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異僧六_太平廣記白話故事_线上阅读小说网 

第92章 異僧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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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玄奘與《多心經》的故事

唐武德初年的偃師縣,陳家有個孩子叫陳禕,自幼便和彆的孩童不同。彆家孩子在巷口追跑打鬨時,他總愛蹲在村裡老廟的門檻外,聽僧人念誦經文,一雙眼睛亮得像盛著星光。稍大些,他正式剃度出家,法號玄奘。入了佛門後,他更是手不釋卷,把寺裡的經書翻得邊角發毛,可越讀越覺得心裡空著一塊——許多經文譯本殘缺不全,有些字句甚至相互矛盾,這讓一心求法的玄奘寢食難安。

“若想求得真義,怕是隻能西去天竺,到佛國尋那原始經文了。”一日,玄奘對著一盞孤燈喃喃自語。那時西域之路早已聽聞艱險,戈壁灘上的風沙能吞沒人馬,崇山峻嶺間常有虎豹出沒,更彆提沿途還有不熟悉的部族與未知的瘴氣。可他望著佛前的香爐,手指輕輕撫過經卷上的墨跡,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把真經取回來,讓中原的信徒們能讀懂完整的佛法。”

收拾好簡單的行囊,玄奘拜彆了寺裡的師父,獨自踏上了西行之路。起初還能沿著商隊的舊路走,遇到村落時能討碗熱水,可越往西走,人煙越稀少。走了約莫半年,他來到了罽賓國境內,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前麵是一片陡峭的山穀,穀底雲霧繚繞,隱約能聽見野獸的嘶吼,山路上布滿了碎石與荊棘,根本看不到半個人影。

“這可如何是好?”玄奘站在山穀口,眉頭擰成了疙瘩。他試著往山穀裡走了幾步,腳下的石頭突然鬆動,滾進穀底傳來“轟隆隆”的回聲,嚇得他趕緊退了回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冷風卷著落葉打在他臉上,他摸了摸懷裡僅剩的半塊乾糧,心裡泛起一絲絕望:難道自己的求法之路,就要斷在這裡了嗎?

當晚,玄奘在山穀附近找了間廢棄的石屋,把房門緊緊鎖上,又用石塊頂住。他盤腿坐在地上,雙手合十,心裡仍在默念著經文,可雜念卻像野草般瘋長。不知過了多久,他聽見“吱呀”一聲,原本鎖著的房門竟自己開了。玄奘猛地睜開眼,隻見屋裡的石床上,坐著一位老僧人。

那老僧模樣有些嚇人,頭上臉上滿是瘡痍,衣服上沾著膿血,可眼神卻格外平和。玄奘先是一驚,隨即想到這荒山野嶺難有凡人,便起身恭敬行禮:“弟子玄奘,西去求經,路遇險阻,不知師父從何而來?”

老僧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清晰:“你既為求法而來,當有渡過難關的機緣。我這裡有一卷《多心經》,你且聽好,用心記誦。”說罷,老僧便逐句念了起來。玄奘不敢怠慢,屏住呼吸,一字一句地記在心裡,隻覺得經文雖短,卻像一股清泉,瞬間撫平了他心中的焦躁與恐懼。

等老僧念完,玄奘已經能完整背誦。他正要再行禮致謝,老僧卻身形一晃,消失在了石屋裡,仿佛從未出現過。玄奘愣了愣,隨即對著老僧坐過的石床深深叩拜,然後推門走出了石屋。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原本陡峭難行的山穀,竟出現了一條平緩的小路,路邊的荊棘也都悄悄退去;之前隱約聽見的虎豹嘶吼,此刻沒了蹤影,連山間的雲霧都散了大半,露出了清晰的前路。玄奘心中大喜,知道是《多心經》的力量幫自己渡過了難關,他一邊默念經文,一邊快步向前走去,此後沿途再遇到艱險,隻要誦起這卷經文,總能化險為夷。

就這樣,玄奘曆經千辛萬苦,翻越雪山,穿過沙漠,終於抵達了天竺的佛國聖地。在那裡,他遍訪名寺高僧,潛心學習佛法,收集了六百多部珍貴的經文。數年後,他帶著滿載的經書,踏上了歸途。

而在玄奘出發前,他曾在靈岩寺的庭院裡,見過一棵鬆樹。那時鬆樹還不算高大,枝條朝著東邊伸展。玄奘摸著鬆樹的枝條,笑著說:“我要西去求法,你若有靈,便隨著我往西生長;等我回來時,你再轉向東方,也好讓我的弟子們知道。”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沒想到這棵鬆樹真的有了“靈性”——自玄奘西行後,它的枝條每年都朝著西邊生長,一年比一年長,數年後竟向西延伸了數丈。寺裡的弟子們見了,都感歎這是玄奘法師的誠心感動了草木。

