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敏一臉震驚地看著裴旭東,裴旭東的這一番話,讓她覺得一盆涼水從頭澆了下來。
難道這些年,都是她自己一廂情願嗎?
裴旭東為什麼要這麼冷漠地對待自己?難道都是為了江月清那個女人?
看著裴旭東轉身就走,許敏心中滿是不甘,朝著他吼道。
“裴旭東,我是不會放棄的,我喜歡了你這麼多年,我不可能輕而易舉地放棄。”
“你和江月清是不可能的,你的父母也不會同意的,霍家也不會讓那樣的女人進門。”
裴旭東聽到了她歇斯底裡的這番話,頭也沒回,已經走進了研究所。
江月清陪著兩個孩子,吃完飯又玩了一會兒,直到兩個孩子都睡著了。
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拖著疲憊的身子躺在了床上。
隻感覺自己的頭一陣陣脹痛,閉上眼睛卻輾轉反側。
回想起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心裡又憤怒又委屈。
渾渾噩噩的,都不知道幾點才睡著?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頭痛欲裂。
還得強撐著身體,給孩子做好了飯,去上班。
走去工廠的路上,也是無精打采的,剛走到廠區門口,結果就遇到了王桂蘭。
王桂蘭聽到昨天的事情,就去質問她的丈夫黃建國。
黃建國一口咬定,是江月清勾引他,順便對江月清進行汙蔑。
王桂蘭心中氣憤,一大早上就在廠子門口等著江月清。
正和幾個和她要好的長舌婦,聊著天。
“昨天的事情到底咋回事?江月清咋那麼不要臉?還勾引你家老黃?”一向愛巴結王桂蘭的孫芳說道。
“可不是嗎?這女人啊,就仗著長個漂亮的臉蛋,到處勾引男人,廠子裡的這些男人的眼睛都快粘在她身上了。”趙燕也在一旁附和著。
王桂芳一臉尖酸刻薄,罵罵咧咧道。
“那個賤女人就是不要臉,要是要臉,能帶著兩個拖油瓶去訛上人家裴教授嗎?”
“倆孩子也不是裴教授的,估計人家裴教授要把她趕走,才想著來勾引我家老黃。”
“廠子裡的人,誰不知道她江月清作風有問題,就這種人把咱們廠子的人都丟儘了。”
“王姐你說得對,跟這種人在一個單位上班,我都覺得臊得慌。”孫芳點頭道。
就在這時,趙燕眼尖地看到了江月清,撇撇嘴說。
“你看,她就這樣還有臉來單位上班,要是我呀,還不如找根繩上吊去。”
眾人聞言,目光紛紛看向從門口走進來的江月清,眼中滿是鄙夷和嘲諷。
江月清根本沒有心情搭理他們,這時,王桂芳朝著江月清啐了一口。
“我呸!小娼婦,小賤人,還好意思來上班?真是不要臉!”
“就是,某些人是怎麼好意思的?”趙燕陰陽怪氣地說。
其他幾個王桂芳的狗腿子,都跟著一起附和。
江月清的腳步一頓,眼神如刀子般的射了過去,冷冷地道。
“我看有些人是記吃不記打,把你們的臭嘴都給我閉上,弄得廠門口都臭氣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