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要十月了。
俗話說金九銀十,這可是全年除了春節之外各路業績最好的一段時間了。
葉洛嘉那邊給徐知木打了好幾個電話,漫改部的工作已經開展了,現在旗下漫畫已經開始更新。
小學姐也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畫作,當然了,她負責的也隻是其中幾個人物。
不過這也讓小學姐高興了好久,晚上和徐知木散步的時候還拿出手機不停的看著。
就是有一點蛋疼,小學姐自己畫的漫畫,現在去看還要自己掏錢。
“清清,其實你看盜版也一樣。”
“那不行的……這些畫師都不容易,每天都熬夜趕稿,而且還有好多人出車禍,做手術,或者被帶…帶綠帽子之類的,都好慘的,再不給點點正版,他們都要餓的去翻垃圾桶找吃的了……”
“呃……”
徐知木看著一臉天真的小學姐,真是不忍心告訴她,其實這些人都是裝的。
不過吃這口飯的,也確實不容易,天天熬夜頭發大把大把的掉。
往往錢沒有掙多少,地中海發型倒是留起來了。
太慘了……徐知木也表示了認同,支持了一波正版。
至於白亞亞這邊,動漫的上映會比漫畫要晚上一個月,不過她的配音工作也已經開始了。
徐知木每天下午放學後就在公司盯著她,免得這丫頭偷偷翹班。
當然白亞亞雖然平時古靈精怪了一些,不過工作起來還是挺認真的,幾乎每天都能準時完成任務,讓徐知木想找她的毛病都很難。
而且每天聽著她的小甜音,還感覺挺養耳朵的。
當然,現在短視頻部門現在也是熱火朝天的籌劃中。
李奔那邊徐知木沒事就吹吹風,現在也基本上可以敲定了,現在就差一個業務員。
還暫時沒有合適的人選,不過陳煒這個貨倒是偷偷找到了自己。
“木哥,我有點事……跟你商量一下。”
陳煒撓著頭,向來大大咧咧的性格,此刻有點拘謹的感覺。
“說唄,咱這關係還客套啥。”徐知木現在隨身都帶著煙,自己雖然不抽,但沒事都散散煙,當疏通關係了。
徐知木拿出軟中華,給陳煒遞了一根,其實已經大概能猜到他要說啥了。
陳煒接過煙,這一根就要小五塊錢了,他雖然也有煙癮,但是肯定不舍得抽這個。
“木哥,我聽李奔說,你讓他去你的公司剪視頻,一個月能開四千,我這……”
陳煒說著停頓了一下,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是因為談戀愛的事吧。”徐知木直接點破了他,笑著拿出打火機給他點上了。
陳煒愣了一下,不過也瞬間反應過來,苦笑了一聲,吸了一口煙緩緩說道:“我這個月的錢基本上都用完了,下次想跟人家出去,這兜裡比臉都乾淨……”
“王寧寧應該不是那種物質的女生,既然你們互相都看的有意思,AA製也可以商量嘛。”
最近這段時間,陳煒和王寧寧進展一直不錯,出去約會的頻率比徐知木帶小學姐出去都高。
他這一個月一千多的生活費,估計還是第一個月入學家長多給了點,要不然跟女生出去稍微玩兩躺就沒了。
畢竟濱海市作為一線城市,消費力可不低。
陳煒也是歎了一口氣,苦笑道:“木哥,寧寧她人挺好的,每次出去都想跟我AA製,但是……誒,木哥你也知道,這男生帶女生出去玩,哪有讓女生掏錢的,反正我是……”
“拉不下臉?”
徐知木笑了,陳煒也是撓了撓自己的臉,忍不住一紅。
“木哥,也不怕你笑話,咱男生不就是好個麵子嗎。”
“有啥好笑話的,大學生談戀愛不都這樣。”
“所以我想問問木哥,你這公司這邊,還要人不。”
陳煒猶猶豫豫的,最後還是深吸了一口煙,還是說了出來。
說實在的,住在一個寢室裡,又都是同齡人,其實想要開口是很困難的。
而且很多事情一旦牽扯到了利益,就很難保持最純粹的友誼了。
但是讓一個男生做出這樣的選擇,也隻有愛情了。
“沒事,我理解。”徐知木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這幾天我也想找你們聊聊,公司裡現在還缺一個市場專員,說白了,就是銷售。”
“銷售?”
陳煒微微愣了一下,其實在國內這個行情下,銷售就是最底層的存在,除非是特彆有天賦,要麼就是走投無路去掙快錢的。
但凡有個一技傍身,誰也不會去選銷售。
陳煒這好歹也是名牌大學生,乾銷售總感覺有點“懷才不遇”了。
“我公司現在的新項目,主要是市場部先去和商戶溝通訂單,推出我們製定的套餐,每完成一單就會有相應的提成,純粹是靠自己能力吃飯。”
“這……我主要是也沒有接觸過啊。”陳煒還是有點猶豫。
“沒事,前期我也要去實地跑一跑,你可以跟著我一起去看看,其實沒什麼難的,根據合同內容走,能簽就簽,不能簽就算,這濱海大學五公裡內商家不低於上萬家,總能吃飽飯的。”
徐知木緩緩說著,接著又對他笑道:“其實這樣話,你也不算在我手底下打工,咱們算是合作關係,你幫我簽約一家,我給你三百的傭金,一個月三十天,你總能跑的下來幾家吧,隻要你不是天天帶著人家去開房,正常吃個飯還是足夠的。”
徐知木笑著揶揄了他兩句,陳煒砸吧著眼,心裡麵其實挺心動的。
談成一家就是三百,這濱海大學周圍上萬家店鋪,就算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幾率,他也不少掙了。
最起碼比天天躺在寢室裡抓瞎強。
“銷售這玩意,其實你乾任何工作都是難免的,主要是出去見見世麵,以後就知道麵對客戶應該怎麼說話了,一個男人不能光靠一個手藝活一輩子,最後都是要忙自己的事業的。”徐知木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陳煒把嘴裡的煙要抽完了,最後咬了咬牙,說道:“我聽你的木哥,反正你要是不給我這個機會,我最多也是去找一個服務員的活乾乾。”
“不用著急謝我,我先說好,我這裡可沒有你的底薪,能吃多少飯,掙多少錢,都看你自己的能耐了。”
徐知木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陳煒卻是笑了,拍了拍徐知木的肩膀:“得嘞木哥,我懂。”
這醜話說在前麵就不醜了,徐知木這句話看著無情,但是隻有這樣,兩人之間的關係才能分的清楚。
合作夥伴,即便是以後陳煒突然不乾了,兩人之間也不會有什麼利益的衝突。
而且,也給足了他麵子,畢竟在自己朋友手下打工,無論怎麼說都會有點不對勁。
這樣的合作關係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