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聶連長還說他吃過呢。”
“聶豪?”謝鈞峰突然意識到聶豪走前和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便道:“我不清楚,我不亂收東西。”
話落,藍盈盈眼帶疑惑看他。
今下午不還收了三營長的魚……
謝鈞峰從她眼裡品出味來,語氣帶有幾分無奈:“三營長是老戰友,更是前輩,他非要給,我推不過去。”
藍盈盈這聽完,眉眼間的拘謹散去不少。
連帶著聲音都輕快了些:“哦,原來是這樣,那明天我給你做紅燒魚吃?”
謝鈞峰點頭,“嗯,都隨你。”
他拉開房門,頓了頓道:“錢包收好了,不夠用在找我。”
“嗯,我知道了!”藍盈盈用力點頭。
謝鈞峰走後,藍盈盈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手撫著發燙的臉頰,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原來,把話說開是這樣的感覺,心裡那塊沉悶好像一下被吹散了似的,藍盈盈回到床上,拿出他給的錢包。
挺厚實的,打開後發現裡麵好幾張十元大團結。
數了數,足足有一百多塊!
藍盈盈心跳加速,手心發燙,他居然一下給這麼多?
錢包夾層內還有一張手寫的家屬證明出入證。
關係那一欄裡寫著:謝鈞峰(職務:營長)之妻。
藍盈盈看著這行字,一種莫名情緒悄然爬上心頭,她回過神來,趕緊將證明塞回錢包,又把錢包塞到枕頭下麵,她真怕看久了,心裡又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次日一早,窗外絢麗的陽光照進房間。
藍盈盈掛好昨晚在空間裡做的窗簾。
是由好幾塊花色碎布拚出來的,花花綠綠透著點光還挺好看的。
“姐,這窗簾哪來的?”
金木手裡啃著饅頭,好奇地從門外進來。
藍盈盈笑著掩飾道:“行李啊,一股腦塞的,沒想到正合適。”
金木聽完絲毫沒懷疑,還說:“真厲害。”
藍盈盈心裡偷笑,其實她還做了外麵扶手沙發和扶手椅的坐墊和靠枕,隻是沒好意思往外拿,怕暴露空間的秘密,不過還是得找個機會把縫紉機放回現實裡用,畢竟以後還要靠這門手藝做生意存錢。
“我出門了。”外麵陡然傳來謝鈞峰的聲音。
藍盈盈和藍金木雙雙從門內探出頭。
藍盈盈笑著問:“謝大哥,你中午回來吃飯嗎?”
謝鈞峰回頭,看到這一幕後愣了愣,想了想道:“吃吧。”
藍盈盈還想勸他在家休息,結果藍金木搶先一步直言,“姐夫,你都受傷了還要去軍隊嗎?每天都出門你要去哪?”
謝鈞峰一下被問住,他自從能下床後,每天都會去訓練場盯操練進度。
但昨天團長強勢命令他休息,禁止他進訓練場。
被這麼一問,才想一起今天還真沒地可去。
謝鈞峰,“去圖書館吧,待在家裡也沒事可做。”
藍盈盈一聽,腦中突然有了個想法。
畢竟昨天謝鈞峰才鼓勵她大膽。
她直接道:“謝大哥,我今天想去出去轉轉,你去圖書館能不能帶上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