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孫瓚征糧不得,竟汙蔑百姓通匪,縱兵劫掠!末將等雖曾率軍威懾,奈何其奉朝廷詔命平叛,師出有名......"
話音戛然而止,隻見張飛掌心已被指甲刺出血痕。
劉鳳閉目深吸,強壓怒焰道:"孤明白了,此事非卿等之過。"
此刻他心中驚怒交加——昔日那個抗敵有功的公孫瓚,竟會做出如此!原本念其戰功,隻打算逐出封地,如今看來......
"公孫伯圭,這是你自尋死路!"劉鳳驟然睜眼,寒聲道:"今日議事到此,隨孤前往平剛城觀戰。至於公孫瓚......"
"末將聽令!"張飛三人抱拳應諾。
劉鳳拂袖出帳,三萬五千黃金火騎兵已列陣待發。鐵騎奔騰間,煙塵直指平剛城。
平剛城外,公孫瓚率領一萬鐵騎猛攻叛軍城池。然而騎兵本不善攻城,一番激戰後,部隊不得不再次撤退。
戰馬上的公孫瓚眺望遠方,發現一支打著劉鳳旗號的軍隊——正是關羽、張飛、臧洪統領的三萬黃金火騎兵。這支百戰精兵讓公孫瓚覬覦已久。他明白,若能收編這支勁旅,奪取幽州十一郡便易如反掌。屆時即便劉鳳回師薊城,也無力回天。
更妙的是,若能重金賄賂十常侍,幽州牧的官印說不定也會落入自己囊中。可惜關羽等人始終不給他機會,收編之事屢屢受阻。
此刻攻城受挫,又見黃金火騎兵抵達戰場,公孫瓚的野心再次燃起。他當即率部來到軍陣前,以居高臨下的口吻喝道:"關羽、張飛、臧洪!如今劉鳳不在前線,本將就是最高統帥。為早日平定張舉、張純叛亂,爾等應立即聽我調遣。若貽誤軍機,你們擔待得起嗎?"
公孫瓚自信這番冠冕堂皇的說辭,必能讓三人無法推脫。
根據朝廷軍規,戰時可授權高階將領臨時統轄其他部隊。
"來者何人?竟敢陣前喧嘩,直呼本王名諱!左右,給本王拿下!"
劉鳳端坐烈焰馬背,佯裝震怒。他本就對公孫瓚深惡痛絕,此刻見對方自投羅網,當即下令擒拿。
公孫瓚望向那暗金甲胄的年輕將領,心頭劇震——能自稱"本王"者,唯有燕王驃騎大將軍幽州牧劉鳳。他萬未料到這位名震天下的藩王竟親率三萬黃金火騎兵抵達平剛戰場,自己偏在此時撞上刀尖。
雖心有不甘,公孫瓚不得不承認:這位被譽為"天下第一名將"的少年藩王,其麾下黃金火騎兵號稱天下第一勁旅。反觀己方剛經曆攻城損耗,若起衝突必敗無疑。
權衡利弊後,公孫瓚立即下馬單膝跪地:"末將公孫瓚不知殿下駕到,言語冒犯,懇請恕罪!"
劉鳳凝視著這位儀表堂堂的白馬將軍,冷聲道:"冒犯之事暫可不論。但你縱兵劫掠百姓之事,該當如何交代?朝廷命你平叛,不是讓你荼毒百姓的!"
燕王殿下冷眼凝視著公孫瓚:"公孫將軍縱兵劫掠百姓之舉,莫非是在為張舉、張純二賊招募叛軍?"
"若不能給本王一個合理解釋,這顆項上人頭就隻能用來祭奠那些無辜亡魂了。"
公孫瓚不卑不亢地答道:"末將奉命平叛時向百姓征調糧秣,彼等百般推諉不肯配合,顯與叛軍暗通款曲。"
"既與叛軍勾結,末將率部清剿又何錯之有?"
劉鳳聞言按劍欲斬,最終還是強壓怒火。他深知戰時征糧本是常事,這些領兵之將向來不把百姓放在眼裡。
若真以戕害百姓之名誅殺公孫瓚,何進必將在朝堂上大做文章。思及此,劉鳳決定暫且按下此事。
"此事暫且作罷,將軍請起。"劉鳳麵容冷峻話鋒一轉:"不知前線戰況如何?"
公孫瓚起身攥拳道:"末將慚愧。麾下儘是騎兵,叛軍龜縮平剛城內。騎兵攻城本為兵家大忌,數次強攻皆損兵折將。"
禦馬而立的劉鳳追問道:"此事確實怨不得將軍。不知後續有何破敵之策?"
劉鳳正想看看公孫瓚是否要繼續進攻平陽城,這樣他才能與兩位軍師商議後續行動。
公孫瓚暗自盤算,眼下己方損失慘重,麾下儘是精銳騎兵,若強行攻打平剛城太過不智。真把兵馬拚光了,還談何實現心中抱負?
如今劉鳳率眾將及三萬黃金火騎兵抵達戰場,不如就讓他去打平剛城。若想稱霸幽州,燕王劉鳳便是最大阻礙,若能借叛軍之手削弱其兵力,對自己大有好處。
劉鳳的黃金火騎兵與自己的白馬義從都是全騎兵編製。既然自己攻城失利,難道他就能輕易拿下平剛城?
想通此節,公孫瓚當即拱手奉承道:“燕王殿下乃當朝第一名將,麾下黃金火騎兵更是天下第一強軍。若由您親自領軍攻城,必能一舉剿滅張舉、張純等叛賊!”
劉鳳騎在烈焰馬上,斜睨著公孫瓚的諂媚之態,心中暗爽。他自然清楚對方沒安好心,無非是想讓自己與叛軍兩敗俱傷。
不過,他等的就是這句話。隻要公孫瓚主動讓出攻城之責,自己便能放手進攻。屆時平定叛軍、斬殺賊首的功勞,就與公孫瓚毫無乾係了。
此時公孫瓚剛經曆攻城失利,部隊傷亡慘重,士氣低迷,暫時無法對局勢造成重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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