有一天,寺裡的弟子們像往常一樣去看鬆樹,突然發現原本向西伸展的枝條,竟一夜之間轉向了東方。弟子們又驚又喜,紛紛說道:“鬆枝東指,定是師父要回來了!”他們立刻收拾行裝,朝著東方去迎接玄奘。果然,沒過多久,他們就在路上遇到了風塵仆仆的玄奘,還有他身後滿載經文的隊伍。

後來,靈岩寺的這棵鬆樹被人們稱為“摩頂鬆”,成了玄奘西行求法的見證。而他帶回的六百多部經文,經過翻譯傳播,讓更多中原人讀懂了佛法真義;那卷《多心經》,也流傳了下來,至今仍被無數人誦讀。

這個故事裡,藏著最動人的力量——玄奘的“堅持”,讓他跨越了萬水千山;他的“誠心”,不僅感動了草木,更贏得了渡過難關的機緣。其實人生路上,我們也常會遇到“罽賓國的山穀”,會有迷茫無助的時刻,但隻要像玄奘那樣,心懷堅定的目標,不輕易放棄,總有一天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小路”,抵達想去的遠方。而那些曾幫助過我們的善意與力量,也會像《多心經》和摩頂鬆一樣,成為照亮前路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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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萬回師

閿鄉縣有戶姓張的人家,女主人常年信佛,最大的心願便是能得個孩子。有一年,她帶著滿心虔誠,到廟裡對著觀音像跪拜祈願,沒過多久,竟真的懷上了身孕。十月懷胎後,孩子平安降生,取名張回。

可這張回,卻和尋常孩子不一樣。彆家孩子一兩歲就牙牙學語,他直到八九歲,才勉強能說幾句話,反應也比同齡人慢半拍,常常對著一件東西發呆半天。父母看著他這模樣,心裡又急又無奈,隻能像對待家裡的雞鴨牲畜般,粗粗照料著,沒對他抱太多指望,鄰裡也常私下議論:“張家這孩子,怕是有點愚笨。”

等張回長到十幾歲,身材漸漸高大,父親便讓他跟著下地耕田。彆家後生耕田,都會順著田埂來回翻土,把一畝地耕得整整齊齊。可張回握著犁杖,卻隻朝著一個方向往前走,頭也不回,嘴裡還反複念叨著“平等,平等”。他就這麼一直耕,從自家的田,耕到了鄰村的地,足足走了數十裡路,直到前麵出現一道深溝,犁杖推不動了,才停下腳步。

父親找到他時,氣得臉色鐵青,抄起身邊的鋤頭就要打他:“你這蠢貨!耕田哪有你這麼耕的?把地都耕到彆人家去了!”張回卻不躲不閃,隻是抬頭看著父親,眼神乾淨又認真:“田都是田,土都是土,咱們耕,彆人家的地也是耕,何必分得這麼清楚呢?”父親愣住了,看著兒子懵懂卻堅定的臉,心裡的火氣忽然就消了大半——這孩子雖愚,說的話倒有幾分樸素的道理。他歎了口氣,放下鋤頭,拉著張回回了家,再也沒讓他耕過田。

日子一天天過,張回的兄長被征去安西戍邊,這一去就是好幾年,連一封家書都沒寄回來。那時的安西,離閿鄉有萬餘裡路,隔著茫茫沙漠和崇山峻嶺,消息傳遞極難。父母整日裡唉聲歎氣,母親常常拿著兄長臨走時穿的舊衣,坐在門檻上抹眼淚,父親也總在夜裡對著油燈發呆,嘴裡喃喃自語:“怕是……怕是見不到他了。”

張回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他平日裡話少,卻總默默陪著父母,幫著做些掃地、挑水的雜活。有一天,他突然跪在父母麵前,聲音雖慢,卻很清晰:“爹,娘,你們天天哭,是不是擔心哥哥?”父母對視一眼,又驚又疑——這孩子竟能看出他們的心思?母親擦了擦眼淚,點頭說:“是呀,你哥去了這麼久,一點消息都沒有,我們怕他……”

話沒說完,張回就打斷了她:“你們彆擔心,告訴我哥哥需要什麼,衣服、乾糧、鞋子,我去給他送。”父母以為他在說胡話,笑著搖頭:“傻孩子,安西離咱們這兒有萬裡遠,你怎麼去啊?”可張回卻很堅持,反複說自己能去。父母拗不過他,又想著或許能了卻孩子一樁心願,便找出兄長合身的衣物,烙了些乾糧,縫了雙新布鞋,一一打包好交給了他。

第二天一早,張回背著包裹出了門。父母站在門口望著他的背影,隻當是孩子一時興起,走不了多遠就會回來。可誰也沒想到,當天傍晚,夕陽剛染紅天邊的時候,張回竟背著空包裹,風塵仆仆地出現在了家門口。

