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查,”項信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數據流,
“我讓技術部追蹤了那個匿名號碼,信號最後出現在彭亨州的勞勿縣。不過那邊全是橡膠園和叢林,得派無人機先掃一遍。”
他說話時,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鼻梁高挺的側影,在光影裡顯得格外可靠。
車子駛入酒店地下車庫時,阿傑已經在電梯口等著。
他比我想象中更普通——洗得發白的迷彩服,皮膚是長期暴曬的古銅色,左眼下方有道淺疤,像被刀背劃過的痕跡。
看見我們,他隻是微微頷首,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阿傑。”
詹妮弗看到他,走了過去緊緊地抱住他。詹妮弗居然比他高出一個頭!
他沒有說什麼,隻是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我兄弟的事聽說了,放心,有我在!”
沒有多餘的寒暄,眼神卻像鷹隼一樣掃過我們每個人的腳步和手勢。
“他以前是馬來西亞特種部隊的,”項信見到他,很吃驚,忙問我們是怎麼請出大名鼎鼎的特種兵阿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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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得知他是詹妮弗前男友的兄弟,才恍然大悟!
他拍了拍阿傑的肩膀,後者卻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在吉打州的叢林裡追過恐怖分子,山裡的路比自家後院還熟。”
阿傑從戰術背心裡掏出一個防水袋,裡麵是幾張地圖和一部衛星電話:“彭亨州的地形圖,還有備用通訊頻段。”
他把東西遞給我時,手腕上的軍表蹭過我的袖口,表帶上刻著模糊的字母。
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被項信包了三層。
推開房門的瞬間,我差點以為進了軍事指揮中心——客廳裡擺著長桌,上麵鋪滿了彭亨州的衛星地圖,牆角的筆記本電腦連接著投影儀,屏幕上閃爍著紅點;
兩個穿便衣的安保人員守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改裝過的衝鋒槍;
就連浴室的毛巾架上,都掛著折疊式戰術手電筒。
“三層全清過場,”項信遞給我們房卡,“每個房間都裝了緊急按鈕,按下去整層會自動鎖死。24小時輪崗的弟兄都是跟我十年以上的,信得過。”
他說話時,目光始終沒離開過沈離歌,甚至在她去陽台接電話時,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
詹妮弗戳了戳我的腰,朝項信努努嘴。
我明白她的意思——這個男人的保護欲過於強烈,反而像層看不見的網。
秦嵐已經打開電腦,和遠在維拉港的李靜視頻連線:“馬來西亞公司注冊局的資料調出來了,韓馥在勞勿縣有個‘棕櫚農業開發公司’,注冊地址在郊區的廢棄工廠。”
她把屏幕轉向我們,衛星地圖上的紅點正好落在勞勿縣的橡膠林邊緣。
阿傑湊過來,用匕首尖指著地圖上的一片墨綠色區域:“這裡是大漢山國家公園,工廠在公園邊緣,三麵環山,隻有一條土路進出。”
他的匕首柄纏著防滑膠帶,刀刃反射著冷光,“晚上叢林裡有巡邏隊,配備夜視儀和ak47。”
“有多少人?”詹妮弗問。
“至少一個加強排,”阿傑從口袋裡掏出顆皺巴巴的咖啡豆,放在地圖的工廠位置,“看部署像雇傭兵,不是本地武裝。”
沈離歌掛了電話,臉色比剛才更白:“項信說他爸爸動用了關係,查到韓馥買通了當地移民局,我們的假護照信息他可能已經掌握了。”
空氣瞬間凝固。
我走到窗邊,吉隆坡的夜景在腳下鋪展,雙子塔的燈光刺破雲層,卻照不亮彭亨州那片漆黑的叢林。
韓馥像個幽靈,躲在暗處布下天羅地網,而我們帶著救人的急切,正一步步走進他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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