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那稚嫩而又清脆的聲音,瞬間打破了這曖昧的氛圍。
江月清剛開始,確實想要忍一忍,畢竟自己剛來這裡,不想樹敵更多。
江月清身形一僵,猛地從裴旭東懷裡彈開,此時的她心跳如鼓,臉頰熱得發燙。
忙向後退了兩步,強裝著鎮定,板著臉說。
“媽媽差點摔倒,是叔叔扶了我,彆在這傻愣著,進屋去。”
小寒哦了一聲,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一臉茫然。
裴旭東的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感覺指尖都熱得發燙,手掌上的那種溫軟的觸感,還記憶猶新。
他推了推眼鏡,清了清嗓子,接過自己的公文包,看都沒敢看江月清一眼,說了聲再見,轉身離去。
江月清剛一轉身,就對上了小寒那雙清澈的眼睛,正歪著頭,小聲地嘟囔著。
“媽媽,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生病了嗎?”
“媽媽沒生病,彆胡說八道,不是讓你回屋嗎?”
江月清伸出手指,寵愛地刮了一下小寒的鼻頭,拉著他進屋。
回去的路上,裴旭東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感覺自己的心跳如鼓。
想起剛才吃飯時的溫馨場麵,嘴角不由得上揚。
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家四口,每天都這麼其樂融融的,也不賴!
隻能期待鑒定結果出來,想起那兩個可愛的孩子,心裡總是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隻是想到,之前見到江月清和那些男人拉扯的場景,眉頭微微皺起,眸色漸沉。
江月清來到了家屬院的消息,不脛而走。
很快成為家屬院的焦點,不少的那些長舌婦,就開始對江月清指指點點。
說江月清這樣帶著拖油瓶的女人,真是癡心妄想,還想勾搭上裴旭東這樣的教授。
時不時地都會聽到那些人的冷嘲熱諷,甚至當著她的麵,也會陰陽怪氣。
最主要的是,不太想給裴旭東找麻煩,想著隻要鑒定結果出來。
能夠證明這兩個孩子是裴旭東的,那些人一定會乖乖地閉上了嘴。
她卻低估了那些人的惡意,研究所大院的那些女人對她惡語相加,她可以忍。
可是大院裡的那些孩子,竟然敢欺負她的孩子。
江月清這天剛買菜回來,就聽到了院子裡一片嘈雜聲。
看到了一群孩子在一個角落,衝著一個蜷縮在地上的孩子拳打腳踢。
旁邊還有不少大人都在看著熱鬨,江月清隱隱約約地聽到有人說。
“和他那個媽一樣招人煩,這種人就不配住在我們研究所的大院。”
“說得對,就這個小拖油瓶,也不知道哪來的野種,還想賴上人家裴旭東?”
江月清聽到這裡,腦袋嗡的一下,將菜籃子一扔,直接衝了過去。
撥開那些小孩,隻見自己的兒子小寒蜷縮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臉腫。
但依然倔強著握著小拳頭怒視著那些人,嘴角都流了血。
江月清心疼得不行,忙俯下身來,將兒子抱起。
“小寒,這是怎麼回事?”
“你們乾什麼?為什麼打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