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善拿著簡報找到韋處長,就近一周的工作做了詳儘的彙報。
著重突出上級情報的失誤,方向偏差,與事實不符,從根上就錯了,導致基層乾警做了無效工作,浪費人力警力。
正是中了特務的奸計,讓一群忠誠的公安乾警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可憐又可悲。
事情到了今天這一步,他要反映情報的錯誤,同時隱晦地對上級篩選情報工作提出異議。
迷信權威,會導致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他懇請韋處正本清源,撥亂反正,扶正祛邪,正顏厲色向上反映基層同誌的辛苦和迷惘。
韋處逐句逐字看了調查簡報,“小萬啊,沒想到上麵出了這麼大的疏漏,我代表組織對你們一線乾警表示歉意。這樣,簡報放在我這裡,我馬上和上級溝通,以你的實地調查為參考,爭取得到確切的任務方向。”
“韋處,多走點冤枉路沒啥,道路是曲折的,未來是光明的,能到達終點,哪怕走崎嶇小路,披荊斬棘也是勝利。但是南轅北轍,背道而馳是不行的,耽誤了我們偵破案件的難度,還使得特務輕視我們鬆省保衛局,這我不能忍。”
“我理解你的心情,你申請跟倪學宗見麵,我覺得可行。不能因為其他部門的工作,就讓我們二處畏手畏腳,都是為了工作。”
“一切為了國家航空航天技術,一切為了祖國的騰飛發展,韋處,萬善一切行動聽指揮。”
韋處眼皮掀起,這個小滑頭,又把責任推回給他。明明想立功,還打著申請的名頭,讓自己給他放權,出了事兒一起背鍋。
到底是大院那群老頭子培訓出來的,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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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上挎鬥子摩托鑰匙,方炮叫住他,“你去哪兒,捎我一段兒。”
“炮哥,你去哪兒?”
“我去附屬醫院,我們組佟學明昨晚抓盜竊分子受傷了。”
萬善踹著火,“他那身手能受傷?沒開槍啊?”
“你以為戰場呢,城裡能隨便開槍?”
方炮正要往挎鬥裡邁腳,萬善推開他,“不順路啊,我去新華電影院。”
“咋不順路?解放路放下我,你往北拐江城路就是。”
“我直接走江城路,到了還要往西南送你,我再回來耽誤時間。”
“你,臥槽,真犢子,你送不送吧?不送我就不下車。”
方炮爬上鬥裡,緊了緊大衣叼上煙耍賴皮,萬善站旁邊熄火,“油費你掏。”
“出任務使用的公車,每個月後勤會給加滿油,哪特麼用自掏腰包?”
“炮哥,公車禁止私用,這是占集體便宜。”
“我也是辦公事兒啊,彆扯犢子了,趕緊走,不走我騎上自己走。”
萬善拉著方炮下車,“那你下來,我坐挎鬥子,把我送新華電影院,你自己騎著去附屬醫院。”
“你回來不用車?咱倆誰騎有區彆嗎?”
“當然有了,我出任務隻能蹭你的車,多委屈啊,月底小組會上我訴訴苦,爭取上級再給配一台摩托。”
“草,你都算計到骨子裡去了,為了台摩托車坑我。”
萬善坐在挎鬥子上一揮手,“趕緊開路,我要調查嫌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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