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旭東說完這句話,就沒再往下說,兩個人之間陷入尷尬的沉默。
江月清平複了一下情緒,直視著裴旭東的眼睛,一臉平靜地問。
“裴旭東,我問你,你相信我,還是相信黃建國說的話?”
裴旭東被江月清問得一愣,江月清見他並未回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真是多餘問你,我早該知道,在你的心中,我江月清就是黃建國口中說的那種女人。”
“不,不是的……”裴旭東還想解釋。
“你不用跟我解釋,反正我說什麼你都不信,你壓根心裡就沒想著認回我們娘仨。”
說著江月清,看也沒看裴旭東一眼,轉身就走。
裴旭東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麵色凝重地站在原地,心亂如麻。
裴旭東心裡承認,他對江月清的印象確實不怎麼樣,並沒有完全相信江月清。
但想起江月清剛才看他的眼神以及說出來的那番話,心裡又莫名地悶痛。
他覺得自己很矛盾,自己是不是真的錯了?
本來這些天兩個人的相處以及通過蘇浩宇了解到的,已經對江月清印象有所改觀。
如果這件事情,江月清是被害人,自己一定是傷透了江月清的心。
對於那份親子報告,依然橫亙在兩個人之間,讓裴旭東也不得不懷疑。
回到了家中的江月清,這才發現自己身上還披著裴旭東的衣服。
將那件外套掛到了衣架上,進屋換了身衣服,洗了一把臉。
小寒聽到動靜,和小雪兩個才走出了屋子。
“媽媽,你這麼早就下班了?”
“嗯,媽媽今天早回來一會兒,這就給你們做飯吃。”
江月清在孩子麵前不想表露出來,心不在焉地做著飯。
邊做飯邊想著,恐怕這件事情又會被傳得沸沸揚揚。
希望廠裡的領導真的能給個說法,但是可能性不大。
既然裴旭東這麼絕情,大不了從這裡搬出去,江月清思索了一會兒,已經打定了主意。
大不了帶著孩子就離開這裡,以後就算是裴旭東跪地哀求自己,也休想再見到孩子。
這四年自己都挨過來了,沒了裴旭東,大不了找個彆的男人結婚,先把證領了,戶口上了再說。
就在這時,小寒站在門口,一臉疑惑地問。
“媽媽,你怎麼了?你在想什麼?菜都要糊了。”
江月清這才從胡思亂想中清醒過來,發現菜都要糊了。
手忙腳亂地往鍋裡添水,轉身看向小寒,笑著說。
“嗯,媽媽就是想事想得比較專注,沒注意,你去和妹妹玩吧,一會兒飯好了,媽媽叫你。”
小寒乖順地點點頭,進屋找小雪玩去了。
這時門被敲響,江月清走過去打開門的時候,就發現裴旭東站在門口,還沒等裴旭東開口,江月清麵無表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