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回涼州_三國無雙:開局召喚霍去病_线上阅读小说网 

第77章 回涼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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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元年七月末,中原大地被滾燙的熱風裹纏,連空氣都帶著灼人的溫度。一支綿延數裡的隊伍正碾過通往涼州的官道,鐵蹄踏在被曬得鬆軟的黃土上,陷出深淺不一的印子,又被後續的馬蹄匆匆覆去;車輪滾過路麵的“軲轆”聲沉悶綿長,與士兵甲葉碰撞的脆響、整齊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荒原上蕩開,格外清晰——這正是陳宇率領的涼州鐵騎返程隊伍。

自清涼廟啟程已過七日。在下邳涼州軍營外與曹操分道後,陳宇便帶著鐵騎啟程返回涼州,計劃是先與於謙率領的五萬援軍會合。按涼州鐵騎日行兩百裡的悍速,這段路程三日便可抵達,如今卻慢了近兩日。陳宇勒住韁繩,停在隊伍中段,目光落在前方緩緩挪動的糧車與物資車上,指節輕輕敲了敲馬鞍,無奈搖頭:“這返程的速度,比出涼州時慢了太多。”

身旁的嶽飛聞言,抬手將鬢邊被風吹亂的發絲按回,笑著拱手回話:“主公有所不知,此次咱們帶的物資實在沉,慢些也在情理之中。您瞧——”他抬手指向隊伍左側,“那二十輛糧車,每輛都塞了五千石糧食,粗麻布袋堆得像座小土丘,把車軸壓得微微下沉,連拉車的騾馬都得甩著尾巴喘口氣,才能再邁一步;右側那十輛綢緞車,綾羅綢緞各五千匹,用浸過蠟的防潮油布裹得嚴嚴實實,瞧著輕,實則分量壓得車輪都陷進土縫裡;更彆提那五千匹青州戰馬,雖說腳力比涼州馬強健,可剛從曹營調撥過來,還沒跟咱們的騎士磨合熟,隻能放慢速度讓它們適應,萬一驚了馬隊,反倒添亂。”

陳宇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見隊伍兩側的糧車、物資車排成長龍,每輛車上都插著玄色的涼州軍旗,旗角在熱風裡獵獵翻飛,將“陳”字映得格外醒目。負責押運的士兵每隔半裡便停下來,指尖順著捆紮的繩結一遍遍捋過,指腹蹭過被曬得發硬的麻繩,眼神緊繃——生怕路途顛簸把麻袋晃落,或是讓油布鬆了口子,損了物資。他緩緩點頭,語氣裡多了幾分釋然:“你說得在理。這十萬石糧食,抵得上隴西郡一年的收成,有了它,今年就算遇上旱情,軍中也不用愁糧草;那些綢緞,除了給將士們趕製冬衣,還能拿去跟羌胡部落換些牛羊,補一補軍資,也不算白費。”

話音剛落,隊伍後方傳來一陣輕淺的馬車軲轆聲,與糧車的沉重聲響截然不同。陳宇轉頭望去,隻見一輛青色的馬車正緩緩跟在隊伍末尾,車廂兩側掛著淡藍色紗簾,馬車四周有四名女兵騎馬護衛,她們身著青色勁裝,手按腰間佩劍,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車簾緊閉,隻偶爾有春風吹開縫隙,能看到車內淡粉色的簾幔——那是載著貂蟬的馬車。

陳宇勒緊韁繩,目光定在那緊閉的車簾上。風卷著紗簾晃開一瞬,能瞥見車內模糊的身影,想來貂蟬正坐在窗邊的錦凳上,望著窗外掠過的枯樹與茫茫荒原發呆。他心裡暗自盤算:終究還是把這位傾國傾城的女子帶上了。若將她留在下邳,以曹操的性子,遲早會納入帳下;帶回涼州,好歹能護她周全。可這“護”也棘手,貂蟬就像塊燙手山芋,如何安置還沒個章程,隻能先回涼州再做打算。好在這幾日貂蟬主動露麵,跟麾下的文臣武將解釋了那晚的誤會,尤其是對花木蘭,將自己亂世浮沉的處境說清後,倒讓那位素來剛直的女將,對她多了幾分“美人身不由己”的憐惜。

念頭剛到這兒,陳宇突然心頭一緊——係統曾嚴明“不可招募三國本土人才”,貂蟬雖是女子,卻也是貨真價實的三國本土關鍵人物,即便不算武將謀士,自己把她帶回涼州,算不算違逆規則?他當即在意識裡沉聲發問:“係統,我將貂蟬帶回涼州,是否違反‘不可招募本國本土人才武將’的規則?”

