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瞪大了眼睛,“什麼都沒有啊?”甚至開始懷疑徐敘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幻覺。
樹根是很普通的樹根,像那些參天大樹的樹根許多都會露在土壤外麵,但另一端仍舊深深紮根在地底下。
“我確定,我們來過這裡。”徐敘再次斬釘截鐵的強調。
“可前麵那棵樹也長這樣。”我剛想指給他看看,卻忽然覺得不太對勁。
於是又重複了一遍方才說過的話,“前麵那棵樹也長這樣……”
“也……”
我睜大眼睛仔細對比的兩棵樹,確實一模一樣。
從樹乾到樹根,甚至連形狀,都是一樣的。
“我之前在這兒險些絆了腳,不小心順手扶到了伸出來的那支荊棘。”
“方才也是一樣的情形,我沒摸到刺,卻聞到了荊棘上的血腥味。”徐敘說著便伸出自己被劃破的手,上麵赫然掛著一道血痕。
“鬼打牆嗎?”我下意識猜測。
隨即又反應過來,自己便是鬼,障眼法怎麼會迷惑住我的眼睛?
“你剛剛說,前麵的樹,和我身邊這棵長的一樣,對嗎?”徐敘若有所思的撫摸著樹的軀乾。
“嗯啊。”怕自己看錯,我又特地確認了一遍。
世界上沒有完全相同的兩片葉子,如今卻有兩棵一模一樣的樹在我眼前。
太詭異了。
徐敘:“我們很有可能被困住了。”
“再往前走走看看?”
“行。”我微微點頭,臨走時還用指甲摳下了一小塊樹皮當作標記。
這時我們走得就謹慎了許多,我還刻意留意了路過的每一棵樹每一堆草叢。
結果發現,所有的樹,都是一模一樣的。
果不其然,在走了十來分鐘後,我與徐敘又回到了那棵被我扣下樹皮的大樹這兒。
那株荊棘上的血跡也已經乾涸。
“這怎麼辦?”我略顯疲憊的坐在樹根上歇了起來,一時間也沒了對策。
讓我動手打架可以,其他方麵我是一無所知一竅不通也沒見過世麵。
“我一隻惡鬼居然被鬼打牆給困住了……說出去丟死人。”
“既然樹有問題,那就把樹砍了。”
徐敘說著便從包裡掏出一把隨身攜帶的小刀對著粗壯的大樹根部就割了起來。
……
“你這刀……”
“平時用來殺雞取血的,還算鋒利。”徐敘一本正經的打斷了我要說的話。
“我沒問你它是用來乾嘛的!”我無語凝噎的白了他一眼。
“我想說,你這刀……割上一天它也就受點輕傷吧?”
“不然,上哪兒找斧子去?”徐敘無奈的看著我。
“你可是徐大師誒,這麼古怪玄學的地方就沒有些術法可用嗎?”我刻意強調了他的身份,希望他能在這種關鍵時刻想起些什麼。
“我學藝……”
“算了!”我及時打斷他常掛在嘴邊那句我聽得都有些厭煩的話。
隻好用鋒利的指甲跟著他一起割起樹乾來。
原本我還想嘗試著能不能用儘全身力氣將這棵樹連根拔起,奈何它的根紮的格外深,根本行不通。
救岑蒼棲的事情迫在眉睫,我都擔心他個小傻子都要被嚇壞了。
可眼下我與徐敘雙雙被困,不得不蹲在地上乾著類似於水滴石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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