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江奴性深重,即便朝廷如此輕視,仍妄想以忠誠打動聖心,甚至不惜親自監斬何成,處決梁山兄弟!
正是那次事件,讓宋江徹底失去軍心,眾叛親離……
柴皓率軍北上燕雲之際,大宋朝廷為防梁山人馬投奔柴皓,便將宋江所部調往淮南楚州對抗方臘。
名義上封宋江為楚州安撫使,實則毫無實權。楚州早成朝廷與方臘拉鋸之地,城中官民幾乎逃儘。待宋江接任時,原有守軍也被儘數調離,隻留一座空城給他。
淮南東路安撫使對宋江處處提防,糧草軍資屢屢拖延克扣,反倒優先供給其他州府官軍。即便楚州戰略地位更重,方臘攻勢更猛,上司仍明目張膽偏袒——或者說,這正是朝廷意圖:令宋江與方臘兩敗俱傷。此乃朝臣以賊製賊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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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部下常空腹作戰,部分梁山舊部憤而投奔方臘。盧俊義、呼延灼、關勝等人早已看透朝廷算計,拒做無謂犧牲。尤其呼延灼、關勝、徐寧本為朝廷將領,招安後原想重振家聲,卻因蔡京、童貫等阻撓未能複位——他們的舊職早被奸臣黨羽占據。若其複職,蔡京便需讓位。故奸臣視其為寇,欲借方臘之手除之。
如此境況下,呼延灼等人豈肯效死?宋江連嫡係兵馬都難以調動,所謂楚州安撫使不過是個催命陷阱:守城越賣力,嫡係折損越重,自身死期越近。朝廷以虛銜換宋江性命,依其奴性或願赴死,但盧俊義等人絕不答應。若朝廷逼迫過甚,他們或投柴皓,或轉投方臘,皆是出路。
此刻的宋江,已陷入絕境。若繼續這般下去,他必將淪為孤家寡人,手中再無籌碼,對朝廷而言也將失去價值。
到那時,朝廷定會降罪於他,奪去他的官位與名聲,讓他一無所有!
這便是宋江的困局!
正因如此,這些日子他輾轉難眠,食不知味,日夜期盼朝廷援軍,卻始終未能如願。
他甚至想過重返梁山,但彆人或許可以,唯獨他這個曾經的梁山之主,已無退路!
柴皓當年的話,如今竟一語成讖——一旦接受招安,被朝中奸臣操控,再想回梁山逍遙快活,已是癡心妄想!
更何況,如今的梁山早已易主,不過是柴皓麾下一支勢力罷了。
如今的柴皓,已是幽燕之主,遼國駙馬,手握數萬精兵,統禦百萬子民!
此刻,他身披白衣狐裘,立於柴字大旗下,身旁八百羽林軍拱衛,遙望楚州城頭的宋江,威風凜凜,意氣風發。
而宋江卻麵容憔悴,如喪家之犬般惶惶不可終日。
兩代梁山之主,昔日的仇敵,如今以截然不同的姿態在楚州相遇。
宋江望著名震天下、相伴的幽州王柴皓,心中苦澀,又忍不住羨慕。
他甚至忍不住想,若當初自己拒絕招安,堅持到底,是否也能像柴皓這般風光無限,受人敬仰?
然而,以宋江的短視與為人,若真頑抗到底,盧俊義、呼延灼等人恐怕早已離他而去。
到那時,他能掀起的風浪,恐怕還不如方臘!
他終究隻是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奴才命罷了!
柴皓一句“彆來無恙”,讓宋江羞愧難當,恨不得鑽入地縫。
柴皓確實無恙,反而愈發顯赫,勢力與聲望與日俱增。
而他宋江,不僅“有恙”,而且“恙”得不輕!
心中憋悶至極,卻連哭都哭不出來。
此刻,盧俊義、呼延灼等將領也聞訊趕至城頭。
望著城外意氣風發的柴皓,再瞧瞧失魂落魄的宋江,眾將彼此對視,心中已有決斷……
“宋大頭領放心,此番南下,我必讓方臘付出代價!畢竟曾是梁山兄弟,豈能坐視你受人欺辱?”
城外,柴皓早已洞悉宋江的窘境,見他頹喪至此,故意高聲說道。
宋江聽罷,心中愈發鬱結難平……
那日在梁山歸順朝廷之際,宋江何曾料到,今日竟需仰仗宿敵柴皓的庇護...
楚州城樓上,宋江緊咬鋼牙,硬生生將淚水逼回眼眶。
柴皓僅是途經楚州,與宋江寒暄兩句彆來無恙,便翩然離去。
雲袖輕拂,未攜半分雲彩。
卻帶走整支勁旅...
東昌府都監張清率先易幟,浪裡白條張順、船火兒張橫等將領相繼追隨,千餘精兵儘歸柴皓麾下。
自此梁山舊部水軍將領,悉數歸於柴皓帳前。
得此水上雙雄,鎮海軍重建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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