他走進院子,對著迎上來的父母說:“哥很好,你們彆擔心了。”父母又驚又喜,忙問他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有沒有見到兄長。張回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那是兄長小時候戴過的,後來帶去了安西。“哥讓我把這個帶回來,說他一切都好,讓你們彆牽掛。”父母拿著玉佩,眼淚又掉了下來,這次卻是喜極而泣。

村裡人聽說了這件事,都覺得不可思議——從閿鄉到安西,萬裡之遙,就算快馬加鞭,也得走幾個月,張回竟朝去夕返!大家都說他是個有神通的人,從此再也沒人叫他“蠢貨”,都尊敬地稱他“萬回師”。

後來,太平公主聽說了萬回師的故事,很是敬重他,特意在自己的府邸右邊,為他建造了一座宅院,讓他居住。萬回師在那裡住了好些年,平日裡待人溫和,從不張揚。

到了景雲年間,萬回師的身體漸漸衰弱,到了彌留之際,他突然睜開眼,大聲對身邊的弟子說:“我要喝家鄉的河水,快去找來。”弟子們急得團團轉——這裡離閿鄉千裡之外,怎麼能立刻找到家鄉的河水?就在大家束手無策時,萬回師輕聲說:“堂前那片地,下麵就是河水。”

弟子們半信半疑,拿著鋤頭在堂前的台階下挖掘。挖了沒多深,突然有清澈的河水湧了出來,水流潺潺,帶著一股家鄉河水特有的清甜。弟子們趕緊用碗舀起水,喂給萬回師。他喝了幾口,緩緩閉上眼睛,安詳地去世了。

從那以後,這處宅院的井水就一直保持著甘美的滋味,附近的人都愛來這裡打水。人們路過井邊時,總會想起萬回師——那個曾經被人視作愚笨,卻用萬裡奔波的孝心寬慰父母,臨終還能引來家鄉河水的人。

萬回師的故事,從來不是什麼“神通”的炫耀,而是一顆純粹初心的見證。他或許不善言辭,不懂世故,卻把“孝”字刻進了骨子裡,把對故土的眷戀藏在了心底。有時候,最動人的力量,往往來自最樸素的真誠——就像萬回師,用最笨拙的堅持,做了最溫暖的事,也讓這份溫暖,借著那口甘美的井水,流傳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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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僧一行的故事

唐朝時,钜鹿有戶姓張的人家,出了個叫張遂的孩子,打小就跟尋常孩童不一樣。彆家孩子還在追蝴蝶、摸魚蝦的時候,他總抱著書坐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一頁頁翻得認真,哪怕是晦澀的經書,看一遍也能說出個大概。街坊鄰居都說:“張家這娃,是個有慧根的。”

等張遂長到十幾歲,對佛法生出了濃厚的興趣,便決定出家為僧,法號“一行”。他聽說嵩山的普寂禪師學問高深,便背著簡單的行囊,一路跋山涉水去了嵩山,拜在普寂門下。一行在寺裡格外用功,無論是打坐參禪,還是研讀經文,都比其他僧人更專注,普寂看在眼裡,對這個弟子也越發看重。

後來,一行的名聲漸漸傳到了長安,連唐玄宗都聽說了這個有奇才的僧人,特意下旨召他進宮。見麵那天,唐玄宗坐在禦榻上,打量著眼前一身僧衣、神態平和的一行,開口問道:“法師遠道而來,不知有何專長?”一行雙手合十,從容答道:“回陛下,弟子沒什麼特彆的本事,隻是擅長記誦閱覽罷了。”

唐玄宗聽了,心裡有點不信——“善記覽”說起來容易,真要做到可難,尤其是宮裡的文書繁雜,可不是隨便就能記住的。他當即吩咐內侍,去掖庭取來“宮人籍”——那上麵記著宮裡所有宮女的姓名、籍貫、入宮年月,密密麻麻好幾卷,連宮裡的老內侍都未必能記全。

內侍把宮人籍呈到一行麵前,一行接過,隻緩緩翻開,一頁頁仔細看著,既不著急,也不慌張。唐玄宗和在場的大臣們都盯著他,想看看他是不是真有本事。沒過多久,一行就把所有冊子都看完了,他輕輕合上,放回案上。

唐玄宗見狀,便隨口抽查:“朕問你,第三卷裡,家住並州、貞元二年入宮的宮女,名叫什麼?”一行不假思索,立刻答道:“回陛下,名叫王氏,入宮時年十六。”唐玄宗又接著問了幾個更冷門的,一行都一一答出,分毫不差。

唐玄宗這才真的驚住了,他沒想到一行竟真的過目不忘,當下就從禦榻上站起來,對著一行躬身行了一禮,感慨道:“法師這等本事,簡直是聖人啊!”從此,“僧一行”的名聲,在長安更是無人不知。

