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應該更會在意自己的臉吧。
【彆擔心。】他發完消息,就給私人醫生發了消息,詢問了一下有關這方麵的問題。
景顏看著小孩給她發來的消息,不禁笑了聲,關了聊天頁麵。
喬珩伸手環住她的肩膀,“早點睡,你臉上這個過幾天應該就能好了。”
他覺得景顏並不是留疤體質,配上藥膏應該能好的快點。
如果不行,先提前給她聯係一下皮膚研究所,做個激光治療。
女孩子誰不愛美的,景顏本來就白,看起來更明顯。
“好吧好吧。”景顏躺下,扯了扯被子。
喬珩關了燈,陪她躺下。
“你有時候很奇怪誒。”景顏知道原因,但還是忍不住問,想聽聽他給他自己解釋。
喬珩放輕聲音“嗯”了聲,他側過身輕拍了幾下景顏的後背:“睡吧,彆問了。”
和景顏生活這麼長時間了,他相信景顏應該能看出些端倪了。
其實偶然間景顏問過的一些關於愛情的小問題,他都故意往嚴重的方向說,他當然可以不說,但總想把最真實的自己展現出來,而不是美化過後的他。
景顏知道就行了,如果搬到台麵上來說……他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情緒去回應。
說與不說,他覺得都沒必要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旁傳來淺淺的呼吸聲,估計景顏是睡著了。
他看了眼手機,才十點。
喬珩放輕動作下了床,給嚴恒發了消息,【睡了沒?】
【?沒。】嚴恒還奇怪,他怎麼會這個時間點給他發消息。
【出來坐坐。】
嚴恒:【……】
一邊無語,一邊穿衣服,準備出門,口是心非。
因為兩邊半個小時車程,所以折中一下,兩人都十五分鐘左右的酒吧碰麵。
“今天回來的?”嚴恒停好車,下車朝著喬珩問道。
“嗯。”
嚴恒瞥了眼他,“不是說這周不回來?”
“本來打算不回來,臨時決定的。”
兩人一同進了門,清吧沒有喧鬨,很適合聊聊天喝喝酒。
“景顏?”嚴恒問了句。
喬珩心裡暗暗歎了聲氣,“前幾天過敏沒告訴我,今天中午我才察覺的。”
嚴恒頓時就明白了。
或許在彆人眼裡覺得隻不過是個小小的過敏,這有什麼,喬珩未免太過溺愛了,顯得有些矯情,但他知道,喬珩是怕極了景顏有個什麼意外,他甚至相信,哪天景顏沒了,喬珩也不會活著。
喬珩有點隱藏的極端,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卻又忍不住。
他一直對喬珩很好,希望他能稍微好點,但似乎並沒什麼用,除了很信任他之外。
兩人在卡座坐下,拿了幾瓶白蘭地。
“這個時間點你不應該在家嗎?心情不好?”嚴恒單手給他倒了酒,語氣平平淡淡沒有起伏。
喬珩抬眸看了眼他,又垂眸拿起了酒杯,碰了下他的杯子,喝了一口,“有點躁。”
嚴恒給酒杯換了個角度,笑了聲,“難得。”