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王桂芳跳出來,指著她鼻子說她是出來賣的,她氣不過,這才說那種話氣她。
誰想得到,這混球男人還聽進去了!
她氣得磨牙,真想往他腿上踢一腳,可想起那夜男人肌肉結實的身子,她真怕踢不疼她,反而硌著自己的腳。
回過神,她仰起臉看向他,一雙眼嬌滴滴轉著,伸手拉住了他白大褂衣襟。
她湊得很近,嘴角吐氣如蘭,儘數噴薄在男人輪廓硬朗的下頜和頎長的脖頸:“啊,你說什麼營生?這麼熟練,你是要過還是做過?”
裴旭東身體一僵,感受著那軟綿綿的身軀隔著衣裳緊貼自己,心跳似乎都慢了一拍。
嗅著她身上那股香味,他才驟然回神,猛然後退一步躲開她的觸碰:“這是研究所,請你謹言慎行!”
嘖,真不經逗。
江月清也沒再鬨他,抱著兒子轉頭離開研究所大院。
沒想到她剛進廠區大門,就聽見一道尖刻聲音鑽進耳朵裡。
“勾引完廠裡這些男人還不夠,還想攀人家研究所大教授的高枝,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真不要臉噢,直接去研究所門口堵著,人家認識你麼?還想把你生的這個野種推到人家頭上,有些小賤人真是得失心瘋了!”
江月清冷著臉抬頭,就看見王桂芳和廠裡幾個女工正橫眉豎眼看著她,眼中滿是嘲諷,還有一些幾不可查的嫉妒。
見她看過來,王桂芳也不收斂,狠狠呸了一聲吐出片瓜子片:“看啥看?自己敢做,還不讓人家說了?”
一旁的小寒攥緊媽媽衣角,鼓起勇氣大聲道:“我有爸爸的,你們不準這麼說我媽!”
聽見他這麼說,那幾個女工和王桂芳反而笑得更加放肆。
“你爸爸?哈哈哈哈哈,你有多少爸爸啊?”
王桂芳眼裡滿是惡意:“那麼多男的都睡過你媽,你要想認爹,恐怕這爹能從這裡排到崇明島去咯!”
她得意看著沉默的江月清,正想再刺撓她幾句,沒想到江月清輕輕拍了拍孩子的腦袋,揉了揉手腕直接走到她麵前。
不等她回神,江月清攥住她頭發狠狠一扯,揚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老潑婦,長得冬瓜短不像葫蘆,一天天狗嘴吐不出象牙編排人?”
“我平時不跟你計較,你當著我兒子麵滿嘴噴糞?!那我今天就扇爛你這狗嘴!看你還敢不敢瞎說!”
她那幾下完全沒留手,打得王桂芳的臉頓時高高腫起。
旁邊一群女工都嚇呆了,直到王桂芳慘叫著求救,幾人才回神想去拉架。
等到保衛科和廠長聞訊趕來,王桂芳早被打得鼻青臉腫,江月清那張漂亮的臉也掛了彩。
“賤人!小娼婦,你,你給我等著!我要把你送公安,讓你牢底坐穿!”
王桂芳氣得渾身發抖,口齒不清道:“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