其實早在嵩山時,一行就用“過目不忘”的本事,讓一位大學者心服口服。那時候,普寂禪師在寺裡辦了一場大法會,邀請了方圓數百裡的僧人,連隱居在嵩山的盧鴻先生也來了。盧鴻是出了名的道高學富,寫文章更是厲害,普寂便請他為這場法會寫一篇頌文。

盧鴻也不推辭,花了幾天時間,寫了一篇數千字的長文。這文章不僅篇幅長,裡麵還用了不少生僻的字,句子也寫得古奧難懂——盧鴻故意這麼寫,就是想看看寺裡有沒有真正聰慧的僧人,能讀懂記牢。

法會當天,盧鴻拿著寫好的頌文來到寺裡,把文章交給普寂,放在案幾上。等鐘鼓梵音響起,法會快開始時,盧鴻對普寂說:“禪師,我這篇文章字數多,用字也偏,不如從僧眾裡選個聰悟的,我親自給他講解講解,免得等會兒念錯了。”

普寂一聽,立刻就想到了一行,當即讓人去叫他過來。很快,一行就來了,他走到案幾前,對著盧鴻躬身行禮。盧鴻看一行年紀輕輕,模樣也平平無奇,心裡就有點輕視——這麼個年輕和尚,能懂自己的文章嗎?

他把文章遞給一行,一行接過,隻是微微一笑,低頭快速看了一遍,便又放回了案幾上,站在一旁,安靜地等著。盧鴻見他隻看了一遍就放下,心裡更不高興了,暗自嘀咕:“這和尚也太輕率了,這麼難的文章,看一遍就想記住?怕不是根本沒看懂,故意裝樣子吧?”

可沒等盧鴻開口質疑,法會就到了該念頌文的環節。盧鴻本想開口說“我再講一遍”,沒想到一行卻先一步上前,拿起案上的文章,朗聲道:“盧先生不必費心,弟子已記住,這就為眾人誦讀。”

說完,一行便從頭開始念,一字一句,清晰流暢,不僅沒有念錯一個字,連盧鴻文中那些隱晦的典故,他也讀得從容自然。盧鴻站在一旁,越聽越驚訝——自己寫的文章,有些地方連自己都要想一會兒,一行卻能一字不差地背出來,而且語氣、停頓都恰到好處,顯然是真的讀懂了。

等一行念完,盧鴻趕緊走上前,對著一行拱手行禮,滿臉歉意地說:“法師年紀輕輕,竟有如此過目不忘的本事,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剛才多有冒犯,還望海涵。”一行連忙還禮,笑著說:“先生客氣了,是先生的文章寫得好,弟子隻是僥幸記住罷了。”

後來,一行不僅在佛學上有很深的造詣,還精通天文曆法,幫唐朝修訂了《大衍曆》,成了流傳後世的科學家。但人們想起他時,最先想到的,還是他那份“過目不忘”的傳奇——可誰都知道,那不是天生的“神通”,而是他對每一份知識的敬畏與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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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的故事告訴我們:所謂的“天賦”,往往藏在“專注”裡。他看宮人籍時,心無雜念;讀盧鴻文章時,全神貫注,正是這份把每一件事都做到極致的認真,才讓他擁有了旁人眼中的“奇能”。其實我們每個人都一樣,隻要帶著敬畏心去對待自己要做的事,專注於當下,就一定能在自己的領域裡,做出不一樣的成績。

4、無畏三藏的故事

唐玄宗年間,一位來自天竺的高僧乘船渡海,輾轉來到長安。這僧人法號“無畏”,不僅佛法精深,還帶著異域的沉靜氣度,消息很快傳到了皇宮裡——玄宗早就聽聞天竺有得道高僧,當即下旨,召無畏入宮相見。

大殿之上,玄宗見無畏身披袈裟,眉目溫和,雖風塵仆仆卻難掩從容,便笑著問道:“法師遠涉重洋而來,一路辛苦,想在何處安頓休息?朕讓人給你備好住處。”無畏雙手合十,躬身答道:“回陛下,臣在天竺時,就常聽人說大唐西明寺的宣律師,持守戒律最是嚴謹,修行也精純,臣願往西明寺,依止宣律師修行。”玄宗聽了,當即應允,還特意讓人護送無畏前往西明寺。

這宣律師,本是長安城內有名的持律高僧。他在西明寺裡立了極嚴的規矩:僧人需每日晨鐘而起,暮鼓而息,飲食隻許素食,言行更要端莊持重,連寺裡的草木都修剪得整整齊齊,不見半分雜亂。宣律師自己更是以身作則,每日誦經、打坐、勞作,從無半分懈怠,寺裡的僧人都敬他,也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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