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你給我站住!”陸婉婉李玉珠)氣急敗壞的尖叫聲幾乎要刺破耳膜。她那張精心修飾的臉上,此刻隻剩下扭曲的憤怒和一絲被獵物戲耍的羞惱。阮紅玉那非人的冰冷眼神和超出預料的閃避能力,讓她感到極度的不安和失控!
“哼!竟然還學會躲了?雕蟲小技!”陸婉婉眼中寒光一閃,手中的法杖頂端鑲嵌的火係魔晶驟然亮起刺目的紅光,“敢打碎我的玉佩,就要做好被挫骨揚灰的覺悟!”
話音未落,她法杖連揮,不再是之前隨意散射的火球,而是更加精準、更加密集的火焰連珠!
“咻!咻!咻!咻!”
數枚比之前更加凝練、溫度更高的赤紅火球,如同被精準操控的流星,呼嘯著封鎖了阮紅玉左右閃避的空間,直撲她的下盤和退路!李珠兒顯然動了真怒,不再追求一擊斃命,而是要先用密集的火焰封鎖,限製住阮紅玉那詭異的身法,再施以雷霆一擊!
“咳!”阮紅玉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和幾乎要撕裂丹田的劇痛。她眼中的冰冷混亂並未散去,雖然她是現代的靈魂穿在屬於這一世的阮紅玉身上,但她的戰鬥智慧卻在絕境中強行燃燒起來!
她不再試圖完全躲開所有火球——那會讓她迅速耗儘最後一絲體力。她緊擰著眉頭,身體在方寸之地做出極限的扭動和規避。一枚火球擦著她的小腿飛過,灼熱的氣浪瞬間燎焦了褲腿,皮膚傳來刺骨的灼痛;另一枚幾乎是貼著她的腰側砸在焦黑的地麵上,爆炸的氣浪將她掀得一個趔趄,喉頭一甜,又硬生生將逆血咽了回去!
每一步閃避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骨骼的呻吟和經脈的哀鳴。但她前進的方向,卻始終如一——李珠兒!
她在火球的縫隙中艱難穿行,如同暴風雨中逆流而上的孤舟,目標明確而決絕!兩人之間的距離,在驚險萬分的閃避中,被一寸寸地拉近!
五丈……四丈……三丈!
阮紅玉的體內,那乾涸的丹田深處,僅存的幾縷比發絲還細的靈力,被她以強大的意誌力強行凝聚、壓縮!這微弱的力量,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她很清楚,這點力量,隻夠支撐她發出唯一的一擊!而且必須近身!必須在李珠兒防禦最鬆懈、最意想不到的瞬間發動!
這一擊,凝聚著她對陸婉婉的滔天恨意,凝聚著她絕境求生的全部意誌!不成功,便成仁!
“該死的廢物!給我停下!”陸婉婉也察覺到了阮紅玉在逼近!這個“廢物”眼中的決絕讓她心頭警鈴大作!她停止了火焰連珠,法杖猛地高舉,杖頂魔晶爆發出更加耀眼的光芒,顯然是在醞釀一個範圍更大、威力更強的火焰法術,要將這隻煩人的“螻蟻”徹底焚滅!
然而,就在她法術即將成型、心神完全專注於凝聚強大力量、防禦出現一絲微不可察空隙的刹那——
就是現在!
一直如同鬼魅般在火球間隙閃避、仿佛隨時會倒下的阮紅玉,眼中那冰冷的混亂瞬間被一股純粹到極致的、玉石俱焚般的殺意所取代!
她一直緊攥的右手猛地鬆開,身體如同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腳下即使沒有靈力支撐)爆發出最後殘存的所有肉體力量,整個人化作一道貼地疾掠的、染血的殘影!
沒有華麗的招式,沒有震天的聲勢。隻有凝聚了她所有意誌、所有殘存靈力、所有生命潛能的一次——突刺!
她的目標,不是要了陸婉婉李珠兒)的命而是朝著她手上受傷的位置攻去。因為她知道,現在自己這副殘敗之軀根本沒多少力量去重創她陸婉婉,不過狠狠朝她受傷部位攻去讓她劇痛不已分散注意力還是可以的。
“啊!——。”被擊中的陸婉婉李珠兒)慘叫一聲就在陸婉婉因手腕劇痛和法術反噬而心神大亂、防禦崩潰的瞬間!阮紅玉眼中那冰封的混亂驟然炸裂,被一股純粹到極致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搏殺意誌所取代!
沒有華麗的招式,沒有靈力的輝光,隻有最原始、最致命的殺戮本能!
隻見她借著爆炸衝擊波的餘勢,身體如同受傷卻更顯凶戾的獵豹,強忍著五臟六腑移位的劇痛,腳下在焦黑的土地上猛地一蹬!整個人並非向後卸力,而是以一種近乎自殺般的姿態,從左側迎著尚未散儘的灼熱氣浪和煙塵,化作一道決絕的殘影,朝著踉蹌後退的陸婉婉猛撲過去!
五指並攏如刀,指尖因過度用力而繃得慘白,甚至微微顫抖,卻帶著一股洞穿金石的慘烈氣勢!目標直指——咽喉要害!
這是她將殘存的所有力量——包括那幾縷微弱靈力、被榨乾的肉體潛能、以及刻骨銘心的仇恨——全部凝聚於指尖朝著陸婉婉李珠兒)的咽喉處狠狠一擊!
“你!厄——!!”
陸婉婉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裡麵倒映著阮紅玉那雙冰冷決絕、如同死神降臨般的眼睛!她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格擋或閃避,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隻染滿血汙和焦黑的手,如同索命的鉤爪,撕裂空氣,精準無比地狠狠戳在了她脆弱的喉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