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清抱著小寒怒視著那些可惡的孩子,這些孩子竟然一個個還在幸災樂禍,沒有一點悔意。
“是他先推我的,我才還手的!”其中一個高個的小男孩,皮膚長得挺黑,梗著脖子說。
江月清認得,他是張研究員的兒子,這孩子的媽媽就常在彆人麵前對自己指指點點。
看起來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江月清氣得雙眼通紅,忙低頭看向自己的兒子。
“誰讓你,敢罵我媽媽,你罵一次,我打你一次。”小寒握著小拳頭,跟一頭憤怒的小獅子似的吼道。
“小寒,快讓媽媽看看,你哪裡還受了傷?”
說著江月清,把小寒放到了地上,仔細檢查了一番,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孩子被打得不輕。
江月清目光朝著張研究員的老婆那邊望了過去,那眼神如刀子般地射了過去。
那女人感覺自己瞬間如芒在背,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但轉瞬即逝,梗著脖子,嘴角露出壞笑。
“看我乾什麼?這都是小孩子家的打鬨,有些事情做出來了,還怕彆人說?”
“如果不是你們在背後嚼舌根子,這些孩子敢這麼做嗎?你們這些大人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打我兒子?”
“我告訴你們,這件事情沒完,我要報警,今天所有參與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江月清已經憤怒了,看起來老虎不發威,這些人要把她當病貓。
如果再縱容下去,這些人還會變本加厲。
一聽說江月清要報警,那些孩子個個麵麵相覷,眼中露出驚恐之色。
這時院子裡的幾個婦女,又裝起了好人,開始打圓場。
“不至於吧?就是小孩子家產生一些矛盾吵吵鬨鬨而已,還至於報警,太小題大做了!”
“就是,都是小孩子家不懂事,得饒人處且饒人!”
“都在一個院住,至於嗎?”
……
江月清再也聽不下去了,眼神冷冷地掃了過去,聲音如淬了冰。
“你們少在這裡裝好人還想道德綁架,如果今天被打的是你們家孩子,我就不信你們能夠說得這麼雲淡風輕?”
這幾個女人瞬間被懟得啞口無言,這時張研究員的兒子哇的一聲哭了。
直接就衝了過去,撲進了自己媽媽的懷抱,哭嚎著說。
“媽我怕……”
“彆哭,彆哭,好兒子,有媽媽在!”女人心疼的,給兒子擦著眼淚,轉頭怒視著江月清。
“我告訴你江月清,差不多得了,這院裡誰不知道你是怎麼回事?”
“帶著兩個野種,想要賴上裴教授,還不讓人說了嗎?我兒子哪裡說錯了?”
“你就算是去派出所又能怎麼地?你要是嚇到我兒子,我可不饒你!”
江月清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衝上去,撕了她那張臭嘴。
剛要開口,家屬院門口走進來了一個人,正是裴旭東。
裴旭東拎著公文包,網兜裡還裝著水果和點心,他恰巧就看到了這一幕。
裴旭東這幾天一直都在研究所裡忙著一項研究,終於忙完了,就想來看看他們娘仨。
結果剛走到家屬院門口,就聽到了一陣吵嚷聲,裴旭東的眉頭瞬間皺起,因為他聽到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直到走到跟前,裴旭東瞳孔驟縮,目光落在小寒那張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