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四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就端上了桌。
西紅柿雞蛋鹵,簡單卻美味。
謝淩東正好餓了,不客氣地拿上一碗,嘗了一筷子後,誇道,“盈盈,你這手藝可以啊,這碗麵可比部隊食堂強多了!”
藍盈盈笑了笑,“好吃就多吃點。”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謝淩東笑著,大口吃了起來。
對比之下,謝鈞峰倒是吃得很斯文,仿佛碗裡的麵條隻是為了填飽肚子的工具。
一頓飯結束,謝淩東便起身準備回隊裡了。
他對謝鈞峰說:“彆忘了,晚飯我過來,你要陪我喝酒的。”
謝鈞峰點頭,“嗯,你自帶酒水。”
謝淩東咧嘴一笑,衝藍盈盈告彆完後就走了。
藍金木這會吃完飯有些困了,打了個哈欠,“姐姐,我想去睡覺。”
“去吧。”藍盈盈摸了摸他的腦袋。
藍金木點頭,揉著眼睛去了裡屋。
人剛後,謝鈞峰便拄著拐杖站起,將桌上的碗疊起,打算一並拿走。
“我來吧。”藍盈盈伸手。
“不用。”他淡淡回了一句。
接著便將碗筷都一並拿起,杵著拐往廚房走出。
藍盈盈聽著廚房放水的聲音,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謝鈞峰正在洗碗,剛好洗碗池靠牆,他單腳站稍微靠著牆邊也不會倒,藍盈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見他目不斜視麵無表情,並沒有和她說話的打算。
心頭瞬間鬱悶,她不太習慣這樣。
雖然平時謝大哥話也很少,但這次明顯不對勁。
藍盈盈鼓起勇氣,找了個話題。
“謝大哥,你腿受傷了,還能和淩東哥一起喝酒嗎?”
謝鈞峰聞聲,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道:“可以喝點。”
又是這種客氣疏離的語氣。
藍盈盈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她咬了咬唇,“謝大哥,你怎麼……”
她想問為什麼他突然這麼冷淡,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又有什麼資格質問他呢?
他們之間本就沒什麼感情,連結婚都是奔著日後離婚去的,謝鈞峰現在能在生活上處處關照她和弟弟都已經是仁至義儘了,她本就站在不該有的角度,問他不該有的話題,是她沒把握住分寸。
藍盈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酸澀。
換了個語氣道:“謝大哥,我先回房間了。”
沒等謝鈞峰回複,她逃也似的離開廚房。
謝鈞峰抬頭,看著她的背影,眼裡卻異常平靜。
藍盈盈回到房間,悶頭繼續踩著縫紉機。
似乎隻有不停乾活,才能停止胡思亂想。
時間過得很快,把手裡的褲子做完,差不多該準備晚飯了,藍盈盈走出房間,便看見堂屋桌上已經擺了瓶高度白酒,院子裡,謝鈞峰和藍金木坐在那,不知道在乾什麼,金木回頭看到姐姐,立馬朝她展示手裡的木劍,“姐,姐夫給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