【叮!係統規則實時界定:“不可招募三國本土人才武將”核心,在於“以利益、權力、脅迫等手段,促使本土人才主動為宿主效力”。經檢測,貂蟬當前主觀意願未歸順涼州,宿主僅對其進行人身管控與基礎生活照料,未涉及“招募效力”相關行為,暫判定為“非違規狀態”——宿主當前行為性質更傾向於“保護性囚禁”,而非“招募”。】

係統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裡消散,陳宇緊繃的肩膀瞬間放鬆,指尖無意識地鬆了鬆韁繩,暗自鬆了口氣:還好不算違規。他下意識又朝馬車方向望去,恰好見貂蟬掀開車簾望過來,四目相對的刹那,那晚她帶著旖旎的輕音突然撞進腦海,陳宇的耳尖瞬間發燙,連臉頰都染上一層紅,連忙轉回頭,假裝整理馬鞍上的行囊,故作鎮定地往前挪了挪馬位。

車簾那頭的貂蟬,顯然瞧出了他的窘迫。她抬起纖細的玉手,掩住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指尖輕輕勾著簾幔,緩緩將車簾放了回去,隻留風還在紗簾外輕輕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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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簾那頭的貂蟬,顯然瞧出了他的窘迫。她抬起纖細的玉手,指節泛著瑩潤的光澤,輕輕掩住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指尖勾著淡藍色簾幔的邊緣,緩緩將車簾落回原處。風還在紗簾外輕輕打轉,卷起幾縷細碎的塵煙,卻再掀不開那道隔絕內外的簾幕,隻留車外的人,還在為方才那短暫的對視,心跳未平。

不知不覺間,日頭已爬至中天。七月末的熱浪愈發滾燙,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熱網,將整個荒原罩住。陽光曬得地麵泛出白花花的光,連呼吸都帶著灼意,隊伍裡已有幾名士兵臉色發白,扶著馬鞍大口喘氣,顯然是快撐不住了。陳宇勒馬駐足,望著麾下將士汗流浹背的模樣,眉頭緊鎖——雖說急於與於謙會合、早日返回涼州,可眼下這暑氣逼人,再強行行軍,怕是要鬨出中暑的事端。

他當即抬手傳令:“全軍暫且休整!前方三裡處有片密林,靠近水源,所有人馬都去那裡避暑,讓戰馬飲水歇腳,待日頭稍緩再行趕路!”

號令傳下,將士們如蒙大赦,紛紛催動戰馬朝著密林方向而去。不多時,密林中便擠滿了人,枝葉繁茂的古樹枝椏交錯,擋住了大半毒辣的陽光,偶有涼風穿過林間,帶來一絲難得的清爽。陳宇與劉伯溫、項羽、嶽飛、薛仁貴、楊再興、高長恭、劉牢之幾人,尋了棵需三人合抱的古樹坐下,樹影將他們完全籠罩,才算驅散了身上的燥熱。

幾人閒聊間,能看到項羽活動著手腕,動作已舒展許多——此前作戰時受的傷,如今已好轉大半,基本能運轉自如;一旁的薛仁貴則時不時抬手按一下肩膀,雖傷口早已結痂,可動得稍大些,還是會傳來隱隱作痛,他卻隻是皺了皺眉,沒再多言,依舊挺直著脊背。

就在這時,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從林間傳來。眾人抬頭望去,隻見花木蘭端著一個粗陶碗快步走來,碗沿還冒著淡淡的熱氣,她眼中滿是欣喜,徑直走到陳宇身邊,將陶碗遞了過去:“主公,這是華佗神醫剛熬好的清熱解毒湯,他正在傷病營給受傷的士兵分著喝。末將去討要了一碗,您快趁熱喝,解解暑氣。”

陳宇接過陶碗,指尖觸到碗壁的溫熱,忽然想起——華佗確實跟在軍中。自從上次見識過李迅的醫術,這位神醫便執意留在涼州軍裡,說要隨自己返回涼州,與李迅好好探討醫術。眼下這酷暑,華佗熬製的解暑湯,無疑是最好的良藥。他剛要開口,便聽見旁邊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木蘭將軍,你這可就不對了!”項羽大咧咧地坐在草地上,手撐著膝蓋,挑眉打趣道,“怎麼就緊著主公一人?我們這些人也被暑氣烤得難受,你怎麼不給我們也弄一碗?這也太偏心了!”

花木蘭聞言,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紅霞,像林間初綻的野花,她有些羞惱地瞪了項羽一眼,聲音清脆卻帶著幾分底氣:“你們怎能跟主公比?主公要統籌全軍,勞心勞力,你們不過是跟著行軍!要喝自己去傷病營找華神醫要!”

她話音剛落,周圍的眾將頓時哄笑起來。嶽飛忍著笑意,用扇子輕輕敲了敲手心;高長恭嘴角噙著淡笑,目光在花木蘭與陳宇之間轉了一圈;劉伯溫則捋著胡須,眼神裡滿是了然。陳宇連忙擺手,壓下眾人的笑聲:“好了,彆鬨了。這湯確實有效果,木蘭,你去跟華神醫說,讓他多熬製一些,務必讓全軍將士都能喝上一碗。若是需要的草藥不夠,就讓親兵隊去附近的城鎮采購,實在不行,也可就地取材,務必儘快辦妥。”

