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忍。”他吻你顫抖的唇,嗓音暗啞,“我要聽。”
你喘息著抓撓他後背,留下道道紅痕。他悶哼一聲,眸色愈發幽暗,忽然低頭在你心口咬下一記——
“疼!”你弓起身子,卻被他牢牢禁錮。
“疼才好。”他舔去那處滲出的血珠,“這樣……夫人才會永遠記得今夜。”
?紅帳翻湧,燭影搖亂。
你被他抵在床頭,發絲黏在汗濕的頸間,眼前一片模糊。他掐著你腰肢的力道近乎凶狠,卻在你啜泣時俯身吻去你眼角的淚。
“哭什麼?”他喘息粗重,指尖撫過你咬紅的唇,“方才求饒的是你,現在纏著不放的……也是你。”
你羞惱至極,抬腳去踹他,卻被他扣住腳踝拖回身下——
“看來夫人還有力氣。”他低笑,眸中欲色更深,“那便……再來。”
翌日,侍女們收拾婚房時,在床榻下尋到撕碎的嫁衣、斷裂的腰帶,以及……一枚被捏變形的金鈴。宮紫商聽聞後,連夜給各宮發了避火圖冊,扉頁題字:徵宮專用,慎學。
?【晨光熹微·慵起畫眉】?
天光透窗時,紅帳內一片狼藉。
你渾身酸軟地趴在他懷裡,連指尖都懶得動。他卻精神奕奕,把玩著你散落的發,忽然道:“夫人可知……宮門婚俗?”
你懶懶抬眸:“嗯?”
“以此為證。”他狠狠咬了印記在胸口上,“從今往後,夫人每一寸……都是我的。”
你蜷在他汗濕的懷裡,發現他正把玩著你散落的發絲與一縷撕裂的紅紗。回宮門大婚......你啞著嗓子咬他手指,就為了這些花樣?
他吻去你眼尾殘淚,饜足得像隻飽食的毒蛛:是讓所有人知道,徵宮夫人日日承歡的模樣......突然將你拖回身下,從裡到外,都是我的。
?【晨起·朱砂點宮冊】?
翌日正午,你們才出現在祠堂。
宮遠徵握著你的手共執毛筆,在宮門婚冊上按下朱砂印。墨跡未乾,他忽然蘸了胭脂,在你頸側紅痕上又添一筆。留個記號。當著列祖列宗的麵,他咬破指尖將血珠抹在你唇間,生死簿上,你也得冠我的姓。
雪長老的咳嗽聲從門外傳來。你試圖掙脫,卻被他摟著腰按在案前。急什麼?宮遠徵瞥向窗外偷看的綠玉侍,讓他們看清楚——突然咬住你耳垂低語,昨夜沒叫夠的夫君......現在補給我。
後來,宮門眾人發現,徵宮夫人身上永遠帶著新鮮的吻痕。而宮遠徵隻是把玩著暗器笑得意味深長———我的東西,自然要日日標新。
____
宮門野史載:徵宮大婚夜,值夜弟子共更換蠟燭七次,拾得破碎嫁衣三件。此後半月,徵宮藥室常傳女子嗔罵與男子低笑,宮商角不得不下令:每日晨議改至午時。
喜歡綜影視之肆意愛請大家收藏:()綜影視之肆意愛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