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伯母,硯洲哥,對不起!”
陶曉紅眼淚無聲的掉落,比大哭還要讓人覺得可憐。
這一舉動,讓謝玉瀾原本的氣都發不出來了。
陶曉紅:“我們不是故意要隱瞞你們的,實在是……”
李菊花跟著在一旁抹眼淚,陶大壯則重重的歎息一聲。
李菊花邊哭邊拍大腿:“造孽啊,我家曉紅一個黃花大閨女,有正經工作,長得也好,原本是可以說一門好親事的,可這一切,都被那挨千刀的李明輝給毀了啊。”
謝玉瀾:“啥意思?”
秦硯洲反應過來:“孩子的父親是李明輝?”
陶曉紅點頭,眼淚掉得更凶了。
“我不從,他就……就強了我。”
說完她整個人瑟瑟發抖,哭得更厲害了。
秦硯洲猛地攥緊拳頭,因為用力而青筋凸起,憤怒一下竄上頭頂。
“我去弄死這王八蛋!”
謝玉瀾趕緊拉住他。
“給老娘滾回來。”
她也很憤怒,但不能讓兒子衝動的去冒險。
以她對兒子的了解,他是會為了陶曉軍的家人拚命的。
“媽,你放開我。”
秦硯洲想甩開他媽,他在氣頭上,一想起為自己而死的兄弟,他便顧不上那麼多了。
謝玉瀾有些敵不過兒子的力量,拉扯間,差點要被兒子甩出去。
見狀陶家人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反而眼中流露出興奮,這說明秦家仍然重視救命之恩,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他們也就更有把握了。
秦山海一早就去廠子裡了,並不在家,躲在屋子裡的棉寶衝出來,一把抱住秦硯洲的大長腿。
“奶奶,我幫你抱住叔叔啦。”
謝玉瀾怕兒子衝動起來把棉寶給甩出去,忙鬆手,轉而擰住秦硯洲的耳朵。
“弄死李明輝是公安同誌的事,你要是去把他弄死了,你就要吃花生米,你是想要棉寶以後沒爸爸嗎!”
“啊,疼,疼……”秦硯洲耳朵快被他媽給揪下來了。
“不去了,不去了還不行。”秦硯洲討饒。
謝玉瀾這才鬆手,一隻手叉腰,一隻手恨鐵不成鋼的戳秦硯洲腦袋。
“彆忘了上次你找李明輝打架,差點被戳瞎眼睛的事,要不是棉寶,你現在就是個瞎子。”
秦硯洲齜牙咧嘴揉耳朵,敷衍著:“知道了知道了。”
秦硯洲將腿上的掛件——棉寶給拎下來放進謝玉瀾懷裡。
陶曉紅臉上快速閃過一抹失望,要是秦硯洲能去找李明輝拚命,這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大好事。
眼下隻能進行下一步。
她急切的跪著膝行到秦硯洲跟前,拉著他的衣角仰頭,楚楚可憐又極為擔心他的模樣。
“硯洲哥,你彆再為了我去找李明輝,要是你出點什麼事情,我這輩子都會不安的。”
秦硯洲捏緊拳頭,指關節發出哢噠的聲音。
“是我對不起曉軍,沒保護好你。”
他自責,愧疚,連呼吸都變得沉痛。
失去名節,對一個女同誌來說多麼重要,也難怪陶曉紅會鬨自殺,也難怪陶家人想要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