤金、幽藍、翠綠,卻又歸於混沌的光芒,仿佛包含了世間所有的色彩,卻又能吞噬一切色彩。
光柱以超越思維的速度,從城頭爆發,瞬間跨越了城牆與聯軍之間的距離,降臨在聯軍的核心區域!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也沒有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在那道混沌之光麵前,一切聲音都被吞噬,一切物質都被分解。
以光柱落點為中心,一個半透明的能量球體驟然出現,不斷膨脹。球體內部,空間扭曲,光線折射,聯軍的士兵、戰馬、盔甲、武器,都在接觸到能量球體的瞬間,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無聲無息地消失。代善坐在軟榻上,眼中的驚恐還未來得及褪去,身體就已經化作了粒子,消散在空氣中;濟爾哈朗、豪格等宗室親王,連同他們身邊的親兵,都在瞬間被能量球體吞噬,沒有留下一絲痕跡;鼇拜那強壯的身軀,在能量麵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崩解,獨眼中的狂暴永遠凝固在最後一刻;索尼、蘇克薩哈、鄂必隆,這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滿清重臣,也在絕望中被混沌之光湮滅。
吳三桂、耿精忠、尚可喜見機極快,在光柱爆發的瞬間,就瘋狂地向後逃竄。即便如此,吳三桂還是被逸散的能量掃中,左臂瞬間化作飛灰,他慘叫一聲,從馬上跌落,幸好被身邊的親兵及時扶起,才撿回一條性命;耿精忠被能量衝擊波掀飛,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昏迷不醒;尚可喜的親衛死傷殆儘,他本人也被能量灼傷了半邊身體,狼狽不堪。
多爾袞和多鐸位於聯軍的外側,多爾袞在光柱爆發的瞬間,猛地將多鐸推開,自己則被一道逸散的能量擊中胸口。他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飛去,重重撞在一棵大樹上,昏死過去;多鐸看著眼前的景象,看著消失的兄長和眾多宗室,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聲音中滿是絕望與恐懼。
洪承疇位於聯軍的後方,雖然沒有被能量直接擊中,卻被那恐怖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上,大小便失禁,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陰鷙與算計。
當混沌之光緩緩散去,城外的平原上,隻剩下一個巨大無比、光滑如鏡的圓形巨坑。巨坑深不見底,坑壁呈現出琉璃般的光澤,冒著絲絲白煙,仿佛是地獄的入口。巨坑周圍,是一片死寂的空白,原本密集的聯軍,此刻隻剩下外圍那些嚇得魂飛魄散、四處逃竄的士兵。
城頭上,鄭成功停下了撤離的腳步,他轉過身,望著城外那如同神跡般的巨坑,望著朱慈興消失的方向,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他知道,朱慈興不在了,那個總是平靜卻又堅定的大哥,那個承載著大明希望的皇子,永遠地消失了。
“大哥——!!!”
鄭成功跪倒在城頭,發出一聲悲慟欲絕的嘶吼,聲音在死寂的盛京上空回蕩。城牆上,那些尚未撤離的士兵,也紛紛跪倒在地,對著朱慈興消失的方向,深深叩拜,淚水浸濕了他們的衣襟。
城外,殘存的聯軍士兵早已肝膽俱裂,他們如同無頭蒼蠅般四散潰逃,再也組織不起任何有效的進攻。曾經的十萬大軍,此刻隻剩下一片混亂的潰兵,如同喪家之犬。
盛京,守住了。
以一種誰也無法預料、無比慘烈的方式,守住了。
朱慈興,這位身負奇遇、掙紮求存的末代皇子,最終以燃燒自己、與敵偕亡的方式,兌現了他的誓言。他用自己的生命,重創了滿清的核心力量,動搖了三藩的根基,為大明的複興,掃清了最可怕的障礙。
陽光,終於穿透了彌漫的能量塵埃,照射在那巨大的巨坑和殘破的城牆上。金色的陽光灑在城頭的赤龍旗上,讓那麵簡陋卻象征著希望的旗幟,顯得格外耀眼。
鄭成功緩緩站起身,擦去臉上的淚水,眼神變得如同寒鐵般堅定。他接過身邊士兵遞來的赤龍旗,用力將它插在城頭的最高處。旗幟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如同朱慈興那永不熄滅的意誌。
“大哥,你放心。”鄭成功望著南方,那是中原的方向,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你的犧牲,不會白費。我鄭成功在此立誓,隻要一息尚存,必驅除韃虜,恢複中華!這麵旗幟,終將插遍神州大地,告慰你的在天之靈!”
城牆上的士兵們也紛紛站起身,他們擦乾淚水,握緊手中的武器,眼神中充滿了決絕與希望。他們知道,朱慈興雖然不在了,但他留下的火種,永遠不會熄滅。
盛京之戰,成為了反清複明運動中最悲壯也最輝煌的一頁。朱慈興燃儘自身的壯舉,如同一顆耀眼的流星,劃破了明末的黑暗,為天下義士點燃了希望的火焰。而鄭成功,將帶著這份希望,帶著朱慈興的遺誌,繼續前行,在波瀾壯闊的曆史長河中,書寫屬於大明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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