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答應完,還跑出去打了個電話。
趁著這個時間,米爾斯有點不好意思地對林歌說道:“不好意思老板,我之前太緊張了,這腦子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好像突然之間就不靈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
米爾斯看起來垂頭喪氣的很懊悔,但林歌反而更加能夠理解他,想了一下開口說道:“都說結婚之後男人的智商會直線降低,今天我算是見著了,算了,看你現在的樣子應該也已經恢複了,沒關係,我們會解決的。”
米爾斯聞言也是有點苦惱地說道:“唉,這事弄的,我是來邀請你們參加我的婚禮的,到頭來變成邀請你們過來保護我的婚禮……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林歌看著他說道:“所以說你們是決定繼續把婚禮辦下去了?我還以為你們也許會換個日子呢。”
“對,要接著辦下去,珍妮說這也是我們結婚的考驗,絕對不能退縮,她說如果發生這種事情我們都挺的過去,以後還有什麼事情是我們挺不過去的呢?”
林歌聞言也是點了點頭,這個想法還是有點意思的。
“ok,不錯的想法,我支持你們。”
這時,珍妮也回來了,看了一眼米爾斯後對林歌說道。
“我父親說了,針對對方的行動馬上就要實施,隻不過對方很狡猾,他本人都已經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包括他周圍一些重要角色,都消失了,這件事讓他很猶豫,是否要繼續下去,他覺得繼續下去意義也不大,還有可能會惹上麻煩。”
林歌知道珍妮所說的麻煩是什麼意思,對方這樣搞了菲爾克的家人,動靜鬨得這麼大,雖然警察這邊不知道凶手是誰,或許已經知道了,但大家都默契不說,因為沒有證據。
而且目前人也找不到。
但菲爾克是能夠盯住的,警察那邊會緊緊地盯住菲爾克,防止他做出什麼報複性的行動,儘管菲爾克有的是辦法,但無論怎麼說還是存在著風險。
林歌想了一下說道:“如果可以的話,那就建議你的父親暫時放棄這次行動吧,這個時候的動作,除了能夠出一口惡氣之外,沒有任何彆的好處。”
“可是……”
“我們華夏有句古話叫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能否沉得住氣,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起碼林歌覺得是很重要的,他不知道這些美國人會怎麼想。
如果換做是他,對方做到這種地步,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麵了,如果是不死不休的局麵,那就更沒有必要著急了,他會把所有事情都安排的有條不紊,然後賭上一切跟對方爆了,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林歌就是提一嘴,並沒有把這件事說的多麼深刻,但珍妮聽完之後點了點頭說道。
“好,我再去打一個電話。”
其實她內心裡也是傾向先不動手的,起碼在今天晚上不能動手,但有點猶豫不決要不要阻止父親,因為她也沒有什麼非常強烈的決策感。
但林歌的話一下子就堅定了她心中的想法,是的,如果今晚動手,百害無一利,除了能夠出一口惡氣之外,沒有任何好處。
米爾斯心疼地看了珍妮一眼,誰也不想在婚禮前碰上這樣的事情,但現實就是如此操蛋。
然後他回頭看向林歌:“那我們呢?我們的計劃照舊嗎?”
林歌點了點頭說道。
“當然了,我們製定保護結婚計劃跟對方是不是躲起來,還是在預謀下一次的進攻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我們做我們的事情,他們做他們的事情。”
“好,我明白了。”
事實上,林歌還是有點擔憂的。
因為對方這個時候躲起來反而更像是某些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