花木蘭連忙拱手應下:“末將領命!”轉身離去時,還不忘回頭白了項羽一眼,那眼神裡帶著幾分嬌嗔,惹得眾將又是一陣低笑。

這些年,陳宇召喚而來的武將們朝夕相處,早已沒了最初的生疏,彼此間更像兄弟一般。軍中唯有花木蘭一位女將,她對陳宇的心意,早在之前的圍獵之後,便被眾將看在眼裡——隻是兩人都未曾點破,這才讓性格爽朗的項羽忍不住時常打趣,想逼他們捅破這層窗戶紙。

陳宇端著陶碗,低頭喝了一口清熱解毒湯。清涼的滋味順著喉嚨滑下,像一股清泉澆滅了體內的燥熱,可心底的那絲悵然,卻沒那麼容易消散。他望著花木蘭離去的背影——青色勁裝的裙擺被林間微風輕輕吹動,腳步依舊利落,卻隱約帶著幾分方才被打趣後的倉促。再轉頭看向身旁笑得開懷的眾將,嶽飛的笑意裡藏著溫和,高長恭的眼中滿是揶揄,楊再興則撓著頭,笑得格外直白。陳宇無奈地搖了搖頭,指尖輕輕摩挲著粗陶碗的邊緣,暗自思忖:自身考慮的事情太多,實在沒辦法給花木蘭一個安穩的承諾。暫時擱置這份心意,或許對她、對自己,都是最好的選擇。

接下來的兩日,隊伍避開了正午的酷暑,隻在清晨與傍晚趕路,行進速度快了不少。終於在第三日的午後,遠遠望見了於謙大軍紮營的旗幟——玄色的“陳”字旗在風中舒展,營寨連綿數裡,士兵們正有序地打包糧草軍備,顯然早已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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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剛勒住馬,營寨大門便緩緩打開,於謙身著青色官袍,帶著幾名親兵快步迎了上來。他先是目光一掃,看到項羽活動手臂時還算舒展,稍稍鬆了口氣,可瞥見薛仁貴仍下意識按著肩膀,眉頭又皺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心疼:“項將軍、薛將軍,傷勢可好些了?軍中的金瘡藥還夠不夠?”

項羽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脯:“於謙先生放心,這點傷不算什麼,早好得差不多了!”薛仁貴也拱手回話:“勞軍師掛心,已無大礙。”

於謙點了點頭,目光又轉向隊伍後方——看到貂蟬乘坐的青色馬車時,他隻是淡淡點頭示意,並未多言;待瞧見被士兵簇擁著從傷病營走出的華佗,眼神頓時亮了起來,快步上前,熱絡地拱手:“華神醫,一路辛苦!”兩人閒聊幾句,得知華佗是為了前往涼州與李迅探討醫術,於謙當即笑道:“此事好辦!到了涼州,某定讓人給神醫和李迅先生備好最好的醫帳與藥材,全力配合神醫的研究!”

寒暄過後,於謙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正與花木蘭商量回程路線的陳宇身上。他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神色變得凝重起來。花木蘭瞧出氣氛不對,識趣地拱手道:“主公,於謙大人,你們先聊,末將去看看糧草打包的情況。”說罷便轉身離去。

於謙看著陳宇,先是躬身行禮:“屬下於謙,參見主公。”起身時,語氣卻帶著幾分急切與責備:“主公,下次萬不可再把自己置身險境!”

陳宇望著眼前這位頭發已有些花白的於謙,心中泛起一陣暖意。於謙一直幫他安定涼州後方,勸他以民生為重,從不主張輕易動兵戈,可此刻,他的眼神裡滿是擔憂,甚至帶著一絲後怕。陳宇連忙上前扶住他的手臂,輕聲道:“有勞先生擔心,這次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事發突然,沒能及時與你通傳消息。下次我一定周全考慮,不再讓你們擔心。”

“周全考慮?”於謙眉頭皺得更緊,語氣也重了幾分,“主公,您現在已是涼州之主!您若出了半點意外,涼州的百姓怎麼辦?軍中的文臣武將怎麼辦?整個涼州的根基都會動搖!幸好這次您平安無事,若是真有差池,屬下定會率領涼州全部兵力,與曹操決一死戰!”他說這話時,雙手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決絕,全然沒了平日溫文爾雅的模樣。

陳宇看著眼前吹胡子瞪眼的老者,心中感動不已。他忽然想起,在涼州時,於謙總是勸他“慎戰”,勸他“以民生為本”,可一旦自己身陷險境,這位素來主張穩健的老臣,卻第一個要豁出去拚命。不止是於謙,項羽願意為他衝鋒陷陣,嶽飛願意為他謀劃戰局,花木蘭願意為他鞍前馬後……從前,他總覺得這些文臣武將對自己的忠心,是因為係統賦予的“忠誠度”,甚至下意識地把他們當作助力自己的“工具人”。直到如今,係統解除了對他情感的弱化,他才真切地感受到——他們的擔憂是真的,他們的忠誠是真的,他們眼中的“主公”,早已不是一個冰冷的符號,而是他們願意托付性命效忠追隨的人。

陳宇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對著於謙點了點頭,語氣無比堅定:“延益先生,我向你保證,日後定會保護好自己,絕不讓涼州陷入險境,絕不讓你們再為我擔驚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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