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口,周圍圍觀的科研人員也都愣住了。
都是男人,之前在基地條件困難,大家洗澡都是在公共澡堂,所以他們也見過,裴旭東身上是有那痣和疤痕。
可這女同誌怎麼也知道?!
氣氛陷入怪異的沉默,許久才有人道:“裴教授,該不會這女同誌,真和你……”
裴旭東眉心驚跳:“絕不可能。”
彆人不清楚,他自己還沒數麼?
七年前他就因為一次任務受傷,當時醫生說他的生育能力受到了極大影響,幾乎沒有可能有孩子。
可是她又能這麼清楚的說出他身上的特征……
眼看著江月清和孩子滿眼控訴看著他,裴旭東緩緩握緊了拳。
許久,他沉聲開口:“對不起,這四年我一直在進行保密工作,那天天太黑了,我記不得我那位未婚妻的相貌,但我讓家裡去找過,他們說人已經去世了。”
“如果你真的是她,我會派人去查,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江月清柳眉倒豎:“誰知道你是不是搪塞我?你要查多久?怎麼查?”
裴旭東語氣果斷:“京市那邊的醫院,有查孩子和父母血緣關係的技術,要是孩子是我的,我一定會認。”
聽見這話,江月清眼前一亮,本能拉住裴旭東衣袖:“真的?”
她本來以為這個時代還沒有DNA鑒定技術,要是有,那就太方便了!
淡淡的皂角香味鑽進鼻子裡,讓裴旭東忍不住失神。
再看那雙水汪汪亮閃閃的眼睛,他嘴唇崩得更緊了。
再回過神,他不經意後退一步,清淩淩的嗓音有些嘶啞:“嗯,你先回去吧。”
江月清鬆了口氣。
既然京市醫院有技術,那她就不怕了,除了裴旭東,她又沒有過彆的男人。
她抱著起孩子正想走,裴旭東卻忽然開口叫住她:“你等等。”
江月清一愣,還以為他要反悔。
沒想到,男人從白大褂口袋裡摸出幾張大團結遞過來:“這是我這個月津貼,手裡暫時就這點。”
“不管孩子是不是我的,你……彆做那個營生了。”
江月清先是茫然一陣,隨後才想起昨天那檔子事。
跟她鬨起來那個女的叫王桂芳,一直看她不順眼,她家裡頭那個男人又是個老色鬼,偏偏管著廠裡員工的津貼,誰都得看他臉色。
昨天女兒小雪忽然發高燒,她把孩子送去醫院,結果被王桂芳的男人占便宜,她當時急得上火,也顧不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