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裡有時終須有,沒緣分而已,”常羲看得開,命運這種東西總是說不清楚的。
藍蘭在會議室門口叮囑她,“不要亂說話,我們爭取和平解約,OK嗎?”
“OK的,我不主動招惹,”如果是有人招惹她,那就彆怪自己了。
會議室裡坐滿了高層。
隻有一個空位,顯然都沒給她們倆準備座位。
常羲徑直走向主座,一屁股坐下,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對。
藍蘭目眥欲裂,“大哥,你坐的是老板的位置。”
話音未落,老板顧青楓就走了進來。
“我知道啊,都沒給我們準備座位,不就是那都能坐的信號嗎,”想給她下馬威,他們可想錯了。
常羲雖然愛吃,但最不愛吃的就是虧。
顧青楓招呼自己的助理,“找兩把椅子來。”
他就將就著助理新拿的椅子坐在了另一頭。
也是讓藍蘭蹭上座了。
常羲目光隨著顧青楓移動。
顧青楓長得很好看,劍眉星目,是一種硬朗的帥,單邊的骷髏耳釘讓他整個人顯得野性十足。
常羲蹙眉,在顧青楓的身上他看到了一股死氣。
他快要死了。
更讓常羲驚訝的是,顧青楓的左眉是斷眉。
在相術中,眉毛是兄弟宮,既指健康,也指兄弟姐妹,後天的斷眉代表大富大貴,同時也是不詳的。健康受損,手足分離。
一個油膩男率先說話,“你知不知道你給公司惹了多大的麻煩?害我們損失多少錢?”
“不知道,”常羲漫不經心,“你們收了嘉賓的錢了吧,合起夥來讓我做踏腳石,幫他們更上一層樓。”
“你本來就是不火,黑紅也是紅,這還不是為了你考慮。”
“可是,他們想殺我,你們也不知道嗎?”常羲的眼睛掃視過這些人,有幾個身上沾了因果債的,有幾個身有桌氣的。
除了主座上的顧青楓,沒一個徹底乾淨的。
“想讓我死的人很多,但是最後他們會比我更慘,”常羲單手托著下巴,“直播看了吧,也許我也能看出各位身上那些不想讓人知道秘密。”
高層麵麵相覷。
唯有顧青楓泰然自若,“說說看,正好我也想聽聽。”
高層插科打諢,“老板,她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不用信。”
“那是另外的價錢,”常羲沒有立刻答應。
高層巴不得趕緊把這麻煩精趕走,“這是解約書,簽字吧。”
藍蘭拿過來一看,“這不好吧,是公司要解約,怎麼還有違約金?四百萬,把常羲賣了都賠不起的。”
“看來你們沒什麼誠意,”常羲如同閻王點卯一樣,挨個指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