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說啥呢。
王覃滿頭大汗重新融蠟,把信封遞過來,“叔父,實在恢複不了。”
的確無法恢複如初,縫線無法做到細密咬合。
衛時覺沒他這耐心,把兩封信裝回信封,遞給砝殼,“讓兄弟們明日上午回來,大張旗鼓,但不要立刻給我,等他來索要。”
這一晚上,衛時覺都在想‘朝政之梳’四個字。
梳理黨爭?梳理稅賦?梳理兵備?
熊廷弼和王化貞鬥的不可開交,他們是神仙?
東林、齊楚浙、武勳全部同意?
除了帝位交替,衛時覺實在不知道什麼事能把這些人合起來。
問王覃,他不懂官場,也摸不著頭腦。
迷迷糊糊睡了一夜,再次被雜耍的喝彩聲吵醒。
日上三竿,衛時覺下地,拿起灶火上的木盆洗臉,賀逢聖突然推門而入。
“衛校尉,師兄給的回信呢?”
衛時覺擦擦臉,不耐煩道,“衛某怎麼會知道,我又不是千裡眼。”
賀逢聖陡疑看著他,“信使回來半個時辰,你不知道?”
“是嗎?剛起來。”衛時覺一邊說,一邊把炭盆吹一吹,搬到椅子前烤腳,“太冷了,這鬼天氣。”
看賀逢聖急得撓心,他才笑了笑,對院中大吼,“砝殼,有信嗎?”
砝殼立刻從東廂房出來,“少爺,兄弟們回來了,有熊公回信,您在睡覺,沒有打擾。”
衛時覺搶在賀逢聖之前,直接搶到手中,“回程半價,賀大人先打欠條。”
“你瘋…”
賀逢聖憋出兩個字,立刻收聲,無奈到桌前開始打欠條。
衛時覺捏捏信封,“喲,好厚的信,沒有封口啊,熊公真是敞亮人。”
賀逢聖看他倒信,著急去搶,衛時覺一躲,兩封信直接倒進炭盆。
“啊~”
兩人齊齊大吼一聲。
賀逢聖隔著桌子,差點爬過來。
衛時覺跳起來,附身救信。
還好…封口全是炭灰和焦痕,牛皮紙不可能立刻燒壞。
“哎喲,牛皮紙信,熊公這是給誰的信,師弟親啟、於齡親啟…好啊,讓喬於齡也給老子打欠條,一趟能賺兩趟的錢,這買賣不錯。”
賀逢聖看信無礙,聽著衛時覺的叨叨,快速打欠條,直接寫了一萬兩。
“賀某一起寫了,把信拿過來。”
衛時覺看一眼欠條,直接把信扔回去,“賀大人真是敞亮,趕緊看,咱繼續發信。”
賀逢聖沒心思跟他扯淡,拿起信直接離開。
衛時覺朝門口的王覃挑挑眉毛,多簡單的事。
王覃翻了個白眼,若非他幫忙,這辦法沒機會用。
今天運氣太好了,下午還沒天黑,給王化貞送信的人回來了。
跟昨天一樣的過程,王化貞在右屯錦州附近,並不需要去廣寧,而且他回信是常規信封。
這信倒是很清楚:
建奴無糧,冬無行動,機會難覓,軍威越遼,東虜未擊,王某頻試,既有功績,也創機會,大事順利,無需著急。
衛時覺正反看了幾次,更加暈了。
那邊說‘不急’,這邊說‘順利’,看起來與兩人對東虜策略一致。
這還是在說滅虜,兩人在爭奪滅虜大功。
喜歡1621,不一樣的大明請大家收藏:()1621,不一樣的大明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